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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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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道枫没有问周甜舒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反而是问了那个骷髅 “还想不到吗?那你可真够苯的了“当初我修炼纵横诀发生了意外,竟然害的我失去了纵横真气,不但如此,就连百美图也消失了“这样也算是给这小家伙一个交代,至于他以后的生活能否有改变跟提高,就要看这个小家伙自己的努力了 全书完!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二章 梦中仙境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二章梦中仙境 美,美的让人心旷神怡,美的让人深深沉浸的画中不能自拔 让道枫惊讶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赫然就是那画册中所画的女子”道枫点了点头从镜面上倒映出道枫的景象异常清晰 道枫拿着照妖镜对诗玉照了照,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镜面上显示出来的依旧是诗玉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百宝库里法宝神兵无数,主人可以随意挑选从诗玉的小臂渐渐移动到胸前,抚摩揉捏,爱不释手的把握着 终于,诗玉感觉是时候了,身体向下一蹲,两人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想来这就是纵横真气了吧套句大众话,既好吃又省钱”道枫惊魂未定的向神行叟道谢 朱俊走到桌椅面前,打算伸手将道枫抓出来 桃木剑?不行,那是驱鬼用的正费尽脑汁想呢,就听“轰隆”一声,九阳防御阵竟然破了 看来朱俊已点对面的方法成功了,竟然真的硬凭蛮力破掉了九阳防御阵朱俊那一招连九阳防御罩都能打破,没理由阵里的道枫毫发无伤,更何况过了这么久,朱俊竟然还没解决掉道枫 这正是道枫用点龙笔画出来的看他的手段,如果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就是得到了什么宝物” “哦 爆炸引起的烟雾渐渐闪去,朱俊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落下的光束砸在朱俊的妖力防御罩上,初时朱俊还能抵挡,可是随着朱俊的顽强抵抗,天仙阵好像发现阵中只有他一个敌人一样,将所有的攻击都对准了朱俊 “看来小妮的道力还是不够,虽然勉强能摆出天仙阵,但是威力却相差甚远,堪堪能使出这一次攻击 “等小妮把阵撤了,你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道枫是越来越喜欢这点龙笔啦,不但好用,而且还方便 将笼架拿到手里,王佳妮好奇的观赏据说是天器道人打造的七件法宝之一眼前虽然一片漆黑,但是道枫可以明显的感觉道身体正在快速的移动他在乎的只是道枫手上的神秘法宝 当初神行叟不知道收了多少个徒弟,不过无非是看上了人家的法宝,等用了各种方法将法宝弄到手之后,马上逃跑本以为三个月对一个刚如门的人来说根本学不会什么的,所以神行叟才放心用收徒这种方法骗人上当,可是由于道枫练的刻苦,天分也不错,竟然用三个月就将初级的统统练会了,再教下去,恐怕只能教真功夫了 “师傅,这是点龙笔”道枫看神行叟拿着点龙笔没有反应,喊了两声 将需要注意的地方统统讲了一遍,神行叟伸了伸腰 道枫点点头,整个人继续复习着缩地成寸跟驭鬼术 门外的神行叟整理一下全身的法宝,他早已经将屋子里的法宝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准备离开这里,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点龙笔道枫心里有一丝胆怯,虽然这段日子道枫已经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神秘神奇的东西存在,但鬼这种东西道枫还是有一丝抵触的 武将鬼魂低吼数声,仿佛是对眼前的景象感到迷茫,最后目光盯在道枫的身上道枫急忙的躲开一看,正是赵云手拿长枪,一脸严肃 “嗯”道枫沮丧的说道 “当然可以”道枫将点龙笔递给了赵云 三天后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叹口气,开门走了 朱俊坏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家伙也是个色坯,听到女人多这么激动”张得志斜着眼睛看了道枫一眼接着说心态的转变让道枫明白,现在他已经是个强者了,以前的生存之道不再适合自己看过道枫之后,楚天凡在心里暗自摇头:身材不高,样貌一般,更可气的是竟然留着最普通的发型,平头 职工寝室里环境还算可以,走廊里都很干净 道枫走出寝室的门口,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又传了过来,看来这三楼肯定有些问题,等一会有时间在来处理吧 “别以为工作很轻松,否则也不会高薪聘用你了,难道我们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吗?你能通过张得志的审核,说明你还有点本事,好好干吧 现在道枫不同了,跟所有突然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一样,希望,渴望受到关注 “问我们干什么的?小子你新来的吧?”一个染着黄色头发混混装扮的人走到道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打,当然要打,好久没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怎么不会打呢,呵呵 楚天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道枫,心里也有些期待,跟一只拥有妖力的猪在一起,没有理由会是普通人长长的头发将他的眼睛盖住,道枫看不清他的眼神“在哪里?在哪里?” “真是的,除了吃就是睡”道枫一副早就知道你会问的表情”黄头发小子信誓旦旦的说道”王俊龙表情猥琐的说道在教室右面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人,一个女生黄头小子的脸上冷汗直流,目光飘忽不敢直视陈素素” “当然,当然,能给龙哥办事,小二高兴还来不急呢,怎么会要好处呢 “哼”王俊龙没有回答,转过身瞪了楚天凡一眼,打算离开能发现灭灵阵,应该不会是普通人虽然王俊龙嘴上跟楚天凡说不关心,但好歹他也是第五高中的人,责任心强的他早已经将第五高中看成他的地盘,现在有人在他的地盘捣乱,王俊龙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左右看看,四下无人,王俊龙纵身一跃,竟然直接跃上职工寝室的屋顶 忽然,在王俊龙的身后悄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团黑影 眼看匕首要刺中王俊龙,王俊龙却毫无反应就算没有道枫的道力的支持,本身也是锋利无必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王俊龙忽然看见道枫甩出几道符,马上机警的收回了手 虽然王俊龙收了攻击的左手,但道符依旧毫不停留的冲过来 看到道枫点头,王俊龙继续说道:“素素,是不是你有难言之隐?还是有什么特别的苦衷?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原谅你的待在陈素素的身边,试探试探看看反应 “对了,素素啊,你不是说有任务才来的吗?是什么任务啊?只要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你……干什么啊?”被甩在床上的朱俊想道枫咆哮道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社会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可是自己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单纯的相信世间还有真情?哎,就当换了一个教训吧,总有一天要找到神行叟,拿回自己的点龙笔”楚天凡语气严肃,鬼仙的实力虽然比不上正统仙人,但好歹也是仙,实力不可小看千万不要误会道枫有什么不良的爱好,只是男人争强好胜之下罢了 道枫也不管他,只是对寝室的门起了同情心,今天三番五次的被人用暴力摧残”道枫冲着朱俊怪声的说道,然后不等朱俊咆哮,急忙关门走了 这一场打下来,道枫也有不少收获,经验心得有明显的提高走出去将电子大门琐上,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等道枫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竟然已经变成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虽然只跟王俊龙交过两次手,但我很仔细的观察过他,每次他出手前都会摸他右耳上最大的耳钉” “我在这里摆了一个双幻阵 如果用强的话,道枫虽然没跟陈素素交过手,但她既然是新人类,恐怕实力也不差 当两人赤裸的肉体碰到一起的时候,人性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道枫开始索取第一个凡尘中仙奴体内的纵横诀引子” 说完,幻鬼的身体渐渐幻化,又变成了一团黑雾” 被抓住的女人似乎已经绝望了,已经不在挣扎,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嘴里不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天雨!天雨!” 林天雨极力控制着自己马上要暴动的情绪,他告戒自己一定要忍,否则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可真正让林天雨懊火的是看到阳阳痛苦的表情 刘二闭上了眼睛,忍受着拳脚相加的痛苦,心里默默的祈祷,祈祷王俊龙能现身解救自己”林天雨抓住了李阳四处乱摸的手,深情的凝望 本想叫醒刘二,可是道枫看他睡的那么沉,那么香,实在不忍心”道枫这一拍,将王俊龙的注意力引到了他身上 这一拳将王俊龙打愣了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说他还没死了?”王俊龙仿佛一下活了起来,充满希望的看着道枫”道枫得意的摇头晃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我都没把握能打赢了他 “没什么,一些擦伤罢了”李阳客气的回答 李阳看见林天雨这样,哼了一声,不理会林天雨自己走了永远猜不透女人的心里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桶,朱俊完全清醒了 远处的人好奇门口为什么会有那么人拥挤在一起,在得到消息门口来了一位超级帅哥之后,全部蜂拥的挤了过去可是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出来寻欢作乐的道枫走到那女人面前,好像色狼般看了看那女人,最后说道:“红色太鲜艳了,你比较适合黑色或者粉色 “啊……”道枫走了好一会,包厢里的女人才惊叫一声,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 陈素素脸色发烫,因为这是她长大后第一次被男人抱住,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帅 陈素素吃惊,心里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惊讶道枫心里奇怪,学校怎么会进来乞丐? 那乞丐似乎也发现了迎面走过来的道枫,猛的向他冲了过来要不是那个不知道名字,长的还算过的去的可恶情敌在后面推自己一把,自己怎么会陷入那群疯狂女生手里,这么会被蹂躏到如此凄惨?险些到了衣不避体的地步,自己酷哥的形象毁于一旦”道枫点头答应 朱俊喊出口就发现糟了,因为他看见道枫身后还有一个人当它变的强大,人就会把它当成平等的,会考虑取笑之后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道枫虽然怀疑,但却没有问” “送衣服的自己人?”道枫怀疑的看了看表,距离王俊龙打完电话,刚刚好五分钟 幻鬼走的时候给自己留下了她的幻化能力跟阵法知识繁灵阵取自繁衍灵力的意思,需要将一定的灵力注入到阵中当中引子,然后繁灵阵根据引子会主动产生灵气 朱俊一晃一晃的走到道枫面前,轻了轻嗓子:“泡妞第一要素就是有资本,什么是资本?英俊无比的样貌,花不完的金钱 没办法,道枫本身没什么泡妞经验,而朱俊虽然说以前经验丰富,可是却偏偏占了所有优秀条件,真的把这些条件去掉,朱俊也毫无办法那一排排好像长龙一般的轿车一字错开停放在学校的门口,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汽车博览会呢 但陈素素从班级旁边的出口跑了出去的时候,王俊龙正好刚刚走到陈素素的班级门口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八章 红发靓女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八章红发靓女 雨,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 “你……你刚才想说什么?”陈素素只好转移话题,寂静的感觉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九章 完颜红玉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九章完颜红玉 “我的目的很简直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可以和你做一笔交易,至于我的名字嘛……我叫完颜红玉 “他们……他们的事情以后你会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否答应我?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不但可以送你金钱无数,还可以帮助找到其他仙奴,要知道我们仙奴之间都是有感应的,寻找起来比自己一个人瞎找要强的多”完颜红玉的壮语直接将道枫定住了 两个门口保安当然认识完颜红玉,看见完颜红玉拉着道枫走过来,都恭敬的打招呼 “两个”完颜红玉对着道枫认真的说 PS:本书并没有太监,或者半太监 “不过,我有个小小提议”完颜红玉脸色发红的对道枫说道,然后转身蹬蹬蹬跑上了楼 完颜红玉来到浴室,心里激动的扑通扑通的乱跳,虽然她已经转了那么多世,但是每当破处的时候都特别紧张,因为她觉得这件很神圣的事情,她享受那种痛并快乐的过程 ‘吱’完颜红玉关闭了水龙头,披了件浴巾走了出来不过,完颜红玉没解释,只是眼角闪过一丝调皮入目一片雪白,别误会,并不是床单雪白,而是完颜红玉的娇嫩迷人的身躯 道枫得意的笑了笑,抽出另外一只手伸下完颜红玉的桃源之地 不看不知道,道枫这次终于突破心动期,踏入元化期了 “蕾蕾可不像我,主人一会温柔些喔!”完颜红玉笑了声,道:“我先回公司给主人安排交接的手续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四十四章 黑龙会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四十四章黑龙会 “主人,您还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奴婢身上的纵横诀引子可以随时拿走 “主人?”林诗蕾看道枫还有回答,试探的问了一句你叫我名字就好了,道枫身为第五高中的教导主任,张得志很清楚第五高中里每天发生的麻烦几乎都在两位数,如果不是楚天凡那超级强悍的实力,第五高中恐怕就算再有势力也是免不了被拆的下场”张得志看道枫回来了,急忙喊住他,终于不用当这个丢人的门卫了今天再来第五高中就是刀哥的主意,说是给那小子一个教训,可是钱八很清楚,那人的实力太强了 换之再看黑龙会这群人,虽然道枫并没有使用道力,但他的体术也是非常厉害的,力量强大,几乎每一招下去,总会有人承受不住而晕死过去 “我只是第五高中的保安,怎么样?”道枫寒着脸回答,刚刚的运动让道枫发泄了不少烦闷的情绪可惜道枫并不是寻常人,在刀疤还幻想着等道枫躲避的时候给他一刀的时候,道枫已经用手抓住了刀疤的胳膊,用力一掰,只听喀嚓一声,刀疤的胳膊出现了非常怪异的形状,手上的刀也掉在了地上”道枫装着伤心的将红烧肉扔在朱俊面前”朱俊一边吃的红烧肉,一边问道”道枫很随意的问道”楚天凡从道枫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妥协了 新人类的个人实力在三个组织中是最强的,因为什么?因为超能力的使用修炼简单却又困难 陈素素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去,当然要去了,现在查到神行叟的消息,怎么能放弃 道枫考虑了一下,既然陈素素是肯定要去的,那自己也必须要去了”也跳了下去,走了 “那好吧,蕾蕾,你带主……枫哥去休息,我一会就来”完颜红玉狞笑了一声,将朱俊抱了起来”道枫现在真的想考虑清楚,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如果真的去的话,很有可能丧失生命,如果不去的话,那又得不到眼前这一切 一进屋,就看见道枫跟完颜红玉正在换姿势,准备用后入式,道枫从完颜红玉的后面进入 林诗蕾毕竟是第一次,在道枫几次冲锋下就已经败退了,可是道枫却意犹未尽 “好吧 乾坤袋虽然本身柔韧无比,很难从外部被破坏,但是挂乾坤袋的绳子,只是道枫随便弄来的绳子 虽然感觉非常疲惫,但道枫无奈的只好选择起来找东西吃,记得林诗蕾上来之前正在弄早餐,应该有得吃吧 道枫下楼走向厨房,想看看林诗蕾弄的早餐,准备胡乱吃点填饱自己肚子 “我靠,你他妈的是猪啊,这么能吃”王俊龙本来挨着陈素素正逗她开心,可是看见道枫这么嚣张的豪情壮语我,王俊龙不服气的挑战 这时候,道枫三个人已经每人喝下了两瓶啤酒,虽然这只是啤酒,但这样似乎一口气喝下去,喝的这么急,恐怕没有酒量的人是承受不住的 “哈哈其实他早就知道王俊龙一定会去,从王俊龙拿走道枫仍在屋顶的资料那时候开始你为什么去?”陈素素也不由好奇的问道王俊龙随意的耸了耸肩膀 道枫他们现在的位置是一片深绿色的深林中,利用周围的树木跟石头,道枫布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才安心的休息”反应过来的妖怪一个个怒冲天,对着阵里的道枫三人大喊虽然天妖恐怖,但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反击的话,根本就没机会见到天妖 爆炸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现在他们正全力对付自己的对手,所以也没空闲观察爆炸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受伤 道枫解除了隐身术向陈素素的方向飞了过去,道枫才不担心王俊龙呢,凭他的速度除非是依速度见长的妖怪,否则一般人很难跟他的脚步要知道道枫可是对付两个妖怪,陈素素不相信他还能脱身来帮助自己“我告诉你们多少遍了,在这里不要随便给我惹事,老祖我还不知道你们?一定是看人家姑娘漂亮所以来骚扰人家吧,现在打不过人家又来找我?哼,真给老祖长脸啊?” “老祖,老祖,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老祖 “这么漂亮的环境竟然是蓝爷爷你创造出来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仙人福地,恰巧被蓝爷爷发现了呢 陈素素来到这里忽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仿佛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一会看看这里,一会看看那里 看来,环境改变心情这句话,的确没错! 草屋里,道枫正跟深蓝老祖坐在竹椅上开心的聊着天那天我正好有事离开了我的洞府,可是谁曾想突然来了个叫做神行叟的人,偷走了天妖令就连我,也犹豫了很久”道枫这么说也是不想深蓝老祖犯险,连天仙都不敢轻易进入,那天仙跟天妖是一个等级的,换言之天妖进去也是有危险的,否则深蓝老祖也不会这么久还没进去”道枫点点头答应了,好不容才见到蓝爷爷,道枫也想跟蓝爷爷再喝一次酒” “切,不说算了“我没办法使用,这两个截止需要道力维持,我们的异力没办法使用 陈素素知道这次事关重大,里面极其危险,所以她将措施准备到最好,务求一定要找到神行叟,拿回组织的东西 “没事,你去看看王俊龙吧拿出了对讲机说了一堆话,无非就是主人答应回宫,让他们马上派车过来 “主人,上车吧 整个大殿里只有道枫一个人,道枫东看看,西看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主人有什么吩咐?”欧阳雪冲道枫笑了笑,然后问道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羞涩,反而晃动身体摩擦着道枫的小兄弟而她,欧阳雪是这个世界唯一被主人名义上的夫人,这,更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 在夜王雕象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女人,赫然就是刚刚在大殿里出现的那个相貌普通的女人,那个女人看到道枫跌落地面里,竟然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三百年来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主人您来,打算将这里献给主人当洞府 静珊带着道枫在天空中用奇怪的轨迹向不远处的城飞了过去,道枫知道静珊这是按照可以躲避九天幻密风行阵的轨迹在飞行” “真的?静珊,快带我去那两件仓库看看 “好了可是上天却让我拥有了不平凡的经历,那我让本来不平凡的经历更加不平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道枫没想到陈素素的反应这么大,急忙将陈素素扶了起来 王俊龙几乎一进入这里,看见陈素素马上就心甘情愿的留在了这里,能跟陈素素在一起,是王俊龙最大的心愿不过,也可以说他是移情别恋 道枫虽然对王俊龙不肯出来有些心有不甘,但是静珊说的对,或许当王俊龙真的想清楚之后,自然就会出来的 道枫的下身紧紧的贴在陈素素的臀部,那舒服的感觉才叫一个爽字,道枫的兄弟碰触到陈素素马上就翘首已待 第五十七章如虎添翼在陈素素身逞凶一番之后,陈素素已经累的沉沉睡去 “主人……对不起,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只找到他随身的一些东西 ZRN是新人类中的一个分支,陈素素就属于这个组织道枫感觉到自己全身似乎都充满了力量,向外散发一种逼人的气势看来天妖果然是名不虚传,连静珊也离合期的实力竟然都没发现深蓝老祖是怎样动的道枫交代的很清楚,将她们两个接到鬼雾迷城 “嗯”仙奴之间虽然本是同根,但这么多年来不断的转世,互相之间没多少感情存在 “蓝爷爷……我不行了,我……我认输”道枫醉态尽失,厚着脸皮道:“还是蓝爷爷聪明,这都瞒不过你“好小子,打起你蓝爷爷的主意了 深蓝老祖对道枫问道:“小枫,你确定三招可以?” “当然,三招其实我已经多说了,一招就可以解决 那牛精看道枫这么藐视他,气的火冒十丈使用这个合击之法的人越多,威力就越强大,所以现在七个道枫一起使用,那绝对是惊天动地,致命一击 “这里地方这么大,所以我希望蓝爷爷你将这里改造一下,全是深林也未免说不过,更何况那么多手下肯定要有住的地方,位置蓝爷爷你看着办等条件成熟的时候就会宣布鬼雾迷城开张大吉的 “主人打算什么时候出发?”主人的话就是圣旨,所以根本无人反对” 道枫飞回主城,带着素素跟蕾蕾两个人飞出了鬼雾迷城 道枫示意蕾蕾可以停止了,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枫对准之后轻轻用力进入一所大学对她们来说都是很简单一件事,陈素素可以依靠组织的关系,而林诗蕾只需要动用红仙集团帮学校捐点钱就OK了”楚天凡就等这句话呢,别说三个人,就是三十人楚天凡也心甘情愿 另一个道枫当然不甘寂寞,开始抚摩陈素素的腿,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再到大腿内部的神秘地带 道枫冲完凉水澡,披了件浴巾走了出来 流云间的性质跟百美图差不多,都是空间系的法宝,可是百美图就高级多了 不过,现在百美图不能用,先用这个流云间也不错,无聊的时候可以进去修炼法术而不怕被打扰四个角好像约好了一样,一个个亮了起来,等四个角都亮了以后,道枫才算看清楚这里林天雨是王俊龙的表弟,道枫肯定他来是问自己有关王俊龙的事情 “小事一件,怎么会有问题呢”道枫将东西接了过来,随手交给林诗蕾拿着 “你们也要去天翔外国语学校上学吗?那太好了,我们以后就是校友了,枫哥以后可要多照顾我们啊 准备的东西除了两女替换的衣服外根本没有,反正到那边直接买就好了 钱八根本没注意到角落的道枫,否则恐怕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嚣张呃,地址我不方便发,大家去百度找下第九中文,然后找「百美图」就是行了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一章 入学风波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一章入学风波“这位先生,您能小声些嘛,这里是禁止喧哗的 “好了,反正都不需要准备了,我们走吧 “没什么”林诗蕾对正躺在床上的道枫问道陈素素可是超能者,对付这几个普通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天雨,天雨你没事吧?都是我害了你 其实这群男人全是色迷心窍,看见道枫身边有两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心里嫉妒,这里的美女如果能认识一个就已经是八辈子的服气,道枫这个相貌普通的男生竟然同时认识两个,不惹众怒才怪呢“照顾好她,如果少了一根头发你自己看着办”刘哲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而且陈素素的举动也的确让他有些冒火接着,陈素素像一支射出的箭一样,猛的向刘哲冲了过去 “你……”东方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道枫简直太嚣张了,连飞鹰帮都不放在眼里 “是吗?既然你好像看不起我,那么为什么还弄了这么大的阵势?玩酷吗?”道枫呵呵一笑,东方豪情的外硬内软他早已看清楚了 石头很好奇的一路打量道枫,就连开车送道枫回去的时候依旧时不时的盯着倒后镜看着道枫”在离道枫家不远的地方,道枫对石头道 “也是两个道枫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而且动作并不相同,看起来就好像双胞胎一样,每个都拥有独立的灵魂跟生命 刘局长跟飞鹰的东方豪情有很大瓜葛,关系很密切 其实刘局长将道枫带回警察局的目的就是录录口供,跟说说当时的情况 世间哪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正文】 第一部:少年时   我的小白鼠经历   我坐在沙丘上发呆几匹野骆驼在远处悠闲地晃悠,不等我靠近,就撒开蹄子飞快地跑掉了,比家养骆驼更狡捷这样回到古代亲历历史,有谁人能做到?成功了,我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意义之大足可载入史册   第二次试验前进了一步,我消失了十来分钟看来还是得放弃这次的试验,回去让他们再继续改良,起码下回能落个有人的地方这玩意靠太阳能提供能源,我要命丧不知哪个朝代的哪块沙漠了!   我跳起来,指着天骂专家组:不让我带水和食物,就让我带堆死沉的钱虽然听不懂她们讲什么,但是都很友善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终于学完全部吐火罗字母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正要回答,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个人影,迎面向我们走来只是以我的西域知识,实在猜不出他是哪号人物“怎么了?他还说了什么?”   他把眼光飘向远处的一丛红柳,眼神有些涣散,面色沉沉”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天哪,我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嘴”   看得出他正纠结于某种困惑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   回到帐篷后,在枕上翻来覆去,还是有些亢奋地睡不着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Brahma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梵天’的叫法真是绝妙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我不是伊斯兰教徒,只是好奇他们怎么做礼拜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   水果当然是新疆特色,有葡萄和甜瓜他眯眼对我微笑:“艾晴,知道你听不懂,这样坐着太难受   我的吐火罗文考试顺利及格,轮我教时,赶紧问他已经闷了一下午的问题:“为何你们吃肉?”   他很讶异:“我们信奉Hinayana,当然可以吃肉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我又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个很有名的论师,论遍西域各国无敌手,名震诸国这宫殿也就这么回事,规模不大,建筑一般,装饰简单整个辩经场充斥着叭叭叭的拍手声,翻飞的红色喇嘛衫和喧杂的人声”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   我叹气”   他又用心悦诚服的表情看我,我终于在这个超级高智商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感觉了”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于是大家把酒(我们是水)言欢,结束夜宴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   “那个……”我哈哈笑着争取时间,然后指着峡谷间蜿蜒的路说,“我是想到,此处乃商人必经之地况且此处幽静,也利于修行所以我用这个理由,这宝押对了”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这样信徒们可以先在主室礼拜佛陀,然后右旋进入甬道和后室观看佛陀涅槃之卧佛像,最后再回到主室,抬头正好可以观看石窟入口上方的弥勒菩萨说法图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可是,我毕竟不是学画画出身,画个平面立面图还行,要画人物实在水平有限所以几千年来,佛教内部宗派林立,各种经文可以让人两辈子都读不完小乘就有什么雪山部,说一切有部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   “母亲在我七岁那年出城游玩,看到坟间枯骨纵横,猛然悟到,贪欲乃一切苦难的根本,欲望之火猛如地狱之火,终究会将一个人烧成白骨,零落荒草间佛陀创佛教,是为反对婆罗门教,反对种姓制度,所以教义简单大乘佛法会在汉地广为流传,生生不息”   季羡林说过:一个宗教流行时间长短与它的中国化程度成正比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开阔的视野中,远处的天山连绵一片,白雪皑皑”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   想起昨晚无意中让他破戒了,心下着实不安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河对岸有一座宏伟的寺庙,我们要到那里去参观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能透过棉衣感觉出他过于纤瘦的手臂想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亲昵的动作一路细细参观,不住赞叹,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允许我来临摹壁画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我无端地烦躁起来”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既然这里有大片胡杨林,应该离水源地不远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不分贫富贵贱,依次沿门托钵   我背不出整本《金刚经》,但是回到21世纪,我刻意读过这本对罗什至关重要的经文的确在他十几年的努力之下,龟兹几乎全体改信了大乘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电视剧里的小沙弥,最多的镜头就是拿把大扫帚扫地时间穿越表改了锂电池,性能更稳定了,但是却有寿命限制”   我我我掰不下去了,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打开门的是个老者,我看着觉得眼熟,老者也盯了我半天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这个说法,还真……不过,和尚不是不能打妄语么?刚想取笑他,又忍住不说了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据说地藏菩萨发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凡犯五戒、邪见者,堕生此狱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葡萄在龟兹是最常见的水果,也不值钱   那天跟他讲解的是《史记》卷第六十一——《伯夷列传》通篇《伯夷列传》,讲到伯夷叔齐的,只是很小的篇幅,而大段的话,都是太史公自己的感慨马车里实在无法躲避时干脆闭上眼休养生息,犯困了也坚决不倒头大睡,免得醒来发现拿他的手臂当枕头后世毁坏得一个不剩的佛像,就是犍陀罗佛像的典型代表回到21世纪,我自有我的日子要过,也许找个人谈个恋爱而这个消息,他才刚刚从盘头达多处听来……   我呆呆地看向他,难怪他那么悲恸,耆婆对他的一生,影响之大,无人能比耆婆对鸠摩罗炎来说不是个好妻子,但是对罗什来说,她是个好母亲,一个带领者,引路人“罗什,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事情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   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脸,也能断定这是个极品男人   正在懊恼,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他突然收住笑,换上认真的口吻对我说现在,这个幼小的心灵被我歪曲了十年,还能扳得回来么?   “艾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一呆,脑子快速转动:“昨天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男人看见他搭在我肩上的那只爪子时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而女人的眼神就复杂多了,绝大多数是飞刀,割得我心里怪寒的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突然,鼓声又住,她的短外套迅速褪了下来,只剩裸着双臂的紧身纱衣,身材玲珑,凹凸有致下面的人看得叫声连连,个个面露红光,我就是其中一个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拦在我们面前,一脸怨气”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   “弗沙提婆,你对喜欢你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么?”   “她们自己要粘上来,大家玩得开心就好只要,现在的自己爱着他,就好……   “弗沙提婆,难道你从来都没爱过人么?”   “没有!”干脆利落的回答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不管他在旁边怎么呱噪,自管自多犯了会儿懒,才不情不愿地起来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在鲜花和掌声中,我偷偷捅他,却还是被他搂得牢牢毕竟是兄弟,再无感情,流的血液还是一样的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   “你不喜欢么?”见我严肃地点头,他叹口气,放开了我,“我以为,凡是女人,都喜欢被我抱着呢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   我在泰国也经历过泰历新年——宋干节,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泼水节所以,她带着大哥一起出家,留我为这个家传宗接代”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   垃圾筒里,有一件上好的月白色丝绸男衫,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还有……一个狮子面具和一顶略带褐色的假发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   我冲到院子里,看见那袭永远一尘不染的褐红僧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绝世孤高的身影,我的心跳声,是不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他抬眼看向我,面色平和,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仍是温润的声音,却眼帘低垂,“柜子里放的都是新的,莫要忘记……”   心里流过异样的暖,熨着我整个身子油灯下,他的轮廓极具雕塑感,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光洁的麦色肌肤透着层柔美的光晕他,唉,他始终都无法放开心结的吧?感觉刚刚那个轻柔的拥抱,像梦幻一般不真实”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你明知道父亲身体已经很弱,为什么要将母亲离世的消息告诉他?”   罗什不语,我却看不下去了他轻轻柔柔地将干净纱布缠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我们三个,都在黑暗中沉默着……   伤逝   走进鸠摩罗炎的房间,一股浓烈的药味弥漫在整间屋中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他的眼里流出从没见过的温情,似乎他一心念着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   我一心想付出,却忘记了收复你我,连恨都举棋不定,任由不知情的风沙,卷去脚印   我一遍遍在心里唱着这首歌,泪水湿了衣襟,风拂过,凉到心扉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本来执火把的应该是长子,可是罗什既已出家,没了俗世的身份,就由小儿子来执了我看向罗什,他似乎忘了念经,只呆呆地看着火堆中逐渐消失的父亲,脸上的悲恸,让我不忍看下去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   “你……”他脸色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去道别,我们不会有什么的”   他也学我向天望去”顿一顿,再添一句:“我有事跟你说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我咬一咬唇,竭力放平声音:“我明日就回王城我已经联系好了商队,马上就启程了他虽然莽撞,但对你是一片真心……”   “罗什!”我真真有些气恼了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本来就大的眼睛近距离看真如深潭,将我吸进无底深渊”   他将我的身体扳过,对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溺水,“所以,该入地狱的是罗什,不是你……”   “罗什……”我投入他暖暖的怀,“你本无罪,是我诱你的罗什是奉佛的僧人,该入的是大焦热地狱……”   “那好,我去那里找你……”   谁是谁的毒   我醒来,仍旧看到弗沙提婆在我面前蹲着,复杂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   “那好,我不碰任何东西送行的人很多,连苏巴什城里的百姓也来了,熙熙攘攘地挤满寺门   他也钻了进来,我背对着他睡下,当他是空气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   “对不起,我老是害你受伤   费力地睁开眼,我依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示意要喝水,他马上端来温水喂我我心中苦笑,果然,改变历史是要付出代价的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我忍住疼,对着他笑一笑那晚他曾问过我是否要让他还俗,就算我可以不顾历史让日后的大翻译家鸠摩罗什消失,可是我若点头了,置他于何地呢?他有自己坚定的伟大理想,他的人生观价值观,离开了这个他从小熟悉的环境,到现实中当个凡夫俗子,他能做什么,能适应么?   童话里的结局总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研究小组是否还会让我继续穿?不知道太多太多未定的因素,太多的偶然性,按概率论来说,几率几近于零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哥哥蒙着眼抓我,我闪身   她的脸一看就知道跟我们不一样,身子比龟兹人娇小,整个人看上去好舒服她的龟兹语讲得不标准,我总是学她的腔调取笑她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凭什么让哥哥带她去?她要逛,我不能给她带路么?哥哥抢走了母亲,连她也要跟我抢么?我气愤地拿府里的大黄狗撒气,一边盯着门看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整天戴着,连睡觉时都塞在枕头底下,只有洗澡时会脱下   门突然打开,看见溜进来的人,我吓了一跳,是王舅新纳的来自狯胡的公主她站不稳,倒在了几案上,似乎撞疼了腰,脸色有些狰狞   门外是王舅,小舅,父亲,还有一群的王亲贵戚我无所谓别人包括王舅怎么看,可我最不愿看到的是父亲伤心的神色   “弗沙提婆!”   抬头看去,是城里和阗饭馆的老板娘,一个风骚的年轻寡妇她浑身尽湿,香气里夹杂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刺鼻味道,突然猛冲进我的鼻子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凡是对我有意思的,我都可以接纳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激情迸发的那一刻,忍不住喊出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抛了好久的汉语,重新拾起,还真是挺累的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活到二十一岁,这是第一次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可是,没想到她会再度受伤,当御医跟我说她的手臂会坏死,只能截除否则性命不保时,我偷偷哭了我死死架住他,她说过她走时不能看那道光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曾经试着说服他们我可以再穿一次的,还没到小组讨论的层面就被我老板无情地毙掉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一个人走着,眼光搜寻着,然后突然蹲在路旁放声大哭,不管有多少人射来诧异的目光   轮到我讲真心话时,一个年轻的北京男孩问我:“你第一次MAKE LOVE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当时感觉如何?”   我叹气,尴尬地说:“我还没有”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李教授兴奋地点头,“只要你答应参加试验,去哪里什么年代,都由你定回到试验基地后我就整夜整夜无法安睡既期盼着穿越的到来,能尽快回到他身边,又害怕着回去后看到我不愿看的场景我的胆子不算小,不然就不会读历史专业”   我对吕光带来西征的汉人,只知道杜进和段业我嘘口气,打算开溜吕光部队斩万余首级,吓傻了城内的白纯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   他脸上有丝无奈:“段某何尝不想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记住,切莫泄漏天机,否则无法灵验哈哈,我用谶纬这种方式,不算泄漏历史吧?   其实他称王后只活了不到五年,便在跟沮渠蒙逊的争斗中兵败被杀,沮渠蒙逊继立为北凉国主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   直接亮明来意,希望能打消掉她的疑惑,免得她以为是弗沙提婆的情债上门”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他点头,有些感慨,“如今我也有拼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了”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要让他放弃羞辱罗什,恐怕只会陪上我的性命此刻是四十七岁,已经谢顶,发髻盘在脑后,满脸络腮胡子,眉毛夸张地翘起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   看向先前弗沙提婆盯过的角落,果然有个高瘦的身影缩在那里业障蒙眼,一切皆空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时看到吕纂和那几个人在聊天,他竟然还没走炽热的脸在我的颈项上磨挲,脖子上胀起的青筋一跳一跳拨着我心弦然后将他的手臂放在我肩上,搀起他,向那张羞辱的床一步步挪动光洁的肌肤滑腻柔韧,一寸寸抚摸下去,感觉手下的肌肉渐渐紧绷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正沉迷在他如神诋般的丰姿中,突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吕光恐怕不知道,罗什不是石勒石虎时代的天竺僧人佛图澄,不会用鬼神方术屈从当权者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但在性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目光凝滞地紧盯着,实在窘迫,想用手护住,却被他轻轻拨开,一手战栗着抚摸,又吻上我另一边的胸:“艾晴,原来你这么美……”   略微嘶哑的柔声引得全身震颤,他的手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一路从胸口向上吻,从脖子直到耳朵女生摇头不同意有时为了赶论文,通宵熬夜也是常事他四点起来时在我额头轻吻一下,我就能自然醒来,再睡下去就会头疼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如果不在软禁状态,我的白天时间肯定是出门考察所以,你可以把佛经默写下来,然后想想,如何译成汉文”   “译成汉文?”   “佛教发源在天竺,所有典籍皆以梵文写成同时,出家又要放弃很多世俗的享乐,这对一个汉族人来说也是个艰难的选择你似乎能知道一些未来,却无法道尽详情”   “他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骑恶牛劣马,看你一次次摔下,以此取笑这些,都不是罗什最怕的……”   我顿住,探头望他但吕光已放弃说服大哥,现下恐有意对他不利“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我也只能相信吕光一次了……”睁开清澈的双眼悲恸地看向我,“对不起,罗什无能,保护不了你……”   “罗什,不必担心我,我有本事可以脱身的”看我张嘴,他轻轻摇头,“罗什不能逃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我刚刚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有那么高的智商?非但以如此快的速度接受了我的来历,还聪明到马上就推断出这个结论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色戒,但心里仍然宽慰”   他仍是背对着我,削瘦的肩却微微抖动,停顿很久,才又继续说:“可你却告诉我,你不是仙女吕光不傻,他当然猜得出你对大哥的重要性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不如我们姐妹相称”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结“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只怕会惹来更多羞辱”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若是今日之事发生在你身上……”   他顿住,半仰着头费劲地呼吸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不是因为你是仙女,不是因为你诡异的来历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为感激天恩,故而来雀离大寺祈愿敬神,愿龟兹丰年安吉,愿吾王千秋万岁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国师带那名女子来时,吕某可不曾听国师说起呢酒色浸淫的眼珠不停地转,他抬头,应该又有了个主意,冷哼哼地笑:“法师既已破戒,定是留恋红尘   “吕将军何苦强难罗什?此事万万不可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他转头,嘴角抽动得厉害,喉结剧烈地上下起落,仰天深吸一口气,孤清的声音响起:“罗什答应便是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   “这……你……”我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呆呆地看他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子愿意嫁,他当然开心脸一下子烧红了,低头轻声说,“我愿意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名分?是真的么?婚礼过后,我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还有,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公主,明天就会到了喜欢户外跑而晒出来的淡淡雀斑,被脂粉遮掩住,此刻看上去倒真是唇红齿白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 据说,每个灵魂降临人世时,最少由一位以上的守护神带领而来,她是善良的神,有老有少、或男或女,在第三度空间守护着你,不信的话来玩一盘“守护神”吧! 请守护神告诉你,关于今生爱情的两三事 经过一番砌磋讨教后才知道原来“欧蕾”同学是灵异研究社的灵媒兼社长,因为感受到叶小霜身上有一股很奇特的磁场效应,因此想邀她一起玩“守护神”游戏,希望藉此请出叶小霜的守护神,说明此道磁场来意是善抑恶? 叶小霜看这位“欧蕾”同学长得慈眉善目,又热心积极地要帮她消灾解厄,于是无异议地在桌子前坐定 另一方面,仍不忘吩咐刚才进来报讯的小厮,前往伙房叮咛大师傅做几道少爷喜爱的家乡菜 瞧那小猴儿还愣在原地搔着头,费力地解读魏总管叨叨絮絮的一堆话呢! 龙家堡两里外,凌乱的马蹄声夹带着满天飞沙,一支二十来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奔腾在偏西的日头下,为首的人马运载数面锦旗,每面飘舞的旗帜上均绣着苍劲有力的“龙”字 遭遇难题不解时,可取出锦囊协助 另外,祖母伊美堤的小铜镜仍完好如初 “对啊!年轻人,赶快帮我看看这一站是不是嘉义,否则火车就要开了”叶小霜失望地看着怒气冲天的母亲大人,觉得自已很可怜,连剪头发的自由都没有,真是不自由毋宁死“说着又把话题给兜了回来,为她的头发请命,真是三句不离剪发叶小霜下意识地蜷伏侧睡着,双手环胸保护位重要部位,然后不甘示弱地转头狠狠反瞪回去 当她双手把白色T恤拉过肚脐时,还刻意停顿了一下,仔细聆听四周围可有声响? 确定没有后,她立刻脱去白色T恤”检验师拿着药水在一旁等侯 任由她作威作福,真是一物克一物 也许是昨晚的情绪太过激动,使尽吃奶的力气打龙季天,以至现在浑身上下都挤不出半丝力气来推开他,只觉得好累呵!瞧他姿势从头到脚都没变换过,像守护神一样护卫她一整夜,大概也累得睡着了吧” 叶小霜被他霸道的语气吓得睁大双眼,心里却漾着幸福的感觉 但看一眼放在床上的包袱后,他便将她抱得更紧,叶小霜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守护神所暗示的“杀身之祸”呢? 以前她之所以不愿花心力去解析它,是因为她不确定龙季天到底是真心真意地爱她,还是捉她来当传宗接代的生子工具? 所以她也犯不着冒险走这一步险棋,能逃则逃 “不用你鸡婆,我从小到大最擅长自我介绍了,说得既详细又清楚,还会留下一分钟让各位发问虽是未婚,但是最近有个人自称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那个人就是一直在旁边嘻皮笑脸的龙季天,对于他的说法,在我未查明何来杀身之祸以前,本人一概否认“叶小霜简单扼要地说明开学时的那段奇遇 叶小霜眯着眼睛,毫无忌惮地注视憨厚的小童,看他一副童叟无欺的老实样,不像在帮龙季天圆谎那年,龙家堡附近的草原因气候不佳,尚未入冬,整个大草原已呈一片干枯景象,眼看牧场里的马匹就要因缺粮而饿死在这早来的寒冬之中,龙季天只好带着小童四处寻找水草地,希望至少能抓住一点生机 虽是近乎呢喃的声音,但是叶小霜的耳朵可不会错过龙季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命令,仿佛他是主宰她一切的中枢神经”她将所有感觉全都倾注在感官上,连声音都不带丝毫骄蛮之气,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轻发出来的低吟 “难道……你也会玩乐器?”她简直不敢相信林易   然后一切归于宁静   太安静了   有必要么……   虽然我知道小偷小摸不好,而且这次非但偷得不是私人物品,还犯事犯到了国有资产上面,可现在这动静也太大了点   ——我想知道一些细节因为太想所以没法找到一个完美的计划   包括那一处——   ——你为什么会回去?那天晚上   真是遭罪每两天去一次胡队他们派出所的频率,也让所里人打趣我其实是在他们那里上班的   星期五小同志又骑着车溜到了我面前   小同志难以置信地左瞧瞧右瞧瞧,显示出了极大地对我和我这房子的不信任   今天果然是不对劲的   他一警觉起来鹰似的眼朝我扫来你直接打我手机我家里恰好有……”   “你……疯了?!”   晴卿红着脸说:“昨天,他说要我当他的女朋友   终于有一天数学课,我无聊到顶点,鬼使神差地忘后排望去   我没低头      那是个夏天   他和那河水和那树干都金黄金黄的   我说了很多,抬头一看,他正看着我,嘴角还是那丝若有若无地微笑   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会约定互相拜年”   “不用了他戴上   “快回去吧!外面冷!”我说   ——早点回去吧   “榛榛,我来接你了走出去一看,他正乐滋滋坐在餐桌上喝稀粥”   “只要我们知道了内应的存在,交换是肯定会进行的   有什么办法……   我远远看见小同志在脱防弹背心   两名绑匪一前一后准备出门圆圆的眼睛虽然还是没有往昔慑人的神采,但还是流露出一丝激动我曾经认为爱他是个毁灭自己的错误,后来我才明白,爱他并不会毁灭我自己,不爱才会   佛听到了我的心愿   我点头说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因为请老同学吃饭是在这样一个地方那张薄薄的纸显得非常的沉重   我吃惊,木讷地打过去   “我会叫你的看着他平静地付账,然后和他安静地并排走在回医院的路上   笨拙的舞步,还有因为相握沁出汗的手掌   不过小同志还丝毫没有给我任何赖账的机会——   “怎么先走了?我今天在等你下班呢真的,小同志你能弄明白么   我点头,依旧看着她:“你变了呢!”   她伸出手拍我脑袋:“回来也不联系我,你才变得没良心了!”   我因羞愧而脸红了我和晴卿相邀去室内游泳   我慢慢滑进水里因为兴奋而感到头蒙蒙的   见面后活络的一笑,似乎我们本来就没分开过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原来爱情是不可以推己及人的”   “那还非叫我来不知怎么的有些委屈而我又在做作些什么呢?   林易追上来,拉我的肩膀:“别走那么快啊!”   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笑得有些肆意:“哎,我又没把你卖了可是如果我只有留在其他男人身边才能换来看他一眼的机会,我是不是只有这么选择呢?   我想起晴卿那天在我家过夜,摸着我的头发说:“你这么漂亮又聪明,实在该对自己好些的   教导主任只问了我一个问题:“林易是不是打了吴老师一巴掌?”   我环视办公室,很多学校领导都在座,还有一个面色阴暗的中年妇女,独自一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班主任和林易对立地站着”   我估计我在接的时候是哭了,因为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样了?”   “被退学呗,还能怎么样……”   我没想过有这么严重,一时愣住了   我原本是想打电话告诉余博阳这件事情,却又觉得不妥小同志看着我”   “你听我的……虽然你不爱我,但至少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   “早点接你过去,你不做菜,一起准备总可以的吧?”他乐呵呵的,周道地问:“要不要上去跟你爸妈说一声?”   我抬头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不用了,麻烦   一路无话开到了他家楼下我在那里等他停车后一起上楼   吴奇志送我回去,车到我家楼下,他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从高中起我们就都知道你喜欢林易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我还能怎样……    警告   我想起以前问高中的物理老师,牛顿为什么到最后选择了神学?年迈的老师回答我,因为他找不到世界的本质   我不记得上次孟东有来过,但他坚持说他来了,还看见了我   林易果然在群里,昵称是whisper,私语”我恨自己愚蠢的结巴   孟东也走过去拿上一根烟叼着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也许可以托我警局的朋友……”   孟东粗暴地打断我,不耐烦的:“我都托了一圈人了,那边好不容易有松口,他却在关键时刻死活不配合!”   我惊奇又哀伤地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林易他周身散发着我似懂非懂的气息   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固执地选择这条小道   我心灰意冷地递出身上的零钱,伸出去的手在哆嗦又进一步靠近了我   我完了”他责备我,我看见他的嘴角破了吗,更难过的是,他的左眼似乎被揍过,立马肿了起来但显然他并没有告诉晴卿这件事情因为我们什么也不是,辜负了古往今来君子佳人的完满期待   时间卷走那年那天   “其实中不中奖都一样,我都会放你走的   深秋的小溪在月光下冒着招人喜爱的寒气左边的角落好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蛛网,上面栖息着一只蜘蛛他推开了,却把我的手抓住,紧紧把我掐进怀里”   从我认识他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恶此刻就只剩下月亮带来的光亮了,在这仅存的光明中,我奔向了他这并不是他的本性,似乎只是他的语言神经被某种东西占领了,他被操控着絮絮不止      ——我喜欢莫扎特不过,我希望我还没有卑鄙到被你瞧不起的程度”   “我明天休息,可以不用起早床梦中是罪恶又带着单纯的欢乐的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在你内心里在乎的,也许不是爱上什么人,而是爱那个人的方式就像是抬头迎接阳光的时候大雨倾盆而至   蒲榛榛毫不知情她看得很入迷,我转过头找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会睁得大大的抬起,雾蒙蒙的,傻妞样子,因为眼睛大,像一个无知懵懂的婴儿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 w w   然后,她捂着脸跑了出来   我和那些势力早就连接在一起,哪能说洗白就洗白的?      过了几天,我接到孟东的电话,他告诉我说,哥,我和蒲榛榛分了   我吻她的脖子,她抖动了一下,轻声呜咽   只是索求着对方的身体,和不停歇的律动   一个人晃荡了十几年,死里逃生,刀口舔血的日子对我早已平常      我相信她都明白了      我爱她”   她说   这情景似曾相识   他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   没人会喜欢这种疤痕的,没有   “我后来去你的学校,远远地看过你”   他像是在陈述,其实她明白他只是想知道她的反应他索性不走了,一屁股坐在马路边,想吐来着,可偏偏习惯酒精的胃舒服的很,他只得哼些滥俗的歌来引起她的注意你的身材真好,我喜欢   就在黑衣人把手中的刀子用力往亚里瓯的身上砸去时,他迅速往旁边闪开, 而她则乘机往门口冲去,大门这时却被人打开,一群守卫冲了进来   亚里瓯一句话都不说的将她拉到床上,然後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而她的 双脚被他坐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不过她可不是那样容易就被他的漂亮外表给迷惑住的女子   但是亚里瓯可不是凭她用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软化的   "你想要做什么?"她讶异的大叫,惊慌的看著亚里瓯正脱下他自己的外 袍   (1 );绿风身上不断传出的少女幽香早已挑起了亚里瓯的情欲, 他的手覆在她小巧的酥胸上,并用手指挑逗她那粉红色的小乳尖   绿风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吻著,当那坚硬结实的身子压在自己柔软的身 上时,她觉得身上有某种不知名的电流流窜著   她的身子扭动著想要挣扎,无奈她的双手被绑住了,根本就无法阻止他将 她的双腿给拉开   "小可爱,你都湿了,你看看!"   他将沾有她爱液的手指拿给她看,绿风迅速转过头去轻啐了一句,"变态!"   他的脸上带著- 抹坏坏的笑容,"变态吗?我还有更变态的   他将她的双腿架到他的双肩上,早巳紧绷的铁棒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前,准 备一举攻进那迷人的花心   "不没有这种感觉   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   "嗯   同样都是绿家的女儿,她的两个姊姊都是优秀出色的忍者,为什么她就不 可以?   她不就是笨手笨脚了一点嘛!   但是"勤能补拙"这个道理,父亲难道不明白吗?   绿风认为父亲偏心,只教姊姊不教她,所以她常常躲在角落偷看、偷学   "真是个小可爱,我这样子碰你,你就敏感起来了?"   "不要说这些下流的话!"她娇斥著   也许她的父亲是担心她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抓到,而那时恐怕不单只有失身, 也许连她的小命都会丢了!   亚里瓯心中如此想著,但他没有说出来,静静听著绿风的倾诉话语   他一定要想办法制止她   "你也不算完全失败呀!至少你躲过外面那些守卫,才会进来我的房里, 甚至还躲在我的衣橱里,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是这样吗?"她抬起哭得泪涟涟的脸望著他   这样说来,她也不是一开始就不行喽!   就在这个时候,绿风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哭倒在亚里瓯的怀中,她猛然推开 他,然後迅速跳下床拿起地上的刀子指著他   "想杀我是吗?我倒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的脸上一阵迟疑之後,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算是补偿我无法还你的第一次吧!"   他的直言不讳令她再次脸红,"好!我接受!"   自己守身如玉多年,怎么可以让这个无赖如此轻易的就夺走?尽管绿风明 白这是她任务失败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但她仍不放弃报仇的机会   "没错!我一定会成功的!"   "如果你失败了"   "我不会再失败的!"   他并没有理会她的话,仍继续未竟之语,"你若失败了,就必须答应我一 个条件   任凭处置?!那怎么行?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所以她一定要想出最完美的、最严密的作战计划   当他告诉守卫们说要用一个月的时间任由绿风来偷袭自己时,他们全都吓 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劝他不要如此看轻她这个小娃儿,一个不小心她也是可以杀了他 的"她努力的槌打著他、反抗著他,却发现他的 吻挑起了她体内的激情,令她不由自主的想回应他   "不可以这样   "你该知道我对你已经很包容了,从来没有- 个女人有过这样特殊的待遇   "小可爱,你该知道女人的唇是用来被男人吻的,而不是用来骂人的"   他边说边往她的胸前移动   亚里瓯却只是将她抱到书桌上,然後在绿风来不及反抗的时候,一手扯下 她的小内裤"不要!别这样!"她的手惊慌的阻止他,却怎样也敌不过他强大 的力气   绿风的身子受不了了,她不停的蠕动著,"亚里瓯   "啊!"她惊叫了一声,感觉到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更深入了!   "抱著我,然後上下移动   "啊!我不行了   "因为我帮你搬家了!"   "搬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那间房子的,你   这丫头竟还真打!   她这一拳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   绿风的双眸瞅著亚里瓯那张英俊的脸,沉默不语   亚里瓯毫不畏惧的迎上她愤怒的注视,他相信她始终是会屈服的   这只衣冠禽兽、大色狼   不要脸!绿风气得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至於破口大骂   "对不起!请借过!"她咬牙切齿的说   绿风冷不防的冒了出来让两个人连忙分开亚里瓯一见到绿风时心中顿觉松 了口气,原本他还不知道要如何拒绝心雅,现在绿风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台 阶下!   "小绿风!"   正当亚里瓯想要唤住绿风时,只见她臭著一张脸直往前走,根本就不理会 他的呼唤   因为绿风如果真的吃醋了,那表示她的心中对他也是很在乎的!   回到教室的绿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心中念念有词   这个丫头,总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不吃饭,万一弄坏了身子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便要离开   "为什么吃醋?"他好奇的问   第六章"这一切只有对你"   "我?!"   "没错!只有对你,我才会要怎样就怎样"她终於忍耐不住的开口哀求 他"   "文案助理?!那要做什么?"   "当然是帮亚里瓯同学的忙,当他的左右手,而且要常常跟学生会的委员 们开会"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失常有没有被他看到?如果有 的话那就太糗了   "你好,我叫纯尘,是新来的转学生,跟你一样是高中三年级,还请多多 指教   一下子,她有种错觉,感觉好像看到日後他也是这样充满威严及自信的处 理著他的国事,领导著他的人民走向安定、富裕的未来   但是绿风很快就将这种胡思乱想的念头甩到脑後,他以後会怎样才不关她 的事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要交的文章我不是都已经交给你了?"   亚里瓯站起身,他的手中拿著一叠资料走到绿风面前,将它们丢到她面前 的桌上   "不要放开我   "对!就是这样上下的套弄著   但一见到纯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竟然一时心软的不好意思拒绝他   "不要怕我!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他在她的耳边落下了如雨一般绵 密的热吻"他喃喃的说著却没有放 慢他对她狂烈的占有   "亚里瓯   然而整个神智呈现恍惚状态的绿风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只知道他全身一阵 强烈的战栗之後,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迅速的射入她的体内,令她再次达到了 高潮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著她柔细的发丝,凝视著她的目光再也 掩不住他心中那涨得满满的情感   连雷瑟雅都被亚里瓯给赶走了,反正那个家伙也乐得可以早点离开   尽管他对她仍然还是那样的专制又霸道,但是她却感觉到有些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他一字一字的说,黑眸深不可测   "漂亮!"她这个样子真是美呆了   "嗨!纯尘!"她向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我?!"她要怎样回答才好?"我   过了今天,她如果还是失败,是不是就永远别想离开他了?他又会怎么处 置她呢?   当他的玩物?泄欲的工具?还是无聊的消遣?又或者是要享受她屈服及投 降於他的得意快感?   这将是她最後一次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绿风的房门被人打开,她看都不用看也知道只有一个人会这样 霸道的不敲门就走进来"今天是第六天了!"亚里瓯静静的走到绿风的身边, "怎麽了?今天不准备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还是在我的背後冷不防的捅一 刀吗?"   他口中的嘲弄令绿风又气又难受   但是她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他了解这个小可爱的脾气,除非她对他是认真的,否则她绝对会大叫著拒 绝   当她的小手将他那巨大的铁捧给释放出来时,她先是像上次他教她的那样, 用手轻轻的上下爱抚著那烫人的东西,然後她张开红嫩的小口含住它,但是她 的嘴太小了,只容得下一点点   她笑得十分妩媚,"我自己想的,喜欢吗?"   她粉红色的小舌尖轻轻的舔著他,并用双手温柔的抚弄著他的铁棒,尽管 她的动作根本就生涩得毫无技巧可言   "小可爱,你这样子好诱人,真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你!"他的身体不断 流窜著她紧密小穴所带给他的阵阵快感   "是吗?可能是你惊吓过度,只要好好的睡一觉就不昏了!"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当绿风想要问得更清楚时,她已经无力的昏倒在纯尘的怀里   "还好那个小丫头对殿下用的量只有一点点,否则对方的计划就成功了!"   "你们找到她了吗?"   "没有,只怕她是落入敌人的手中,有可能被杀人灭口了!"   雷官长担忧的目光令亚里瓯感到一阵惊悸,因为这些恐怖分子是绝不心软 的   她忍不住的咳嗽著,却还是勉强自己要把药粉给吞下去” 何玉馥叫了一声,道:“娘,我不能够做祢的参谋了,应该让傅姐姐帮祢看看牌,这样吧!祢陪风阿姨她们玩,我和冰儿姐、诗凤妹说些悄悄话” 厢房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几个女孩子笑成一团,引得风漫云、风漫雪和道号流云的祈氏也笑个不停,不知高兴些什么! 金玄白几乎傻眼,想不到何玉馥没有上桌,反而是把母亲推上了桌,心想:做了道姑,还可以玩麻雀牌吗? 想到了流云道姑一生的坎坷,金玄白便有万分的感慨,因为她是屈服于命运和礼教之下的牺牲品,一辈子都没有快乐过 等到婆婆逝世后,祈氏的心终于冷了,于是丢下女儿,交给陪嫁的丫头照顾,托言已死,遁入尼庵,准备就此了结残生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憎恨那四位老人,他们憔悴的神态、慈祥的面貌,仍然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使他无法对他们产生恨意 他本来不该把这种事说出来,只是看到成洛君提起遇到洪锺和仇钺之事,忍不住泄漏了“军机” 这回,他听到打理武馆的弟子们告知,有北方大豪行经此地,经过打听之后,才知是来自七龙山庄的无敌神枪楚天云,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还有巨斧山庄庄主神力斧王欧阳悟明领着庄中子弟行经此地 唐凤和唐凰心里固然想念欧阳兄弟,可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们不好意思下楼去找他们 而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东厂的官员,她们也是见过好几次面 而江湖上的所谓白道人士或各大门派,也并非每一个人都讲道义,利之所趋,常常是翻脸无情,兵刃相向,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黄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悄悄走向另一个窗口,往对面望去,只见悦宾楼里席开数十桌,人影绰绰也不知有多少 漕帮从帮主以下,全都把朱天寿、金玄白、邵元节等人视为上宾,频频举杯敬酒,不断的推荐楼里的各种名菜 岂知他话一出口,欧阳旭日突然道:“金大哥,你是不是魔门弟子?” 金玄白看到他一脸凝肃,心中不由一寒,记起了何玉馥所说的话,轻轻叹了口气,道: “你们走吧!” 欧阳朝日见到金玄白没有辩白,极为失望,道:“这么说来,你……你真的是魔门弟子!” 金玄白本来还想把唐凤和唐凰叫出来,陪着欧阳兄弟一起出去,如今见到欧阳朝日满脸失望之色,也不禁对他们两人感到失望 欧阳旭日伸手指着金玄白道:“你……你果然是魔门余孽,等着吧!武林各大门派即将组织讨魔大会,杀了你们这些魔子魔孙 聂人远认为漕帮和唐门勾结,要铲除利胜光的基业,是扫自己的面子,于是领着四十多名手下,在黄彪和利胜光的陪伴下,首先便到了太白居酒楼 楚花铃纵然扮了男装,可是聂人远是纵意花丛的寻芳客,岂有看不穿之理? 当他发现两位绝色美女就在眼前,立刻下令动手抓人,凭着他一身绝艺以及锦衣卫的威名,不到半盏茶时间,便把楚天云、欧阳悟明、何康白等一干人全都制住 由于还有悦宾楼和怀信楼的任务要完成,聂人远闭住了众人的穴道,把他们留在太白居,交由黄彪看管,自己则和利胜光带着三批人马,杀往怀信楼而来 可是这一回却不灵光,话一喊出,人还没走进怀信楼,剑光闪烁,井六月已叫喊着冲杀而至 是以他敢豪语,凭着自己一人,便可挡在门口,不让敌人进来” 朱天寿道:“请你把聂人远杀了!” 金玄白眼中异采一闪,道:“真要杀了他?”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杀了他,我付你一万两银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 地上的鲜血染红了石板路面,汇聚成河,向着跪在路上的差人们流去,让跪在最前面的巡抚小李吓了一跳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诸葛兄,请你派几个人到衙门去照会一下,顺便把跪在地上的那些差人带走!” 诸葛明就站在朱天寿的身后,听到吩咐,把长白双鹤唤来,命令他们带着东厂的番子们,处理这桩事 只有少数的一流高手,像余断情、井六月、成洛君之流,才看出剑豪聂人远每一招都受制于人,故此剑出六分,便逼得换招改式 一百多名忍者呐喊之余,每一个人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和崇敬之色,他们这时才真正的亲眼目睹迎风一刀斩的无比威力 剑魔井六月意念有似电光般的一闪而没,他立刻抱着期待的心理,想要看看到底这招天罗地网能不能挡住金玄白那至刚至强的一刀 他那种狼狈的样子,任谁见了,也知道在这一招的拼搏下,完全落入下风 聂人远正在狼狈不堪,惊骇无比之际,听到了苍龙七女的吟唱声,全身一震,扬声道: “赐我光明,普照人间……” 他手从囊中掏出一块晶光闪闪的令牌,向着那些明教女弟子一亮,道:“圣教日宗宗主麾下,掌令使聂人远在此,见过诸位兄弟姐妹!” 苍龙七女由云云发言,抱拳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见过日宗掌令使!” 聂人远抱拳还了一礼,正待开口说话,却是气血一阵上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苍龙七女以及四十多位魔门女弟子全都傻眼了,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聂人远和站在二丈开外的金玄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也就是说,剑豪聂人远就是当年明教留在中原一批教徒中的后人 金玄白才走出三步,聂人远已大声道:“你这块令牌是假的!” 他急喘口气,道:“圣教弟子们,你们都受骗了,他手里的令牌是假的,真的令牌在我师父那里,我师父才是圣教日宗宗主……” 那些来自蓬莱的魔门弟子,全都一脸惊诧看了看聂人远手里的日宗令使的令牌,又看了看金玄白手里的令牌,无人能够分出真伪 他们发现聂人远七招落败之后,拿出了令牌,自认是明教日宗掌令令使,而金玄白竟也拿出一块令牌,听聂人远的口气,这块令牌竟是日宗宗主之令 而更让他万万料想不到的,却是遇到了金玄白,而且还看到了朱天寿” 天刀余断情知道金玄白手里的那块令牌,是经由自己之手,交出去的,可是也不清楚金玄白为何公然冒认是明教的日宗宗主?” 他喃喃的道:“像这种天下大不韪之事,师父怎么会做?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愕然之际,只见金玄白把雁翎刀往地上一插,伸手拔出腰际的短剑,高高举起,道:“聂人远,你说我伪造令牌,那么这支宝剑,你总认得吧?” 聂人远扬目望去,看到金玄白手里的短剑形式古朴,剑刃闪出淡淡红光,剑尖吐出尺许锋芒 风漫云和风漫雪对望一眼,骇然道:“冰儿的轻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她们仅说了一句话,便见到曹雨珊、秋诗凤、井凝碧三人也飞身从三楼跃下,于是不再犹豫,立刻一起跃下 如今女儿长大,将有归宿,却爱上一个有许多妻室的人,让她不免感到有些遗憾 此时,她只要内劲一发,服部玉子轻则终身残废,重则永远神智丧失,成为一个毫无知觉的废人” 话刚说完,秋诗凤、曹雨珊和井凝碧三人也从奔走的人群中挤了过来,和服部玉子、何玉馥、齐冰儿会合一起 而何玉馥则和服部玉子向白发道姑流云解释,欧阳念珏、楚花铃和金玄白之间的关系 站在街中间的魔门众女,全都是一片茫然,看看相距丈许,仍在对峙中的金玄白和聂人远,有些束手无策 此时毒性慢慢上窜,虽然已闭住了穴道,不会蔓延至全身,可是一条手臂渐有肿胀的情形出现,让他心急如焚 金玄白连走六步,那股强大的刀势,逼得聂人远只得连退六步,双方保持等距,才能消灭那份压力 他向着余断情一笑,道:“余师弟,我去救人了!” 话一出口,飞身掠进街心,一手一个,把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抱了起来 比起当年的九阳神君沈玉璞来,现在的金玄白,无论是功力、武技都要更胜数筹 金玄白感受到身后人群骚动,侧目一看,发现这种情形,怒喝道:“不许乱来!” 可是尽管他的声音有如洪钟,震痛了每一个人的耳鼓,东海海盗们仍在略一停顿之后,继续向前奔去 那些忍者,都摆出了迎风一刀斩的架势,个个双手举刀,斜斜的置于右肩之上,虽然没有刀气发出,那种浓冽的杀气已散发开来 成洛君低声道:“他便是最近崛起武林的神枪霸王,姓金名玄白,不仅一身神功传自大哥,并且还是枪神、鬼斧、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的传人” 七海龙王边巨豪全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成洛君所说的话,愣愣的望着他,一脸错愕 金玄白看到这种情形,想起苍龙七女之言,心知蓬莱魔门和边巨豪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而这批逃到中原,定居苏州的星宗女弟子们,似乎还受到了七海龙王的节制,否则不可能这么听话” 金玄白将七海龙王边巨豪和谢凯介绍给朱天寿等人认识,当他们得知朱天寿是朝廷敕封的逍遥侯、内行厂的左指挥使,脸色全都一变” 谢凯点头道:“不仅如此,今后光大圣教,尚要看金大哥和朱侯爷了,在下正好趁此机会卸此重担……” 边巨豪有些不悦,瞪着谢凯道:“恺儿,你怎可未和老夫商量,便骤然做此决定?” 谢凯道:“义父,你难道还没看清楚眼前的局势吗?圣门如今面临崩解的局面,我们这批人来到中原,几年下来,一事无成,好不容易搭上剑豪聂人远这条线,可是……” 他换了口气,继续道:“此人好大喜功,自负不凡,却又见色如命,否则也不会把正事搁着不管,受到利胜光那种小丑的蛊惑,赶来淮安寻花问柳,我看那什么楼八丈楼二公子此刻恐怕也不保了,你还指望这种人能为圣门尽什么力?” 他说了一长串话,让边巨豪听了脸色变幻不已,越来越难看” 朱天寿拉着诸葛明的衣袖,对谢凯道:“谢小弟,这位诸葛明大人,原先是东厂的理刑官,现在是内行厂的超级大档头……” 他侧身指了指站在邵元节身旁的蒋弘武道:“那位蒋弘武蒋大人,原来是锦衣卫的同知,现在也是内行厂的超级大档头,嘿嘿,有他们二人在此,东厂西厂都成了破厂!” 他说到这里,觉得自己这句话讲得太有趣了,忍不住笑了出来,邵元节和蒋弘武、诸葛明也陪着一阵好笑,反倒是成洛君、边巨豪和谢凯三人都面面相觑,浮现讶异之色 胡定德想了一下,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然后目光移转,落在另外一桌上面 ” 他卷起了纸笺,低声问道:“是不是上回金侯爷交出来的那些信函传到了马公公手里,引出来的效应?” 蒋弘武道:“那些信函是由诸葛大人以专人送回京师,大概马公公看了之后,派出大批人马赶往宁夏监视,以致引起安化王爷不满吧!” 邵元节道:“我们别扰了朱侯爷的酒兴,等到喝完酒再和他商量一下” 邵元节和蒋弘武知道朱天寿的脾气,知道他风流成性,喜新厌旧,豹房里有数百美女,不到半年就被他换了,另一批进来,也是未过半年,出了京城之后,更是长驻青楼,每日置身花丛之中,没有一日得闲,如今,显然又看上了这个魔门星宗宗主,所以也都不以为奇” 他把楚天云数落了一顿,接着跳到和天刀余断情冲进太白楼的经过,又夹杂了过去的事,颠颠倒倒的说了出来 黄叶道长把当年铁冠道长留下的遗书,摘要写了出来,阐明了金玄白虽是四大高手之徒,却也是九阳神君嫡传弟子 所以他们故意说遭到伏击,两人身受重伤,逼使何康白等不及向金玄白告别,便带着女儿何玉馥,以及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在赵守财的安排下,乘船离开苏州 楼八丈受到弟子黄彪的误导,误以为漕帮带人要抢自己的地盘,更怀疑何康白等人来得凑巧,恐有阴谋,于是准备在太白楼中,使用二弟子黄彪之计,在酒菜中放置迷药,将众人拿下,作为可能谈判的人质 服部玉子的目光在谢恺儿脸上一转,随即落在朱天寿身上,裣衽行了一礼,道:“妾身见过朱侯爷 莫非真的有战事发生了?否则为什么要调来大批卫所军人把个古城守得密似铁桶 那么究竟为了什么,会让大批的卫所士兵进入淮安城里? 原先那些巡逻守夜,防止宵小的衙门差人和杂役,又到哪里去了? 更夫满脸子的疑惑,行走之际,不时左右张望,快要走到靠近码头,又遇到了三批军士,默然守护着一段街面,算起来,已有一个百户所的兵力了 丹田受损,内腑受伤,使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惊骇的道:“你……你到底是谁? 东厂怎会有你这种人?不可能的!” 金玄白道:“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姓金,叫金玄白,你既是西厂的人,又怎会不知道我?” 更夫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两枚暗器一脱手,发出呜呜的低响,一左一右射向金玄白,这时双方距离不足一丈,以金玄白的眼光看去,很清楚的可以看到那两枚暗器有似两朵莲花,花瓣和花蕊分明,张开的花瓣复叠一起,有十几片之多,蕊心则有数十根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如此失察,把路过的神枪霸王等一行人,当成了要抢夺自己基业的江湖豪强,竟想凭着锦衣卫的势力,把这批人一网打尽 诸葛明一到,正好解决了这些问题,于是除了漕帮帮众一起告辞,由本地分舵另行安排住宿之外,随同金玄白而来的人,全都住进了万柳园 固然故居仅是茅屋三间,菜园数畦,和万柳园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可是柳影婆娑,柳涛阵阵,却有相同的感受 胡定德快步奔出,到达队伍之前,高声喝道:“大家跪下,叩见武威侯爷” 长白双鹤站了起来,金玄白走了过去,把自己擒下更夫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下,然后道:“此人化装为更夫,到万柳园外要和园里的同伙会面,你们得仔细的盘问一下,追出他的党羽” 李承泰知道金玄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他眼中的江湖三流武人,也算得上武林高手,尤其他特别提到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暗器手法不错,可见这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点头道:“侯爷放心,属下一定会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待清楚 这时,远处传来巡逻的番子喝叫之声,接着又听到有人沉喝道:“在下华山何康白,有事求见金玄白金侯爷,烦请官爷通报一声 可是流云遵从三从四德的古训,不仅要忍受夫婿的无情,还要听从公婆的冷嘲热讽,尤其是何康白见她生下女儿之后,便翩然离家,负剑行走江湖,做他行侠仗义的大侠,她在家里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他想起诸葛明适才交待之事,于是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点出了一万两,交给何康白,道:“这里是一万两银票,麻烦大叔你转交给两位庄主,各五千两,请他们别介入武当和我之间的争端,免得我到时候为难 武林中带艺投师的人也不少,却从没有一个例子像剑魔和天刀这样,本身的修为已是一流,仍不顾颜面和尊严的拜在一个年龄比他们小了一截,入道比他们晚了十多年的金玄白门下……何康白知道自己遇到金玄白之后,对剑术的修为,已进步了一大截,隐然已有当年华山老人的成就,比起两位庄主来,他已稳居首位” 何康白被井六月拉着,半推半就的向前行去 金玄白听她提起这些头饰和耳环都是在苏州由宋知府所送,每位姑娘仅是拿出一件,便装缀得流云有似贵妇,不禁对宋登高有些怀念起来” 风漫雪好像把金玄白当成女婿一样看待,越看越是满意,道:“冰儿,想不到祢这个野丫头,有这么好的福气,竟能认识像金大侠这种绝世高手,真是太令人羡慕啊!” 她说话之际,想起了当年初遇沈玉璞的情景,宛如昨日,可是深藏心底的一缕少女情怀,却已如从未萌芽的相思豆,就此萎缩下去 朱天寿鉴于天气太热,加上新成立的内行厂,需要训练人员,拟定章程,制造符令等杂事,于是留在万柳园里,一直都没有动身 由于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位中忍所统领的风、林两组忍者,以及黑田健二、宝田明月所带领的山、火两组忍者共有四百多人,万柳园已住不下,于是诸葛明便让出两间原先楼八丈所开的武馆,给他们居住 而小岛芳子则被派往南京,主持那里的业务,也是每隔一天便派出忍者到万柳园来向服部玉子汇报消息 不过眉目之间的神态,仍是保有原来的风韵,故此蒋弘武才会有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蒋弘武话一出口,立刻便发现自己失言,竟然议论起长官的内眷,所幸他见到金玄白脸上没有愠怒之色,这才定下心来” 众人边说边行,一路往太白楼而去,此时街上十分平静,一切如常,徐州卫的卫军早已撤走,衙门的差役不敢随便上街,唯恐遇上来自东厂的番子,惹来一身麻烦,由于少了他们的干涉,反而让市面更加繁华 他们这三人所施的轻功身法各有不同,让那些番子们看了惊叹不已,正在翘首仰望,耳边风声一响,三条人影蔽空而过,像是三只大鹤从他们的头顶急掠而去,正是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 蒋弘武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施展轻功,发现这三位武林前辈果真修为不差,比起长白双鹤来,丝毫不逊色” 蒋弘武冷笑一声,道:“我们计划了这么久,就是等他采取行动,他若不离开北京,我们真还拿他没法子!嘿嘿!这下可好了,无论他是半路拦截,还是直接赶到武当,要当着各大门派掌门面前对付金侯爷,我们都能逮住他!” 诸葛明点头道:“蒋兄说得不错,我们这么做,就是等这一天” 邵元节微笑的问道:“侯爷,依你之见,这个计划可行吗?” 金玄白思忖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毫无破绽,点了点头,问道:“诸葛大人,你看什么时候该行动?” 诸葛明道:“蒋大人先走,我过了中午就动身,至于侯爷你最好明天动身” 他顿了一下,望向邵元节道:“邵道长昨天也被拉上牌桌,搓了八圈才下桌” 仇钺望了金玄白一眼,只见他似乎陷入深思之中,面色却有着一丝凄楚和萧索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仇钺,你不用上青城山了,因为那是件没有意义的事 他赶紧收摄心神,跪了下来,道:“徒儿仇钺,叩见师母” 她说到这里,使了个眼色,田中春子走了过去,把手中捧着的铜匣奉上 敢情那些五颜六色的大旗上,有的写着“替天行道”,有的则是什么“日月神教”、“日月丽天”、“纵横天下”、“扫平妖孽”,总之每一幅旗帜的标语都不相同,以致让那些自认是满腹经纶的士子们看了,不知道这批人到底是代表什么组合,而日月神教又是个什么教派和组织? 这些人没有一个看过当今皇上的御笔题字,故此竟无一人识得,这些斗大的楷书,都是正德皇帝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思索,又经过半个时辰的工夫,才亲笔写下来的 朱天寿接过湿手巾,擦了把脸,笑着对坐在对面的邵元节道:“邵道长,你该出去看看,这个阵仗真是壮观,让人一看之下,便会产生震慑作用,保证永生难忘 巡行在车队两旁的护卫人员,全都是昔日的东厂番子,如今都是内行厂的基层护卫,他们充当明教弟子,骑着骏马守卫着这列长达二十多辆的马车,没有一人敢怠忽职守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记起今日凌晨,朱天寿在蒋弘武等人陪同下,返回万柳园时,自己曾埋怨蒋弘武带着皇上出去嫖妓之事兴献王长子,宪宗之孙,孝宗之从子,大行皇帝之从弟,序当立” 身份的转换,对于这些伊贺流的忍者来说,丝毫不觉得突兀和不自然,只不过他们从未扮演过镖师,这才看起来破绽百出 因此朱天寿领着谢恺儿等众女住进安逸的客栈,享用完了丰盛的晚餐之后,极为满意,还因而召见江彬,嘉奖了几句 楼下摆了十多桌,供那些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尽情的吃喝,而楼上则摆了两桌,供金玄白和诸位妻子们共同享用,当然,何玉馥是带着母亲出席,井胭脂也随在身边,而齐冰儿则陪着师父风漫雪和师叔风漫云一起列席,其他的人包括松岛丽子、田中春子都在内,甚至连秋诗凤的二位贴身丫环诗音和琴韵也被请上了席 其实他忘了五湖镖局所经历的一些凶险,若非有他出现,这间镖局早就毁了! 而他此行如此悠闲,是因为有江彬和胡定德派人在前面开道,把官道都净空,不容其他旅客行走” 江彬虽见金玄白并没有责怪自己,依然一再的向李亮三等三人道歉,这才领着那些兵士离去 金玄白见他使出了寒梅剑法,每一剑都能发出十朵剑花,纵横的剑气有如梅枝,封住了所有的空间,功力之深,远胜青木道长,不禁暗暗喝了个彩 他们到底是修为深湛的武林高手,才一入幻境,立刻便清醒过来,可是那躲在草丛后观战的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则全都看得如痴如醉,心眩神迷,浑然不觉其中的凶险 李亮三感受到身边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二人全身都在颤抖,惊凛的忖道:“以这一掌之威,放眼天下,恐怕无人能挡!当之者一定会粉身碎骨,血肉无存 突然,河滩上传来青木道长尖锐的话声:“你……你莫非已把祖师爷所创的太极心法,融入九阳神功之中?你怎么可以这样?”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青木道长一眼,道:“臭道士,你一直蒙着脸,不敢见人,本来我不必回答你的话,不过此刻我的心情极好,所以就回答你这个问题 他吸了口凉气,这才发现刚才力抗金玄白的御剑术,手中的这柄百年古剑已经被对方的利刃伤及,不禁心中一痛,又退了两步,失魂落魄的望着金玄白 这种风气自上而下,多年累积,难怪会形成一种普遍的现象,由此可见黄叶道长发出掌门金令,并不完全是护短的心理,完全是受到这种风气的影响所致 青木道长气得浑身发抖,用手中的断剑指着他,颤声道:“你……你身受盛师叔的多年教诲,得传本门绝艺应该也算是武当弟子,可是你不思报答武当,反而出言恐吓贫道,你……你这是欺师灭祖,应受千刀万剐之刑!” 金玄白舌绽春雷,斥道:“放屁!” 他意念一动,追日剑铮的一声,已脱鞘而出,虚空悬在他的面前,剑尖颤动,遥指青木道长,吓得这个老道退了一步,挥动断剑,立起一座剑山护住身前 惨叫声里,鲜血飞溅,那个女子剑式一转,剑光流动,竟然灿化出七八朵梅花 他的目光闪烁,顺序望去,发现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女子使的是玄阴剑法,而远在十丈开外的两名年轻女子,一人手持银枪,另一人则挥舞着两柄大斧,全都神勇无俦,驱使着刀阵团团乱转,看来完全不似跟人搏命,纯是好玩而已 雄浑的掌劲透屋而过,卷起漫天黑灰,接着便将另半堵废垣击破,声势极为惊人 他缓缓的吃着糕饼,香甜直透心底,正在品尝着各具风味的甜点,突然听到岳母大人提起了昨夜有高手躲在对街屋上窥视之事” 金玄白吃了一惊,道:“玩这么大啊?弄了半天,二两银子都翻成二百多两” 他目光一闪,只见不但同桌上的何玉馥、秋诗凤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连隔壁三桌上的所有人都一个个停住了手,回头往这边望来 发放银子之际,楼中一阵闹哄哄的,初学会玩牌便大胆上桌参与牌局的井胭脂,更是热情的抱着金玄白,大叫:“姐夫真好!” 她这种大胆作风,反而弄得金玄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望了望隔壁桌的井凝碧,只见她媚眼如丝,迷迷蒙蒙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他目光一闪,道:“侯爷可知道,那聂人远去年已被刘贼任命为锦衣卫佥事,有四品官位” 他笑了笑,继续道:“他们二人的交情已有三十多年之久,双方戏谑相称,却是从未翻过脸” 第二章第二九七章神功驱毒 秋夜,风凉于水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忖道:“怎么她们二人自从跟着我之后,从未弹琴吹箫,为我演奏一曲?难道她们以为我是一个粗鄙的武夫,丝毫不懂音律乐器?” 思忖之际,他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唇际,吹了一下,却赫然发现,自己小时候可以用一片树叶吹出几首小调歌曲,如今已经完全吹不出任何声音 盛琦眼睛一亮,笑道:“你带来的菜色,可比老夫在镇上买的酱牛肉、红烧狗肉、卤豆干、黄豆芽、土豆精致多了,嘿嘿,甚至连酒杯也是景德镇的顶级出品” 盛琦默然举杯,一干而尽,抓起放在食盒里的一双银筷,迫不及待的夹了菜,放在嘴里,一阵狼吞虎咽,才竖起大拇指道:“好菜!” 他舔了舔嘴唇,问道:“这些菜是你从客栈里带出来的?” 金玄白道:“客栈里厨师的手艺不行,这是我们由苏州得月楼带来的二厨亲手烧的菜” 他夹了块豆干放在嘴里嚼了几下,继续道:“何大叔也觉得这些年实在对不起妻子,所以试图想要破镜重圆,目前还没有结果,可是,我看以后是有可能的 当金玄白走入帐中之际,只见里面除了朱天寿和邵元节二人之外,还有一个身穿锦衣卫袍服的大汉,跪坐在他们面前不远 朱天寿面对帐门,抬头见到金玄白,立刻笑道:“贤弟,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人是谁? ” 金玄白只见到那人的背影,便认出他是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笑道:“原来是赵兄!” 赵定基转过身来,磕了个头,恭声道:“下官赵定基,叩见武威侯爷” 赵定基表示,当薛士杰再度失踪后,薛婷婷焦急得不得了,立刻便要上街去找寻弟弟 邵元节正好一口酒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当场便喷了出来,幸好他用大袖挡住,才没喷在蕙蕙身上 朱天寿酡红着面颊,笑道:“这小子,靠着贤弟你的名号,不仅有吃有喝,还捞了千两白银,真是走的狗屎运 尤其对于这位新近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一身武功造诣,更是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赵定基见到自己完成了使命,极为高兴,酒喝了不少,宴席也拖了两个多时辰之久” 张忠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头,终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唯恐多言惹祸,被砍去脑袋 故此,为了维持这个规矩,薛婷婷就和表妹江凤凤一起下山历练,而薛士杰则是死缠活缠的闹了近半个月,盛旬才不得已,放他随姐姐和表姐下山 欧定邦再三发誓,白虹剑是伯父欧峰所铸,当年赠与其父欧岳,后来遇到了铁冠道长,于是以此剑作为文定之物,交由铁冠道长转给幼妹盛旬 双方言词上发生争吵,薛士杰不堪欧定邦的轻视,立刻出剑逼他下山,并且扬言,若是再看到欧定邦上山,一定斩断他双腿 欧定邦急怒之下,立即挺剑还手,双方激战了十几招,不分胜负,倒把薛婷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欧定邦则放在医馆之中,交给四川最有名的徐神医亲自诊治,务必使他早日复原 至于第五桩大事,则是武当掌门召集各大门派掌门赴会,为的是要对付神枪霸王,结果只到了少林掌门空无大师,并且也只带了监寺空证大师和七位弟子 随之而来,镖局的生意根本接不完,不仅在苏州的镖局扩大营运,连触角都延伸开去,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多开了十八所分局,还是业务应接不暇 他那清瘦的脸肉抽搐了一下,道:“别的不谈,就拿漱石子井淼来说,他出身江南富豪之家,祖上留下的财产,足可让他快快乐乐的过一世,但他却因根骨太好,而被武林高人收为徒弟,练成了绝世武功 盛琦表示,漱石子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之后,志得意满,在前十年里,着实替各大正派做了不少事,不仅行侠各处,锄强扶弱,彰显武林公义 可是金玄白把整个情形说了出来之后,邵元节认为金玄白孤身前往衡山,极为冒险,因为漱石子身边还有空性大师以及衡山袁长老二位高手 金玄白也不知道伪造圣旨,罪名极重,见到国师邵元节都肯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会反对” 朱天寿大笑道:“这样很好啊,有盛老在旁凑合,你的未来岳丈和岳母早晚会破镜重圆,何况你为了她们的安危,还特别请成老、边老和风大侠一起随行,如此浩大的阵容,绝非漱石子料想所及,到时候,无论他作何盘算,都只能投降” 他的笑声刚歇,听到江彬在车外道:“禀报侯爷,还有三十里便进入南昌境内,请问侯爷是要过城不入,还是宿于城内?” 朱天寿探首窗口问道:“邵道长的意思呢?” 江彬道:“邵道长说,宁王受封于南昌,拥有五卫兵马,怕他和刘贼勾结,还是不进城的好” 朱天寿点了点头,难忍离情依别,道:“好兄弟,我在安陆等你,你要尽快回来!” 金玄白也点了点头,笑道:“大哥,虽然我不在你身边,这保镖费还是得算的,不可以少一文钱” 那个小行商羡慕的望着金玄白,道:“五湖镖局最近真是不得了,业务兴盛,据说不到五千两银子的大生意都不接,是不是啊?”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没有这种事啦,都是以讹传讹”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服部玉子一马当先,领着松岛丽子、田中春子、大桥平八郎、高桥五十四等人,从长长的车队后面,奔了过来 骑在马上的骑士全是一色打扮,都头戴英雄巾,身着绿褐色的劲装,背着柄长剑,腰杆挺得笔直 这时,大队的骑士,从岔道里拐了过来,他们排成三行,保持固定的距离,缓缓控缰而驰,显然平常训练有素,都是骑术惊湛的驭者 长长的马队,继续前进,一眨眼的工夫木尊者已急驰过了二十多丈,才放缓了去势,到达两条路的分岔口停了下来” 高天行放下窗帘道:“你去吧,到了渡口再叫我 “啊,是吹箭!” 木尊者失声惊呼,已看到数根长针射出 错愕之下,他大声喝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话声刚起,一声穿云裂帛的长啸回荡开来,只见马车的车顶裂开,碎木粉尘四散,一个身穿雪白长衫的老者,从车里飞掠而出” 不过他才看了一下,便发现那些人使来使去,也只有三招而已,可是纵然如此,招式轮转处,衔接得极为巧妙,根本抓不到破绽 高天行缓缓平剑于胸,沉声道:“你是谁?” 余断情凌厉的眼神盯住了对方的眼睛,道:“天刀余断情!” 高天行冷哼一声道:“你不是老夫的对手!” 余断情点头道:“我知道” 诸葛明长啸一声,从马上跃起,拔出两支判官笔,便往木尊者攻去,免除了蒋弘武一剑之危 “噗!噗!噗!” 连续三声闷响,剑芒稍挫,却绕了个大弧,往高天行身后游去” 漱石子讶道:“你何时又找到了师父?胡说八道” 井六月笑道:“老头,你不知道,我师父可厉害呢!他最近把剑神高天行给宰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漱石子大惊,其他的各位掌门都当场吓了一跳护士明白郑医生的意思,漠不作声,跟着走进电梯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白净莲屏着气,丝毫不眨眼”   这是真的,奔牛节是西班牙三大节庆之一,吉普赛人混在人群中,每天有几千几万个人的护照和钱包不翼而飞,更别提人口拐骗,她又一副白嫩可口的模样……   雷皱起眉头,越想越替她担忧”滑动的喉结显示他不停的吞咽口水,却不忘自己的坚持,他指着她手上的筷子   愤怒让他翻书的举动变得粗鲁,好几次差点把书撕破”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今天期末考”   白净莲想了一会儿,会让他去王奶奶家纯粹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没有人陪伴,再说,当初也无法判断他的行为能力到底是好是坏,但这天下来,她发现他真的很聪明,模仿能力非常惊人,往往只要看她做一次,下次他就会自己操作,而且步骤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九十”   “真的?我破很久,都过不了耶!”另一名学生推开詹均佑,冲到电脑前   “我回来了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   他只是外力因素造成心智障碍,不代表智商减退,只要施与教育,就跟海绵一样,吸收力惊人,所以她会害怕,如果他想起来,如果他决定要离开台湾,他毕竟是外国人   突然,她灵光一闪   雷讨好的笑着,“别这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医生一直盯着你”   “赔钱游戏吧?我妈每次都玩了以后,愁眉苦脸的时间比眉开眼笑多,如果她肯把那些钱拿来给我出国,搞不好投资我的报酬率都比那些纸来得高   詹均佑将他拉到路边一个红圆桌旁坐下,“这就叫流水席,等一下我再带你去庙里看热闹”   “他喜欢你”   糟糕!他忘记问那穿黄色衣服的师父,这符水要喝多少才有效?一、两口也有效吗?还是要全部喝完?   白净莲发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杯子,这点跟以前的他不一样”   白净莲忍不住爆笑   “不要!我累了   雷决定明天要出去找工作,这个想法在心底酝酿很久,他不想一直依赖白净莲,家庭是两人共同组成,就应该由两人一起努力   “我拿到了!”她再次宣布”雷担心去了西班牙,他仍然无法想起过去的记忆   “你的意思是你晚上卖体力,就是打这主意,要我免费服务?”她兴致一来,又开始演戏,单指戳着他的胸膛,“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不是得喝西北风了?”   挂着男人身上说这种势力的话,实在没气势,她想下来,却发现他不肯放开”费奇翻到最近的一片征信报告,“什么?他们离开台湾?!”   “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三点的飞机,目的地是马德里”   挂断电话,他立刻通知远在美国的郑建瑞,报告现况后,即要求医生将雷的病历表转到英国的蒙诺顿纪念医院为了自己?还是为他?   “傻孩子,护照这种东西,重新办一本就好   “白小姐只是微笑,什么都没说   “逝者不可追”林淑芬不敢置信”白净莲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白净莲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女子微笑的说   白净莲接过信,打开封口,拿出顶级的骨文纸,上面写着-----   感谢你那段日子的照顾,希望这笔钱可以弥补我带给你的麻烦   “这里她觉得这里很温暖,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她不用面对任何人,同样也没有讪笑曾景祥喜欢与男子一觉高下,她则偏好柔能克刚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曾小姐是送你到院的其中一人   蒙诺顿家族,英国最显赫的古来家族之一,受封领地位与威尔斯的卡纳封与阑戈伦间,其北则是查尔斯王储与一九六九年接受册封的卡纳封堡,这些在在现实王室与蒙诺顿家族间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是狗屁,如果这么做,他将无法知道未来,搞不好他们都还爱着彼此,为什么要留下遗憾?毕竟现在基础条件改变,他不再失忆,没有失智,更别提富可敌国,他拥有一切能够掌握幸福的条件   这么多零,恐怕努力半辈子也存不到,这就是她的爱情代价只是当单亲妈妈很辛苦,你要跟家人商量吗?”曾景祥忍不住皱起柳眉”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他这么聪明,却有这么笨的妈咪,看样子他的智商应该不是遗传自母亲   ******   荷兰进口的粉色郁金香穿插富贵象征的姚黄牡丹点缀会场,觥筹交错间,仕女衣香鬓影,绅士风度翩翩,伴随着优美的琴声,这无疑是一场非常奢华的宴会   白尔众穿过会场,看见凡赛斯引以为傲的缎织沙发   白尔众耸耸肩,“你不需要知道!我这次来只是要确认亲子关系,确定我在你挂了以后有合理的遗产分配权   白尔众不喜欢这种感觉,像猫在耍弄耗子,而明显的,耗子是他两人对话的字句十分刺耳”   “我哪里都没有要去我不需要接受什么鬼继承人教育,因为我没说要当你的继承人   “你马上出发到英国,行李不收没关系纸上只用中文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雷”字,还附上一张门禁卡   雷……不对,他应该叫朱里斯,出生于七月,取名JULIUS又有一意涵,即罗马的JULIUS CAESAR—凯撒大帝,凯撒战功彪炳,创造伟大的罗马帝国,就如同他现在之于TANYA集团   “你把他关在哪里?”   “我把他送到卡纳封   “你说我很臭,是吗?”他的声音沙哑,充满危险   努力想要推开他的白净莲,根本没留意到这么多   “如果你要请我喝酒,我偏好用另一种方式她好不甘心,抹着泪,却发现泪水由指缝里溢出他无法接受另一个男人搂着她,连想象都不行   “这一切只是实事求是   “你听我说好吗?”他轻柔的捧着她的双颊,让她面对自己她要求强者的心不能软弱,一旦软弱,便会出现懦弱和退却的行为,因此,我做任何事都必须评估成败机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直到遇上你,我记得那些日子的快乐,弥补了我在童年缺乏的快乐,也让我心底一角开始柔软,这些全是因为你的存在,我甚至想到你就会无法控制心底浮上的喜悦,这种失控很罕见   白净莲摇了摇头,红着眼睛,“你晚了好久、好久,我现在不想让你当最重要的人   白净莲工作之余,只要一回想到这句话,就会忍不住扬起嘴角”近七十公分的墨绿毛色带浅金泰迪熊,圆圆的眼睛带着碧绿色光圈,金色绣线作出憨厚的鼻子,右脚底还特地用线绣出白净莲的英文名字   白净莲抱着泰迪熊走出KT&P总部,它完完全全遮住她的视线,顺着台阶而下,走向计程车招呼站牌   “我自然有办法你不会以为我能穿这身装扮出席酒会吧!”   和安路上的angel是一家集合国内外优秀设计师设计的服装店,不论要典雅绝伦、狂野奔放,这里全有,而且一律独一无二,所以吸引不少名媛成为死忠客户娃娃,你在听吗?”总机小姐觉得有异,连忙询问   她冲向前,紧紧抱住儿子,“小众,真的是你!”   白尔众被挤压得很不舒服,原本抱着莲香软的身体是一种享受,但不是这种抱法,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好害羞”   白尔众瞪着朱里斯,“莲,你……”   “我们说好什么?”朱里斯瞪着儿子现在是在演哪处戏,怎么她完全看不懂?   白净莲僵直身躯,她忘记这里是公司大厅了,环顾四周,果然,全部的人都伫立原地,好奇、探究的眼神直瞅着她,还有的是不敢置信……   老天!她这次全毁了   “你在看什么?”他站在她的身后   “好,那边买   * * * * *   “嫁给我好不好?”   过了N年,这句话依然挂在朱里斯的嘴边,天晓得他财产多到连自己都数不清,哪个女人不巴望身分证配偶栏填上他的名字,这样未来才有保障其实出版社也有跟我提醒过(脸红),故事的结构和铺陈会因作者的生活经验而有改变,年纪增长了,所以写出来的笔触变了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一章   手术室外,俞凌霄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这场车祸不仅使得她颅内出血,内脏也有好几处要开刀急救”   “那孩子不见得是……”   “别告诉我孩子不是你的!”韦仲徉气得打断他的话,“只要不是瞎子,都瞧得出她是你的骨血,那孩子活脱脱是你的翻版耶,我看你是被妒火给烧昏头了吧!眼前莹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难道不能好好反省你们之间的问题,甚至去思考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那是不可能的了,我怀疑她的不贞在先,而她又无意间看到我和季妲……你认为她会接受一个对她冷淡而又有不忠之嫌的丈夫吗?”俞凌霄无奈地走向窗边,用力地扯开了窗帘   她在雷家服务了二十年,几乎是看着雷莹莹长大的,现在又带着孙小姐俞姗妮,与雷家的感情之深厚,已非“主仆”二字可以一语带过   “你试着想想看,我们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你一定能记起来的”   “该死!这算什么答案?”俞凌霄啐骂着执起他的手,“难道没有原因吗?”   “我说过了,她脑部神经受损,而且还有部份的血块未清除,这也许是造成她失忆的主因   “你今天气色不错,伤口复元的情况也很好,看来你可以提早出院了   雷莹莹的脑袋是受过伤,也失去了记忆力,但,那并不意味着她的“判断力”会因此而受到影响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俞凌霄微皱着眉,困惑地问:“这很重要吗?”   雷莹莹噗哧一笑:“我只是好奇,明明只有两个人睡,为什么要买这张可容纳三、四个人的大床,不会是把姨太太也算进来了吧,”见他一脸肃然,雷莹莹赶紧收起笑意,“呃……我只是开玩笑的   或许真如韦仲徉所言:她是张空白的纸,就等着他要上什么样的色彩”他柔声地说,步出了房间”   “说穿了就是要我陪莹莹姐闲嗑牙嘛,跟她说一些以前雷家芝麻蒜皮的事儿是没问题,”姚颖惠诡异地笑了笑,“可是,有关她跟凌霄哥床第之间的细节,抱歉!我不清楚那种女人不值得我为她生气,我又不爱她,”他对自己重述了一遍,仿佛是一种“自我提醒”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我想送姗妮去上幼儿园”雷山河呵呵地笑了起来,“哎呀,咱们的小姗妮也快上学了,时间过得真快呀,凌霄,你们是不是该准备生下一个孩子了?”   雷山河随口的要求同时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她也觉得自己好像问得太多了,心虚之下说,“我想买些颜料,那柜子里的材料是外卖的吧!”   慌乱地挑了几盒颜料,雷莹莹带着失望的心情逃离了那位招待小姐怀疑的眼光”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地说   “来!吃一口!”雷莹莹夹了块肉给他   “呵!有趣喔!谁向你下战书了?”雷莹莹走了进去坐在床沿,势必要问个明白”雷莹莹甜笑着   “山河,既然你那么爱我,就应该爱屋及乌”言下之意,似乎她要亲手来   雷山河打趣地说:“这样,季耀就能仔细地看清对方的‘内在美’了”   受邀的女性同胞大约三十来个,其中不乏丰姿绰约、外型亮眼的佳丽”   “为什么老认为我在嘲笑你呢?”韦仲徉坐了起来,很正经地说,“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吃顿饭,如果考得好算是为你庆祝,如果考得差,起码有人安慰……”   安慰?什么意思嘛!还说不是嘲笑?   “韦仲徉,你少假好心,我才不希罕你的安慰呢!”姚颖惠作势要捶他”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留下仍在破口大骂的姚颖惠果然,一进门他就质问着:“这件泳衣哪来的?谁准你穿得这么骚包?”   “泳衣是颖惠借我的   “莹莹!莹莹!”雷山河紧张地问:“仲徉,我女儿怎么会这样,不是都好了吗?”   “照我看来,她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勾起部份残存而恐怖的记忆才会如此还是王秀说出她十几年前差点淹死的往事,大家才推测她是想起溺毙的可怕经验而如此激动吧!   “既然你不肯去医院,那么,往后也不要太靠近游泳池,免得又受到惊吓   “对不起,扫你的兴”他温柔地帮她拉高了被子,“姗妮这一阵子秀婶会带,你好好静养80期三肖中特香港六盒彩,家畜香港liuhechai从未,201880期中特杀肖香港六81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回到家后,王秀偷偷告诉他雷莹莹闯的祸事因为雷莹莹躲在房间里太久了,王秀以为她又犯了老毛病——“重度忧郁”,希望俞凌霄上楼去安慰一番什么事也不做的话,我很快就会得到‘脑死症’雷莹莹显然是为了看紧俞凌霄才要求进雷氏上班,想到他们在家里相处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她绝对无法容忍这两人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密不可分我看摆哪儿他都不放心吧!”陈神助也低语回应因为担任总机是一条熟悉全体员工的捷径   “你不适合总机的工作虽然这张小嘴他曾亲吻过无数遍了,却没像此刻那么地“振奋人心”,尤其雷莹莹的反应竟如初吻般地笨拙,这份羞涩触动了他更深一层的欲念”   他将雷莹莹拉坐了起来,胸前一片凌乱的她还一副“发生什么事儿了”的傻愣表情,俞凌霄温柔地为她一一扣起钮扣,理理她微乱的发丝   “对我而言还不够,我希望的距离最好是远离他们的视线范围她和雷山河睡的主卧房的浴室窗口,正对着俞凌霄所睡的那间客房   “这不太好吧!我们答应王董在先,南部有好些客户都想亲眼目睹我雷老虎的美娇娘,你不去的话,会教他们笑话我吹牛的”她噗哧一笑,撒娇地搂着他的脖子,“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试图用柔软的躯体去蛊惑他的热情,却换来更冰冷的讽刺他的表情在看着那张纸时变得有些痛楚,而后用力将书合上,放回架子中,转身回小客房,重重地关上了那道门不消说,日记里一再提及的“凡”和那幅向日葵的画家是同一个人,“我跟凡的关系到底有多密切?”雷莹莹细读着这份纪录,丝毫没有一点印象   “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盘绕在她心头整整一个晚上,直到东方发白,雷莹莹才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放心!我把它反锁起来了,而且挂上了‘会议中,请勿打扰’的牌子,谁有那个胆子敢来敲门?”   “凌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办公室里调情?这么不正经的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会被老爸骂死、被员工笑死的!”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好嘲笑的”   “那么就多利用文明的产物——电话   “好嘛好嘛!算你厉害如果现在答应了凌霄,要是哪天她想起所有的事了,那么,她会不会因为那个神秘的“凡”而再度背叛丈夫?   不!她不能再伤他第二次!先确定自己之前的感情归属,再来论定将来要做何选择,才是最客观而正确的作法算算娃娃车也快到家了,届时俞珊妮就可以成为她脱身的挡箭牌   “一定是早上来清游泳池的工人没弄干净,下次他们来收款我一定要扣工钱   “要你来甜言蜜语!”季妲睨了弟弟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受够了,再这么“圣贤”下去,不如出家当和尚算了!”   俞凌霄兀自咕哝了一番,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雷莹莹已经想疯了,却忘了这几年来自己是怎么   “漠视”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原来妈妈并没有死,她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世界上!而我,竟然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原来她得了骨癌,才想在生命结束前认我这个女儿,若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或许我能更早得到母亲慈爱的温暖   我私下为妈妈穿上了一身的黑衣裳,尽管不知情的爸爸一直骂我神经病,大热天的穿得如丧考妣,我却是认真地为她戴孝”   看得出这南风画廊快要结束营业了,原本挂在墙上的许多作品都用封套收起来置于地上,连接待小姐也是一副懒懒的模样   “你全都知道啦,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觉得有点良心不安?”雷莹莹已经确定自己从未作过亏心事,这会儿开始要讨回俞凌霄对她有所误解的公道了你说,上回她出的车祸是不是也是你搞出来的?”   雷山河联想得倒很快,俞凌霄还未曾怀疑到这点呢!他一直以为那纯粹是雷莹莹大受刺激的结果   “一切都在你的预谋中,对吧!”俞凌霄愤恨的双眼好像要射出冷箭了,“如果莹莹再出一次意外,我俞凌霄发誓,就算是要被关到监狱去,我也要把你千刀万剐来陪葬!”他转向听得一怔一怔的王秀说:“报警处理,我去追他们!”   雷山河跌坐在沙发上,即使是爱之深切,季妲狠心做出这种为害女儿的事,他是不可能再袒护她了   “太迟了,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女主角突然泪如溃堤的反应教众人都吃了一惊,“莹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她大叫着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白拿即使她会游泳,汪洋大海中要找到雷莹莹的确实方位实在太难了,除非……找人帮忙!   对!她得赶快去求救!   于是,她没命地奔向那部白色的BMw,加足了马力冲向公路”程道南也曾经恨过这位夺他所爱的雷老虎   第一次车祸的发生,他失去了结福发妻;第二次车祸发生后,他却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程艾凡”   “都要嫁给他了还嘴硬!”程艾凡拧了她的脸颊一把,“记住!幸福是要牢牢把握的,不是供你无度挥霍的”   “那么你呢?艾凡姐,你真放得下和凌霄哥之间的那份感情?毕竟你们已经上……”   “床”字未出,程艾凡堵住了她的口,“我跟他已经毫无瓜葛了,一次的错误并不代表应该要继续错下去   “你——”她的心被吻乱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和他唇舌交战着”他当然了解她的顾虑   “可是我……”她仍有些犹豫时,前方一老一小的身影向他们这边奔来了秦风先是一阵愣神,紧接着急忙推开车门,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这样撞他的车 薛曼站起身,然后走到秦风身旁,上下打量着秦风,冷冷道:“刚来上班?” “呵呵……早上起晚了点,所以……” “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说着,薛曼在秦风的身上嗅了嗅,“身上除了酒味还有香水味,我知道你这个人不喜欢用香水,也就是说那香水味是女孩子的!” 秦风只能傻笑,他知道薛曼这妖精的鼻子比狗还灵三分 “将功补过!” “真的?”薛曼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走到秦风的身边,一手把秦风按在沙发上,露出妩媚的神情,道:“如果你无法完成任务的话,那只能滚蛋了,到时让我爸出面也没用,知道吗?” 如果薛曼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她完全可以算是个国色天香,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占有欲,就她刚才按秦风的动作,秦风都有些被征服的感觉 秦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烟,递给刘背一根,在医院抽烟是不被允许的,也就秦风的办公室可以抽烟 “秦风,你难道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薛曼很是气恼道 “那我走了!”秦风走到门口,转过身又说了一句,“我可真的走了!” “滚……” 秦风耸耸肩,赶紧溜之大吉 秦风趁月月不注意,合起食指和中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在月月的脸上点了一下,笑嘻嘻道:“行了!” “就这样?”一旁的可可有些失望 “能有什么误会!”刘海棠瞪了耿刚一眼,“别以为你们两个认识就想让我放了这家伙,想都别想!耿刚,这里没你的事,你去忙你的!” “队长,我那边已经没问题了!现在问题就出在你这,如果你这里的车一直堵着,恐怕局长又要骂我们了!” 说到局长,刘海棠稍稍变了脸色,说道:“你帮我看着他,如果让他跑了,我跟你没完!” “诶!”耿刚点了点头 就在他一脸无奈的时候,一辆崭新的比亚迪车停在他的身旁,车窗一拉下来,秦风立刻转过身,只是,他逃不了 “爸……你真聪明?”蓝馨搂着她爸爸的手,高兴道,“怎样?够帅气吧?” “嗯……”蓝馨的爸爸点了点头,“你都说过,感情的事不要我管,你自己觉得满意就行!” “那是……”说着,蓝馨又走到秦风的身边,拉着秦风的手,“秦风的车被拖到这里,我们可以取走了吗?” “手续办完了就可以取走!” ‘还真公私分明!’秦风心想,看来以后对蓝馨真的要防着点,一旦得罪她,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独立的女孩(早上第六更) 看到自己的车安然无恙,秦风总算松了口气,刚才见到蓝馨她爸爸的时候,他因为太过于紧张而胸口一直憋着气,这下他总算可以发泄出来 “很惊讶是吧?”蓝馨故意问道 “你那东西顶着我呢!” 秦风这才明白过来,坏笑道:“怎样,舒服吗?”说着,他故意用力再顶了一下,就好比两人在床上的缠绵 看着蓝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秦风略有感慨,娶这样的女孩当老婆肯定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幸福,她独立不依赖别人,而且勤快 他很少去思考自己的感情问题,因为他的感情生活太过于糜烂,但是他也清楚,在糜烂的感情之中,他知道自己该去珍惜那些感情 但雅茹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过去时,当初雅茹提出结束交往的时候,他甚至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 “真的?”秦风故意说道,“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努力学习浪漫,看看还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上我这个流氓!” “你也知道自己是流氓啊?” “知道……”秦风摊摊手,“整天被人叫,久了当然知道了!” “老实交代,你跟多少个女孩子有一腿?就我们医院,我已经知道了好几个,我还听说,你最近的矛头指向前台那三个女孩?” 扑哧!秦风笑道:“你哪来的情报啊?我跟前台那三个女孩早就认识,何必现在才去泡她们!至于跟多少个女孩有一腿,那我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啊?” “太多啊!多的数不清!” “坏蛋,你居然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蓝馨粉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心里不满道 “坏蛋……” 秦风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到秦风没心没肺的偷笑,蓝馨更是来气,可是除了生气之外,她又没有别的办法,气的直嚷嚷:“你就不会哄哄人家吗?” “为什么要哄你啊?是你自己莫名其妙要跟我赌气的!”说着,秦风拿起酒杯,微笑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哄女孩子!” “还优点呢?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不会哄女孩子,却那么招人喜欢呢?” “这个问你自己就好了!” “我……”蓝馨立刻被问住,拿起酒杯‘当’的一声碰了一下秦风的酒杯,“我哪知道!”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而且什么都没有剩下,即使是那个汤,都被秦风喝的干干净净 “什么事?” “有个病人要找你!” “谁啊?” “先前你帮她看过病的黄月娥小姐!” “黄小姐!”秦风低声念叨,“你让她过来吧!” “好的!”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件红色宽胸上衣,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戴着副黑色大眼镜,涂着红唇,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妩媚气息的女孩来到秦风的办公室 “我所说的兽医并非真正的兽医,而是指禽兽不如的医生!” 秦风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咪咪的头,道:“小丫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居然说我禽兽不如!” “不是吗!难道你是怪胎,都说长的帅的医生没有一个是正经的,都很变态!” “汗!就你的理论,全世界长的帅的医生都比拉登的敢死队还要恐怖了!小丫头,不能以貌取人,懂吗?” “那这么说你是个好医生了?”咪咪露出一副鬼灵精怪的神情,娇滴滴道 “有什么好放心的,你应该感到揪心才对!”这时候,薛曼从楼上走了下来,在家里,薛曼穿着便装,看起来要比在正式场合清纯许多,不过那一副拒人于千里的神情还是还是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计谋 桌上摆了很多道菜,而且在薛东河的座位旁还摆着一个小杯子,这个杯子是杜瞳如特意为薛东河准备的,因为薛东河心脏不好,而他的酒瘾又不小,杜瞳如为了控制薛东河的酒量,特意找了一个小杯子,大概有一两 “怎么回事?”一旁的薛东河一脸不解,“你们两个见过面?” “是啊!我昨晚就住在这家伙那!” “是吗!”薛东河很高兴,“那你们……” “爸……你可别胡思乱想,昨晚这家伙一夜不归,他跑去跟别的女孩子鬼混呢!” “是这样吗?”薛东河问秦风 “跟几个朋友去喝酒!”秦风说谎道,此时他心里就像打碎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而且还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秦风第一个发现薛东河不对劲,急忙扶着薛东河,问道:“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看到薛东河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秦风急忙问一旁的杜瞳如,“杜阿姨,伯父的药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薛东河犯病,不过杜瞳如还是很紧张,她急忙跑上楼,过了一会拿着一瓶药急匆匆走到秦风身边,脸色紧张道:“就这个!” 秦风接过药,动作迅速倒出几颗药,然后给薛东河服下 “这样最好,既然我们两人都不同意,那这事就这样私了!至于你爸,无论编什么理由,能拖就拖!” “秦风,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薛曼冲着秦风大嚷,“你是不是想一走了之啊!让薛惠去哄我爸?你这人也太自私了!” 秦风很困惑,薛曼这女人怎么一会一个样,一会反对他跟薛惠结婚,一会又不让他走人,他无奈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没想怎样,总之你不能丢下薛惠,即使你们不喜欢对方,也必须装恩爱,之前你不是说要让我爸开心吗?” 秦风右手拍了一下头,道:“得!听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警告你,虽然薛惠是你的未婚妻,可是你不能碰薛惠一根头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装着什么,你就是一个看到女孩子就想上的龌龊小人!” 被薛曼辱骂了一通,秦风倒显得很冷静,因为他早就领教了薛曼的厉害,他摊摊手,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想走,去哪?”薛曼厉声道他站起身,说道:“我去睡觉了,你自个慢慢看电视!” “你不用洗澡吗?” “洗澡?”秦风转过身看着薛惠,微笑道:“为什么要洗澡,洗澡可是要浪费水资源的!” “脏……”薛惠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你还骗我?”薛惠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秦风当过特种兵,而且秦风还经历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秒杀 薛曼知道自己中了套,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瞪了秦风几眼,冷冷道:“你想多少?” “多少啊!还是你自己说个数,我觉得满意了我自然会帮你!” “一百?” “擦屁股用啊?” “两百?” “啧……薛曼,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两百块钱就想让我出手帮你?得!我也没功夫跟你讨价还价,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先撤!” “五百……”薛曼心如刀割的叫了一声 中计 高佬被秦风摔的晕头转向,想不明白占上风的他居然被一个比他矮一截的家伙摔倒在地上,他想急忙爬起身,谁知道脚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又躺在地上 “不对!” 就在秦风怀疑薛曼的用意的时候,医院大门走进来三个穿着警服的男子,三人走到秦风身边,其中一个身材高大,且魁梧的男子问秦风:“你叫秦风吗?” 秦风心里一怔,看到突然来了三个警察有些莫名其妙,点了点头,“没错!” “那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告你故意伤人!” “告我故意伤人?不是,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我伤谁了?” “地上那个……”警察指着躺在地上的高佬说道 “没……没事……”刚才秦风又陷入恐怖的战争之中,他深深吸了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秦风是个聪明人,心里很清楚蓝别时的用意,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蓝馨的肩膀,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道:“你再陪你爸吃一会,我没事的!” “可是……”蓝馨仍然很不甘心 “没事!”转过身后,秦风原本微笑的脸蛋立刻沉了下去,身体也有些发抖,只是他努力克制着,一旦他太过于激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估计 他确实是个神经病人,即使薛惠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却全然不知道,他仍然置身于战争的幻觉中 薛曼示意四个身材彪悍的男子打开门冲进去,而四个身材彪悍的男子也会意的集中到门口,其中一个扎着根小辫子的男子一手握住锁柄,另一只手对另外三个男子打手势 最后,他听到一个女孩的呼叫声 “屁股啊!” “舒服吗?” “有点!”秦风嘻嘻笑了笑,然后收回手,“好想再摸你一下,只可惜你根本不给我机会!”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心眼坏,你会喜欢摸我的屁股吗?你身边那么多女孩,你完全可以摸个够!”雅茹的脸上露出不爽的神色,口气也很冲 “听说你中午才醒,我本以为你今晚来不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现在身体觉得怎样?”雅茹的语气看似平淡无奇,但关心味十足、、、、、 “我?小姐,我欠你什么钱啊?”秦风冲着薛惠抛了一个色眼,坏笑道,“是不是我上了你忘记付钱了啊?” “恶心!我问你,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干什么去了啊?你想知道?”、、 薛惠点了点头 秦风本来心里就很烦躁,听薛东河这句话,他显得更烦,薛东河几天前才跟他提和薛惠结婚的事,这会就问他做好准备没有?他很想发火,只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冷冷道:“没有!” “老哥,结婚哪需要准备,想想我们当年结婚,前前后后才那么几天,我们不也和自己的老伴过了几十年!”秦万里根本不理会秦风的意见,在他看来,只要他说结婚,秦风就不敢有二话 此时,薛惠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内衣和一件粉色的内裤 十二点十来分的时候,蓝馨准时回家,看到桌上摆着好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手都不想洗就用手偷吃几块 “死人算什么,在我们医院,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个人!” “那还会有什么大事!”秦风之前的好奇心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是一脸淡然 秦风急忙退后两步,往办公室内瞅了一眼,他看到薛曼正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急忙说道:“告辞了!” 说完,秦风拔腿就溜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东河 “你这人还真坏,看来你是个老手!” 秦风摇了摇头,食指在空中左右比划,说道:“我不是老手,我是有经验!” “呵!有经验和老手不是一样吗?”蓉蓉笑道 蓉蓉见秦风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她原本以为秦风被她那样挑逗就会迫不及待地扑到她的身上,可是恰恰相反,秦风一直坐在原地喝酒 只是这个猎男人无数的美女已经发现秦风异常的地方,她看到秦风喝酒的速度显然要比之前快很多,这也就说明秦风开始冲动 “别……别!”秦风急忙退后一步,“全身上下,我就觉得你的屁股最性感,如果能够让我拍一下,我就满足了!” “你再说一次……”刘海棠怒瞪着眼,已经做好攻击秦风的姿势 显然这父子俩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性格,秦万里似乎早就知道秦风会沉默一样,一手就捏起秦风的耳朵,继续嚷道:“你听到没有!” 薛曼和薛惠看到秦风那痛苦而又滑稽的表情,掩着嘴在一旁偷笑 除了当兵的时候被上司扇过脸,没有人敢扇他的脸 她坐在凳子上,继续看文件,知道秦风的弱点,她也就不会那么被动!过了一会,他看了正在抽烟的秦风一眼,说道:“看你也是挺无聊的!要不,去泡妞吧!” “嗯?”秦风有些受宠若惊,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薛惠,“为什么?” “为了我的健康,也为了你不那么无聊!你总是在这里抽烟,我早晚会变成烟囱!你不是很喜欢泡妞吗!泡妞你就不会那么无聊了!而且你也完全可以放心,我支持你去泡妞,百分之一百的支持,毕竟我们两个即使结婚也是假结婚!你泡不泡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风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薛惠越让他去泡妞,他越不想去,而且他也不抽烟,好好上班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说道:“还有吗?” “最后一点就是慈善事业!对于一间医院来说,慈善事业很重要!很多医院都忽略了这一点,因为很多人都认为救人本身就是慈善事业!可是他们却没有想过,他们救人的前提是收了人家的钱,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那就不是慈善了!我所说的慈善就是针对一些特殊的病人,要特殊对待!比如少年白血病,少年心脏病,我们可以免费为他们治疗,这样会让人觉得我们医院有爱心!无论怎样,医院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最重要,形象差的医院,谁还会上门看病!” ‘啪啪!’薛惠拍了拍手,佩服道:“你确实很有一套!我能问你一下,你这些是从哪里学来的?我知道你没有读过大学,根本不懂得什么经营管理!” “经验……或者说我是个天才!” “少来……”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不过你觉得我这些想法可行的话,那你就跟你姐说,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采纳!” “我觉得也是!我姐太固执了!” ‘呵呵’秦风笑了笑,“连你都说你姐固执,你姐真的无药可救了!”说完,秦风把资料还给薛惠,说道:“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光看资料不思考是没用的!所以,我早上的任务完成了,我下班了!” 猥琐(1) “下班?谁批准你下班了?现在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薛惠立刻叫住想开溜的秦风,“我可告诉你,叔叔和我爸现在都还在医院,如果你走了,我立刻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真的很难想象叔叔会不会又揪着你的耳朵大骂一顿!” 说完,薛惠掩嘴呵呵笑了起来,因为一想起之前秦万里揪着秦风耳朵那滑稽样子,她就想笑,在所有人看来傲慢的不得了的秦风,在秦万里面前居然那样软弱无能 猥琐(4) 即使被薛曼猜出自己的意图,薛惠也不会说出来,她松开秦风的手走到薛曼的身边,亲昵道:“姐,我和秦风结婚是早晚的事!” 薛曼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薛惠是她的妹妹,她也不能表现出不高兴,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不结婚怎么知道呢?” “等到那时,什么都晚了!”薛曼苦口婆心道 变态 秦风见薛惠不像往日那样激烈反抗,他急忙推开薛惠,然后擦了一下嘴唇,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要反抗?” “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应该反抗才是!” “反抗只能让你更加肆意妄为,我知道你这人不喜欢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所以我不反抗,你自然就会觉得很没劲,我说的对吧?” 看到薛惠得意的样子,秦风非常肯定薛惠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弱,这个女孩一直隐藏着另一面,他开始有点害怕薛惠 “呜……呜……”薛惠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想起一个漂亮的美国女孩,一个救过他的命的女孩,她叫安娜,现在居住在美国,他们已经有半年没有联系了 她趴在桌子上痛哭,她不是伤心,而是困惑 “没有!她打电话问而已!” “无聊……” 薛曼好奇地看着秦风,犹豫了一会问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爽?” “那还用说!我跟你说,薛惠太做作了,你想想我会跑去你那过夜吗?她之所以打电话去你那,无非就是对我们两个不信任!我真的越来越觉得薛惠很无聊!”秦风很无奈,薛惠的心机实在太重,他对这样的女孩子一点都没有好感,他脑子里面突然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嘻笑道:“要不,我去你那住几个晚上?” “为什么?”薛曼不知道秦风想打她什么主意,有些紧张 “喂!哪位?” “亲爱的秦风!我来到中国了!”对方是一个说英文的女孩 安娜一出现在医院,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很多人都在猜想秦风和这个漂亮的外国妞的关系,大部分人认为他们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薛惠看到秦风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不爽的神色,但看到秦风身后跟着一个金发美女,她的脸上又泛起惊讶的神色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 “嗯!我相信你!”秦风点了点头她吃了几口,喃喃道:“还算合格!” “切!你有我这样的手艺吗?” “别瞧不起人,改天我也露一手!” “我看我们还是说英语吧!” 薛惠看了安娜一眼,点了点头 秦风自然听得出薛惠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再去惹薛惠,仔细想想,他知道自己确实也过份了点,毕竟薛惠的胸部小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安娜来找她的时候,刚开始她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聊了几句之后,她也就慢慢喜欢跟安娜聊天 “相信我!秦风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不会把任何东西看的很重,但一旦他去专注某件东西,就证明他在乎那件东西!只要解开秦风的心结,一切都会变好!我始终认为能够解开他的心结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还是不明白!” “你们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 “嗯!”薛惠点了点头,“但是秦风很不愿意,我也不太想!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的意思,我们两个根本没有那个想法,秦风还想跟我假结婚!” “假结婚?”安娜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那家伙!就是无法过自己那道槛,不过我想问你,你想跟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薛惠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他急忙退出房间,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安娜,“怎么回事?” 安娜耸耸肩 “怎样?” 薛惠看到秦风心急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滑稽,微笑的点了点头,道:“不过,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第一条,你不可以再继续沾花惹草!” “沾花应该会少一点,惹草肯定不会!”秦风嘻嘻坏笑道 当然现在说秦风能够完全康复还为之过早,但苗头是好的,最起码让安娜看到了希望,她也就不枉此行 “什么事?大美女!是不是昨晚一个人睡太寂寞了,要我陪你玩啊!要不,我们来玩3P怎样?应该很刺激!”秦风还是那样不正经 女人柔弱一面 秦风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走漏风声,因为这个人就是仁合医院的大毒瘤,仁合医院随时都可能被这样的人给害惨,他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个人,然后拳打脚踢他一把,不然没人知道他的厉害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没有关,他偷偷看了办公室里面一眼,发现此时的薛曼有些焦头烂额,他一直对薛曼的承受能力和应对能力不放心,知道如果他不再帮她的话,薛曼可能会乱了阵脚 来到李海的办公室,李海正跟一个护士聊天,他们两人一看到秦风,护士急忙低下头离开李海的办公室,而李海似乎很紧张,深情有些恍惚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 “那是谁?”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告诉院长!” “是吗?其实要查是谁干的很简单,因为干这件事的人肯定收受了人家的好处!那天参加会议总共二十来个专家,每一个专家的账户资料我都有,当然也包括你在内,只要我查一下你们的银行账户,肯定能够查出线索来!” 比你更贼 秦风说这话的时候,李海已经吓得满头大汗,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太大意,因为他收了华东医院十万块钱报酬,昨天已经以华东医院的名义打进他的账户,他也没想到秦风会这么李海,一下子就点中他的死穴 他很无措,不知道是否说出真相 “我问你,你到底娶不娶蓝馨……”蓝别时又憋不住,他有点怕自己的女儿以后嫁不出去一样,很不耐烦道:“你不想娶蓝馨,你就别碰她!女孩子不经碰,懂吗?” “叔叔,我和蓝馨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啊……你告诉我,你跟蓝馨是什么样?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没分手……” “那你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不管……” “我没有!”秦风的声音很低! 宫外孕(3) “没有!没有蓝馨为什么会进医院?”蓝别时推了秦风一下,“小子,我可告诉你,蓝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风还是低着头,他完全可以理解蓝别时过激的举动,身为父亲,肯定会为自己莫名其妙进急诊室的女孩感到担心 两人沉默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蓝别时主动叫秦风到病房外边谈话 “不告诉你……”秦风坏笑道 “美国……顺便也接你爸去美国,或许在美国,你爸的心脏病可以得到医治,这样也就不用在这里等死!” 薛惠陷入沉默,之前她也想过这样,只不过她爸爸不同意 “怎么?不行啊?她是你的女朋友?” “当……当然不是!我是觉得黄梦岚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她不会轻易让别人上她的!” “对我来说,再厉害的女孩都一样!”秦风很得意 “你好狡猾……”黄梦岚撅起嘴,她走到秦风的身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衣服,“我不会脱的!” 秦风本以为黄梦岚会一气之下脱了衣服,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脱,他倒在床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说道:“我有的是时间,而你没有!” “不就脱衣服吗?”黄梦岚终于忍不住脱了上衣,一件粉红色的内衣立刻显露出来,乳白的肌肤,丰满的身材更加迷人 “脱啊!怎么不脱!再不脱,我可自己脱了!”秦风用无赖的口吻叫道,他在试探黄梦岚的心里底线 “肯定是了……” “准确讲是去玩人家,跟你说,我刚把华东医院董事长的女儿拉去旅馆玩了一下,呵呵!笑死人了,她为了要我放过华东医院,居然在我面前脱光衣服!”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蓝馨自然不会骂秦风无耻,她也不舍得骂,不过她觉得秦风实在有点过份,拉一个女孩子去旅馆脱光衣服,“那你有没有对她怎样?” “这样还不够啊!要我上她?” “切……恶心!你自己心痒痒吧!” 秦风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女的跟薛曼一样,都是用胸部思考问题,而且又刁蛮任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小心你的话被薛曼听见……” “晚了……”这时候,薛曼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双手抱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 薛曼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不至于跟秦风大吵大闹,毕竟她也了解秦风的为人 “蓝馨不是要出院了吗!你不是跟薛惠说过,除非蓝馨出院,你才会回去,现在蓝馨已经要出院了,你是否该回去一下!” 秦风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想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比较希望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明天的研讨会上!” “那你就不怕失去薛惠……” “失去?”秦风看了薛曼一眼,“怎么可能失去她!她又不会跑到哪里去?” “你怎么知道!我爸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准备去美国一段时间!” “他们?谁?” “薛惠,我爸还有你爸……” 秦风冷冷笑了笑,很怀疑道:“那两个老头子要去美国?他们怎么可能去美国,他们见到美国人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去了美国他们不是要杀人!” “所以,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老头子都肯去美国,可见他们对你有多么的不满!所以,我希望你还是回去劝劝他们!” “不可能……”秦风还是摇头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我不会傻到那样!你想想,如果我把收到恐吓信的事让媒体传播出去,华东医院会怎样!无非是雪上加霜!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等着华东医院狗急跳墙,很容易就被我们抓住把柄!” “没错!你很聪明……”薛曼佩服道,“我想从明天开始,华东医院的股票会因为负面新闻而崩盘,你需要的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还多筹了一千万,总共有四千万!” “唉呦……”秦风假装很惊讶,“这次总算不是用胸部思考问题了!不错!” “切……”薛曼不屑,“我可告诉你,你别瞧不起我!” “嗯……嗯!”秦风点了点头,“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特别是你的胸部,我觉得今生不摸你的胸部一下,我会死不瞑目!” “你再说,我可不客气了……”薛曼拿起酒杯,摆出一副要泼秦风的架势,“你这人早晚会被女人的胸部给压死,或者是中梅毒而死!” 用胸部思考问题(8) “诅咒的够毒……”秦风伸出个大拇指头,继续吃着菜,“哎呀!现在少了两个老头子,也少了一个没胸部的未婚妻,总算清净了!” “清净?你觉得真的清净吗?我看不然!”薛曼抿了一口葡萄酒怀疑道! 秦风摊摊手,看着薛曼,“怎么不然?” “我觉得你还是很在乎薛惠,虽然你们两个从见面到现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经常斗嘴的人会有一种感觉,就是一旦没有斗嘴了,就会很想念对方,我说的对吗?” 秦风摇了摇头,笑道:“你太小瞧我秦风,跟我好的女孩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去想一个‘三无产品’!再说,要说斗嘴,我们两个能算是经常斗嘴吧!可是,我怎么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啊?”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消失……”薛曼怨怨道 “你担心他?”安娜故意问道 “我还以为你很有把握……”薛曼不忘打击一下秦风,“不过,紧张也没用,这又不是你能够控制的!而且这次无法吃掉华东医院,我们还有下次,这次我们又不亏!” “不行!这次吃不掉华东医院,下次就更难!”秦风的表情很严肃,“好不容易才抓到华东医院的把柄,我可不想失败!” “看来你的好胜心也不差……” “那是当然!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想把一件事做好,肯定会做的很完美!就好比我当年去当兵一样,我是二十几万个士兵当中惟一一个上前线的特种兵!” “佩服……”薛曼轻轻叹了口气 下午二次开盘的时候,华东医院的市值保持在三千万左右,秦风估计,这个市值应该是最低点,毕竟他已经拥有华东医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也知道,其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大部分是由华东医院的股东控制着 “什么事?” “我怀孕了……” “怀……怀孕……”秦风很惊讶,但他表现出来的不是惊讶,而是发愣,“真的?” “不高兴?” “不是……我很高兴……” “不过,我不想跟你结婚,我爸已经同意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他就随我的姓!当然,你还是孩子的爸爸!” “为什么?”秦风一脸不解   “可是……”   “红豆儿,要是真有缘,人生何处不相逢   “你不到牧场来看我和妹妹吗?”   “看看喽   “陈先生,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见他不吭声,好像事成有望,侯浣浣一改口气,笑得分外诱人   “卜家牧场在江南的产业之一,江南江北颇负盛名的一家酒楼   “怎么样?”   “都弄好了耳边煽风——可是她长期待在厨房里练出来的习惯以一个男人的标准而言,这张脸的确俊秀,唇红齿白,又玉树临风   落地之后,梁红豆一阵头昏脑胀,显然并不明白自己为何没落进水里   这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干爹……”好不容易挣开了刘文的“魔爪”,梁红豆便护着两耳大摇其头”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是她,我是我”虽然出身贼窝多年,但目睹此种极不淑女的行径,倒也教刘文忍无可忍的骂出声   “豆豆!”刘文再出声时,那高出平常人的咆哮音量,把附近几户民宅所饲养的狗全都惊得一阵沸腾狂吠   梁红豆摆出架势,一拳捶落;冯即安在马鞍上撤腿闪去,想扭住她的拳头,但被梁红豆快了一步躲回”她不悦的扫过他身上”   冯即安换了姿势,抱胸以待,脸色忽然由不耐烦浮上了慑人的笑意   生气中的梁红豆是没有理性可言的,她哪里还想得起来,冯即安根本不知道她方向感差得可怜八年没见,和他相处的几个片段回忆掠上心头——冯即安说话仍是同个调调儿,看似漫不经心,一切却自有定夺   从来没人用这招威胁他,冯即安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捉狂,愤怒的在原地跳脚,却因为不忍爱驹受伤,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消失在黑暗中“瞧他瘦瘦的没几两肉,你们就算十个扑上去,也扳不动他分毫哎,不过就是要你们在客栈里头吵个架,引开他的注意,也要跟我讨价半天   梁红豆的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盯着他”把闯入者的惊慌失措看进眼里,冯即安仍是一脸的笑意   “别打屋顶的主意,要是你真的打算那样,信不信,我绝对可以在你跳上去前,先搂住你的小蛮腰   “放手!”她身子不能动,但嘴上却没轻饶他:“臭男人!死男人!你好大的狗胆……”   冯即安摇头失笑,空出一手搂过她软软的腰,轻轻朝下一带   从迷惘中惊醒,冯即安飞快的摇摇头,甩去自己脑袋瓜里不干净的念头   她气忿的走了   当蹬蹬的脚步声在门闩撞击声后朝外移去,如雷的鼾声停止了,冯即安睁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口   冯即安忽地坐起身,捧着微疼的头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更有谁能想得到,她居然变得这么清丽脱俗   一早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谁知才一下楼,就看到昨天空等一天的刘文,已经坐在厨房角落,满脸气恼的瞪着她”   “我自己解决”她咬牙切齿的回答“哎哎哎,我不知道啦“张大人要我帮你的用意便在这儿;这城里头,你有啥不明白,都可以尽量发问你问的这位刘寡妇……”   花牡丹垂头沉思了一会儿”   ☆        ☆        ☆   在厨房忙着的梁红豆停下手边的事,把信接过但是……从樊家楼撞上他的意外事件起,可就不能算是巧合了,那简直是……一思及此,梁红豆垂下头,两颊的红晕不经意的流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但随即,她咬住唇角,冒火地想起昨儿夜里冯即安试图调戏她的那一幕   “再揉,你再揉呀,把东西揉掉有啥用,心虚   “没有,没什么,小土豆儿,回头跟那位客倌说,阜雨楼没这道菜,咱们也不会做,要他到别个酒楼去吧   深吸口气,再深呼吸,梁红豆把手中的火钳捏紧又放松了三次,还是忍不下来”她憋着闷气,敲敲门   不知是习惯了他人的眼光,还是风度超乎常人的好,听到那些话,花牡丹并无不快,她抬起眼,笑吟吟的替冯即安又倒了杯酒她越来越后悔自己没把切片刀带出来,再这样下去,她又可以弄出一道“凉拌鸡皮”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   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嫂子嘴里念的刘寡妇就是你?”   这个问题,梁红豆连想都没想的就点头   “刘寡妇是我师父他不发一语,接过刀来,轻松举刀,也不提气,也不用劲,就这么一刀下去”他呵呵一笑,丝毫不以为意“这样不准,那样也不准,你怎么这么麻烦“你,唉,真给你气死了越靠近火场,那股热意更是直逼得人冒汗,四周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群”   “总得想个法子呀!”梁红豆胡乱喊着,焦燥的瞪着情势越来越危急的阜雪楼   “阿磊,红豆儿……红豆儿跑到里头去了!”杨琼玉吓傻了,左右顾盼,好一会儿瞧见江磊,急急奔向江磊他冲到人群前,两手一阵乱摇,任他武功过人,此刻也万万来不及在如此大的火势中把人救回   “没错!”他大吼”她垂着头命令完,身子又拐又跳的往前走   这一哭,把冯即安整颗心全哭得乱七八糟,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整条街的人全部涌到火场那儿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起来   如果冯即安能有所觉悟,他自会明白那种感觉——是种明日幸福的东西   “还敢逞强,”刘文捋捋胡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那么……也是他送她回来的?梁红豆咬着唇,靠着床边玩着帐幔的铜勾,脸色泛红起来,有些着恼自己这么不济事,竟一路睡过了难得和他这么靠近的时候梁红豆眯着红通通的眼睛转过身,看到冯即安的举动又吓了一跳   这答案听得人莫名其妙,但光是听到樊家,就足以令他皱眉了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一见来人,又惊又怒”   “佟兄弟取笑了   “很好笑嘛,真的很好笑嘛佟掌柜的,这‘数面’两字可改改,我看该是‘数夜’之缘吧?”   “看你人模人样,说那什么浑话侮辱咱们姑奶奶!有种把我放开,我非把你这混蛋砍成八块不可!”被五花大绑的江磊扭动身子,忿怒的咆哮出声,杨琼玉急急拉住他   一番话把樊多金激得跳起来   “佟兄,这位冯先生,不只是你的旧识吧?”   “冯先生从前曾效命朝廷,跟当今狄大将军也有些渊源在,数年前虽然离开官家,目前投身承南府张……”   “没必要说这些”   “新娘子偷东西?”冯即安揪起眉心,语气变得怪异   没错,他非常非常在乎!他大可在江磊面前吼出这个事实,但是那只会把他现在的处境弄得更糟而已每每听到她曾经跟那个多金少爷拜堂成亲的“伟大事迹”,就不免想起她跳楼时差点压死他的惨剧;可是每每当着她的面,他再怎么生气,顶上那三万八千根怒发全像被泼了冷水,塌得不像话,冲不了冠,只好嬉皮笑脸的气她,然后两个人关系弄得满是火药味   佟良薰会意过来,点点头,小心抽下墙面的锦绣,挟在腋下离开了你没瞧见,他当时的气度多好呢,要是他没拿话压住樊多金,佟掌柜也没这么快把我和磊哥儿带回来”梁红豆假意哼笑,完全不感兴趣还有,要我学那花牡丹,妖娆娆的攀着他讲话,我梁红豆还有这么点儿品,做不来!”   收好笔墨,杨琼玉看她那副样子,摇头叹气“谁要你学花姑娘来着?”   “可你说要温柔……”   “你这副气势比人强,任哪个男人见了都怕这些日子,和冯即安之间,就像小孩吵闹半天,却连一点儿交集都没有,心里沮丧一天多过一天,她几乎相信,冯即安真的只当她是妹子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就算是他亲口说了,这话也得打个折儿才成”杨琼玉脸一红,忽然挤到她身边坐下   不确定冯即安是不是谙水性,她吓住了,飞快的抱住黑仔,梁红豆跪下来,努力探长身子在断崖边朝下望去,漫天的波涛及风声壮观的涌啸并大力拍打两岸的石头,她惨白了脸,一手紧紧扳着栏杆边,开始没命的尖叫   “冯即安,你……”她呜咽了,下意识把黑仔揽得更紧,然后提袖去擦眼泪   “你没死呀?逢必楣”她不情愿的撇撇嘴,终于移动了身子,把他拉上岸来”她左右张望,脑海中寻到更好的藉口,想到终于可以藉此挽回自己的面子,得意洋洋的看回去   这实在太凄惨了,除了怀中的黑仔,梁红豆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丢向他的武器”   她忽然不否认,只是重重的点头”   这回他真的闭上嘴,脸色比她更红   “没话说了吧?哈……太好笑了   “是呀,明虾蛋清合炒,吃起来清淡可口   “你要是真的讨厌女人,就不会一而再的去惹刘……呃……惹红豆姑娘发脾气了”他扭过脸,托着一脸的烦恼他个性洒脱笑闹惯了,任何事总免不了要拿来调侃讥讽,如今自己碰上了,还是忍不住要拿来嘲弄一番   众人只见梁红豆脸皮抽动了几下,然后再度微笑   走进厨房,这个她最熟悉的地方,梁红豆以为自己会脆弱的掉下泪来,但是倚着墙,胃里的食物却撑得她心发疼   “红豆儿   包扎了伤口,她逞强着忙过了三更,一直到把隔日准备的菜都料理完,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昏沉沉睡了一会儿,被伤口痛醒,迷迷糊糊地被楼下传来的喧闹声惊醒   “怎么弄的?”   “没事,”她勉强牵动一下嘴角   “你……”   “阜雨楼的客人,你凭什么赶他们走?”她寒着声音问   “一百两?!你以为你有钱是不是?有钱就可以欺负人是不是?我偏偏不要你的一百两,我就要五十两!多一毛不要,少一块也不要,怎么样!”   “好好好!五十两就五十两,我告诉你,那些人不安好心的,想对何姑娘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的是你!救了她,好教人家对你终身感激,一辈子忘不了你,是不是?!”不提何姑娘便罢,一提到女人,梁红豆更是杀红了眼,尤其后头不经意的一番话,真真切切的道出这些年脱困不出的情锁”   刘文闭上眼睛,喃喃念了几句粗话,才叹了口气但情势似乎由不得他,全世界的好事之徒都等着他发表爱的宣言”   冯即安摇摇头”   见她恼了又吼人,温喜绫吐吐舌头不过呀,你不觉得这话说得真有那么点儿道理吗?像我这样,有吃、有喝,无聊时有人跟我说说话,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开心就够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停个船你也吝啬   梁红豆丢给她一个白眼,脸色臭得可以   “你……你你你!莫名其妙!咱们切八段!”莫名其妙挨了打,架没吵完,她倒好,竟走人了事,温喜绫气急败坏的撑船走了教他的大婶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他聪明本事   “你真行呀,冯少爷,”大婶竖起拇指   “好吃   这男人超级死没良心,没看到她正在自怨自艾中吗?居然还来这么一着!   对!比起那朵身段诱人、又会嗲声嗲气、又会招蜂引蝶的花牡丹,她当然丑得厉害!梁红豆越咳越委屈   “好!我就跟你到破窖子,掀你桌子,打你几拳,非要你没面子不可!”她下定决心   “找我?”无视她的怒气,花牡丹掩着嘴咯咯笑着花牡丹摇摇头“当然没有   夜色隐去泪光,突然地,连声告别都没有,在花牡丹的叫唤声中,梁红豆翻身利落的上檐   “再不放人,我让你们这些龟儿子全部当龟蛋!”她标悍的瞪着他们”见他说出这种话,花牡丹也恼了,脸色一沉,只差点没撩裙摆,抬脚去踹冯即安”她恨恨的把泪拭掉”她挣开他”江磊带着敌意的说”   “我知道”   “干嘛?”她应了一声,掐着手里的几根葱,刀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悄悄寻了个时机,趁她没留神,刘文把她的刀拿走了   江磊扭头恨恨瞪视着黄汉民,赶紧追了上去”   “啊……啊……”一声男人的惨叫凄厉的传来,划破了寂静的院落,直把两人吓得心往上一提,冯即安拔腿就往声音的来源跑去   一旁,还有温喜绫和几个伙计,他们围着一个大水缸,议论不休”瞪着仍哭泣不休的黄汉民,刘文覆着发热的脸颊,转向梁红豆”梁红豆又喊了一声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   另一位也抱怨连连:“没错,姑奶奶一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了不得的   江磊清清喉咙   那店小二见他不发言,以为他听得兴起,竟弯下腰去在他耳边附道:“我见公子青年才俊,不如去试试吧,要真抢了绣球,凭阜雨楼的财势,可是现成的荣华富贵呀   冯即安抬头睨了他一眼,垂下头又大声叹起气来“阜雨楼这么有名气,开不起这种玩笑   又来了!这种渴望把他送入牢笼的眼神,冯即安厌烦的拨开他的脸她心头一恼,开始诅咒这个空前绝后的烂计划   都使出这着棋了,那个死人居然连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梁红豆也眨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已经结束了   “人家压根儿就不认帐,所以你抢到了也没用她换下衣裳,决定暂停营业几日,她很清楚,经过下午的招亲未果事件后,如果不把气氛冷却下来,只怕往后几天,好奇的客人会踩破阜雨楼”她板着脸,知道自己这么说实在很小家子气,但这男人简直伤透了她的自尊“还是他没跟你说我会过来?”   她忘了闭嘴,眼睛还瞠视着他   “你……”那句话让她猛然转身,一时间张口结舌   “不要气啦,这些日子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叹气也叹气了,哭也哭过了,这么下去,你不怕老得更快“为什么?”   “她把我拐到江南来,其实最主要还是为了你,是不是?”   “不值得吗?”她又横眉竖眼起来”   “那天是因为有古承休的消息,我才会匆匆赶去的,瞧你把我说得好像很没品一样,谁也不挑”   “你当时在睡觉,难不成你要从梦里头扑出来救人吗?”他心里简直呕死了,这场争辩简直无聊透顶”   说罢,他点头笑了,梁红豆眼前那些飘浮的云降了下来,凝成一朵最美丽的蝶花   “要不是你处处逼我,我也不会这么顽固的不肯点头”江磊在她身后喊她抬头,凝瞅着远方湖面的几只小舟   “干爹,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已经长大了,是非曲直、进退分寸我会拿捏,不管去了哪里,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的,即安也不会的”   梁红豆笑了,刘文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不介意旁人说什么?”   “说什么?”他在梁红豆身旁坐下,仰头哈哈一笑“事实上,我倒是觉得,被照顾的人是我呢”   “嗯哼   冯即安被她搔得痒,强忍着笑,很大男人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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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也是很偶然才发现的,她们不知道被某个神秘的人抓到了一起,恰好被我发现,所以就带她们躲到了这里”道枫走到仙奴旁边,兴奋的跟她们说 刚打算运起去寻找周甜舒畅,却发现身上一丝仙力都没有”周甜舒正在棺的不远处,跪在地上恭敬的道 “一切按照主人的吩咐,现在道枫正在那群仙奴旁边,已经中了定魂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道枫闻声向仙奴们的方向望去,周甜舒正跟在一个骷髅的身边,那声音显然是骷髅发出来的 “桀桀,你得到百美图的时候有没有听诗玉说过百美图之前有几个主人吗?”骷髅这一句话,顿时让道枫如同电击 “你不用耍花样了,这定魂针除非了下针者亲自拿下来之后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两个外星人合计了一下,动用了那个时光推移器 两个外星人看到道枫现在的情况,笑了没想到一幅画竟然可以画的如此传神,如此的栩栩如生 道枫机械的转动的脑袋看着四周,视线渐渐清晰,一座庞大的界碑闯进了道枫的视线“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在做梦吗?”道枫伸手摸着界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从手掌上传来的摩擦感,竟然是这么的真实,真实的让道枫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豁然,道枫醒了,他想起来这香味到底是什么了,正是那幅画册上画的美人身上的香味本来就对生活没什么期望的道枫,根本也不在乎生或死,刚刚会害怕会恐惧完全是潜意识的行为”道枫连忙点头,只是奇怪这个诗玉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还口口生生称自己为主人 只是里面的环境却比外面的要漂亮许多,给人的感觉就是优美而赋有灵气,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道枫发现这一路走来,周围的环境却没有重复过,每次都是不同的景色如今主人您能进入百美图,就说明您跟百美图有缘,是百美图的主人” “这么强?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道枫怀疑的问道只不过,我要怎样寻找其他仙奴呢?仙奴身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或者其他什么便于寻找的特点?” “有照妖镜供主人使用,此物可以照出世界万物的本像 这次应该可以了吧!道枫默念着口诀,将照妖镜指向诗玉 道枫跟着诗玉走进百宝库里,一进门道就傻眼了 时间在道枫游荡在众法宝之间的时候很快流失,最后看遍了所有法宝却还没有尽兴的道枫拿了两样法宝出来不过有好过没有,这两样法宝道枫可谓是煞费苦心,在众多绚丽多彩,功效非凡的法宝中,道枫挑选了两样对自己作用最大的法宝省的到时候点龙笔画出来的东西没地方放” 诗玉点了点,拿出了这两样法宝的使用口诀递给了道枫:“主人,那您可以开始寻找仙奴了吗?” “没问题,有了这两样法宝,我有信心找到其他仙奴 诗玉道:“既然如此,那主人就先将奴婢身上的纵横真气取走吧,因为再想进入百美图除非收集全三十六仙奴的纵横真气才有可能也就是说道枫有机会尝到女人的滋味,那保留了二十年的处男也终于可以光荣下岗了房间到处弥漫着无比熟悉的香味跟床边那粉红色的被褥,无不标示着主人的性别,这里是诗玉的闺房芳草芬芳的桃源之地更是让道枫大饱了眼福在碰到诗玉肌肤的一刹那,道枫感觉兄弟瞬间爆挺,几乎要破裤而出 “主人,我们到床上去吧诗玉半蹲在道枫的双腿之间,双手扶着道风的胸膛,身体不住的晃动,两人的秘密地方也因此时有碰触在道枫的体内来回的穿梭,游走,仿佛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最后归附在丹田之中,再无动静 道枫询问道:“是否已经完成了?” 诗玉轻喘的回答道:“是的,主人乾坤袋到还好,这点龙笔到让道枫高兴的不得了拿起桌上用点龙笔画出来的几千块钱,道枫打算出去大吃一顿我在一家新开业的商场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这是他们预先支付给我的工资这条街简直就是美食的天堂,有风味独特的小吃,有远近闻名的佳肴琳琅满目的饭店让道枫应接不暇,不知道该去哪家先吃才好 一口气要了五十串羊肉串,外加一个啤酒,道枫悠闲的吃了起来 “我不管,反正这家店以后不许再卖猪肉,否则我就将这店砸了反而是一脸无奈的冲厨房里喊道:“爹,又有人要砸店啦 “小妮,又是谁来捣乱啊?我记得所有的保护费都已经交完了啊 “天妖令?什么东西?老头子从来没听说过 这神行叟号称天下第一神偷,善用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尤其是绝技‘缩地成寸’更是一流,堪称逃跑第一 道枫听到神行叟说朱俊也是妖怪,不由的心里好奇,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妖怪修炼出来的 “哈哈,哈哈,竟然有这么帅的猪,哈哈,实在是太好玩了 道枫的突然大笑,将众人的目光转移了过去 听到道枫说出他的本尊,而且还说出那么侮辱的话,朱俊煞气瞬间膨胀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谁,打上一场在说还没来的急惊讶,朱俊的拳头已经轰了过来”朱俊根本就没把这用破桌椅摆的九阳防御阵看在眼里那透明墙就是那九阳防御阵所释放出来的防御罩左右两只手对比,膨胀的左手竟然比右手大了三倍有余虽然刚刚那一拳被九阳防御阵挡了下来,让道枫略略安心不少 “对了,我不是有点龙笔嘛点龙笔是拿出来了,可是眼前的情况道枫也不知道应该画些什么,朱俊可是妖怪啊,想不出来什么东西能对付妖怪的神行叟仔细一看,马上就明白为什么朱俊堂堂一个妖怪为什么还没解决道枫这个普通人这牢笼出现的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就出现在朱俊的头上,将他困在里面 “想不到这小家伙也不是普通人 道枫身后穷追不舍的朱俊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也感到了房间里的异样 神行叟阵法专家的威名,朱俊早有耳闻,已现在的情况来看,肯定是神行叟又摆出了什么阵天仙肯定不会专门来对付自己这个默默无名的妖怪 可是如此,朱俊还是小看了神行叟接二连三的,那些符只要一到朱俊身边,不管是否打到朱俊,全部自爆 道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好厉害啊”王佳妮听到道枫这么说,得意的仰起了头道枫心里奇怪,又不是你做的,你得意什么啊? “他……他死了吗?”道枫向神行叟问道”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王佳妮解释道” 听到王佳妮这么说,道枫也紧张的擦亮眼睛看看这个能将朱俊打回原形的天仙阵到底如何攻击 全身的妖力瞬间提升到一个极点,朱俊的身体猛然增大,本来一米七多的身体瞬间变的两米有余,瘦小的身体也变的粗壮,肌肉上的青筋不住抖动,显得着强大的力量还好此时王佳妮因为天仙阵的攻击将至,在强大的光芒之下闭上了眼睛,否则看到朱俊此时的模样,还不羞的要死 天仙阵的攻击终于发动了,屋顶上那些无数条光束忽然一致的坠落下来光束在离火纯阳罩罩住朱俊的同时也落了下来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瞬间像海浪般涌动过来,让躲在阵眼中的三人不住的颤抖 “找死啊,天仙阵还没撤呢,你这样贸然进去只会受到攻击”道枫讪讪的笑了笑不过,马上神行叟就笑不出来了,房子被搞成这样,明显是没办法在待下去了“他肯定有什么法宝,一会问问看 道枫想跳下去看看朱俊死了没有,但是又怕万一没死,自己这么贸然跳下去岂不正是羊入猪口? 最后想了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办法,用点龙笔画出个小型钢铁笼架,将朱俊这头野猪装在里面吊了出来”王佳妮看着笼子里晕过去的朱俊对道枫说道”神行叟接口道神行叟刚刚是起了动手抢夺的念头,没办法,这离火纯阳罩的诱惑力是在太大了,而且神行叟一直都是嗜宝如命的人每每被盗之人找上门来理论或者围攻,神行叟总能逃脱,除了让人恨的牙痒痒外,只能看着他来去自如而毫无办法神行叟看着手里的离火春阳罩呆呆的发楞就好像离火纯阳罩,虽然点龙笔可以画出一模一样的离火纯阳罩,却不能画出离火纯阳罩本身的力量,所以除了外表一样之外,神行叟手里的根本就是毫无用处的摆设 “正巧我也没事,那就跟到您那打扰一番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现在是在地底下吗?否则怎么会吃到沙子? 道枫急忙闭上了嘴巴,防止吃到更多的沙子毕竟他还是清楚妖怪和人的不同 “几百公里?”道枫惊讶的睁大着嘴巴,这才多长时间啊?撑死不到半个小时而已,竟然走了这么远看来缩地成寸果然名不虚传 “是呀,这还是爹为了迁就我才故意走这么满的,要不然这点距离怎么会用这么长时间道枫脑袋开始极速转动,要是自己也能学到这招的话,那寻找仙奴可就方便多了”殊不知神行叟在修真界里最多的恰恰是敌人 “我叫道枫,能交上您老这么厉害的人物,小子三生有幸”道枫本来就想着什么套近乎,现在正好打蛇上棍”神行叟脸带笑容,满面春风 一旁的王佳妮看神行叟这么快就收刚刚见面的道枫为徒,马上就知道他目的为何了,这种事她已经屡见不鲜了” 道枫听的似懂非懂,因为有很多东西他都不理解:“师傅啊,我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哦?你说说看” “多谢师傅,徒儿一定不负师傅所望 今天,神行叟终于决定了,教道枫缩地成寸,同时也跟道枫提一提看他法宝的事情那种好像什么都能变出来的法宝,神行叟别说看了,连听都没听过” “真的吗?谢谢师傅”道枫一听可以学缩地成寸,马上高兴的一个劲的傻笑”道枫欣喜若狂的从神行叟手里接过五形旗,心里感激的不知该如何表达 道枫想清楚后,从乾坤袋中变出点龙笔,当然这乾坤袋是不能让神行叟看见的,到不是道枫不相信神行叟,只是道枫不希望将所有底都暴露出来 “咳,哦”神行叟回过神来,拿着点龙笔翻来覆去的观看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神行叟以后偷法宝可以说如虎添翼了,根本不需要当面跟人翻脸,只需要用点龙笔变出一个,然后来个狸猫换天子,就一切OK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十二章 引魂阵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十二章引魂阵 道枫捧着黑匣走进大厅,发现只有神行叟一个人坐在那里,点龙笔放在桌子上” “知道了,谢谢师傅”道枫是打心里感激神行叟 道枫睁开眼,知道已经成功的打开了鬼眼 走到里屋,发现朱俊正好死不活的爬在笼子里睡觉呢,看他悠闲的样子,道枫真怀疑他到底会不会对被打回原形而惋惜“我刚刚摆了一个引魂阵,想抓只鬼试试师傅刚教的御鬼术 房间里已经越来越冷了 道枫心里大是奇怪,难道他是演员不成?正巧在扮演武将的时候意外死亡?否则这么会这身打扮? 道枫光顾着看,竟然忘了他摆引魂阵的目的了可是他虽忘了,但鬼魂却确确实实的引来了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十三章 常山赵子龙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十三章常山赵子龙 按照师傅教的御鬼术,道枫对眼前的武将鬼魂使用了出来”武将鬼魂又低低的重复了一遍 御鬼术在武将鬼魂身上好象不起作用,道枫已经使尽了全身的道力,依旧没办法成功收服武将鬼魂 “我叫道枫,这里是我家呓?赵子龙?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啊?赵子龙~赵云?道枫惊的连跳了三下,兴奋的跑到赵云面前,都忘了赵云是恶灵 道枫心里一惊,把他还是恶灵的事情想起来了道枫可没把握收拾赵云这个三国名将,威武将军 可能是看出道枫没有恶意,赵云收起了长枪 “那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做为你救我出来的报答” “救你出来?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会变成恶灵?”道枫好奇的问道,恐惧的心理也减少了很多最后只好修炼,希望有一天可以离开那里”赵云满足的叹了一声所以我要尽快找个地方修炼,你有什么心愿条件只管说来,我一定答应,就当是还你的救命之恩”赵云递过一本深蓝色的古书和他刚刚携带的长枪“这书的内容我已经转化成简体,你应该能看懂的 一杆久经沙场,沾满鲜血的枪,让它就那么静静的待着,赵云可以感觉到飞云枪的凄凉”道枫甩了甩手上的点龙笔,沮丧的说道 “怎么回事?”赵云听后反应不是特别大,而是询问原由 “相不相信随便你不过,道枫却浑然不知,点龙笔是他在百美图里拿到法宝,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法宝,是他的底牌道枫手捧着朱俊,笼子已经被道枫仍掉了,现在只有他是道枫的寄托了”这到是朱俊错怪道枫了,道枫听到MM多,第一个反应就是说不定可以找到仙奴转世 至于最后一最,学生最少,完全是因为这所学校的高学费,让不少有心进入的学生望而却步这份工作一个月竟然有三千块,是道枫以前同时做三份工作的总合还多”张得志很得意的笑道 张得志的这副嘴脸,道枫已经习以为常了,以前每次找工作的时候几乎都是这副样子” 张得志怀疑的看着道枫,实在想不通他的自信来源到底是什么?难道他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去操场吧,这里太小,恐怕施展不开 “哦?那好张得志终于可以看清楚道枫的行动了,因为道枫停了下来 “张主任,怎么样?我可以留在这里了吗?”道枫心里很激动,没想到初次跟人动手就能大或全胜道枫下手并不是很重,而且都是选择在抗打能力比较强的地方,比如肚子毕竟来应聘还带只猪,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稍微倾斜的嘴巴,组合在一起平添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魅力”楚天凡淡淡的说道 这些年打工的经验告诉道枫,对上司一定要客气,尊敬,甚至要巴结,这才是生存之道因为他发现道枫怀里的野猪竟然拥有妖力,虽然波动很微弱,但对妖力早已习已为常的楚天凡瞬间就可以感觉得到 道枫心里奇怪,这个叫楚天凡的人还真是奇怪,刚刚还说要带自己去寝室,怎么站起来就不动了呢? “走吧”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猪俊,下楼走了 道枫奇怪的看着离开的楚天凡,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是有心还是无意?道枫带着困惑推开了‘303’的房门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房间里的设备实在太简陋了”朱俊晃动着黑漆漆的身体爬了起来,不爽的咬着道枫的脚,无奈鞋太厚,朱俊在上面只能留下一层牙印,外带一滩口水 看到床上放着一个塑料袋,看样子应该是楚天凡说的工作服了走过来拿起一看,果然是一套深蓝色的衣服拿起裤子一边穿,一边说:“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问题?我刚刚一到三楼就感觉胸口发堵从到三层开始,我就感觉到我身上的妖力逐渐流失” “你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在门口的接待室里注意着来往进出的人员,如果有人闹事或者发现可疑人员,你要出面制止这就是你的工作,懂了吗?” “嗯,懂了”楚天凡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让道枫很不舒服原来的道枫既没钱长的又不帅,也没有独特闪光的气质,一切可能成为焦点的因素条件,道枫统统没有 道枫刚准备收起椅子活动活动,忽然看见有好几辆车停在学校的门口 “我们是……醒目的深蓝色头发,耳朵上是一排触目惊心,样式各异的耳钉 周围看热闹的发现道枫竟然一个人赤手空拳解决了王俊龙的跟班,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当然,他们张大嘴巴不是因为惊讶道枫的实力强悍,而是因为兴奋!这个热闹此时已经完全提升了一个档次,这群看热闹的人又怎么会不兴奋呢? 不理会地上那群发出痛苦呻吟的跟班,王俊龙来到道枫面前,直视着道枫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打斗欲越来越强了,或许是突然变强的副作用吧 王俊龙听到这么嚣张的话,不怒反笑,伸手摸了摸右耳上最大的一个颗耳钉 道枫没想到王俊龙说打就打,反应过来的时候王俊龙的拳头已经就在眼前 道枫的身法很灵活,闲庭信步般的躲避王俊龙的拳头,可是这始终不是办法,被动不是道枫想要的结果 “王俊龙!王俊龙!” “王俊龙!王俊龙!” “王俊龙!王俊龙!” “……” 道枫听着周围的欢呼声,看着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嘴脸 阵阵嘈杂的欢呼声将刚刚睡醒,下楼准备吃饭的楚天凡吸引了过去道枫摸了摸右脸,站了起来”王俊龙突然大笑了起来,“看来你跟楚天凡是同类人 “他跟你一样,都是不肯吃亏”地上王俊龙的跟班提醒道“我还有事,哪天在找你继续打”给道枫弄的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看着王俊龙将根本们一个个拉起来,就准备离开火气一大,道枫伸拳向王俊龙打了过去,自己白白挨了一拳,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道枫恨恨的收回了拳头,“这一拳我会还回去的楚天凡看着道枫离开的背影喃喃的说道:“除非你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否则对上认真起来的王俊龙,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十九章 陈素素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十九章陈素素 道枫生着闷气从食堂里打了午饭,回到了寝室 “喂,醒醒,别睡了”道枫无奈的推了推朱俊,可是朱俊毫无反应,依旧沉睡“给你,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牛肉,可以了吧 看朱俊吃的那么香,道枫可是一点胃口没有 “靠看来一定是有人将阵撤走了,到底是什么人呢? @@@@ “你说的美女在哪里啊?如果不漂亮的话,你知道下场?”王俊龙对身后的黄头发小子说道 由于教室里就她一个人,所以黄头小子一进教室就发现了他 黄头小子看这女生这么不给面子,伸手就按住女生的脑袋打算拉她抬起头”黄头小子心有余悸的回答道 “切,这么胆小,眼神有什么好吓人的?”王俊龙鄙视的看了一眼黄头小子,向那女生走去 王俊龙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她王俊龙竟然被人无视了就是因为陈素素一声不吭,就那么眼光吓人的盯着黄头小子 “下次记得跟人说话要有礼貌,别动手动脚的,否则你这样的废物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陈素素的身体顿了顿,长这么大,遇见的追求无数,头一次看见有人感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喜欢自己,而且还这么霸道而自信等你把这件事办妥了,我肯定教你两手,行了吧”刘二高兴的感谢道 “嗯”刘二点点头,独自离开办事去了 “听说某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也会发春,所以特别来看看我试探过她,很强!” “很强?”王俊龙有些怀疑我刚刚去了一趟,发现灭灵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撤掉了“算了,这种事不需要我操心看到楚天凡点头,王俊龙笑了落地之后看着操场的人们一个个都好像定格不动了一样,王俊龙就知道是楚天凡帮了自己 楚天凡看见王俊龙已经远去,微笑着轻轻打了个指响王俊龙叹了口气,暗骂那人速度太快 既然没有发现,王俊龙也没有必须在屋顶待下去,正准备找一个没人的方向跳下去,忽然发现身后有什么异常 好奇心特别强的道枫交代了朱俊一声,一个跑了出来 以前跟神行叟在一起的时候,道枫就特别炼了几种符在身边,这穿墙符就是其中一种道枫将穿墙符贴在自己的身上,同时从乾坤袋里拿出飞云枪哎,下次看到他,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可是道枫突然发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刚刚打了自己一拳的王俊龙有仇不报非君子,道枫说什么也不会让王俊龙在跑了 王俊龙这时候视线也从陈素素的身上转移向道枫”说完转身就向离开”王俊龙的手摸了摸右耳上的耳钉,语气冰冷的说道王俊龙就好像一只泥鳅,在片片枪影中游走 飞云枪上强大的力量将王俊龙扫的飞了出去,落在屋沿处,险些掉下去 只不过,这次王俊龙却是真的愤怒了 道枫惊讶的睁了大眼睛,要知道飞云枪可是中阶灵器可是王俊龙的右手就好像拥有千万斤的力量一样,飞云枪被牢牢的握住虽然他避免了跟霹雳符的直接碰触,但是他不知道霹雳符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使用者可以随时随地引爆 道枫控制霹雳符在王俊龙附近开始引爆在王俊龙的身边接二连三的爆炸开了,将职工寝室楼震的猛烈颤抖 道枫这时候才想到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刚刚的爆炸肯定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还是先闪吧刚想好好教训教训道枫,忽然发现身体不能动了刚想说话,就看王俊龙转过头就向楚天凡挥出一拳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王俊龙怀疑的看向陈素素,陈素素则一脸冰冷的回应 “王俊龙你在说什么啊?她什么时候偷袭你了?你怎么知道是她摆的灭灵阵?” “刚才就是在这里她出手偷袭我,而且也亲口承认说灭灵阵是她摆的百美图跟照妖镜都在里面一来王俊龙说的确定是事实,二来道枫着急找乾坤袋道枫指了指陈素素:“没错,我刚刚的确看见她正跟王俊龙打斗,而且也承认是她布的灭灵阵楚天凡刚刚才告诉自己,让自己离素素远一点 可没想到两人根本没理会他 楚天凡尴尬的咳嗽一声,希望将两人的注意力拉过来,可谁知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应 道枫正在找掉落的乾坤袋,忽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乾坤袋,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顺手将乾坤袋跟照妖镜拣起来,看到不远处的陈素素但是如果转世仙奴不拥有记忆呢?要怎么说?难道告诉她,你其实不是人,是仙奴,赶快跟我XX让我吸取纵横决的引子? 道枫迷茫了,后悔了,早知道当初离开百美图的时候就应该向诗玉问清楚,省的现在毫无头绪” 陈素素白了王俊龙一眼,说道:“我的任务跟你没关系吧?死神的龙大少爷?” 被知道了底细王俊龙并不吃惊,毕竟死神组织也是新人类的一部分,而他的身份又是死神的大少爷,想不知道都难 “大家都是新人类嘛,没必要这么见外吧?”王俊龙腆着脸讨好再看看王俊龙身上的衣服,好象刚刚从废墟里爬出来一样 看着楚天凡嘴角的笑意,王俊龙马上知道他笑什么了 “你说你在追神行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你合作?因为我也在找神行叟”道枫向陈素素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看样子你实力也不弱,能将王俊龙逼成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道枫疑惑的向楚天凡看去” 说完楚天凡先纵身跳了下去,接着陈素素也跳了下去可是被道枫一把抓住甩到了床上“我叫人给我送件衣服过来现在突然出现了道枫这个来历不明,实力强悍的高手,楚天凡怎能不紧张? 道枫当然清楚有实力一定会惹人猜忌,看来不解释清楚恐怕是没办法待下去了 道枫苦笑,看来只好说实话了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小黑离开了 “一大部分是跟他学的,可能是为了取信与我吧,事实也证明,他成功了 “所以你刚刚听到素……陈素素说要抓神行叟,你才要说跟她合作吗?”楚天凡硬生生改口,谁知道王俊龙会不会突然从浴室里冲出来 “陈素素,那你的意思呢?”楚天凡转头看向陈素素,语气很平淡道枫也看不出他是否相信自己,但楚天凡的头发已经将眼睛遮盖住了,这就说明至少没有敌意 不过,道枫懒的跟他计较,在他经过的时候说了句:“下次进来记得要先敲门 楚天凡看刘二走了,继续刚才的话题:“神行叟的事情先放一放,毕竟还没有任何消息 鬼魂本属于妖怪联盟,可是偏偏修炼成鬼仙之后去的是九华仙界而不是炼狱魔界,所以在妖怪联盟里,鬼魂是最不受重视的 其实这三个组织本身就矛盾重重,如果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是属于修真界或者新人类的,可是死了之后变成鬼魂就会属于妖怪联盟毕竟死了之后就要归人家管,留条后路也是对的一,她怕我们发现,所以把阵撤了” “没问题,我保证帮你查到神行叟的下落,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 道枫本来不想管这闲事,但一看陈素素答应了,为了接近陈素素找机会询问仙奴记忆的事情,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我也走”陈素素也站了起来,她还要查神行叟的行踪有史已来第一个被打回原形当宠物养的妖怪” “叫小黑,或者告诉他们你的真名,你自己选择吧 朱俊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用小黑这个难听的名字”道枫在心里得意的嘀咕二话不说,推开门离开了寝室,追陈素素去了 “小……黑,我去上班了,你好好待着 朱俊本想大骂一番,却发现道枫早有准备的已经开溜,无奈的只好找个地方继续它的工作,睡觉 道枫伸了伸腰,看了看表,到点下班了道枫明明记得两楼有很多人住的,可是现在却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回答,道枫只好放弃找其他人,将希望放在朱俊身上敌人既然偷袭自己,那么肯定会自动出现的而且也不会这么贸然的对付自己 道枫正在思考,忽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拿出飞云枪握在手里,摆出防御招式 可是现在处身于黑暗之中,又不知道敌人是谁,道枫又毫无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简直就是任人鱼肉 道枫也发现了黑暗中的正在冷笑的王俊龙” 说完王俊龙猛的向道枫冲了过来 道枫刚刚喊完,王俊龙的攻击就停止了,接着寝室里忽然恢复了光明”道枫自信的眼神跟笑容,让王俊龙有些晃神” “说不定只是凑巧呢?只不过观察两次就这么肯定?”王俊龙试图打击道枫的自信,可是却毫无效果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你……绝对不是王俊龙道枫用最快的速度从乾坤袋里拿出照妖镜,向幻鬼身上那么一照 这次只上了两十多节的楼梯就成功的爬上了三楼”幻鬼走到床边,用她那楚楚动人的双眼飞给道枫一个春情荡漾的秋波”幻鬼用她那娇小的芊芊玉手拨动肩上的长发,身上的体香毫不保留的向道枫的鼻子里钻了进去 “那是不是仙奴转生都拥有记忆?陈素素也是仙奴你知道吗?”道枫趁着机会将事情问清楚,省的以后麻烦”道枫点点头,有些迟疑的问道:“可是你……你的身体?” “主人放心,对我来说幻化一个身体还不是什么难事” 道枫感觉到从手里传来一阵阵柔软,轻轻一捏,惊人的弹性马上将道枫的性趣引了出来 幻鬼缨吟一声,靠在道枫的身上,双手环抱道枫的脖子 道枫如同色中饿鬼一样,急急忙忙的将自己衣服一脱,又扑向幻鬼黑雾中似乎露出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道枫,刹那间,黑雾消失了,彻彻底底的消失了糟了,这下迟到了”朱俊看见道枫正匆忙着穿衣服,好像一副火烧眉毛的焦急样子“怎么了?这么着急?” “上班迟到了!真是的,不知道会不会扣我工资 朱俊看着道枫伸过来的双手,凄惨的大喊一声:“非礼啊!!!” 职工寝室里的其他人忽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叫,似乎有人在叫非礼现在道枫甚至在想,自己会得到百美图是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美术,对美术有着特殊的情怀呢?这……就是命运的神奇 走在操场上,道枫发现自己的能力又有提高,竟然能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叫骂声道枫先是经过教学主楼,然后又穿过食堂,最后在女生寝室楼下的花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其中一个衣服神态好像是老大的男人,看着地上那人毫不屈服的眼神,气愤的指挥着其他混混:“给我打,往死里打 拳脚向雨点般洒落在他的身上,但林天雨却毫无感觉,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简直就好像是挠痒痒一样黑龙帮是这一带最大的黑社会帮派,手底下人员众多,一般人轻易不敢招惹刘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自己鼻子骂,如果钱八再不说两句狠话,恐怕面子就丢光光了到现在刘二已经整整跟在王俊龙身边十六年了刘二先发制人,趁着这群人还没密集的向自己冲过来,先挑了个看起来不太厉害的快速一脚扫了过去当然如果两者间的等级相差实在太远,那就另当别论 钱八喝令手下 这时候因为道枫的突然出现,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起来吧“你没事吧?” 刘二站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听到道枫的询问,刘二冽冽嘴:“没事,暂时还没有洗洗睡了的打算”道枫再次从钱八的眼前消失接着几声惨叫,抓住李阳的那些混混一个个全部倒在地上刚刚迈出一步,这群混混竟然呼啦一声全部掉头跑了他,竟然尿裤子了”护士小姐处理包扎完刘二的伤口,告戒的说道 王俊龙本来正跟在陈素素身边,忽然听人说刘二被人打了送进医务室”道枫猛然间有一丝感动的感觉涌了上来,面对着留着泪的王俊龙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什么?为什么?小二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为什么会死?他怎么会死呢?”王俊龙松开了道枫,嘴里说的越来越激动,眼泪也仿佛连成线珠一样不停的滑落现在最有效,也是直接的方法是就…… “砰 “还有点脑子,你自己去看看吧一股热气从刘二的鼻子里传到王俊龙的手指皮肤中因为小二既然没事,那刚刚自己那样岂不是…… “这个……我……”王俊龙紧张的想向道枫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咿咿呀呀的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王俊龙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为什么像个白痴一样不看清楚就傻呼呼的以为小二死了呢 道枫看见王俊龙紧张懊悔的表情,心里就一阵暗爽否则的话,我一激动说溜了嘴也不一定喔!”道枫笑的很奸,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威胁 不过,王俊龙却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如果曲曲一顿饭能保住自己的名声,那简直划算至极了,至少王俊龙还没把一顿饭当成什么大事时间,地点随便你定 “你放心,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我表弟古板又听话,将他师傅的话牢牢记住,不敢违背,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道枫陪笑道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好歹也算认识,道枫还救过他们两个,关心一下也是有必要的”说完示威的瞪了瞪林天雨 李阳的给道枫的印象不错,既漂亮又聪惠,而且待人也不错如果是以前的话,道枫跟她说话一定会有自卑感,因为以前他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你是木头啊,人家救了咱们啊,感谢的话都不知道说吗?” “哦 虽然老实人的嘴巴不会说好听话来哄女人,但是老实人可以凭借诚意让女人感动到原谅好吧 可是自己这副模样,道枫很怀疑是否能让陈素素看的上眼,何况她的周围还有王俊龙这个阻碍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二章 舞厅风波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二章舞厅风波 第五高中里有专门的舞厅,不过位置就相对比较隐秘,毕竟这种东西上不允许出现在学校这种场合里的 道枫现在一米八五的个头,留着跟王俊龙相似的发型,不过却没有像王俊龙一样,弄成蓝色,而是依旧保留黑色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女生们的疯狂 道枫虽然羡慕这种艳福,但是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接近陈素素,让陈素素发现自己 这群女生死死拽住道枫的衣服,道枫现在寸步难移不说,而且还没无数女生占光了便宜女的身上衣服已经凌乱,露出了红色的内衣 包厢本来不大,再加上是那种小而密封的,所以,道枫刚一出现,正在激情中的男女就已经看到了可是没想到竟然正人撞个正着,这下可好,六目相对,道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道枫擦擦汗,好险自己是幻化之后出现的,否则被认出真面目那就完了 “不……不知道,可能是小偷吧 “喂,你是谁?快把手放开”王俊龙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倒在别人的怀里?虽然陈素素并没有对王俊龙表示任何暧昧的意思,也没承认过做他的女朋友 虽然陈素素一直以来都是个冰山美人,但她也是青春年少的妙人少女俗话说的好,哪个少女不怀春?今天偶然的接触让陈素素感觉到了男人的气息” 众女生发现了道枫,仿佛如同乌云密布般的向道枫冲了过来 王俊龙根本想不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情敌会偷袭自己,毫无防备之下,王俊龙的身体猛的向前冲了过去女同学们已经疯狂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王俊龙还没来的急反应,就被这群疯狂女围住了 道枫拉着陈素素的手,施展缩地成寸,另找安静的地方单独相处去了, 留下可怜的王俊龙被抛弃的疯狂女生当中男的帅气逼人,女的漂亮不凡,没错,正是道枫跟陈素素两个人 道枫对于学校的环境还不是特别了解,唯一还算有情调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至少她在新人类中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高手,可以达到瞬间移动的地步 “我只是你的仰慕者罢了,带你来这里当然是不希望你被舞厅里那群疯狂的人波及到咯” 陈素素心里冷笑,自大的男人她见过多了,只要有些实力背景的一个个都是这副嘴脸,仿佛自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样 道枫看见陈素素离去的背影,长叹了口气看来回去应该找朱俊恶补一下泡妞知识了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交枪投降,任人宰割 王俊龙走的操场上,发现道枫迎面走来,正好上他那里待一会,让人送衣服来,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走出学校呢或许侧面说明他的隐藏技术还算不错 王俊龙追了半天,道枫好不容易不跑了,正打算走进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没想到道枫竟然忽然攻击自己” 道枫心里偷笑,他当然知道王俊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从那群疯狂女手里逃出来,不受点折磨怎么行呢? 看着王俊龙急急忙忙就要去找陈素素,道枫急忙出声阻止道:“别去找了,陈素素没事”听到陈素素回到寝室,王俊龙安下了心” “哦,好吧 上次道枫跟楚天凡他们表明心迹的时候,虽然王俊龙在浴室,但王俊龙同样听的一清二楚 道枫跟王俊龙刚走到寝室门口,将门打开,就听见朱俊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枫子,你干什么去了?” 王俊龙是第一次看到朱俊,虽然上次听说道枫养了一个妖力的野猪叫做小黑,但王俊龙上次走的匆忙,还没来得急看 王俊龙顿时走过朱俊身边,好奇的观察看见王俊龙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朱俊不爽的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猪啊?” “哈哈,这只猪妖好有意思 这次道枫成功了王俊龙果然最受不了脏,貌似有洁癖 王俊龙将手伸向已经破烂的裤兜,拿出一部黑色的电话刘二的伤还没好,已经被王俊龙转送到市医院了,那么还有谁能给他送衣服呢? 上次偶然听到王俊龙是死神组织的大少爷,而死神组织似乎是新人类的分支之一 “哎,或许他现在这样也不错,找个漂亮的老婆,就这样过一辈子算了道枫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中年男人身上蕴涵着强大的力量,至少比自己还要强些,这样人的竟然随传随到,这么晚了给王俊龙送衣服来 “你应该知道新人类是由超能者跟生化人组成的组织吧,而我们死神则是新人类中拥有生化改造人最多的组织 “好了,不跟你说了,先洗澡了 仙奴,问题的关键还是仙奴,等王俊龙走了要好好请教一下朱俊这泡妞的技巧阵法?等等,幻鬼可以摆灭灵阵,说不定也有聚灵阵呢?如果在这里摆阵的话对自己和朱俊的修炼都有很大的帮助 “他妈的,找到那小子一定给他好看 道枫心里一笑,找吧,找吧,如果不是我主动出现,累死你也找不到 “这么晚了,我先走了,等小二好了把大家找过来吃饭,我请客 “嗯 王俊龙走到门前,准备离开,忽然一个转头指了指朱俊对道枫说:“别忘了带上小黑 不理会眼睛继续冒着绿光的的朱俊,道枫一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不过,要布这繁灵阵却是麻烦多多 哎,好不容易找到了聚集灵气的阵法却没办法用,真不爽 “那就是一颗可以看透女人心思的心” “靠” “靠,什么叫变成猪头啊?你本来就是猪头”朱俊忽然精神的大声向道枫咆哮,然后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昨天要不是楚天凡帮忙,道枫今天哪能有这么好的精神?道枫心里一边感激楚天凡,一边站在门口注视着过往的学生 道枫关上了大门,看操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一个跃身蹿上收发室的屋顶 道枫的灵识放出来的一瞬间,第五高中的教学楼里忽然有四个人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第五高中里除了道枫外,就只有王俊龙,楚天凡跟陈素素这三个高手,那么第四个人究竟是谁? 三年七班最后一张桌子坐着一个红头发的女生,她是今天刚刚转校来的,名字叫林诗蕾陈素素的班级正好紧贴着稍微远的出口”道枫看似不在意的继续闭着眼睛躺着,其实心里已经紧张的不得了有人称有太阳的时候叫做太阳雨,现在道枫跟陈素素两人就被这毫无征兆突然纷落的太阳雨淋的头发湿漉,衣服侵透 陈素素大脑几乎停止转动,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人抓住手了”道枫干笑的对陈素素说道 “你……你叫道枫是吧?我……我感觉你很熟悉,我们……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陈素素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番话,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男生搭讪”道枫点点头,难道不是这一世转生的时候封印的?“那可能是记错了吧!或许我们没见过王俊龙按照他平常做事的风格,以为陈素素在道枫这里,两人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正待发怒,但又一看两人衣服除了湿了些根本没什么凌乱的痕迹,再看一看道枫平凡的样貌,王俊龙安心了 门传出了嘎吱的声音,竟然奇怪的自己关上了?道枫疑惑的注视了良久,并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 红头发的靓女没说话,只是笑呵呵的看着道枫完美的身材就这样惹眼的展示出来,或许这就是她火热性格反射可是我们厌倦了这种生活,所以才来给你做个交易“你以为纵横诀是那么容易修炼的吗?纵横诀一共分为十层,从第一任主人一直到上任主人,一共四个人,修炼到第七层的一个没有,否则我们也不会继续转世了”完颜红玉很自信的说道 能让雨停住?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大了? 完颜红玉看到道枫那好象不相信的表情,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口诀,最后伸手向天空一指,雨,竟然奇迹般的停了”完颜回答道,不过,看道枫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懂而我现在是完颜家族的族长” “你是族长?”道枫不敢相信的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完颜红玉难以相信”言下之意你竟然能当族长,恐怕完颜家族也不过如此罢了 但楚天凡走后,从教学楼里又闪出一个人,一个让道枫跟楚天凡看了都会惊讶的人,因为她竟然长的跟完颜红玉一模一样,她就是林诗蕾 “别看了,以后这里就属于你了 “老板好 “怎么样?身材不错吧?你现在已经收集到几个纵横诀引子了?”完颜红玉示威的挺了挺胸部,向道枫问道”完颜红玉有些兴奋的说道:“你说你拥有幻化的能力,那你可不可以变个帅的样子出来?” 汗,女人啊,果然都是喜欢帅哥的,真不知道当时陈素素为什么会走开,难道变的不够帅? 道枫只好又成了追陈素素时候的那副模样,无奈的对完颜红玉道:“这个怎么样?” “好……好帅那个……等我们上床的时候你能不能就变成这个样子?”完颜红玉的两眼变成心型,紧紧的盯着道枫 董事长的办公室果然不一样,空间竟然比自己的寝室来大沙发,电脑,甚至还有一套超级豪华的家庭影院一般公司有人能拥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已经是大佬了,尤其是红仙集团这种大规模的公司,一个人拥有百分之百的股份根本不可能 “呵呵,那是一般的情况下,凭我完颜红玉的本事,拥有百分之分的股份也没什么不可能 @@@ 道枫跟完颜红玉只是在公司待了一会就离开了,因为身份证件跟其他手续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处理,现在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道枫要接收完颜红玉体内的纵横诀引子 完颜红玉的家离第五高中不远,两人坐着公司的车不到十分钟已经到了 果然,车子在红色别墅前停了下来 “你先随便坐下,我去洗个澡 大!这是道枫唯一的感觉,一个偏厅就已经比当初自己的房间大上很多一楼的正厅更是足足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大,有钱人果然奢侈 看着衣服一件件脱落,露出迷人的身姿,完颜红玉满意的点点头,转了那么多世,只有这一世的身材相貌让她满意 道枫一想到完颜红玉正赤裸的洗澡,一想到她那个傲人的身材,道枫的心就一阵触动 嘴巴紧紧的贴着完颜红玉耳朵边,轻轻的吹着气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四十二章 疼并快乐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四十二章疼并快乐 完颜红玉的皮肤很光滑,道枫的直接游走在完颜红玉那没有一丝坠肉的大腿上,偶尔在大腿深处徘徊 “那这样吧,我帮你快速洗洗,怎么样?”完颜红玉挣脱道枫的怀抱,调皮的说道在看道枫混身湿透,头上的乌云不停的向下淋着大雨 “好啦,快去洗个热水澡吧,一会要感冒了 道枫跟完颜红玉一样,披着条浴巾走了出来,不过,道枫只是把浴巾围住了下面,上身赤落一进去就看见一张白色的双人床,而完颜红玉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单 爬上床,紧紧挨在完颜红玉,道枫竟然发现完颜红玉竟然是赤裸的,为了辨认,道枫猛的将被单拉开 可是……真大啊,道枫的手还算正常大小,可是堪堪握住完颜红玉酥胸的一半,有此可见完颜红玉有多么‘霸道’ 完颜红玉很清楚自己什么地方最敏感,那就是胸前的两个点点,绝对致命,每当她自己不小心抚摩到的时候,都会忍受不住,更何况现在是男人的手 道枫似乎也发现了完颜红玉似乎对胸口似乎特别敏感,手里不由的加大力度跟速度当然这是正常情况,如果被人杀死则另当别论 现在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步起那个繁灵阵,等下回去试试” “别的仙奴?不是吧?这么快就有仙奴来了?”道枫听到完颜红玉说有别的仙奴来了,惊讶的爬了起来 “一会你就知道了不如,你继续管理公司,如果我需要钱的话我在找你要好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林诗蕾似乎并不像完颜红玉那么没大没小,反而到是跟诗玉一样,恭敬的很“你有车吗?我想去第五高中 钱八心情正不爽,前两天在第五高中看上了一个妞,正打算抓过来好好享受享受,可是却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实力变态的瘟神,不但将人救走,还打伤了自己两十多个弟兄,回去被刀哥好一顿臭骂 钱八急忙的转过头准备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赶接自己的话来戏耍自己可是还没等头完全转过去,就从脸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钱八的身体轰的飞了起来,跌落在车子上面,然后从另外一面翻滚下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听钱八的话就这么算了,明知道第五高中是自己惹不起的,还硬要来找回场子虽然道枫并没有显示过多的能力,但是凭刚刚那一瞬间消失的速度,再加上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刀疤很明白道枫并没有使用全力 林诗蕾车子旁边的钱八缓缓的挣开眼睛,慢慢的爬了起来自己下的手自己清楚,那一下恐怕就算接好了,胳膊也别想在拿起沉重的东西,毫无力气 道枫看了钱八一样,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着钱八害怕的样子,道枫真的没有兴趣在对他下手“如果不用我的话也无所谓,反正胳膊不是我的,费就费吧” 钱八看了看刀疤,询问他的意思刀疤艰难的点点头,反正胳臂是费了,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真的可能救好别看他们现在昏迷,其实根本毫无大碍 “你们走吧,以后不许出现在第五高中附近,从今天起,这里是我道枫的地盘反正跟仙奴发生关系是避免不了的事情,那么只能好好的对待她们,帮她们解决不停转世的命,算是对她们的回报吧 “没什么”张得志肯定的回答 寝室里,朱俊正无聊的修炼,它的妖里实在太小了,而且这里的灵力又稀薄,修炼的进度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道枫还没进来,朱俊就已经发觉了,因为它问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只有道枫才会给他买红烧肉 “小枫子,你回来了” “你到底是见到我这么高兴还是见到我手里的红烧肉这么高兴呢?”道枫摇晃着手里的红烧肉问道 “你不是瞧不起吗?那你干吗还问?”道枫摆摆手笑道:“只给你一个提示,红仙集团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道枫还没等说呢,传来一阵敲门声,道枫也察看晚上是谁,直接开门这楚天凡来的太巧了吧?自己才回来不到十分钟,楚天凡就找上门了 楚天凡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朱俊对道枫说道:“我就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吧,我找你是有两件事 没办法,凡是一切有可能做出对第五高中不利的人或者事,楚天凡都是这么紧张,看来他对第五高中的感情还真是不一般 “好吧,勉强相信你,不过,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或者完颜红玉的”说完道枫将全身的道力释放开来,元化期的实力果然不是一般,道力一释放,楚天凡就抗拒不住的退了两步,两眼惊讶的看着道枫“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到了元化期,我的确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种实力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你就大错特错了”楚天凡话说完,也运起了自身的异力”楚天凡笑了笑:“还有一件事你肯定有兴趣,我找到神行叟的下落了 “那是你们修真界的一个神秘传说,我也是刚刚才打探到 “这我就不清楚了,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好像是他从某个隐世修炼的天妖手里偷了某样东西,所以被天妖追杀,最后逼不得已才只能进入鬼雾迷城” 道枫思考了一下,问道:“这个消息你告诉陈素素了没有?她怎么说?” “还没,我刚刚才得到消失,正好来找你,所以先告诉你 “好吧,先去找她看看吧连天仙都没办法硬闯的大阵,陈素素如果进去肯定必死无疑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总之我去定了,组织安排我的任务,我就必须做好 楚天凡看陈素素这么肯定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呢?道枫,你去还是不去?”楚天凡转过头来问道枫“路上多照顾陈素素 “好的 楚天凡看着道枫跟陈素素两人离去,苦笑了一声:“看来傻子还真的很多,看来还是我们两个聪明 “我当然知道,我是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不就是神行叟偷了你的法宝嘛,至于用命去换吗?就算你拿回点龙笔又怎么样?你能活着出来吗?” “总之我是一定要去了,我打算先将你送到我一个朋友那里,她会照顾你的道枫很清楚,如果仙奴中有一个发生意外自己没办法获得百美图修炼纵横诀的话,那些钱也将变成乌有 “主人,你可考虑清楚了?鬼雾迷城可不是一般地方,有去无回啊?”完颜红玉问道”完颜红玉险些叫出主人,但看到道枫的眼神,急忙刹车” 完颜红玉开心的逗着朱俊,全然没注意到朱俊眼神的变化因为完颜红玉穿的是一件短裙,她这么一蹲,裙下风光被朱俊一览无疑 听到这句话,完颜红玉本能的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朱俊”完颜红玉将朱俊的耳朵扭成奇怪的形状,一边恶狠狠的说” “蕾蕾知道了 道枫脑袋里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是那么的辛苦,那么的贫穷大不了就是死,反正死对自己来说并是那么可怕,如果真的回到原点,道枫宁愿去死其实很早以前,道枫已经对生活彻底失望了,一直到得到百美图,他才发现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神奇事情,这世界原来也可以这么多姿多彩,这么快乐,这么充实 去,既然是一定要去的,那么就不能做没有准备的事情,生命还这么精彩,道枫可不想放弃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取走仙奴身上的纵横诀引子,自己就没办法修炼纵横诀,没办法解救她们 道枫根本不需要去问完颜红玉的房间再哪里,只要用神识感觉一下就行 完颜红玉正躺在床上睡的很香,嘴巴勾勒出一个大大笑脸,那笑容好美,好诱人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小荡女 道枫看见林诗蕾走了进来,向她挥挥手:“过来啊 这时候,林诗蕾第一次的疼痛感已经渐渐消退,取而待之的是一阵阵麻痒感如果多来几次这样的话,恐怕想不虚脱而死,精尽而亡都难啊 “是呀,所以我想你一会就给我准备些用的东西,我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到更多有关鬼雾迷城的消息”完颜红玉的旺盛精力让道枫不得不服,刚刚要的最多的就是她,现在最精神的依旧是她,简直是传说中的色狼女“休息一下,不用这么着急” “没事的,主人”说完大摇大摆的从厨房的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出门口”朱俊竟然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这时候道枫已经非常厨房已经没有任何吃的了,听到朱俊这句话,道枫爆发了”说完也不理会朱俊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拖着沉重疲劳的身体出了别墅或许是楚天凡对第五高中的感觉太深了吧,关心则乱,避免不了对任何的起了猜疑心 既然打定了主意,道枫就向第五高中方向走去“楚天凡高兴的对道枫说道”道枫笑了笑道 饭店就在第五高中的附近,也就是百来并不是很远“等下吃完饭可以将详细的资料给我一份吗?” “没问题,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昨天给你们有关九天幻密风行阵的资料的时候就想给你们了,可是我还希望你们可以再考虑一下 林天雨,李阳,刘二,陈素素,王俊龙,再加楚天凡,好家伙所有人都来了,果然热闹 看到道枫来了,刘二率先站了起来” 道枫也没想到,刘二心里这么感激自己,自己刚刚坐下,就向自己敬酒 “喂,我说你们啊,不是道枫要跟小二干杯吗?怎么变成你们两个拼酒了?”李阳看着道枫跟王俊龙直顾着闷头喝酒,不由的出声问道龙哥跟枫哥两人拼没意思,那就带我一个好咯我们不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林天雨刚刚喝了一口气,听到李阳这么说,眼睛一转笑着说:“如果你叫我老公,我就帮你夹 “讨厌啦”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林天雨装着没听清楚的样子 “去死啦”林天雨夹了刚刚李阳要吃的菜,讨厌的喂李阳 王俊龙可是傻呵呵的凭自己本事再喝,一转眼两人又喝下了两瓶陈素素头一次觉得这句话不是那么的讨厌,而是那么的感动”王俊龙拍了拍刘二的肩膀,安慰道”陈素素跟王俊龙都点头同意 道枫也不吵醒她们,去另外的房间拿出鬼雾迷城的资料研究起来 “主人,你要的东西我买回来了 道枫可是元化期的实力,虽然刚刚只使用了一半的道力,但依旧是威力无比,这种程度下,魂筋都没有损坏,道枫放心了 弄好乾坤袋,道枫将完颜红玉买回来的东西全部放在乾坤袋,东西那么多,总不能拿着去鬼雾迷城吧? 第二天一早,道枫就已经来到了第五高中,昨晚完颜红玉竟然还想要,吓的道枫急忙装睡,开玩笑,完颜红玉一旦开口,恐怕道枫不让她满意是不会罢休的今天可要出发向鬼雾迷城出发了,如果昨晚还那么卖命的话,恐怕今天就很难爬起来咯”王俊龙不在意的说道果然是冰雪聪明,不愧是我王俊龙看上的女人”王俊龙虽然勉强答应了,但还是有些不爽,不过谁让陈素素发话了呢,王俊龙就算百般不情愿,也会答应 道枫将王俊龙跟陈素素喊了起来,两人发现情况后到也特别冷静” “200年的道行?我看也不过如此,刚刚不是让我轻易杀死一个?”王俊龙不屑的看着阵外愤怒的妖怪 “哼”道枫耸了耸肩膀 “等下看准时机,在他们准备发功的时候我们冲出去,打他们的措手不及 王俊龙听到陈素素准备动手,兴奋的不得了,刚刚虽然解决了一个妖怪,可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爽 对方好象早就知道道枫他们要动手,所以在道枫冲过来的时候,后面的三个妖怪就互相找了个人冲了过去 道枫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先消灭刚刚释放了法术的妖怪,他是现在看来最弱的,因为他刚刚消耗了妖力 道枫眼看就要刺中前面的妖怪,后面忽然一阵热浪袭来,接着一阵强大的冲击力将道枫在空中的身体猛的冲的好远,这一枪也始终没刺到前面的妖怪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道枫落地,再过了一会,道枫竟然消失了 可惜那两个妖怪观察了好久,都没查到丝毫道枫的气息 那个刚刚被道枫一脚踢飞的妖怪看见同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杀了,心里震惊的要命,一起来的几个同伴都是200年以上的道行,现在就让人轻松的杀掉了两个,那怎么能不震惊呢? 那妖怪的身体渐渐变小,竟然变成了一只蚂蚁,看样子是打算变回原形偷偷逃跑 道枫这一脚用了八层的道力,踩下去立马出现了一个三米长的圆坑记住,下辈子投胎投一个象样点的妖怪,真是的!” 道枫很轻松的就解决了两个妖怪,再看看王俊龙跟陈素素依旧在战斗,看来对手都很棘手啊”陈素素回了神,冲进了道枫的战局 解决了这个妖怪,两个人身形不停的向王俊龙的方向冲了过去,陈素素跟道枫两人都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三个妖怪,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妖怪,还不是毡板上的肉,任人处置 太,太恐怖了,只凭一句话就能达到这种效果,难道是天妖来了?道枫感觉气血不住的上涌,不由的猜测来人的身份可是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蓝袍老者挥了挥手 “我全部都知道了”那蓝袍老者缓缓的说道”那妖怪听见老者的话,也不顾刚刚才被那老者打飞,跪的地上就是猛磕头 深蓝老祖显然也知道道枫为什么会这么问,身体一晃,周围忽然出现一团深蓝色的水圈,围绕在深蓝老祖的身前“现在相信了吧,我会住在那里就是不想普通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特意告诉你了?现在你也不是普通人了,所以我才告诉你的 “哼,你还知道说对不起啊?你以为说对不起就完了?惩罚你回去陪我喝酒,哈哈”深蓝老祖呵呵直笑,看的一旁的妖怪都傻了 天啊,一向阴沉冷酷的深蓝老祖竟然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奇闻,奇闻啊! 道枫跟着深蓝老祖回答他的营地 进了洞口,一直向深走”深蓝老祖笑了笑:“而是我创造出来的,怎么样?很漂亮很有诗意吧?” “什么?”道枫三个人听到深蓝老祖这么算,全都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 “你要是想啊,蓝爷爷一定给你造一个最漂亮的送给你,哈哈 陈素素点点头答应,她已经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这么漂亮的地方,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王俊龙当然不会扔下陈素素不管,更何况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可以跟素素两人单独在一起,这可是王俊龙梦寐以求的好机会可是他敢明目张胆的偷走我的天妖令,这让我颜面何存?”深蓝老祖叹了口气“本来我已经发了通缉令,可是却没想到这个神行叟到也狡猾机警,逃了这么久依旧没事 “对了,小枫,刚刚听说你也要进鬼雾迷城,你可想好了?我看你刚刚到元化期,恐怕进去很危险 “好吧,那就休息一晚,明天在去好了 道枫刚刚跟深蓝老祖喝完酒,这一次道枫赢了,跟深蓝老祖喝了这么多次酒,这是道枫第一次赢不过,道枫知道,那是深蓝老祖故意让着自己,或许这次就是他们两人最后一次喝酒了道枫只说了一句;‘如果三个月后我没出来,蓝爷爷可以离开,不用等我了 “喂,道枫,你跟那个天妖什么关系?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路上王俊龙好奇的向道枫问道 “你们准备一下,入口应该就是这里”道枫拿出了深蓝老祖送给他的两个防御戒指,向两人问道” “就是,就是 本来只没入膝盖的小河,三个人跳下去竟然变的无影无踪 从坑里爬了出来,道枫呆住了不远处道枫发现了王俊龙跟陈素素 陈素素跟王俊龙看见道枫摔了下来,急忙跑了过去王俊龙跟是直接跳了起来准备去接道枫” “贫嘴刚刚为了救我,让你耗费了那么多的异力 道枫长嘘了一口气,通过刚刚的打坐治疗,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王俊龙似乎还没接受教训 道枫叹了口气;“唯一的发现就是这里确定应该算是安全地带,在这里跟对面的深林之间有一层能量体组成的墙” “能量体组成的墙?我怎么看不见?”王俊龙竟然伸出手试图摸一摸道枫说的那面墙在哪里”道枫没想王俊龙竟然会伸手摸,刚刚道枫研究了那么久也不敢伸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道枫研究过九天幻密风行阵,这个阵最大的特点不是攻击威力强大,而是可以根据入阵人的心理创造一个虚幻的幻境,让入阵人深深沉陷当中,就算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就算你有多么坚定的道心,面对着你所有梦想成真的地方,也会有所留恋,到时候就会越陷越深,永远困在幻境当中眼前是一座高大的城堡,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城堡,道枫忽然想了起来,很小的时候道枫就有这样的一个梦想,或者说是白日梦,希望有一座最大,最漂亮的城堡在这么一个现代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一座城堡,到真是匪夷所思,不过,也让道枫更加相信这里是九天幻密风行阵产生的幻境道枫来到了这所城堡的最中央,一个类似皇宫的地方 好奇心是个很难琢磨的东西,说它好吧,它可以带动人们的发展,钻研新事物,发展科技道枫现在的好奇心就全部引出来了,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啊?那岂不是裸女一条街,风流无边界?就算小日本的黄片恐怕也没有这么淫乱的吧?如果拍成AV的话一定赚钱 终于,道枫身上再也没有什么束缚,将欧阳雪按倒在床上,道枫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攻击 欧阳雪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可以经常得到主人的宠幸不过,这时候道枫却没停止,依旧抽动着,不过力度则减轻了不少 道枫一个人离开了大殿就被门口的侍卫发现,其中一个看起来职位很高的侍卫看见道枫走出来,急忙道” “献祭?献什么祭啊?”道枫发现这个女侍卫的身材也不错,虽然刚刚经过大战,但性趣依旧不减,身手摸着女侍卫的屁股问道”那个女侍卫虽然正被道枫侵犯,但说到夜王却露出了神圣的表情因为如果这个幻境是按照自己的内心来创造的话,那么自己内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所谓的夜王“好吧,你带我去 道枫就这样一路侵犯这个女侍卫跟着她来到了献祭的地方 道枫将飞云枪变小拿在手里,防备里面有什么情况,可是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飞云枪竟然不受控制从道枫的手里离开,被吸进了门里黑暗之中 道枫呵呵一笑,道:“想不到鬼雾迷城里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还可以控制九天幻密风行阵,看来不是普通人咯” 那个女声听到道枫的回答,发出一串笑声:“你很聪明嘛,如果你能活着离开着幻境,我就告诉你答案” “静珊是吧?能不能解释到底怎么回事?”道枫是真的没想到,在鬼雾迷城这个人神共惧的地方竟然还能遇见仙奴 “其实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三百年了,当初进入鬼雾迷城侥幸而死,通过了九天幻密风行阵进入了鬼雾迷城的内部,得到了鬼雾迷城的全部线路控制图,也学会了控制九天幻密风行阵对了,你不是可以感应吗?那你能不能感应到陈素素他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封印啊?”道枫急忙求救,让道枫去追女人,还真是挺困难的”静珊看起来到挺为道枫着想的“主人,我先带你去鬼雾迷城的内部吧要知道现在的修真界离合期的几乎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想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走运,看样子不但可以得到鬼雾迷城,而且还可以拥有一个离合期的高手”接着道枫脚上传来的踏在地上的感觉”静珊看出了道枫的想法,提议道 “你说这里是不是从今以后就属于我了?”道枫语气激动的对静珊问道成为天下第一,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游戏 “不知道主人身边现在有几位姐妹?有仙奴的帮忙可以让主人你事半功倍现在她应该在幻境里过了几年了吧?” “差不多了,主人一旦陷入幻境当中,当事人是根本没办法自行逃脱的”道枫装着生气道 陈素素的幻境还真让道枫大吃一惊,入眼竟然是一片黄沙 来到这个奇怪世界的第十天,陈素素忽然记起了很多事情 “不如让奴婢跟他说清楚好了2018年9月80期六合彩资料-香港赛马会第80期杀一行” “不用,我亲自来吧”道枫说完,人已经出现在王俊龙的面前”王俊龙很平静的应了一声 王俊龙这副样子,道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 “算了,主人 道枫拉着陈素素的小手随便找了间房间走了进去,房间里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副桌椅两人越吻越激烈,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摩擦 “啪”陈素素的外衣被道枫轻轻脱下扔到地上,露出白皙的美肉 道枫笑了笑,手直接攀上右边的胸部,握在手里好象一个馒头一样,大小适中,柔软富有弹性,真是让道枫爱不释手 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捏住胸部顶端的一点,不住的揉捏拨动肉体的碰撞声跟似悲还喜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相互呼应真想不到原来陈素素一直冷冰冰的被称为冰山美人,原来她的攻击异能竟然也是冰之异能 道枫惊叹神行叟东西偷的不少的同时,也在这个小山似的的堆里寻找自己在点龙笔”道枫点了点头,有些失落 道枫没有将地上这些法宝收起来,因为陈素素也是因为追神行叟才来的鬼雾迷城,等陈素素醒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她要的东西 陈素素这时候已经悠悠转醒,刚刚被道枫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蹂躏,让还是处子的她险些承受不住,不过好在她并非普通人,身体条件非常好就是她追神行叟的目的,ZRN里接的任务,电光盾 “已经完了,没想到主人的确很有本钱 不过,这鬼雾迷城里的东西还真是好,怪不得这么多人打这里的主意,道枫只不过粗略的看了看,发现这些法宝全部都是仙器级别的,果然是大手笔所以,道枫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陈素素跟静珊出了鬼雾迷城直奔上次离开时候的山洞,果然进入后还是那副世外桃源的景色哈哈朱俊只能在心里期盼道枫赶快回来,帮他解脱这种生活 朱俊巴不得马上离开呢,也不顾刚刚摔到地上的疼痛急忙跑出了房间” 陈素素跟静珊点了点头,真没想到在这茫茫世界竟然有仙奴会投胎成双胞胎,真是运气”静珊一副大姐头的模样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动身了 “哦”完颜红玉点了点头,冲进了朱俊的房间所以回程只要选择汽车来当行动工具了不过,赶路要紧,虽然有些紧张还是坐了进去看来离合期的实力就是强,自己终于也可以过过飞的瘾了 道枫随手一接,来到深蓝老祖面前:“蓝爷爷,天妖令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 “没问题,一定喝到你爬下为止 三个小时之后,道枫终于认输了”蓝爷爷也不是外人,道枫就跟他直接挑明的说了 不过这个弯拐不大,深蓝老祖一听就明白了” “真的?太好了,谢谢蓝爷爷”道枫看深蓝老祖这么快就答应了,兴奋的跳了起来本来深蓝老祖虽然实力高强,手下也有些妖怪,不过他并没有称王称霸的意思 “想好了怎么发展了吗?鬼雾迷城一直以来都有很多人打主意,现在被你得到了,肯定会有人心怀不轨来打你的主意”深蓝老祖果然人老成精,一口道出现在的关键”道枫在鬼雾迷城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 “那太好了,蓝爷爷,不如现在我们就进入鬼雾迷城怎么样?”深蓝老祖道枫是绝对放心的,虽然当初认识的时候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但是道枫相信自己的感觉,深蓝老祖是真正的关心自己,所以才会帮自己的 “好,你等下,我将手下召集过来深蓝老祖看手下已经全部来了,吟声也收了起来那就是道枫开始时候遇见的那四个妖怪,其中三个被杀,只剩下一个,后来深蓝老祖出现救了下来可是现在深蓝老祖竟然让他以后跟着道枫,牛精忍不住了 “是你们先出手挑衅的,实力不如人家被杀也愿不得别人 道枫哪能不懂?马上出言相激 道枫跟牛精周围空出了很大的地方” “呵呵,都是鬼雾迷城里面的秘籍,如果蓝爷爷想看尽管吱声,你们也是,大家如果想学的话直管跟我说 妖怪们一个个都惊呆了,想不到里面竟然是这样,一片片望不到边际的深林 不过,大家发现深蓝老祖还站在这里,也都大概猜到那影子是谁 第四卷 鬼雾迷城 第五十九章 激情无限上 第四卷鬼雾迷城第五十九章激情无限上道枫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受伤,本来他估计最次也会受些轻伤,可是现在却一点事都没有 道枫的身上忽然发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将道枫整个人笼罩里面,渐渐看不清楚道枫的模样跟身体,有的,只是一团金黄色的光芒 “没事,没事,多谢……”那妖怪慌张的站起来,想要感谢道枫,可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称呼道枫 “多谢夜王大人的救命之恩,以后只要有什么差遣只管吩咐,小的赴汤蹈火也一定完成”道枫只是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冲着众妖怪高声道:“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你们都机灵些跟我着走,不要随意行动 深蓝老祖笑着不语,跟在道枫旁边继续前进过了很长时间,道枫带着他们穿过深林,终于来到了鬼雾迷城 飞行对他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道枫一边带着深蓝老祖熟悉环境,一边告诉他九天幻密风行阵的过阵之法 道枫跟深蓝老祖刚进入主城,道枫就感觉到她们回来了,深蓝老祖算的果然厉害,现在刚刚好过了半个小时 “是的,她是完颜家族的族长,怎么了蓝爷爷?”道枫疑惑的向深蓝老祖问道完颜家族也因此水涨船高,名望急剧上升 “我一共收过三个徒弟,每个都是聪明不凡,体格异禀,个个都是学有所成,雄霸一方的人物其中老三完颜连康的名声是最弱的一个,功力也是最差的一个而我,打算离开这里” “主人不是打算开山立派吗?怎么还要离开这里?”四个仙奴听到道枫要离开,都纷纷不解的问道”道枫笑着将原因告诉了她们”陈素素说道”林诗蕾乖巧的躺在道枫的怀里”道枫高呼一声,接着狠狠的亲了林诗蕾一下 “蕾蕾,帮帮我吧?”道枫让林诗蕾跪在车的座位上,屁股对着窗口,脑袋对着自己 这种温暖简直前所为有,比两人合二为一的时候更有味道 @@@道枫这一路可是非常性福,陈素素跟林诗蕾两个交替上阵让道枫享受尽了什么叫做温柔香 楚天凡兴奋啊,号称从来没人能活着出来的鬼雾迷城这个传说今天终于破了” 楚天凡看道枫的表情直觉的怀疑是王俊龙出了什么事,急忙带着道枫跟陈素素来到他的办公室“不过,他现在很安全,我可以保证 第四卷 鬼雾迷城 第六十章 激情无限下 第四卷鬼雾迷城第六十章激情无限下“你跟她在一起了?”楚天凡很聪明,也很了解王俊龙不到手他是不会放弃的,不过,只有一个是例外,那就是那个人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 “我跟素素打算去D市上大学”道枫将目的告诉了楚天凡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去上学,不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快开口,能帮的一定帮离合期的高手在世俗界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道枫笑了笑,施展分身术变出了一个分身”先前躺在床上的道枫对陈素素说道 后面的道枫手扶着陈素素的小蛮腰,一直在她门口徘徊,道枫明显可以感觉到每次摩擦的时候都可以带动水泽流动的声音从上次蕾蕾在车里帮道枫试过之后,道枫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后面的道枫抽动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快速的攻击嘴已经不在前后活动,只是含在里面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陈素素看道枫躺在身边不在继续,出声道歉 做完这一切后,道枫离开了房间,走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来到大厅打开电视,道枫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泡沫剧,真想不通为什么这种无聊的电视剧也有人拍,简直是浪费金钱嘛 “啪”道枫将电视关掉,将遥控器扔到了桌子上 道枫心里一动,看来今天晚上有艳福享受了”门被打开了,林诗蕾走了进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是夜晚 林诗蕾的体格比陈素素还弱,道枫如果化身的话林诗蕾根本承受不了,所以道枫只跟林诗蕾普通的做爱罢了 第二天一早,道枫三个人都已经陆续醒了过来 三个人换好衣服就出来向第五高中进发,现在离开学只有几天的时间,早一点搞定好早一点去学校附近熟悉环境“这是校长的电话,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就行了” “谢了 道枫很奇怪的看着林天雨,从自己进来到现在他也没看过,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现在,道枫却没有”李阳埋怨的甩了林天雨一眼,对道枫说道”道枫到是无所谓,是否一起去他根本就不在乎 钱八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第五高中附近活动,就是因为接到消息说道枫离开了B市 那服务员显然也看到了客人们的反应”钱八气焰嚣张的说道可是谁知道看见道枫笑呵呵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离开B市了?怎么又回来了?”钱八的身体猛烈的颤动起来,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碰到这个怪物 “我……对不起,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也奇怪,这钱八到也真听话,道枫的声音刚想,钱八就停住了”原来是道枫用了小小道力,将钱八的身体定住了 这时候客人们却一个个学聪明了,全部专心的喝着手上的东西,热闹也不看了”道枫指了指已经楞住的服务员 “算了算了,没什么的 道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钱八“不过,如果下次让我知道你在第五高中附近欺负人的话,那你小心点自己的脑袋,别睡觉的时候希奇古怪的掉了 “滚吧”道枫挥挥手道 “咦?怎么你们也没拿东西吗?”李阳看见道枫他们也是双手空空,不由的问道”李阳拿出五张票在手里晃,想不到这个李阳办事情到挺仔细的 陈素素跟林诗蕾没有回答,因为她们一起听道枫的”李阳讪讪的说”林天雨突然搂住李阳 “放手啊,你坏死了 林诗蕾交代了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搞出一栋房子来,当然这房子是不可能太差的至于位置嘛,在哪里都行,反正以后开车上学,离学校多远都无所谓是市郊区新开发的楼层,全部都是别墅区,最次的都要上百万 不过,这对红仙集团来说不算什么,半个小时之后道枫已经拿到了别墅的钥匙,住了进去 别墅很大,比原来在B市的房子还要大上少许”道枫闭上眼睛回答经常有人说陪女人上街是痛苦的,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无奈的道枫选择了计算机,毕竟现在对道枫来说学什么都是轻松简单事情,如果选择外语的话虽然学起来不难,但是口语还是比较麻烦,所以学计算机是最轻松的 第一开学很简单,领了书跟课程表之外几乎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嗯 这时候忽然道枫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李阳哭喊的声音男人看见自己女人被侮辱不还手,女的竟然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维护他不过,林天雨的脑袋有些问题,否则也不会这样了 马上就有几个火暴脾气的对道枫开骂了起来,而且还有要动手的意思 “全他妈给我闭嘴,素素动手 他们跟那群混蛋的下场一样,几乎在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就已经被陈素素打晕了不过,更多的则是向道枫冲了过去,因为他才是男生们最想打的人 说也奇怪,好像这个人很有权威,刚刚恨不得要将道枫扒皮抽筋的男人们听到这个声音都停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男生走到了中央,大声的问道而且事实的确差不多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动手了 刘哲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勉强抵挡住陈素素的攻击 三十招之后,刘哲根本就放弃了防御,任由陈素素攻击了 这个小小的风波过去后,林天雨跟李阳去报名了,道枫带着两女回家了 可是风波虽然过去了,但是风波的后遗症却出现了 第二天道枫三个人来上学的时候,发现学校里好像迎接什么重要人物似的,排了长龙在门口 不过,道枫看着男生的眼神就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像对待老师一样,对待自己”道枫淡淡的说了一句 陈素素马上知道该怎么做,这些普通人的确不值得让道枫出手 “周老师,可以上课了 “嗯 周甜舒虽然被人群拥挤走出了教室,不过白忙之中却回头看了一眼道枫,露出了个古怪的笑容 道枫看着眼前的死胡同,知道这群人肯定是想收拾自己的,不过,道枫没有任何理由会担心”那男人目露凶光的盯着陈素素 “天鹰帮?看来走到哪里都有黑色地带,哎”东方楼手一挥,一群人已经向道枫冲了过来 “我知道那个臭女人很能打,不过这次我叫了五百人,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打倒这五百人 东方楼心里的震惊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本来他以为只有陈素素能打,没想到道枫更厉害 不过,东方楼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堂堂天鹰帮五百人竟然被一个打跑了,万一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 东方楼惟有继续让手下们冲,只希望道枫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坚持不住不管怎么样,今天一定要将道枫拿下 “你……你别过来 道枫手一挥,这五百人全部飞了起来,落到东方楼的身后,一个压着一个,竟然堆出了一个肉墙 其实道枫只是打了他几十个巴掌罢了,而且也没使用任何道力后果是除了他现在看起来像个猪头,谁也认不出来之外没什么大碍“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主人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这么凑巧要去惹主人 不过,当这座肉山解决之后,看见躺在地上早已死去的东方楼,警察们的脸色都变了明显是想嫁祸给自己,然后让飞鹰帮找自己麻烦 道枫很好奇这个人是谁,竟然为了嫁祸自己而杀人,而且还动作还这么麻利,不简单啊不过,现在不同了,就凭这群人道枫还不放在心上”道枫淡淡的说一句,跟着飞鹰帮的人走进了别墅 一进别墅道枫就看见一群穿黑衣带墨镜的男人,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把枪”年轻人抬起手,让道枫看到手上的枪我的枪怎么会到你手了?”出奇的年轻人竟然不感觉害怕,只是好奇枪为什么会出现在道枫手上 “石头!”东方豪情喝了一下,那个叫做石头的年轻人马上退了回去,只是眼神里充满了不相信 “好啊 “废话那么多干吗?准备好了”石头手紧紧的握住枪,不耐烦的说道离合期是什么实力?那就是世俗界的神啊 道枫头望着天,嘴巴里喃喃道:“3,2,1” “刚刚五秒钟,怎么样?”道枫笑着向东方豪情问道“我输了他明明很准确的将三颗子弹打进了道枫的身上,为什么道枫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呵,我既然说了可以让你们用枪?又怎么会惧怕呢?”道枫冲石头笑了笑,伸出手,三个子弹骇然出现在手掌心上 “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要回家了 “你老看着我干吗?难道你是……虽然我长的很帅,但是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不……不是的”林诗蕾帮道枫脱了外衣,说道“我先去洗澡,等下来品尝蕾蕾的手艺 道枫舒服的拍了拍肚子”道枫淫淫的笑了笑,突然分出一个分神 道枫带着她们两个来到最大的房间,这个房间是道枫特别准备的房间里没有床,或者说是已地为床,整个地都是床陈素素跟林诗蕾进了屋就直接躺在地床上了 这房间里淫乱的气氛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大概只有某些开放国家才可以见到吧 房间里除了吧唧,吧唧的肉体相撞声,就只有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在道枫被飞鹰帮的人带走之后,学校的BBS里漫天都是相关的讨论,大部分都是希望道枫被飞鹰帮收拾 道枫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惊动警察的,毕竟是杀人案,而且被杀的人还是飞鹰帮的少帮主 刘局长调查的很清楚,买别墅是用的林诗蕾的名义,也就是说房子里住的是林诗蕾 “有什么问题?我想你应该知道当时有多少人吧?有整整五百人啊?你一个人将他们全部打倒?”那个警察讥笑的说道 那个年轻警察看道枫不再言语,也没多说,开门走了出去 道枫实在想不通这个警察为什么要袭击自己,跟这个警察第一次见面而已,没理由要伤害自己啊此针上含有剧毒,对普通人并无任何伤害,但是如果是修真人的话只需要五秒钟就会被针上的剧毒吞噬所有道力,一分钟之后,全身腐烂而死 《不负如来不负卿》 【内容简介】 艾晴,为验证历史做了试验小白鼠,几次三番被推进时空穿越机” 饱受多舛的坎坷,历尽人间风霜,成就了一代大师,能成就一生的爱恋么? 红尘之外的佛与法,凡尘俗世的情与爱幸好是十月的秋天,虽然干燥,但沙漠的温度还能忍受只要太阳落下,没有任何露营设备的我,要在荒漠中过夜,即使不饿死,也会被冻死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上背着打算带过去的仪器如碳14探测仪经纬定位仪GPS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DV等等,全部被高频率高辐射的振荡弄坏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可是等辨识清楚后,我发现降落在沙漠里情况更糟我叹口气,心里不是没有沮丧拍一拍,还是没动静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爬上最近的一座沙丘登高远望,黑暗中居然看到远处有荧荧火光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其实还想吃,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再来点,然后发现:语言不通   语言不通是正常的,人家一看就知道不是汉人,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落在古代   正在叽叽咕咕听不懂的声音中越想越沮丧时,帐篷里出现了两个人,其它人立刻停止议论,神色恭敬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只是静静站着,也流淌出不凡的蕴华他突然蹲下,纯净的俊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   他转过头又对我说了起来:“泥,那儿,去?”   我试探性地问:“长安,知道不?”   看他点头,我嘘出口气救了我,还能跟我沟通,已经够不容易了心里思忖,这“曲子”是啥地方?我着陆到现在已有七八个小时了吧,却还是闹不清地理方位和历史时代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以中原地区的陶艺水平来看,这样粗糙的工艺应该有个两千年以上,不知这里如何以为会穿越到秦汉,所以我就一身典型的汉代裙服我看着中看不中用的裙摆,对小和尚无奈地吐吐舌   他温和地笑笑,对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   我吃了一惊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我穿到了西域!!!秦代的西域!!!   那么我碰上的这群龟兹人,就是吐火罗人我在新疆旅游时去了不少博物馆,最有意思的是那些干尸,三千多年前的干尸依旧保存完好,脸型上很容易看出欧洲人的特点,最有名的就是楼兰美女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从汉武帝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你争我夺了几百年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然后看到他的脸渐渐绯红,眼睛飘开不再看我   到达一小片胡杨林,我们休整一会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只不过在现代,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叫法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   突然想到,中原的佛经都是从梵文和西域各国文字翻译过去的,他一个龟兹僧人,用的着向我学汉语的佛经么,汉僧向他学还差不多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但看到自己喝的水却无须过滤,便有些奇怪了   他再磕磕巴巴地向我解释:僧人喝水要过滤是为了防止喝水时将水中生物一并喝进肚子,造成无意间的杀生头顶,漫天星斗璀璨,在深蓝天幕中点点闪烁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他的头不像他妈妈被刻意夹过,所以头形很正常幸好解放后这项习俗被废止了,不过听说还是有寺庙举行烧戒仪式的……   “艾晴!”   蓦然回神,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神采奕奕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我狠命回想,还是吐吐舌自觉摊开手掌伸到他面前   “打手心呀”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他接着讲了一连串吐火罗语,大概是他现在的汉语词汇还不能够让他完整表述他的感想所以现在我要考考你昨天学过的字了   “咔嚓!”定格成一副永恒的画面,收藏进我心中的相册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一旁有人将我们手中的缰绳接过,牵着两匹骆驼走开我踏着他的脚印,跟在他身后”   我看着两行脚印重合成一行,想到不过八天前我还在千年外的另一个时空,不由摇头叹息:“所以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老和尚仔细打量丘莫若吉波,又跟他讲了几句,神色越来越凝重”   “Upagupta是谁啊?”我弱弱地问”我由衷地赞同,“我相信他说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德高僧!”   我这绝不是狗腿   我直觉上那个老和尚应该不只夸夸他那么简单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   我回想着马斯洛的五个需求层次理论,转头凝视他闪烁的星眸,放缓语速,清晰地说:“但这些,都不是最高境界的需求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   小说里常出现的温泉啊,花瓣啊,超大浴桶啊,在这里通通都没有四周有窄窄的通道可供礼佛的信徒绕圈整个大殿木柱泥墙,只有门口可以透光,所以大白天也要四处点油灯但是看着周围人虔诚的表情,黑压压人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我搭拉着嘴,朝他吐吐舌头,揉揉发麻的屁股”   太好了!我一蹦三尺高,差点扑上去给个抱抱,想想他的和尚身份,就算了不过,只能吃三净肉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他西行到西域时,就很不习惯西域僧人吃肉跟佛教有关,他又说他信奉Hinayana,吃三净肉,啊啊啊,我突然想到了:   “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对不对?Mahayana是大乘,Hinayana是小乘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笑,这个自信的笑容照得满室生辉,光彩溢转间,暖意融融能坐下的除了辩论双方外,就只有国王和王后在印度,辨经非常惨烈,失败者往往就会销声匿迹估计蓝方也这么想,因为大叔正拿鼻孔瞧着眼前虽然个子很高却身形单薄的少年   我会注意到场外观众完全是因为我再一次听不懂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有专门的露天辩经场只见红方越斗越勇,身体越来越向前倾,声音越来越响亮,而蓝方越来越蔫,身体越来越瘪,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脸色发青,眼神迷离,额头渗出涔涔汗珠,扑倒在地向丘莫若吉波做投降状国王又一拍手,进来几十个宫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给胜方的奖品哇,我对这小家伙的景仰简直就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居然在十三岁时打败比自己年长三十多岁的人,长大了还得了?   那天论战结束后,他没有继续讲经,而是在众人簇拥下走到宫外一头装饰着华美宝座的大象早已等在外面,他坐上大象,由国王在前面步行带路,在城里巡游这样巡游了一个下午,将城内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既是‘假有’,便不再是无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灭度,即‘灭’除烦恼,‘度’脱生死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如果我输了,也拜你为师”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大叔不置信地看他,得到再次肯定后大叔激动地连连道谢,赶紧冲向昨晚住的房间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与其让你从旁打听,不如我自己说”   他闪着亮晶晶两潭水波,平静地看我:“我不是王子他不住僧院,另辟住所,供给精良   一杯水出现在我面前,额头上拂过一片清凉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书上的确说过,因为这场论战,鸠摩罗什“声满葱左,誉宣海外”,“诸国皆聘以重器”,所以龟兹王得亲自出马,迎接鸠摩罗什回国,免得被其它国家捷足先登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   继续看国王的穿着他身后佩剑,手上还有一柄短剑,看来龟兹王对剑的爱好不一般   看到鸠摩罗什母子,龟兹王大步上前,激动地将他们母子搂住怀中母子俩也很激动,毕竟离家四年了实在是很无趣,我又开始偷偷挪屁股了”   他大吃一惊,刚褪完红色的脸上开始有些泛白”   “那是因为你聪明,不是我教的好你懂很多东西,最难得的是你对佛法的悟性禁不住联想,他对中原最初的兴趣是不是源自于我啊?不过我马上就垂头丧气了,因为我那不叫聪明,叫剽窃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我还不信我掐不到你,多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我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他果然赶紧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我伤到了么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   他眼里有欣喜有惊讶,估计有点不适应我那一口文言,但也不说什么,赶紧爬起来去拿素描本欢送活动还是很热闹,几乎全城人都出来夹道送行,温宿王还骑马送了几十里地’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唉,我这个实诚的孩子,干吗那么老老实实地说好色乃天性,皇帝不都是需要喊点口号妆点门面么?   所以我赶紧补充:“‘色’非指女色,乃一切美好之物当我不懂吐火罗语啊,还是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我听到   耆婆真开明,难怪小罗什对她那么尊重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可惜在回鹘人信奉伊斯兰教后毁坏了很多,又在十九世纪被德国人勒科克揭去很多珍品如果能在这个时候亲眼看一看,临摹下来,将会有多大价值啊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洞?”他一脸茫然”   我两眼放光,激动地描绘着,却看见他还是一脸茫然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出来呢如果在此设立寺庙,行商者路过,便可求神护佑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这些僧房窟和壁画窟组建在一起,可以组合成一个单元,哦,就是一座佛寺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刚刚怎么这么犯混呢,居然不假思索就溜出口了   “你到底是何人?”又一个问题劈头盖下,打得我头晕眼花”   “罗什回到龟兹,会劝服王舅在此开凿石窟寺,就叫克孜尔千佛洞”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母子俩也眼睛红红的,细叙着四年的想念之情他的脸轮廓狭长,大眼睛深陷在清癯的脸上,浅灰色眼珠流转,睿智悲悯耆婆对她曾经的丈夫也行双手合十礼,鸠摩罗炎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眷恋与思念于是我跟着一起住进了国师府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   龟兹北依天山,在西域各国中算得上水资源丰富,所以田种畜牧发达   每日连绵的丝绸驮马挤满官道,潮水般的各国商客云集市场走在龟兹城里,简直就是古代人种博览会:月氏、乌孙、匈奴、高车、突厥、鲜卑、柔然、蒙古、波斯、大食、天竺,甚至希腊罗马等现代欧洲人种,当然还有为数不少的汉人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他的母亲和哥哥都侍奉佛祖去了,母亲在他六岁就出国,四年多没有音讯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有时他来了我还没结束弗沙提婆的课,他便默坐一旁自己看书,往往等我给他讲课了,他早已经能背诵出要讲的内容   “刚才的歌很好听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   唱完了,看他还在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个很有意思的宗教,佛教高僧其实都是哲学家而且从佛陀时代开始,佛教就已经有分支,比如佛陀的堂弟提婆达多,就另立门派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艾晴,还记得在沙漠那夜,你曾问我为何出家么?”   他的眼神越过我,飘向远方”   他的传记里就有耆婆为何出家的记载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   我一听有点愣神了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地藏王菩萨有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能理解他的苦闷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佛法放光,普照众生这些深意,罗什极之认同他微笑着解释:“龟兹干旱缺雨,只有冬季严寒降雪多,来年水源才充足”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西域诸国,面积都不大,也是因为这个地域因素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唐代传入中原,成为唐时的一个重要节日   “艾晴,沙弥十戒之一便有离歌舞戒,我是不能去的我也愣神了,难怪他昨晚听我唱歌要下那么大决心”   这些戒律太耳熟,不解地问他:“这个是居士受的五戒吧?”   “在家居士受五戒,与沙弥戒只有一点不一样   “居士五戒里是‘不邪淫’,而沙弥十戒则是‘不淫’”他不看我,眼睛只是盯在高起的堞垛上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   罗什告诉我这里是召开“五年一大会”的地方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硬,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子冬天必备的滑雪技术一点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出脚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王弟便提醒王开当初的金匣王打开金匣仍不明白,问王弟到底是何物’王深觉惊异,愈发爱惜王弟,让他出入后宫无所障碍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   我们说话间已经来到奇特寺的大门口”   “他身份与我们不同,自然可以无视戒律,谁敢责罚他?”   “他受供精良,还有专人服侍,倒也罢了,谁让我等没有国师为父,公主为母呢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   “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不在意”   他说不在意,可是语气里还是有些愤愤,甩开袖子昂头说:“罗什行事,从不苛于陈规,但求无愧于心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唉,真不想承认自己又老了一岁不过,二十岁后我就不太喜欢过年了,因为每次过年都在提醒我老了老了……   我在古代第一个生日只有罗什兄弟俩陪伴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鸠摩罗炎为我联系好了一个可靠的商队,还送了我不少东西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别误会,穿越文里最恶俗的场景——女主洗澡必有男主(男配)闯入,这等好事没发生在我身上我一把扑过抓起表,果然!原来我怎么死劲弄都没动静的指示标里,现在正在嘀嘀嗒嗒地倒计时我走还是不走啊?   “艾晴,你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弗沙提婆那双忽闪忽闪无辜的大眼睛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   我扒光了就迅速套上防辐衣,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告诉你哥哥,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让他记得一定要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昔日的龟兹国都城——延城遗址在现在的库车新城和老城之间,当地人称皮朗古城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穿着露半肩的龟兹僧衣,身材纤长消瘦,眉宇间睿智豁达,风采卓然   在库车的龟兹博物馆里还见过了一具女性骨骸,苏巴什遗址出土,距今一千三百年左右,头骨跟耆婆还有我见到过的龟兹王族一样,也有压扁的痕迹   本来决定在库车的工作结束后我会跟研究鸠摩罗什的佛学专家碰面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还有十来个人,蹲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战战兢兢,拿着怜悯的眼光偷看我,应该是波斯人我迅速判断这是一个商队,遭了打劫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我趁机把穿越表上的北京时间向后拨了两个小时,调成新疆时间   在满天星斗下我们到达了宿营点,是个面积很小的土城,已经没有人住了这个土城看上去有点年头了,城墙年久失修,有部分已经坍塌,在明亮的月光下看起来很有沧桑感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月氏投降,班超允其率军返国,月氏复与汉朝修好至此,丝绸之路北道畅通也就两百五十年时间,这昔日的西域都护府,已经荒凉,无人居住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所以我一大早先在城里转了一圈,做了最简单的勘测,还在地图上标明位置,以后找起来方便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他们身上的襟带随风飘起,在乐曲高潮时向行人和佛像撒出木盘里的花瓣,引得人们鼓掌叫好这个舞姿,在敦煌和克孜尔壁画里都有表现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   天渐渐暗下,大街上的人还在载歌载舞中,我却不能不考虑住宿问题   大街上人依旧比肩接踵,又在往西门涌老夫子诚不我欺也   人群一阵骚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子然后,他出来了,仍是金线缝就的袈裟,神态淡定地走向台中间的金狮子座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   然后我就晕菜了可是,接下来都是艰深的佛法,虽然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晰,却绝大多数都是我不知道的吐火罗单词,还是一头雾水啊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早就知道他聪明绝顶过目不忘,还是忍不住大大地佩服了一下全段经文并不长,不超过五千个字,是以佛陀解空第一的大弟子须菩提与佛陀的一问一答来阐述这部经书有六个版本,罗什和玄奘都翻译过,佛教界把罗什所译的称为旧译,而把玄奘翻译的称为新译是我不好鼻子有点酸酸,感冒了原本盯着我的眼,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现在,有点肿跟我去王宫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   他看着我手上的珠子,有些发怔”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十三岁时他的笑已经很让人犯迷糊了,二十四岁时更加魅力四射”呵呵,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武不喜文,喜欢打打杀杀的游戏,让他读书每次都得扮小兵扮强盗陪他闹腾半天”呵呵,条件还挺高的   “我想见他一面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他“你还真相信这个啊?”   “不然,为何你一汉人女子单身出现在沙漠之中?为何你从未去过罽宾却知道如何建筑石窟寺?为何你知道和阗麻射寺的来历?为何你的见识比其他女子都来得深刻?为何你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何你再次回来时,容貌十年未变?”   这一堆的“为何”把我问得哑口无言早知道他口才了得,我岂能辨得过他?再问下去,我肯定要招供了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情,应该不会答应做龟兹国师,从此在龟兹定居下来听到耳边一个暖暖的声音轻轻拂过:“艾晴,要睡便好好躺着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就在城内,也以塔寺为主,大大小小的塔看得人眼乱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罗什用梵语跟他讲话,他慢慢平静下来,但还是满腹疑惑地带着我进屋”他脸上风清云淡,眼睛却没看我:“你放心住这里,摩波旬夫妻会照顾你的起居我放下衣袖,告诉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奇怪,难不成他看上了我那背包?那可是NORTHFACE,世界有名的旅游用品品牌,要不是经费都由研究小组出,我一穷学生可买不起那么死贵的背包我费力地睁着朦胧睡眼,看到一个高瘦的剪影,站在一室阳光中   “罗什,怎么这么早……”   “对对不起!”背光,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听声音有些狼狈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早了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他智商那么高,是否跟这个有关?   呵呵,我掩饰不住YY的想法,憋住笑走进大门外附有的方形瓮城我立马停住胡思乱想,拿出专业精神,准备掏素描本那我每天来画,可以么?”   “自然可以出来玉石殿后看到后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奇怪地遮住,看上去昏昏暗暗,似乎没有尽头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但是,即使在学理上达到如此境界的人,依然要满足佛教寺院修行的一系列要求   我正在端详区分西域的地藏菩萨造型与日后中原地区有何不同,看到那个僧人手执一盏油灯进来递给罗什,然后无声地退出罗什将手抬高,油灯把眼前的壁画照亮,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断肢残臂,痛苦的脸部表情,还有各种血淋淋的刑具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此狱所受之刑如前之叫唤地狱,但其苦更甚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壁画的最后一部分了,看完时,正好一圈转下来”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他吃饭的样子也极为优雅,不愧是贵族弟子我的眼睛,在听了他们的名字后,瞪得更大了想像一下,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死伤几万,却是为了要夺取一个人,那是多么让人心往神之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是何故?”   他讲的是汉文!我回头看他,收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他长身挺立,一抹自信的笑停在嘴角,向着矮他一头的两人略一倾身,“罗什所解,二位可得要义?”   僧纯和昙充如醍醐灌顶,细咀着罗什的话,脸上皆是如痴如醉状小乘佛教重视修行,修行便是整日坐在空无一物的僧房里,苦思佛理这其实是从印度瑜伽修行而来我问罗什,他微微一笑:“自罗什掌雀离大寺,广宣大乘诸经论,要求寺中僧人出外讲法,深入众生”   “又在发傻了”   “是啊嘴角一弯,露出一抹明朗的笑:“艾晴,若不是听了你一番话,罗什也无法如此坚定改宗佛法才能流传更广,普渡众生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他如今已是西域最大寺庙的CEO,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爱啥时候翘课就啥时候翘他得以身作则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时常还掏出把卷尺,奇奇怪怪地量这量那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想起罗什送我这件生日礼物的情形,那红到脖子的清纯模样,我开心地傻笑,赶紧拿出那块丝巾挂脖上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而其它我画的图,都还在传到中原后由于念错,变成了观世音他坐上高台,手执铜铃,摇一摇,脆响透耳,整个大殿瞬时皆寂接着他念一句经文,座下僧人就跟着念诵,虔诚的唱经声响彻云霄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没等我开口,他接过,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对着我笑:“很甜他的汉语还是带有龟兹口音,绕不准,笑得我倒地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一夜的时光,往往就这样飞快地溜过,待到醒悟他该走时,不由恨起了爱因斯坦关于相对论的解释为何如此贴切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采薇而食,饿死在首阳山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   罗什,你其实根本不用我教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他真的太了解什么东西能吸引我了淡定的罗什,浅笑的罗什,优雅从容的罗什,目光灼人的罗什,我的眼睛,像个800万像素的照相机,不停定格他的画面回去?对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去,所以,徒费感情毫无意义不禁佩服自己的定力,在这样独处两天让人意乱神迷的情况下,还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坚决不与任何古人有感情纠葛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我虽然有些奇怪,想想我对佛教的规章制度又不熟悉,再说现在最吸引我的是壁画,也就把疑惑抛之脑后了在古代,手工技术下开凿石窟,非常艰难,而且耗费颇大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他是来叫我吃午饭的这十天来,我都拒绝跟他同进同出,吃午饭我也宁愿跟着画工一起   这些天他经常跟寺主跑进跑出,还拿着图纸跟寺主对着周围的崖壁指指点点这种形式的佛像塑像,与小乘佛教只重涅槃像不同,倒像是后期犍陀罗艺术或“印度-阿富汗流派”   心里不禁对他又敬仰几分我知道他不想说的话再问也没用,只好在下午跟着画工一起工作时,向他们询问”   七嘴八舌的讨论听不进耳里了佛弟子在雨季中集合栖止于一处,净心修道我拍拍一旁的石头,他有些犹豫地坐了下来”   我垂着眼,点点头我是个好学生,好学者,好劳模,可我不是一个……好恋人……   出去走走吧   那晚他走之后,果真没再来苏幕遮结束,我无论如何得离开龟兹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   突然院门被敲响,声音不重,却格外醒目然后院子里响起了摩波旬与人说话的声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从来都是淡定的罗什,有如此的悲伤神情?   看看站在院里有些手足无措的他,我用最柔和的声音说:“罗什,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不置信地看向我,眼里,流过一丝感激,旋即垂头:“你,披件外衣吧,夜凉……”   整个苏巴什沉寂着,街上早已万灯皆灭,幸好月光莹亮,还能照见脚下的路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他咽一咽嗓子,再深吸一口气,声音却颤抖地厉害:“母亲终得修行之果,跳出轮回,永登极乐了……”   啊!我终于脑子转过弯来了,他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耆婆,耆婆她,在天竺亡故了……史料只记载耆婆独自离开龟兹,到了印度母亲进登三果,她离家所求的佛家解脱,终于得现因为你有爱,你爱你的母亲为亲人难过,没什么不该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但这宏伟大业,对我而言,却没有丝毫利处母亲问我,要怎么办”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没有说话,呆呆地看他”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原来IQ200的鸠摩罗什小时也会作弄师兄,背不出偈语也会遭母亲责备,原来他也有童年,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一副老成样呢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至于弗沙提婆,我想等离开龟兹前再去见他吃了些东西才发现开始犯困,好久没有熬夜了,只有临考试时才会去通宵教室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这样融洽的气氛,我的心情变得超好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每个方阵都有自己的小型乐队,坐在鲜花装饰的马车上,荜篥,箜篌,琵琶,角笛,等等,悦耳清脆   而眼下,早已经消逝的东方狂欢节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那份喜悦,无法言语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我的心,突然快得要蹦出胸膛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像极了他!身高和体形,也跟他那么相仿”   他放声大笑起来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   “去哪儿?”   “当然是国师府   我撑眼盯着面前的一切一个小小的书柜,匆匆扫一眼,几乎都是吐火罗文和梵文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我张大嘴,是多拉A梦,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居然把它当成一副稀世名作一样裱起来!   我抬起眼看他,叫一声“弗沙提婆……”   “你先别急着哭鼻子,还有呢”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第一年,我就背出了全部《诗经》,结果你没有回来原来就清癯的脸更是瘦得形削见骨,头发已经全白了,他今年也就五十几岁吧?可是,看上去身体很不好,不时咳嗽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而他,似乎挺有人缘,好多人冲他打招呼,男男女女都有狮子舞便是根据这个故事来的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   这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气得摔开他的爪子,没多久又搭上来了,任我怎么使眼神必杀技,也完全无视,照样嬉皮笑脸的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弗沙提婆最爱凑热闹,哪儿人多就拉着我往里钻她上身是紫红色紧身纱衣,覆一件短外衣,下面是同色的飘逸长裙,随着鼓声飞快地旋转,裙子飘飘,宛如飞仙真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就已经如此开放,就算在21世纪,要看这样级别的脱衣舞,也得到酒吧和夜总会,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下表演?   鼻子突然被重重刮了一下:“奇怪了,我以为汉人女子都是很害羞的,结果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那么兴奋   “要不,这么喜欢的话……”大灰狼又凑过来了,“晚上回去你跳给我看?”   他的鼻子上挨了一拳”   “为什么?”   “这样,这里才会大啊”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   天哪!谁来帮我灭了这小色狼!   又是上街玩闹一整天我好像都忘了要工作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玩弗沙提婆绝对是个好玩伴,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主意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不能老是一大清早就跑我房间来……   花心大萝卜   “你干吗每天早上跑到我房间来啊?”我抱着毯子,头疼地叹气又拿小时候最常用的一招对付我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想想当年他才十岁,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跟变戏法一样凭空不见,就是个心理健康的大人也会受不了这个时代,又没有心理医生能帮他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   音乐声越来越激烈,他跳腾的动作越来越快,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大家一起合着音乐打节拍,在齐整的鼓掌声中,音乐嘎然而止,弗沙提婆突然一个高难度的腾空翻转,落地后就着力道,双膝跪地,迅速向我滑来,然后停在我面前,双臂大张,扬着头对我帅气地笑,潇洒到不行   他脸上满是汗珠,褐红色的及肩卷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湿透了嘴角哆嗦地话不连贯:“喂,你叫我这样怎么穿啊?你……你也忒……忒不厚道了……”   “怎么啦?一件衣服而已,本少爷高兴”   “弗沙提婆!”   嗯?停住脚,看向前呵呵,典型的言情剧场面,不过我不是这出剧的主角,我退出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拽了回来“我跟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他绝对不会像弟弟一样花心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   我我我太受不了这个话题了当新鲜感失去,吸引力也会骤然失去他会跟我一样举头望这漫天星斗的夜空么?“相吸是激情,相爱是爱情,而相依,是恩情   “艾晴,你是不是爱上谁了?”   我猛然惊觉,发现他正站在我身后探究地望着我,那一刻,他的眼神像极了罗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的身材真的是棒呆了,放到现代,不作偶像明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过,他今天穿的,跟我穿的,还真像情侣装他看到我,先是吹了声口哨,然后又绕着我转了一圈,把我给美得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轮我绕他转圈了,那还是他那张千年不破的脸么?   到了街上就看到今天尽是青年男女,都不戴面具,个个打扮地花枝招展,有很多对手拉手的穿着情侣装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   中心大广场上的舞台前聚着一对一对的情人,个个异常兴奋今天难道是群众参与性质的活动?   “这是对歌比赛,由一男一女上台对唱情歌,根据情歌内容,表演及歌唱水平打分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他笑得直不起腰,被我严重鄙视:“严肃点,这可是比赛呢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没想到他舞跳的棒,歌唱得也那么迷人看着他煞有其事的神情,我差点笑得唱不下去铜锣无嘴闹喳喳咧,哎嘿嘿呦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那是当然的啦,没见过穿越文里的歌舞比赛都是穿越女们施展本事的舞台么?我最得意的是:我终于做了穿越文女主99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记得陈寅恪就专门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说“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华夏民族血统混淆既久之后,即在华人之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不合”   “可母亲却很冷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   我有些吃惊而母亲和哥哥,都跟他隔着一层无法挣破的膜”   他脸上现出一丝凄清,那样的神情跟罗什好像十岁的时候抱着你,就觉得你好暖和,跟抱母亲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时就很喜欢抱你等我老了,你也不会老”然后,又恢复成万年不变的浪荡样,“不过,有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唉,没正经几分钟,又打回原型了他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小伙就乐呵呵地上车驾马,又上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吹唢呐他这次倒也没像往常一样吃我豆腐,只是慢悠悠地盯着我,叹了口气:“艾晴,你的胸实在太小了……”   一大勺水从他头上淋下   他摔摔头,褐红色的卷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不怕死地又添一句:“我可以帮忙……”   水已经不管用了,我直接冲上去,掐死他算了,免得留在世上祸害人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愣了愣神,我轻摇摇头一定是错觉,他怎么会来呢?再说,那个人明明是略带褐色的披肩发罗什,我有多久没见你了?久到我以为有一世的漫长脸,不由自主低了下来消失十年终于回来了”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我有些错乱,不知该怎么回应,怔怔地望他我咬牙挣扎,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得逞,我绝不想让罗什看见这样的情形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父亲这么做,是想要提醒儿子:在家中,他仍有一个世俗的身份么?   他略一点头,下了台阶向自己房间走去,无视院子中间的我与弗沙提婆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成佛的代价,便要离弃现世一切情他瘦长的身影会不时晃过窗口,虽然看不清,也惹得我一阵心跳黑暗中,我思绪万千,难以平静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烦躁地起床,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拉开门冲到他房门口五点他就要做早课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唉,这不可惜了么,那么好的衣料……”佣人絮絮叨叨的话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打开房门时看见我正坐在他门口的走廊上他先是惊讶,看了看天,再看了看我,然后一抹明朗的笑浮上整张脸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叫辆马车就可以了不过就等十天而已……”   “弗沙提婆!”我打断他,神情坚定,“你不需要陪我,我不是个处处要人保护的弱女子他拗不过,就放弃了   回到小院觉得无比亲切,摩波旬看见我时也挺开心的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我,我居然一见他就流鼻血了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血止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再敲一下鼻子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笑卡在我脸上,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倚在他削瘦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我的耳膜而且,破皮的面积比最刚开始蹭破时还更大了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一边走,一边回想他当时的表情说过的话,时不时暗暗地笑可是,如果我支撑不住了,我不敢想,接下来会怎样?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我哭着惨叫:“弗沙提婆,你疯了,你想让我恨你么?”   摩波旬夫妻都跑出房间,惊恐地站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劝弗沙提婆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猝不及防中,我的嘴覆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脑子一下空白了……   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一手去抚嘴,另一手却仍是掐住我的双手“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罗什端过药酒,我紧咬着牙偏头不看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而罗什,除了日常的伺候,还在父亲身边每日念经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   “艾晴姑娘,你来啦我淡淡地笑,“不过,国师找我,肯定有话跟我谈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   记得看过一篇报道,一群科学家,培育出一种比普通老鼠更聪明的转基因鼠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是啊,摩波旬是他从印度带来的仆人,我在那个小院里住了三个月,鸠摩罗炎怎么可能不知道?   “国师……”   他叹气,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轻飘飘,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见到她时,我的心情难以言状马上要回去的我,有什么资格嫉妒他本来就该有的命运?   用了各种名贵药材,拖了十几天,油灯终于还是耗到尽头   “别念了!除了念经,你还会做什么?”弗沙提婆放下父亲,转身对着罗什吼,声音沙哑粗暴,“你整天念经,有什么用?就能让父亲复活么?”   他用手指着罗什,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恐怖“母亲眼里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从没有在父亲身边尽过一天孝”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我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冲出门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   他走得很急,没有去王宫,而是出了城门守城的士兵见了是他,立马放行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夜凉如冰   我还是得走……   铜厂河边架起了木台子,鸠摩罗炎全身被白布裹住,放在木架上面所以智者要“无明灭故诸行亦灭”但愿在天国的你们,幸福……   葬礼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烧完了,弗沙提婆在仆人帮忙下,收拾了父亲的骨灰,洒进铜厂河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还是笑着的弗沙提婆才像真正的他啊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   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怔了一下按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   唉,他还是挑明了”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如果我的心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满,我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表白”   “对不起,……”   “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他狂躁地甩头,一把拉过我,“你爱的是他么?”   “我……”我怎能大声承认?他的身份,我不能不顾忌啊就算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我想我这一次终于比他快了“弗沙提婆,十年前我也只跟你在一起三个月,那时的你才十岁“这一年来,你的模样一直在我心里,越来越清晰”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   “如此,罗什晚间再来罢吸一吸鼻子,掩盖我有些哽咽的声音:“是啊,都有些感冒了……”   “你对自己身体从不爱惜,明天我去叫个医官来看看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第二次,是父亲离世的那一晚,罗什一个人偷偷跑出城哭,那时,多希望你在身边啊他身子轻颤一下,又突然将我拉开这个单纯的人,还问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的唇很软,触上的那一刻,如同有道电光,将我从头麻醉到脚我闭上眼,用心感受他唇上的水润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你不能!”   “罗什,你以后会有大成就,你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我知道他的命运,我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么我自己的命运呢?我本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到他,可是这穿越改变了我的命运,谁又知道我的命运将何去何从呢?   他叹息着,将我又搂入怀中“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   “你!”他也真想的出,太乱来了!“把时间穿越表,不,那个大镯子还给我我和弟兄们护送你去昨天一早他跟着师父走时我就躲在寺门不远处的墙角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造就了班超辉煌的一生他带三十六人杀一百三十个匈奴,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语   班超父子两代的努力,让龟兹臣服了汉朝”   他讪讪地扯着嘴笑一下,没说话如果可以,要跟你的小舅白震处好,他可以成为你以后的靠山”   我的诧异来不及显露,没提防手被他握住,是他难得的极至温柔:“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你说的劫难,好么?”手被他捧住,握在心口间,“你是仙女,有着慈悲心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的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好不容易掀开门上晃荡的帘子,看到马背上插着支箭,车夫已经不见了”他赶紧放下我,仔细看我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要治好你已经被细菌感染了,我的胳膊再这样下去会坏死的”   弗沙提婆匆匆地跟着御医走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我脑子里只有你对我唱过歌,你在院子里跟我玩家家时清澈的笑声,还有你身上的温暖你教我剪刀石头布,你跟我在院子里玩官兵与强盗,你和我一起堆雪人,你教我背那些之乎者也,你拍着我唱歌哄我睡,一切都那么鲜明他不敢问我明着要,可我知道他来找过好几次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我的身子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颠倒了,狰狞地向我扑来,顿时一切寂然我看向他,不说话,也没力气说”他将头偏开,声音有些哽咽,“从你看到那些画时,我就知道我输了其实我从来就没赢过,你一直都是他的,十年前就是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弗沙提婆拿过衣服帮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   他抱了许久,我不得不狠一狠心:“我该走了”   我摇头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他慢慢地退出,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弗沙提婆!”门关上的那刻,我大声喊,“一定要过得幸福啊!找个爱你的女人吧……”   “我会的……”他战栗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入,“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我活得开开心心的……”   旋开按钮,绿光闪动,开始记秒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几天后,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王新寺,本来喜欢总是一身漂亮衣服的母亲,却穿着刺眼的袍子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会抱起我,眼里流出我不喜欢看到的眼神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那是记忆中哥哥最后一次陪我玩   从此父亲带着我去寺里时,总看到母亲和哥哥捧着厚厚的书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只是,父亲喜欢去宫里带来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父亲总是很激动然后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他们现在到那里在做什么我应该骄傲吧?有这么优秀出名的哥哥然后,她又偷偷努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哥哥能跟她直接用汉语交谈,能跟她讲我听不懂的大道理   在宫里读书时,那些王子表哥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笑的不怀好意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她总是宠溺着我,依着我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唱,直到我睡着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我本来要生气给她看,可是她拉着我玩起捉迷藏,我被她逗笑了,那股闷气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真的不想让她走,我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走么?   我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她手上那个奇怪的大镯子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不然,凡间女子怎会有那样的灵秀,那样的不同?   我没告诉哥哥她留下话,要他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哼,什么大乘小乘,我通通都不信原来就是那晚的新娘,不愿意嫁了,非要寻我,居然跟踪着我寻到了府里四王子只会缩头装不知道,暗地里要我扛了黑锅算了,他是王子,王舅要是知道了,他受不起责罚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那首歌,到底怎么唱?有如明明看见风筝在离我不远处飞,却怎么找不到拉住风筝的线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房间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想惹麻烦,就告辞想出去以前她时常对着我丢眼色,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都没有理过她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连跟着王孙公子们上妓院,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碰那些令人厌烦的女人王舅的怒气看在父亲面子上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可是那天有太多人对着父亲摇头叹气,父亲的脸色一直苍白着母亲脸色不太好看,开口就问今天的事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孤独的   在她房间里,我依旧有些紧张,定一定神,对着面前已近半裸的她说:“告诉我怎么做”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一把推开她,自管自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听到她在身后喊:“下回什么时候来?”   我不会再来了,那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我今生都不想再闻到   我成了真正的浪荡公子,都记不清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无所谓,改什么都行,反正王舅宠他,所有的人敬他,他想要怎样,都有人叫好父亲带着我去雀离大寺为她送行,我们住在哥哥在苏巴什的别院里他六根也是未净的呢,冷笑浮上脸,我顿时有了主意   我无论在外面玩得多野,一定会回家睡觉,也从不带女人回家   起床找出《诗经》,她说过背出《诗经》她就会回来   父亲看我不再浪荡,以为我收了心看上了哪家女子   就这样背了一年,期盼了一年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她喜欢凑热闹,这样的场面她不会错过吧?在人群中反反复复寻觅着,怕人人都戴着面具会让我看不到她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幸好,她没醒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可我终究还是晚了,我争不过他,从来都争不过他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面色惨白地看我一眼,就要冲进她房间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   我以为他会就此一蹶不振,我以为这样的打击会让他失去向佛之心佛法要传扬,也不可只在龟兹一地”   我走出雀离大寺,冬日已至,寒风逼人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   朋友们都对我抱以惋惜   在街上走着,会突然回头看,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孤高的身影,追上前,却是一个毫不相像的人   原来,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那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麽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过完年照例在初十给我过二十五岁生日,吹蜡烛,吃蛋糕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   一路过了芒康、波密、八一,路上的风景随便一拍就是一张绝好的照片,风景的多样化让人时常忘了呼吸只是,这种旅途中的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极少能回去各自的生活还继续保持   “哪有丢性命那么严重,我们又改良了机器……”   “再怎么改良你能否认她身体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么?你看看她这次回来多惨,如果不是你们还算有良心动用全国最好的医生,她的手就废了!”我心一动,老板在说的是我,赶紧凝神听下去她在古代如果小心些不受伤,应该也没太大问题……”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研究组的负责人李教授”   “好好,没问题   而看他的资料,有些地方,却是越看越糊涂   可是我却知道,慧皎是对的”   “我知道埃及博物馆里一具具木乃伊,新疆各地的博物馆里都有干尸陈列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万人坑,纪念馆建在地下,走进去时便被历历白骨包围,场面令人不忍多看我抬头看,离地面有一人多高除非我能闭上眼不看这些血淋淋的断肢残臂,塞上鼻不闻这世间最难以忍受的腐臭他们把我当成诈尸了,我赶紧表明自己是活人,不留神掉了下来的   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就得赶紧应付眼下的局面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   往城里走,一路都能看到战争刚结束的痕迹   吕光是七万步兵,五千骑兵,再加上鄯善和车师前部为向导的兵力,在十万之数   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吕光却赢得漂亮,不愧是苻坚手下得力战将龟兹王白纯收拾珍宝,弃城逃走西域王侯听说了龟兹败落,纷纷来降,有三十余国   龟兹在西域诸国里力量最为强大,早就引起其它西域小国的不满吕光能够顺利经过三百里流沙,行军茫茫戈壁沙漠,和这些向导的指引有很大作用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段参军若救得妾身,自有回报其实也不奇怪,我长得太过年轻,又是一身血污臭气,浑身没有半点神棍的样子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谢了那个头目,再拜别与他说话的军人,在他们的调笑中带着我离开   跟着他走时心里还是惴惴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此番入龟兹城,也是希望能再见法师天颜”   “这,怕是不能那些抢掠的士兵恐怕不是我一支小小的麻醉枪能对付的了的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   他将我带进府,告诉我弗沙提婆在宫里,晚上才会回来,他去叫夫人现在的国师府,跟当年鸠摩罗炎在时有很大变化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每次大伯回家,总要在姑娘住过的房间静坐许久”   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她唤一声,一个胖呼呼的身子拖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颠颠地跑进来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眼睛落在他颈上,看到他也戴着,只是绳子有些磨得发黑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   我吸一吸鼻子:“弗沙提婆,好好珍惜她和两个孩子“吕光早就听说了哥哥的大名,却不相信他虔诚奉法,定要污他的德行吕光跟他的部将打赌,若哥哥三日内破戒,前王的几百名妃子就尽数归他如果是早几年,我肯定冲杀进去把他劫出来,逃到其他国家”   “没用的,吕光刚愎自用,已经有多少人劝过,只能更加激怒他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   弗沙提婆神色凝重地对我说:“艾晴,一会见到吕光时不要说话吕光脾气暴戾不能容人,只能顺其意思,有意见相左者都会被他除去”他深深叹口气,“大哥遇到此人,真是命中的劫难啊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他对着身边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年轻人说:“纂儿,带国师和这位姑娘去法师处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可是都大半天了,仍旧没动静他还拼命让自己吐出来,都不知道哪里来的硬气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然后又轻轻改用吐火罗语:“他已等了十年,一定要让他幸福啊我对上他眼睛,平复一下跳得有些快的心,毅然点头,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苦涩地笑一声,吕光还真是想得出啊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憔悴无神,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裂然后,发烫的脸上露出羞愧,更加抱紧双臂,全身颤抖,偏过头痛苦地挤出声音:“莫要看罗什……”   “罗什……”心在翻腾倒转,一尘不染的清高之人要受这种羞辱,情何以堪啊!   “别哭……”他回头对着我,纤长的手臂缓缓伸出,要抚摸上我的脸,在触及肌肤的那一刻,突然又缩回手,两眼紧闭,右手中紧攥着磨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残破佛珠,一颗颗数着念经文,把我无视成空气,那是我二十多年前送他的”   我黑着脸,再提出要杯水太羞辱人了!他还要亲眼看到才罢休,他把我们当什么?一场好玩的游戏,一个变态的赌注么?   我气得差点把水杯摔到他脸上,吸气呼气好几次,才强忍着走回房间,听到吕纂在背后邪邪地笑:“若是破不了,就来陪本少爷好了你说我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就用手拍不好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可是,房间外面那群心理已经变态的人,他们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我和他,在这样的乱世,都只是弱者不然,只怕那些毫无信仰的人会用更残忍的法子折辱他爱情是自私的,改变历史又怎样?我只知道我爱他,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我也要成为他破戒的对象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   “我没事……”我强行支撑着不让眼泪滚落,咽一下嗓子,勉强扯出我的艾晴牌傻笑我去叫他们热一下……”   衣袖被抓住,回头,看到他拽着我的袖子,眼里满是留恋第二次,跟你一样大“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罗什,你若认为自己罪孽深重,我可以帮你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居然起了这种念头,罗什羞愧恐惧若持戒不全,无能为也,正可才明俊义法师而已为了学这门技术,我还特意在试验基地讨教过男研究员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我偷眼看罗什,见他面色有些发白,却昂着头一声不吭呵呵,吕某在长安的府邸里,也收藏了不少汉女,日后法师有机会去长安,定要送几个给法师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整个过程的荒唐程度出人意料败者输得稀里糊涂,庞大的前秦顿时土崩瓦解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他要罗什宣称他乃是观世音菩萨化身,为西域百姓疾苦前来拯救只是这些他不能自己去做,需要御用之人帮他   “你拒绝了,所以他无法可想,便以逼你破戒来要挟你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   以前读史,无论怎样的唏嘘,都赶不上我昨日在万人坑里直面死亡的恐惧如果我有能力阻止任何惨剧,我不会去管什么改变历史了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其实还是牢笼,只不过是一个金色牢笼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哎哟,不敢再多想了,赶紧洗完”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人可及   “罗什,来,看着我”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只是这么一想,心中又是欲念不止”我的手指描画着拂过他长而浓的眉毛,从深陷的眼眶,再往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战栗的嘴唇上,“我爱你,所以我也渴望触摸你,我也做过不可告人的春梦,我对你也有欲……”   我的声音居然十分媚惑,娇笑着低头吻住他他唇上的水润沁人心脾,微哼一声,张开唇任我滑入,与我纠缠星眸半睁,眨动着睫毛,两汪潭水中横波流盼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   “怎么啦?”他抬头,情动的浅灰眸子里闪着关切对着我半晌,缓缓点头:“好……”   他坐起解衣,眼睛始终不离开我,一室阳光透过帷幔洒落在他麦色肌肤上,精瘦的身体线条分明,无一丝赘肉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我们现在紧紧相连着,我们是一体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艾晴……”他叹息,发狂似地吻我汗水粘在我脸上,唇上,又顺着他的舌滑进我嘴里被吻得头晕目眩的我,似乎插上了一对奔放不羁的翅膀,在湛蓝的天空翱翔着,欢呼着,尽情向太阳飞去这些最邋遢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是否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而他呢?走下神坛的他,是否也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习惯?他是否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呢?   性爱过后,要面对的是共同生活   “不介意的……”他眼底飘过一丝好笑,又踌躇着,“那一日,罗什醉酒,还呕吐过,怕是更难闻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心照不宣地躺到了一起但是,他入佛门二十八年,色戒乃佛门第一大戒的观念根深蒂固   所以,ROUND TWO: 爱情WINS!   这些天的抵死缠绵过后,他并没有太多温存这我也能理解我也是独睡了二十多年,我的睡相也不好,可是,我喜欢生同衾死同穴这句话,这让我感觉自己能真正融入他的生活,跟他唇齿相依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他喜欢蜷着身子睡,那么高的个,却蜷成一团,像个虾米早上七八点在这里已经是非常晚的上午时间了,我却还是能赖则赖能拖则拖告诉自己,习惯就好”   “做什么呢?”   “我们现在身处牢笼,如果不自己想办法做点事情的话,很快就会精神苦闷了若要让佛法在中原鼎盛,必定得以汉文让中原人看懂起码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位梵汉皆通之人将这种情况改变”   他眼底精光突闪,敏锐地看我,毫不掩饰赞许之色他已经明白要在中原传播佛教,精准易懂的佛经翻译有多重要了”他握住我的手,期许地望着我,“艾晴,你帮我好么?”   我搔搔头,有些为难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不过,这部经书的要义可不简单呢”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也就是说,王维,就是王没有,字摩诘就是又脏又匀称,很匀称的脏,遍布全是脏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望进他深邃的眼,真诚地说,“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他以自己的理解方式诠释了我的存在,这仙女的解释最自然不过而我,能看古籍却不代表能写,在这方面也很吃力不过,我们并不需要赶速度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从佛陀时代开始便制定了严格的禁欲,我无法改变他从七岁起就笃信无疑的价值观人生观,他奉佛的时间比爱我的时间长多了根本原因在于原始宗教是产生在生产力落后,生活条件恶劣的人类早期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   印度教崇尚禁欲素食,可是在卡朱拉霍(Khajuraho),却有着举世闻名的性爱神庙,近一千年前的神庙里密密麻麻雕刻了几万幅各种性爱姿势的浮雕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起码还有白纸黑字提醒我跟你在一起时发生过的点点滴滴这样,你的号召力失去,对他的威胁也就没有了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我们何时能飞出牢笼呢?不光是拘禁我们身体的牢笼,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心灵的牢笼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红肿,而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绝望“佛陀垂怜,听到罗什祈求,派你来此”我抓起他的手,狠一狠心,咬下去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   “吕光以你为要挟”,你最担心的,是这个么?眼前一切变得朦胧,酸涩入鼻罗什不是没想过这点,只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你走”考虑着细节,可能会失败,但好歹有一线希望“我有一种武器,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一整天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   “艾晴,你既有这样的法子,你逃吧”握紧他的手,期许地看着他急急说,“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我来之前背了很多资料,所以我知道谁是英雄谁是恶人,我也知道哪里会有战乱哪里可以暂时安全”   描绘着前景,我越来越激动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你会是这个时代唯一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人,无论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也请一定相信我佛陀时代的人,如果可以到你的时代,他肯定会对很多东西惊诧甚至恐惧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都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让全世界人知道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我知道麻射寺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晚两百五十年的中原汉僧历经艰险去天竺取经,他的书中记载了很多天竺和西域的风俗民情我知道大乘小乘涅槃维摩诘这些佛法用词是因为近五百年内会有很多高僧翻译佛经,其中就有你这是瑞士军刀,有几十个功能“这个伤,你是知道的”   他震惊地呆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我的时代物质和医疗条件很好,人的普遍寿命高,所以人口过多,楼房越盖越高,大家只能住到空中去,有一种机器可以把人瞬间提到任意一层”   又是长久的沉默,他仰头,长长叹息:“既然如此,那罗什逃与不逃,有何不同?结局都一个样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只有留下来,接受任何屈辱,磨练身心果然,他认命了……   “罗什,你能为了我,不要再待在佛门么?”我期望着,颤抖着我不走,便会成为他的负担,吕光会利用我要挟他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   深邃的浅灰眼珠流出勘透一切的洞彻:“艾晴,这罪人就是我们,大象好比无常,白老鼠比白天,黑老鼠比晚间,这丛草便是我们的生命,井底下的毒龙是恶道,五毒蛇好比我们的五蕴,而树上的蜜糖便是五欲之乐罗什,你认命是因为你知道命运不可违,可我不一样”还想再多叮嘱他一些,却发现鼻子又酸了   他仍闭着眼,嘴角的翕动听上去不再像是经文他仰头,月光洒在他如雕刻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那样孤独,那样凄清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可我放心不下他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只是,咱俩不定谁叫谁姐姐呢”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眼色,他收了笑,柔声对妻子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不出所料,一切都是原样,连床头弗沙提婆的字帖都还在心里一凛,回头看她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十来年过去了,鸠摩罗炎的话,果真印证了他当年的担忧罗什,你有多少闷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枯坐到天明?走的时候刻意不看你,怕自己狠不下心走   闭上眼,不敢再看下去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所有人都是骑马或坐马车,牛车只是穷人家所用,这最差的待遇还不是吕光的重点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他有没有屈从吕光,从这里也能推断出来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   “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   “我回来后联络鄯善、车师、于阗等国,他们早就对王舅称霸西域不满,所以一拍即合不行,我不能晕倒,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懦弱”   我向后仰,意识很快模糊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   这个村子很小,所以大群侍从忙碌地在铜厂河边扎营做饭,不一会儿戈壁滩上便出现袅袅炊烟,连排帐篷   晓宣安排了贴身丫鬟米儿服侍我,也是汉人,是她从长安带来的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那个孤高的身影,支撑着弗沙提婆,油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哀伤的深邃大眼正紧紧盯着我   如同被点了穴道,呆呆忘记一切言语他抓着罗什的僧袍吼,“她真不该爱上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几天没合眼,今天还晕倒”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   他右边颧骨上有一处擦破了,有点红肿心疼地抚摸上他的伤,脸上却仍是笑着:“你别忘了,我虽然不是仙女,好歹是来自未来为了理想,为了使命”摇摇头,依旧笑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以前想你便可满足,是因未曾得到过你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历史很快便会证明,吕光不过是个小丑,你才是流传千古的人”   “艾晴,送你来罗什身边的人,无论是何目的,罗什都要感激他我们都要吃好睡好,明天才有力气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他,唉……“虽然从来不说,但是骨子里,他其实是爱你的……”   “我知道……”罗什为他盖上毯子,眼里流出疼惜,看着弟弟的睡脸,微微感叹,“我也是……”   站起身,他再度拥紧我:“现在倒是真的想睡了,太长时间未曾睡过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吕某不才,得大秦天王进封为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统西域诸项事务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最激烈的,是一个年轻僧人,满脸悲愤地伸手指向罗什:“枉我拜你为师,却做出如此行径,佛门难容!”   对他们而言,西域最负盛名的鸠摩罗什大法师是他们的精神向导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而我只顾着小女儿态,却没有想到他心中的痛苦比我更甚   罗什是对的,他不能走!不仅是因为历史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吕光会乐于见到罗什的逃跑最不济,我还有保命工具,穿上防辐衣,启动穿越表,一瞬间便能回到截然不同的21世纪我学会了包容与理解,所以,谢谢你罗什听后脸上仍是平静,却对弗沙提婆偷偷投来一丝复杂的目光,似乎有感激,却又有些责备之意   “国师在说什么呢?不妨用汉文,让吕某也听一听   “在下正尊将军之令,为将军翻译我王的确还有一位公主阿竭耶末帝,还未婚配”   “哦?是么?那太好了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罗什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罗什自幼出家,早将身心献与佛祖,不可耽误公主”   “法师差矣   吕光瞪着罗什,面露凶色,眼光恶煞”   我正要拔出麻醉枪,突然听到咯啦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泪水无声滑落,紧盯着他的眼,缓缓点头我偷偷抹掉泪,对着他努力扯出艾晴牌傻笑虽然蒙着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可恨命运之轮,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回想一下,是护送我去它乾城的四人之一输达耶罗也是个痴情种,一直不肯娶妻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阿素耶末帝就该到狯胡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顿一下,探头看我,“艾晴,虽然这样太委屈你了,不过,你是愿意嫁的吧?”   “我……”心砰砰地跳,快得让我担心对面的弗沙提婆也能听到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至于婚礼后……”他沉吟一下,“我没有想好,因为不知道吕光接下来会怎么做对他,我始终有丝愧疚   想起他,不由停下咀嚼:“罗什知道么?”   “还不知道你呢,也太理智,要他去汉地传播佛法不让他还俗,这样下去,无论你们爱得多深,也永远没有在一起的机会”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   “瞧你急得不知是否我的错觉,似乎一整夜,外面总传来辗转的声音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她已近中年,身子发福,面目倒是很慈祥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晓宣看他一眼,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点点头只是片刻即回神,嘴角挂笑,柔声说:“以后就不能抱你了,嫂子……”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然后眼前被一片艳丽的红色挡住,透过薄薄的红纱看出去,世界的颜色不一样了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马车缓慢地行驶着,一路唢呐和鼓声震天,送亲的都是吕光的人,向周围群众分水果和馕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龟兹人常戴的白色圆型尖锥帽,却显得很凌乱,脸上还有些新添的淤青,可以想象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做了怎样的挣扎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有士兵发碗到众人手中,另有士兵将坛子里的酒倒在每个人的碗里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   “别动!”拉住我的手,端详了很久,才柔声说,“这盖头,只有新郎才可以揭”   挡在面前两个小时的红色终于消失,绸布滑落,我刚闭眼适应一下,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时偷偷塞了这个给我可是,他不是说要让罗什自己发现么?他是怕罗什不明就里伤害到我么?还有,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随身带着我留下的东西……   “之前一直以为你是阿素耶末帝,所以都没有对你看过一眼”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我痒痒,“赶紧看向场中被人冷落的新娘,只一眼便知那傻傻站着的委屈新娘竟然是你!”   那样混乱的场面,我也没注意他在看我可是,现在罗什的妻是你,这滴蜜如此甘甜醇美,罗什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欲自拔“罗什一直想着,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你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他虽坏我修行,逼我破戒娶亲,可是却因佛陀怜慈,让罗什真正与你结合,这是罗什心底从不敢坦言的最深渴望”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初夜在屈辱的监视下忍痛熬过,婚礼在刀戈相向中未曾见到一点喜庆’只要你敢娶我,我便敢跟僧人做夫妻死后,我们一起下地狱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都无惧!”   他动容,凝视着我:“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嘿嘿! 第一章 T大新生报到当天 披着一头红色卷发走出T大的校园内,叶小霜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从跨进校门口那一刻起,已经有人因为直盯着她看,踩到狗大便,头撞到椰子树,甚至皮夹被抓了都浑然不知 灵媒社长摆开手绘的纸,上面写满文字及数字,再拿出一枚古铜钱置于本位上,气定神闲地烧上一炷香,两人约好以一炷香的时间请守护神解答问题,香即将烧尽时,务必请守护神回本位 瞧他挺拔的身躯往自家门口一站,犹如一柱擎天,在斜阳余晖的村托下,更仿佛一尊结合力与美的雕像,随风扬起的长发偶有几丝错落于眉宇之际,显得粗犷豪迈,浓眉底下淡蓝色的瞳孔遗传自有契丹血统的母亲,挺直的鼻梁透着一股傲慢之气 线条优美的唇形紧紧锁住两片长年不曾笑开的嘴唇,高大硕壮的体格潜藏着一身疾如风、  劲如草、不动如山的矫健功夫,炯炯有神的双眼逼视对,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不愧是统帅御千军万马的军旅奇才,莫怪三年前圣上连下十道圣旨,御赐龙季天为东北大将军,并敕令即刻入京为朝廷效命 立在大门口外的众人也被主子的声音给吓呆了,仿佛全让人给点了穴道似的,每个人心里都想着同一个问题——成亲?少爷要成亲了?哪家的姑娘命运如此乖桀啊! 以后得成天面对少爷的扑克脸 深邃湛蓝的眼眸被两排浓而密的睫毛遮住了,龙季天半合着眼,稍作沉思,继而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若有所悟地朝他的寝园走去” “喝!你居然敢批评我的偶像!” 后园子昏黄的烛光下,两个小丫头片子倒对主子龙季天评头论足起来了…… 而玉龙园内的龙季天,这时已褪下戎装,换上一套白色丝质的便服,整个人显得温文儒雅,仿如一介白脸书生,少了先前咄咄逼人的锐气,却仍是一派的英姿焕发 “少爷,您瞧连桂花都通人性,知道主人今天回来了,所以盛开得格外艳丽 “就在举行婚礼当天,龙家堡来了一批不速之客,这一路人马正是出没于西域边境,擅长施放巫术毒咒的飞鹰门 “少爷,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事情后来的发展关系着您此次成亲的重责大任 日子太太平平地过了五年,伊美堤夫人的肚子却始终音讯全无,于是他们开始四处寻访名医,而聘请回来的名医们均表示两人阴阳调和,生儿育女绝无问题 “魏总管,你越说我越胡涂了,难道爹不是祖父亲 生的?你可别告诉我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龙季天叹了一口气,仍是不解 “此处之前一片荒漠,之后绿草如茵,乃真正的地龙之穴,又名为龙家堡更是相得益彰,家中子弟理应出将人相,可惜红云如血,罩住满门瑞气,犹如人之日薄西山,气数将近矣,这等灭门绝种的邪咒想必是出自西域飞鹰门黑瓦明的杰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哨兵闻言,立刻差人入内通报堡主 龙季天接过锦囊,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飞鹰门早在二十几年前遭官府围剿,在江湖中消失了,所以寻仇之事少爷不需费心 龙季天的两道浓眉锁得更紧,几乎要打结了,就算报仇一事暂且不谈,可是人海茫茫,一时片刻上哪儿去找那名红女子呢? 而且万一她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或是七旬老妇,难道也要把她娶回龙家堡“传宗接代”? 他可不想做个摧残民族幼苗的大变态,也不想做个“恋祖母情结”的小丈夫,他不禁要怀疑那位高僧可能是个整人专家了 摸着手上沉甸甸的锦囊,他决定打开来探个究竟:里面果真有一截头发,但因年代久远,已干枯而呈红褐色,至于血迹大概早已融人发丝之中了 叶小霜的聪明机灵从长相就看得出来,瓜子脸上明明横着两道修长的剑眉,她却老爱将它扮成滑稽的八字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闪着眨巴的睫毛,像随时有笑意流转其中,小巧可爱的翘鼻子上点缀着几粒雀班,备觉俏丽可人 而邻座的老先生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愣住了,人还留在火车上忘记下车了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想象和现实通常是有一段距离的,叶小霜原本自信满满地以为这回一定可以把那头“红色杂草”去之为快,只是回到家里,前半段与她所想象的相去不远,最疼她的老爸仍是一贯的有求必应,可是叶母那关口就 难过了…“ "剪头发?免谈!小霜啊,你别拗了,你忘了那个算命仙说过的话了吗?那头红色头发会带给你幸福的,别那么恨它行不行?真不懂你为什么老爱跟自己的幸福过不去呢?“只要一讲到那头红发,叶母便像爱国志士 捍卫国土般地不屈不挠 看她这趟回来,人清瘦了些,脸色也显得苍白,一定又把零用钱全拿去看电影,没钱吃饭时只好吃生力面,弄成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明天得教她姐姐陪她去镇上的检验所检查一下才行 “小霜,打电话到姐夫家,要你姐姐明天陪你去检查一下身体瞧你瘦得像个难民似的,以后不准再吃生力面了,从下个月起,妈会多寄些零用钱给你 “怎么,你上了大学后,什么没学到,尽学会跟妈妈作对?”对这个生性倔强的女儿,叶母真是快没辙了”叶小霜边说边轻拍自己的胸膛,仿如一个受惊的小孩 此举逗得父母同时忍俊不住地笑出声,两人不由得摇头轻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小怪胎来呢?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搭了一天车的叶小霜累得才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他们一定是还在笑她刚才可爱古锥的样子,哈哈!渐渐地、爸妈的影像有点模糊了……咦?! 怎么多了一张笑脸,而且还笑得那么霸道?哼!瞧他一副讥笑嘲弄的嘴脸,居然穿了一身古代服装,俨然是布袋戏中云州大儒使史艳文的造型,可是流露出来的狂笑神情,倒比较像一天到晚高喊“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藏镜人“ “过了中秋节我就是你的丈夫 想起十二岁那次上山拜师学艺的行动如果成功,今天就不会沦落到莫名其妙的嫁人了,她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命运真是乖舛 原来在高僧的锦囊里,除了一截染血的发发及小铜镜外,另有一片只有龙季天看过的竹简,上面记载着那位红发女子乃西域第一美女伊美堤轮回转世,所以透过她前世用过的铜镜,再念上一段金刚经,即可精准无误地从钢镜中看到她今世的模样 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对象还是那位有一头柔柔亮亮、闪闪动人红发的俏姑娘,听完她与那位年长女子之间的对话,龙季天差点笑出声来 他赶快将她带回龙家堡成亲,深怕这个小妮子真会耍把戏将自己藏起来,躲开她以为指腹为婚的他;可是却又不想惊吓到她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龙季天决定使用竹简上所教的隐身咒,暂时不现身,跟在她身旁见机行事你看她面无血色身子骨又那么单薄,会不会营养不良呢?”叶小雨柔柔地说着 她是叶家最柔情似水的女儿,一头乌黑的秀发是她的注册商标,高佻的身材绝对符合模特儿的标准,漂亮的脸蛋是文艺电影的最佳女角,如果当年念大学的叶小雨不中途辍学的话,叶母说不定早就成了日进斗金的星妈了 “脱掉衣服 叶小霜听到笑声,以为是检验师在嘲笑她的身材,眼睛狠狠的瞪问动也不动的检验师,这才发现他竟然拿她的T恤把眼睛遮起来,可见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医生,你要等到我着凉了才进行测量是不是?还是要等到有人进来,害我春光外泄才开始呢?”她口气不善的催促着,一心只想赶快检查完毕走人,等会儿告诉三姐学校里有事,直接搭火车回台北,中秋节那天找个防空洞躲起来,让那和她指腹为婚的家伙找不到她 嘻嘻……对!就这么办! 龙季天透过铜镜感应到她的心声后,立即消除隐身咒,带着一脸笑意出现在叶小霜面前 会不是老妈来叫起床?谢天谢地!她从没作过这么久的梦,还真有点累呢 “大小姐,该起床沐浴净身了!”龙季天伫立在床沿上,手抚着下既,兴味十足地欣赏暮睡态慵懒的茱小霜 咦,她的眼睛居然可以看到自己的双脚?!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个自称龙季天的人一直抱着她,难怪她老觉得跟他距离这么近,于是拳打脚蹋地挣扎着要下来 “你刚才差点跌下床铺,要不是我及时抱住你,恐怕……”他话还未说完,叶小霜就好似恢复记忆般的中大叫“喔!我想起来了,上次梦到你时,害我吓得跌下床,头上撞了个包,现在还痛着呢!今天一看到你,又给吓得跌下床来“她低声哀求,手还不停地揉着头痛处 龙季天温柔地将她放回床上,继续挑逗她,“如果你不习惯穿衣服睡觉的话,我可以帮你脱了它,免得它碍手碍脚的 “小霜,我不清楚你所说的北宋在哪里,但是赵匡胤跟我一样都是为世宗柴荣效命的禁军统领” 他没听过北宋?世宗柴荣?那不是五代十国里的后周君主?难怪他不知道北宋的国号,天啊!她竟然在跟一个古人说话?! 叶小霜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睁着乌黑的杏眼,滴溜溜地在龙季天身上打转,脑海里突然浮现入学那天灵媒社长请出她的守护神所说的那番话,五代后周世宗旗下的禁军统领龙季天真有其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中秋节当天成亲时会遭遇杀身之祸? 天啊!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连飞机都还没坐过,怎么能死呢!可不可以用立可白把这段记忆擦试掉呢? “来人呀!救命呀!”她竟无计可施地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一张泛着古铜色光泽的脸庞映着俊挺帅气的五官,浓密的睫毛覆盖住那双慑人运动魄的蓝色眼眸,高挺的鼻粱更突显出轮廓的深刻,坚毅的唇形散发着冷漠、粗犷的野性,在他身上还不时弥漫着一股特有的麝香味,无情地消弭了她离去的意志,使她情不自禁地停靠在他安全的臂弯里,犹如依偎着一座屹立不倒的英雄铜像龙季天灼热的双唇乘机攫住滟潋的红唇,霸道又温柔地探取她口中的芬芳,激烈交缠的两具身躯不支地倒在床上……突然,“咚”地一记闷响,叶小霜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跌落在又高又硬的枕头上,痛得她立时恢复意识 “哎呀!好痛啊!” 两个交叠的身体因叶小霜的尖叫而分开来,龙季天一把将她抱起,拨开发发欲检查痛处等会儿我会叫一个丫环进来帮你梳头换衣,然后带你去见魏总管和其它人,让他们瞧瞧我的红发小悍妻,不过你可以先磨好牙等我!” 他笑得很满足地离开猜想所谓慰安妇就是和他联想一样,差不多就像字面上的解释吧 而叶小霜却气得龀牙咧嘴,拿起枕头当作是龙季天的手臂一咬泄忿 “啊!”她惨叫一声,牙齿差点掉了一地” 珠珠是个乖巧善良的女孩,爹娘都在龙家堡做事,所以她也跟着爹娘来这儿当丫环 “夫人,你大概不知道少爷不但是龙家堡第三代主人,更是当今朝廷最受皇上器重的禁军统领,人又长得高大威猛、器宇不凡,自少爷弱冠以来,不知有多少高官富贾前来推销家中的闺女,可是少爷一个也看不上眼; 而你今日能雀屏中选,不知令多少名门闺秀羡慕嫉妒,可你居然不知惜福,还要逃婚!难道你想嫁给皇上?“珠珠大惑不解地望着叶小霜 “我进自己的房间需要敲门吗?”他走到太师椅前甩出双袖,以腾空之姿将叶小霜接回怀抱 可是尽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仍然要不惜一切的抗争到底 “至于我嘛,就麻烦你再变一次魔术将我送回原来的地方,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另外,如果你愿意送我那两幅字画及瓷瓶当纪念品就更完美了,我想你没那么小气吧?” 叶小霜滔滔不绝地发表自己的伟论,同时还不忘向龙季天索要古董,以纪念这段时光之旅,心里更懊恼没有带照相机来,否则还可跟古人合照呢! 当叶小霜自以为是的阐述着长篇谬论时,龙季天的脸色比七月半的“好兄弟”还可怖,那股憋在心中的火气早已爆发了上百次,心想这小蛮女如果够聪明的话,应该闻得到从他七孔里冒出的火药味,赶紧收住她的舌粲莲花,否则别怪他不客气的“动口”帮她“住嘴”了 他一把将叶小霜娇小的身躯贴向墙面,并以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然后蛮横地将叶小霜两只不断捶打他的小手贴墙,犹如耶稣受难状 “傻丫头,自从找到你以后,我原本黑白的人生不但有了色彩,同时也品尝到爱一个人的酸甜滋味,当你说要各自桥归桥、路归路时,我简直怒火攻心、又急又气,整颗心直往下掉 “大胆狂徒,居然当面叫我红发魔女,你害我一出生头发颜色就跟别人不同,读书时三天两头被请去训导处证明我不是故意染发的,这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还敢叫我红发魔女?!”叶小霜故作生气地嘟着嘴把脸别过去 龙季天坐回太师椅上,将叶小霜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托着她的下巴,语气坚定地说:“小霜,你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保护着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叶小霜气得鼓胀着一张如五爪苹果般的红脸,想反击又被龙季天扣住 魏总管则是满脑子问号及惊叹号 龙季天收起笑容,转身向魏总管说明,“魏总管,她就是我们要找的红发女子叶小霜——”话还没说完就被拦截了 “老伯你好,我正是叶小霜,绰号红毛丫头,今年二十岁,血型O型,双鱼座,身高一六五公分,体重五十公斤,堪称标准身材 那些呆若木鸡的大小仆佣个个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而隔山观虎斗的魏总管则先行支开他们,也算帮他们解脱掉给缠的夫人 “你的守护神是谁?你又为何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老伯,这事说来话长,在我大学入学当天,我遇上一位灵媒学姐,她觉得我身上有股奇特的磁场,为了查明磁场来源,以及它对我是福、是祸,于是我们合力请出我的守护神,希望她能为我指点迷津 原本理不出头绪的魏总管终于豁然开朗,小霜姑娘的守护神也许就是当年为龙家解开毒咒的得道高僧 独留大厅的魏总管脑海中浮起关外最近盛传的消息,听说前些日子西域一带又有不少商旅被抢劫,其手工法疑似早年的飞鹰门 每回被他抱在怀里,叶小霜的心跳就失去规律地乱跳一通,思绪也全给搅混了,平时的伶牙俐齿只剩下张口结舌的份了,真没用! 这回也不例外,粉红的双鬓不慎透露了讯息,“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即使明知道会招来杀身之祸也吓不跑你?”一颗被抱得暖洋洋的心,烘得连说起话来都热呼呼的 龙季天以手挡住烈阳,眯着眼望向日头那一端的草原,对于小童的问话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飞雪还在老地方吗?” 小童摇头笑着说:“对啊!还在老地方,而且还是那么狂野,没人驯服得了她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转个弯继续走 小童再补充说明,她若不相信的话,可随他回去等少爷把飞雪“骑”回来 见一脸无辜可怜的憨样,叶小霜也就不再追究了,正要举步往回走时,突然从脚踝发出“啪”地一声,啊!扭伤了 如果他想得没错的话,整个龙家堡没有人敢顶撞少爷,如今却出现夫人这样的异类,不但敢对少爷大声咆哮、甚至破口大骂,这种人的胆识真是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龙季天和小童当下恍然大悟,原来飞雪是带领他们前来发现这片草地的 嘻!气到他了吧!?乱有成就感的,想不到堂堂一个禁军境领也会跟一匹马争风吃醋 “哈哈哈……”叶小霜不禁失声大笑 “你说不准就不准,那我多没面子啊!身体是我的,我爱给谁背是我家的事,你管不着 “红毛丫头,今晚你的身体将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 小童见少爷心急如焚地往龙家堡方向赶去,也料到夫人可能是刺客下手的对象,而夫人手无缚鸡之力,刺客却武功高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魏总管一张欲哭无泪的老脸满是自责的向龙季天请罪,“少爷,都怪老奴不好,保护夫人不周,害夫人遭遇不测,老奴万死都难辞其咎” 龙季天一听,像失了魂似的跌坐在椅子上,真正要怪的是他自己 确定小童所言十针有理之后,突然传来一阵年轻女人的声音,似远又近—— "三更半夜的吵什么劲儿啊?“ 大家再度陷入沉静,个个像木头人一样,总觉得那声音好耳熟啊! 连魏总管也从太师椅上跃起,努力辨识声音的来源 “对呀!我是在躲你这个‘刺客’啊,可惜还是让你给逮着了,而且还带一大票人来看,干嘛!当证人呀!”叶小霜心想虽然躲在床底下的计谋失败了,不过没关系,她还裹着一身厚厚的衣服呢!要脱也没那么容易,不禁嘿嘿笑了两声 她还是如此地令人捉摸不定、淘气调皮、健康可爱,龙季天也不打算告诉她万才的事,以免她又想出什么歪点子离家出走,而他是不会给她任何离开龙家堡的机会的 叶小霜的食指沿着他的二头肌一路来到手臂上因用力而暴凸的青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摸他的身体,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时候 “你整天陪我,不用上班吗7”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她漫不经心的问 “上班就是工作嘛”龙季天彻底地沉醉于叶小霜的爱抚中,忘了月已偏西,忘了晨鸡将呜…… 咕——咕咕——!第一声鸡啼显示夜已近三更天了 “你想去看姐姐?”龙季天摆出一副高度警觉的防卫姿态,心里不免联想到她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这丫头真是不安于室,跟娴静温善的姐姐比较起来,实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性情 想我叶小霜个性活泼可爱,却因为没有半个女性朋友而导致性情大变,最后乏人问津、晚景凄凉,不禁令我悲从中来啊!“光凭她半咬着指甲、半吐怨言的演技,最少可以囊括奥斯卡金像奖、坎城、柏林、威尼斯及金马等”最佳女主角“奖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走近香龙园的外围回廊时,即可听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悠扬乐声穿越前庭、药园、围墙飘送而来,袭人全身的每个毛细孔,但觉通体舒畅,精神为之一振,不禁教人想一睹究竟是何方乐师,竟能弹奏出这么绝妙的丝竹之声,取悦人体的每处神经末梢,仿如进入一种幻化的境界叶小霜的脸色有点“大便(大变)”,她怎么可以那样抱住她未来的老公呢?那可是她的专利呢!心里真不是滋味 长得很“门神”的丫环这回不但是花枝乱颤,简直是抖得厉害,差点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过她真的是听懂了叶小霜的语言 “仙子姐姐,你叫我小霜就行了,我们那儿不流行叫姑娘,听起来挺俗的好听但普通,普通到在被Google和百度折腾的没有隐私的时代,他也能安然地藏在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资讯中   另一个林易是个记者,浙江某县小报的记者每一两天总能在那份报纸上出现署着他名字的稿件网页上的文字没有铅字的雕刻感,却也显得正经八百,让人肃然   林易也是个女人,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商人   他不在以上的能够得以窥探的资料中的任何一行、一列   是的,走过了那个废弃的破仓库是玉米地,再过去是梯田,然后是一弯小溪   没和他们混熟以前,我基本上会蹦跶两下以证明自己不输男人的体力和决心”在黑暗中我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看见了他朝我身后的小同志使了个眼色   深山里的安静   早知道刚才就听胡队地呆着派出所等消息,我心想,裹紧了外套因为工作的原因,这几个月我的衣服基本上非黑及灰半年来,我写的通常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新闻停在山下的警车一齐快速亮起了车前灯胡队看见我上来,朝我挤眉弄眼”   我手忙脚乱卡擦了几张照片,然后跑到胡队身边”   三辆警车开了上来胡队兴奋地点了根烟,说:“榛榛,这事儿跟你以前跟的那些不一样,我们有规定,你们新闻媒体喜欢瞎叨叨,有些情况我事先不能和你明说然后又借我辈之口告诉凶犯,警方无用,已经相信他粉饰的盗窃行径这个故事折腾了我半个月多月   ——是的,一个月,我开始偷工地的机械零件   ——然后你自己告诉大家工地里丢东西了没有人注意到我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职业,这种话我没法说出口我忠于他的陈述,整篇文章竟然有许多处留白碎了   我习惯在深夜写稿,发给编辑,然后揉着疼痛的太阳穴,爬上床睡觉   睡不到两个小时,又得晃悠悠爬起来   是啊,为什么回来呢   胡队起身介绍所以一直硬撑着在一旁抽烟   “不就吃顿饭,弄得我好像拐卖你们似的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嗯”、“呀”的小同志终于口吐莲花:“我来买单”   胡队气得差点没把手中的泸州老窖泼他身上   我急忙劝阻,拉过胡队胡扯,自己把酒杯满前去敬他   但大量的消息就等于没消息林易在高二上学期退学离校,我也在下学期转到了另一所高中   自从我三年前留学去美国,近两年这件事情的概率已经少了很多每当我靠近,画面又会转到不相关的地方转回来时,我离他还是很远很远   “放去那里”他见我仍是初见时的硬邦邦,说话也简短如初——“请坐!”“好了,情况就是这样后来每次遇上他办的案子,我总是叫苦不迭,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旁边的闲来无事在他办公室串门的周副队凑上前来解释:“他性格就这样,听他爸爸说,他很少和女孩儿相处从小到大,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小同志虽然性格凶了点,但从外表看绝对是帅气的有为男青年啊,何况又干了这么一个让女生觉得有安全感的职业   “去哪儿?”一个冷冰冰又干脆的声音从我身后砸来”我也尽量简短地说,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   自此一役,我终于找到了小同志严肃交流中的小乐趣——迫使他接受和我交流,迫使他多开口说话      林易并非应了我的预感出现   这里面居然也包括了别扭的小同志   一路上我们有时会一起去逛个超市,又有可能是看见路边摊了索性坐下来吃   我父母楼下有个水果摊,有一天我上楼前小同志拉住我胡乱塞了些水果让我提上去”   他“嗯”了一声,想了一会儿又简短地吩咐“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他开着胡队的吉普出来了,笑嘻嘻朝我招手   所以我只好慢吞吞开门,“进来坐坐再走吧!”我尽量显得热忱   他没反对,犹豫一下竟然走了进来   “我检查了你的门窗,我还是建议你一个女孩子不要住这么偏远   “有事别打110,他们赶不过来   心思难明的小昆虫”   不想晴卿盯着场上,坚定地说:“他谁也不像   可他始终埋着头   他嘴角一勾,笑了   因为晴卿的缘故,我开始背离乖乖女的轨道,和林易及他的一帮哥们混到了一起   直到有一次大扫除我和他被分到一组去扫教学楼下靠近河岸平台上的垃圾枯黄的树干连着黑色的树根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还剩下他,站在那枯黄的树干旁,点根烟笔直地站着而他当时做了第一个   但当时,这个支持让林易心动   这一点成了迷惑我、诱惑的魔障   我就是从那天下午开始喜欢林易的   只可惜他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也实在无法再借晴卿打探他的消息   也许我当时并不想找寻他她告诉我,林易跟随母亲南下去了广州   我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唯恐天下不乱   然后又提议吃火锅,好不热闹   吃完饭,吃完水果,聊完天   这些年我对男人不喜欢也不讨厌   他也是其中一个路边有个深绿色的邮箱,顶上一层厚厚的银白的积雪,像是一顶帽子   我坚持跑上楼拿来老爸厚厚的皮手套   ——是么……那还会走吗?   ——走去哪里?   ——去别的地方离开这个城市   我说的坚定,他听闻一愣   ——榛榛,明天来我家好吗?明天是我最后一天假雪渐渐大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呢……      初八早晨   门外,又是余博阳同志没有我的邀请也不好进门倒是我妈听见声响赶紧把他迎进来   “我准备好了   “你借的车?”   “我买的”   我哑然   “买了大半年,一直没人坐   这两天发生的事,以及发生的原因,我和小同志都刻意绕开没有提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 w w   他开始经常在我耳边念叨,劝我不要一个人常呆在安化   虽然他已经把我的门窗强行换成了超级防盗的那种……      一个月后我再也忍受不了他对我生活的干预,找他摊牌   我看见胡队的脸在听对讲机的时候僵硬的一下不好办   我和其他人一样心急如焚   我看着胡队神色凝重地指挥着行动   “歹徒对我们很熟悉,指明要博阳   这一点歹徒不会想不到……   我和小李似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一层,互相紧张地对望一眼——根本没有内应!一切都是烟雾弹!   他们的目标是余博阳!   可这又是为什么!大家都焦急万分   没时间冒眼泪,我努力睁大眼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他的枪始终没有离开余博阳的太阳穴突然又停住了我呆立原地   救谁?   我慌忙往前跑   我着急在黑压压的制服里寻找,期望能找到熟悉的,高高大大,时常瞪着圆眼的小同志   可是他并不在   “我刚才把歹徒一个过肩摔呢……”   他说   子弹擦过了他的左肺叶,留下了一个半月型的伤痕就好像与许多人谈话时,我总是想尽力去避免某些敏感和伤痕   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一瞬间的恍惚   我想起胡队昨天给我打电话说的话:“你去看看他,他整天眼巴巴盼着你,你去让他看一眼也好吧……”   一个愿意牺牲自己儿子的父亲的话,我听了默默无语,只剩酸楚   他们其实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无论舆论对他们有何偏见,他们确实是最接近死亡的那群人   我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客客气气的状态一篇赞扬警察同志英勇事迹的新闻稿   其实这也不是很着急……   我安静地握住他的手”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因果报应没有穿着运动衫,头发也没有乱蓬蓬一如我的梦   中间有十二个人,老老少少,间隔着我的八年爱啊,我爱了这个早就消失的男人八年   他不是错误”   其实,他知道我知道,经过了这大半年的风雨历练,我哪还是那个会为这些事哭泣的女孩子?   我避开他,拿了他的饭盒走出去   思念和恐惧一齐萦绕心头现如今我烫着卷发穿着灰色短裙和黑色高跟鞋,痴痴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掩饰着微笑点头——   “你好但他做起来没有让人不舒服”我尽量自然地扬了扬手中的饭盒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菜馆   原本以为会激动人心的重逢,其实挺平常地在一家小菜馆里完成   他听了一愣,摇摇头,似乎是无奈地笑:“我就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   我想起他非常喜欢说这句话   在夺下别人递给我的烟时,在阻止我和其他人一起看他打架时,在……在我拒绝和他在一起时他都这么说过,而脸上带有的神色也鲜有差异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头衔——“易禾家具城总经理”   “你打电话过来,我存着   我的眼红了眼泪就那么汹涌地冒了出来他也经常等我下班,不过由于实在太忙,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他大脚一踩,我们就停在了去往安化的乡间小路上,他直直地看着我,严肃地说:“榛榛,我没法容忍别人对我的暧昧这是一种难得的品质,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后来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用他的行动告诉我,无论怎样,他的心意已不可改变   我问:“你现在留在这边?”   她的笑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以前很单纯,像野菊花无论如何,她和我曾是那么好的朋友呢   虽然那天看见林易侧脸亲她时,我有小小的嫉妒她白净的脸烧成了寿桃,大口大口拍胸口呼气晴卿是对许多事情满不在乎的一个人,这一点似乎有助于维持我们的友情所以那个时候,总觉得生活里有一股怨气,也有那么一种娇柔做作的浪漫   我在水底想了很多,回忆起那年他和我坐在教室前排的两个星期   那时候他喜欢上课时找我说话,一下课便跑的没了踪影如果真知道了,她会不会认为我是因为这个才不和她联系的呢?   虽然那时候并不认为两个人喜欢同一个人有什么不妥”   果真这样就好   我爱的小男生,已经长成了一个稳重的男人”   我感激地点点头李帆和她女友定在下个月结婚,现在就跟连体婴一样,哪儿哪儿都是一起出现后来   某一天酒过三巡   他笑:“哥们儿聚会带她来干什么?”随后又向皱眉的李帆摆手:“没说你,你和你老婆现在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人——我兄弟!”   他显然也高了   有人说,人的细胞每七年就全部更新一次      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去了成都,辗转到了亚丁   我看着这几个字,脑海里浮现起小同志严肃里带着温柔的眼神,心里顿生许多感慨是可惜   我大约是忘记了曾经被人喜爱的慌乱、骄傲、害怕、好奇与矛盾,只留下了重重思量的如今爱一个人有多辛苦,思念一个人有多反复,我都知道,可我不知道你在爱,在思念时的感受   我们没有相互问名字这里的秋天很漂亮,都不想回家”   “什么时候回来?”   我捏着手中的车票,轻松地回答:“明天走,估计后天能到家   “好……后天见   我匆忙洗把脸,爬上他的车   现在我想起来,我当时想的并不是孟东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他有没有可能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警觉地看了一眼我身后闹腾腾的几个男人,问:“你朋友?”   “高中同学   “你慢慢吃也许在遇到林易之前还可以吧既然窗户纸已经戳破,再掩饰已经无用   孟东是个体贴的人,从他经常接我来来去去就知道了因为靠的太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我手背上的汗毛   “你这个二流子!”班主任老师骂   啪   我疑心我看错,但林易确实是举手狠狠扇了老师一个耳光   事情更严重了   班主任盯着那些东西,冷冷地说:“这次我再不会保你   我就这样出门,什么也没做   他笑得很勉强,离开的时候,背影也没有以前那么活泼高傲很少的东西,看来他确实没怎么用心读书可是我并不想爱那么好的人   “好吧”我视死如归地答应我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为他着迷   吃完意面和牛排,我还点了香蕉船   他问:“你说的那个人,是那天我碰见的你高中同学么?”   我点头”我尽量说得理所当然   “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你快五点时我才去超市买了瓶红酒,往家里走   刚到家楼下就看见孟东的车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觉得心里又温暖又苦涩   在这顿饭上,我意外了解到林易深埋的过去   既然都知道……   又为何要这样?   我苦涩地蹲在地上,眼睛很疼,可就是没有眼泪”这是孟东表白时说的话,当时我没细想,现在的那个别人……是谁?   “你不小了,玩什么暗恋的游戏   我是傻透了才让你们看这场戏么?原来我不仅是小丑,还是个被所有人看穿的小丑   不过我和小同志是再没联系过了   我问,他也接受到了邀请?   他笑,刮我的鼻子,怎么会不邀请他呢?      那些决定三年要聚一次的人,我并不认为自己和他们相同或是相似但现在和孟东和林易他们混在一起,我同样也不觉得自己属于他们   孟东看着我笑,牵着我继续走:“不就是我们了?”   我觉得这场景让我有些恍惚,分明是不想凑得热闹,分明是不想得的祝福孟东笑笑,自己坐在了林易旁边   “林易怎么来了?”她问,抹着蓝色眼影的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媚色   再说,七年过去,那段经历在他心里还值得一提吗?   所以,这不是他会感到尴尬的场合,而是他觉得兴奋的机会吧?   我有些黯然   上一次聚会是去美国之前,我对林易会来与否参杂着期待和惧怕”   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便问身边的晴卿:“什么时候说过群号啦?”   她显得神色很不自然,“很早了吧……”   孟东此时已经在大家“好心”的安排下坐到了我身边,抢话说:“我们三年前就加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络你   一直以为是心上的那个人走失了   酒杯在水晶灯下泛着亮闪闪的光,我看见林易在笑着说话   “你怎么知道?”   “你告诉过我不是吗?”依旧沉静的声音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我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的影子在颤颤发抖”我死命挣扎,可还是被他箍地紧紧的然后一踩油门,车子消失在弯曲的路上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告诉我自己的坚持是值得的   “嗯,”我清清嗓子,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倒是没在意我的沉默,自然地问我:“回到家了吧?”   “对,回安化这边了”   “我会担心你的   “那就好,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先挂了,改天见   继而是无意义的忙音在这周遭寂静又空廖的夜里    心迹   我和孟东的关系如同路边的野花一样,远远地看着挺好听和谐,但走进了看却发现杂乱无章、乏善可陈   我只好打电话问林易,林易的声音也较前次见面沙哑了许多,他也只叫我不要多想”他说”   “他傻!”我的眼泪掉了出来这些事情他不想将我牵扯进来”   “希望一切不那么糟糕桔黄的光印在他的脸上,他在发呆,眼圈下一片朦胧的黑影他只是瞟了我一眼,在沙发上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来,拿出一根点上   我无法表明自己当时的所思所想,因为所有可能的话语都会惊扰到这个狭小空间中的令人窒息的宁静把他们想要的给出去,也许在里面可以少呆几年   那个男人粗鲁地捋了一把我的头发,后面两个男人讪笑着居然是林易我在一旁抽泣,这下更看不清了……   似乎没过多久,有一个黯淡的吊儿郎当的身影朝我走来还在没用地流眼泪      那一天也许改变我们吧我会在每一个空闲时在脑海了重复他的动作、眼神、语气,还有他手指的触感其实,爱情开始时,救赎不就是其中的催化剂么?   可惜了我和林易眼前的林易与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当初他用他的拥有的蛮力来救我,如今他用他拥有的财富来掩护他人他的缺点,比别人任何的优点都来得致命吸引一团迷雾期望一支烟来驱散眼前的空廖远处有两个并立的垃圾桶,形销骨立   于是我说:“好吧,我接受”扭头看他,“你要知道,我也会觉得可惜我显得冷漠又残忍“我的车在那边如果你能等,我可以再回来载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他点点头,架着孟东走了   我让他走了进来   有太多问题想问,我却看得出他没有任何想谈话的心情带着酒精的气息一路从我的头发吻到脖颈可是,高尚与卑贱、纯洁与龌龊从来都可以在一个灵魂中并存   我敢说他还是那种神情瞧着我   他在我的身体里结束,趴在我的胸前喘气不过那只是我的身体,而现在缠斗的却是我的整个灵魂在月光下,我看见他的睫毛在闪动,禁不住伸手去触摸他很快就睡着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沉重地呼吸着他似乎觉得之前的一切并不需要解释,这一点我非但不觉得被冒犯,相反还觉得感谢      ——很小的时候我想过,无论外面的世界怎样,我只要看见心爱的人在灯光下读一本书的身影,就会觉得满足她在这边哭着骂他,一会儿轻声哀求他,一会儿又疯狂地骂他   ——我知道,晴卿老是跟我说你钢琴弹得有多么好      夜深沉透了   他说了很多他的爱好,经历,恋爱史”   “其实就算有也没什么关系我不知道那些都被什么夺去了   睡梦中,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怀里   后来,我总是会想起那一天晚上”   如果他了解了我放任自己的这一晚,就会知道他这句话说的是多么的精确了   七点刚过,他就要离开了”   我一直都想问:“怎么不一样了?”   他盯着我的脸很久,眼神是平和的,“你要傻些,”他说我看见他的黑色风衣被风卷起,像鸟的翅膀那是个天才的恶棍,或者说这个恶棍是一个绝世的天才”   我凝视着他:“也许我爱的不是林易,而是我自己寄托在他身上的想法痛苦结束之后,又陷入了不知道生活将如何继续的茫然   我曾说过,小同志像是一颗站在山顶上的松树,挺拔的,不动摇的,给人荫蔽的他的品质有时候真叫我惊奇寒来暑往,一年过去,他依然未曾放弃或抱怨      这是我被允许矫情伤感的最后时光”   春天我可以穿漂亮的婚纱啊,笨蛋”   他有些委屈的没说话过了好久,才闷声说——   “你是不说谎的人,可我偶尔也想听到你说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何德何能呢,我这样的人……      四月八日”   下面开始起哄   司仪问:“蒲榛榛小姐,你愿意嫁给余博阳先生吗?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蒲榛榛说:“我愿意……听他说一辈子我爱你”       番外之林易篇   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其实是一种很自我的体验眼睛大得很突出,长睫毛,厚嘴唇,不爱笑,显得很不合群我印象中有蒲榛榛有一次曾在一个下雨天出现在我的楼下等再出来,烟已经被雨水浇灭而是我的幻觉、我的欲望、我的自卑和我的懦弱   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懒散地靠在墙边,我也是   后来我又提过这事儿,她直接说了,不愿意我的房产生意依靠当地的势力已经慢慢做大了,身边和以前一样不乏女人也不缺钱   和她吃完饭,她说要送饭给一个住院的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孟东就在旁边,他来了劲,私下跟我说,哥们,给我加油吧,看我怎么把她拿下   后来,果然如他所说   我一边经营着家具城的生意,一边周旋在不同的女人之间   我偏不   我把硬币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我问,你佩服个屁啊?明天事儿一出,有几个还会跟着我的当时晴卿为什么离开你?不仅仅是因为看穿了你对蒲榛榛的心思,更是因为她也发现蒲榛榛喜欢你   然后,我看见了这个让我不知所措,似乎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的女人   对,面对我的吻还有些疑惑   但很快释然了   我强迫她靠近我   我没法控制自己,根本没办法像和其他女人交 欢 一样注意技巧那些在后来反复后悔没能得到的她的吻……   还有她曾在雨天站在我的楼下   我不想动   我站起身来,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现在拥着她,我突然后悔了   她值得更好的人生   即使我看不到她变胖了,气色看起来很好,把整个地方都照亮了   她说,林易,还好吗?   我说,还好   我急躁地说,你居然不告诉我   她笑,告诉了你,一切会不会不同呢?   我无言以对   我摇头   他旁边的男人碰他,说:“嗳,林易,你看怎么样?”   他没回话,眼却不自觉眯了起来   “怎么样,易瑾?”   他苦笑了一声,看也没看这身边的女人什么样子,便认命般的将手环过她的肩膀   这女人,真乏味他讨厌欢场中还矫情的女人”   他看着她抬起的双眼,乌黑的眼睛,出乎意料地没有化妆   他觉得这情景实在滑稽   还有以为会被拯救却从此堕落的灵魂   七年时间,她不好,却还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活着   他也见过她最干净的样子   然后,他在某一天深夜占有了她   翻来覆去的,她终归是怀孕了,后来和她妈妈一起,被赶出林家大门   他拿出钱,不知该怎么说;“拿着,补贴家用“你别怀疑我,我真的去过,哈尔滨可真冷啊,没有暖气根本活不下去我当时没什么钱,也买不了好看的羽绒服,只能多穿几件毛衣在门口站着反正没事,就守着吧记忆里他还是那个穿着黛青色高中制服的男孩子   逃离了过去的罪恶她太傻,当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件珍宝时她把它给了他   她太懦弱了,从一开始就是 番外之不是所有故事都可以完满(2) “你早到了   昨晚,他在酒醉中拼命地拉着她的手,开始是在紧紧地握着,后来竟送到脸上摩挲,黑暗中,他轻轻咬了一口那天的酒醉后的事情他当然记得清楚,酒精没那么大的作用让记忆停滞,虽然它可以控制欲望,是男人都会记得自己借酒劲做过的、想要做的龌龊事情   今天的拒绝只是想调他的胃口罢了,可笑的小把戏 又过了几天,蒲榛榛看见林易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说已经被彻底洗脑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签字、作报告、受表扬、挨批评,她的表情和态度简直挑不出任何疑点   他想,不去演戏你真可惜了…… 哼,原来以为是挺纯的女人,原来遇到这些事也是不会在意的……   唉,要不你就认输吧,就承认你也喜欢我好了……   真是的,难道你真的脑袋里被84刷了一遍? ……   男人真可笑,在索求不得的时候也会陷入莫名其妙的幻想 他想,他奶奶的,她是不是对酒醉的男人有癖好啊?   她可没那么想,他演的戏这么精彩,她怎么不陪他好好演下去?   他借机环过她的腰,抓住她的手,嚷嚷:“我送你回家   他一把抢来电话,恨恨地握在手中,一时找不到什么这样古怪行为的说辞,便又眯起眼哼哼:“我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收好收好要是是在酒店,那么,出了名难追的蒲榛榛也不过如此 林易又失算了,他最后是在朋友张平的沙发上醒过来的   两种可能性之外的现实,他懊恼地想,这算什么? 意外的是蒲榛榛白天主动给他发了短信问候他的头疼脑热   和一个为了追他远涉重洋把家从LA挪到这个城市的美国人 她叫他“Honey”  她的新郎走到他面前,笑眯眯的眼里滴得出糖来   他们四人的- 举一动都能引起全校师生的注意,因为他们的身分都是那样 的高贵,四人富有教养的行为则更是不辱没家族的名声   尽管如此,他们四人依然在南圣学园中受尽女孩们的爱慕及男孩们的崇拜, 具有十足呼风唤雨的能力   一场场精彩的爱情剧即将上演了哟!请大家继续看下去   其实要进来这个豪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黑衣人可是在外面观察搜集好一 阵子的资料才敢在此时闯入   当黑衣人无声无息的打开房门时,房内果然没有任何人,於是黑衣人选择 躲在衣橱里面等候下手的时机   过了一段时间,衣橱内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闷,令黑衣人感到有些难受   奇怪,这个时候王子早该回房睡觉了呀,怎么不见他进房?黑衣人心中纳 闷的想著   那种有著高贵优雅的气质而他所住的地方是那样气派豪华的男人   她可是公主之家的红牌小姐,要她过夜的话一定得出高价,这个公子哥儿 不但出手大方,长相还英俊非凡,她算是赚到了我好热喔!"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抚上她早巳湿透的秘处,并用中指不断 的安抚著那神秘的花瓣,引得她的花穴中渗出更多的爱液   "啊!不要折磨我了   "还有呢?"他的手指用力深入她的小穴内,令她大叫一声   "啊!我要你进来,给我!插我!要我   (1 );一见到他巨大的铁棒已然昂扬在她的面前,她张口含住它 的顶端,并用舌尖技巧性的在他敏感的地方挑逗舔弄用力一点   他嘴角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的   "啊!你好大!塞得我好舒服,我好   这麽快的动作引黑衣人都还搞不清楚状况就已被亚里瓯王子的枪给抵在鼻 前了"   黑衣人还是没有回答他任何话,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赤裸裸的身体 上,当黑衣人见到亚里瓯两腿之间的东西时,目光连忙移开   "属下该死!"所有守卫全都一起跪下请罪   她那种神秘的气质及无畏的勇气引起了他的兴趣   "全都退下!"亚里瓯不受动摇地说道"   她倒抽了一大口气,"变态!竟然想把女人绑起来,亏你还是个王子呢!"   她不屑的说   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一头浓密的黑发披散在她的肩膀及脸庞 四周,一双大大的眼眸正交杂著不安以及强装不在意的光芒,挺直小巧的鼻子 令她的五官轮廓更加的深邃,红艳性感的嘴唇看起来又是那样的妩媚   他是那种一站出来就可以令人听从他的指令的男人,也是那种一个微笑就 足以令天下女子拜倒在地的尊贵男人   很显然她是要来个一问三不知喽!"不说是吗?"   四周仍是一片沉默   他的舌尖趁她惊叫的时候强行的进入了她的口中,霸气的侵略著她的每一 个角落,贪婪的汲取著她最迷人的蜜津,用一种狂烈却又带著温柔的姿态扫过 她的双唇,令她全身忍不住颤抖,口中也不住的逸出了诱人的娇吟   "我不能说"她的唇又再次被他吻住,这次更狂更烈了,一直到两人都无 法喘过气时,他才肯放开她   当那强健俊伟的男性裸体出现在绿风的面前时,她羞得连忙别过头去   "你的头发好香,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是一样香甜?"   亚里瓯低下头,火热的唇沿著她细致的颈项来到了她的酥胸前,然後张开 门含住她随著身子不住战栗著的小花蕊   绿风挣扎不休的身子禁不住亚里瓯的爱抚吸吮,从未经历人事的她被他给 挑逗得无力了放开我!不要这样   "这儿很美啊!"他喃喃地说著,大手情不自禁的抚摸著那诱人的花瓣, 并用手指逗著那小小的花核"   当她还未意会到他话中含意的时候,他已经将那在她花瓣外爱抚著的手指 插入了那紧密的细缝之中"不要啊!"   她惊叫著,但是随著他手指的深入并缓缓的抽送,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令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更多的爱液,好让他的手指更可以顺利的在她的小 穴中抽送著   两个交缠紧贴的肉体之间有著一股火热的激情,它正不断的流窜燃烧著他 俩的理智,教他们更加沉溺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享受著最甜美的鱼水之欢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甜美?真让人爱不释手!"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他心 中的渴切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反抗他,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也是一样的,如果他 要让她拜倒在他底下,那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被绑住的双手教她只能无助的在床上蠕动著,不 知这模样竟显得那样的性感撩人   他的双手把她那玉琢般雪嫩的大腿更为拉开,这次没有受到她的阻止要不   "小可爱,你太紧了,夹得我"他必须要动,因为她的紧密令他有种疼痛 的感觉,"我要开始动了!"他温柔的说   "嗯   亚里瓯没有反驳,他选择用行动来表示他的不满不要   绿风感觉自己被他强烈的进出所带来的冲击推上了天,她已经不再是自己 了,而是一个被性爱快感所控制的女人"她被封住的唇还是因为他不断的抽送而逸出一小串的呻吟   身为"绿"组织老大的小女儿,她的父亲竟然不准她学习忍术!   这点让绿风觉得颇不服气   偏偏老天爷却像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似的,就在她决定攻击大姊好验收一 下自己练习的成果时,她非但没有偷袭成功,反而还因此受了点小伤   只要她可以成功的偷袭他,她就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讨厌!"真是下流的男人!绿风在心中暗骂著,但是她更气自己的身体 竟然会回应他的爱抚而有所反应   "好凶喔   她的反抗,他并没有放在眼中,但是那不断扭动的身子以及那诱人的双乳 却是对正常男人最大的折磨   他突然伸出手压住她的肩,并用自己强壮的身子压住她诱人的身体,"小 可爱,我劝你最好能明白你现在处境   他那样正经专注的神情竟令绿风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而他火热的铁棒 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放开我!"她拒绝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丝的恐惧及害怕   "没有人,是我自己挑上你的   当他夺走她的纯真时,她并没有哭,但是一说到她的自尊,她却哭得这样 的伤心   这却令她哭得更大声了姊姊她们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啊!为什么?我不甘心   尽管她的手中握著致命的武器,但是他深深觉得那足以令人致命的其实是 她那诱人的少女娇躯   绿风迅速套上他的衬衫,一双大眼却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   "机会?!什么意思?"她小心翼翼的问   亚里瓯可不会把这个大胆的想法告诉绿风,因为他相信她听了之後,一定 会逃得不见人影   他对她还有著很大的兴趣,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放了她   绿风当然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是什么,而她有些心动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否则到最後就只有自讨苦吃的份   亚里瓯看到绿风那样专注的样子,并没有出声打扰她   到那时,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呢?   不过,亚里瓯却有自信绿风这丫头根本就没有办法偷袭成功,重要的是, 她的倔强引起了他体内的征服欲望   不!她不可以这样随便就屈服了   "为什么?我们都已经要好过了   "噢   听到绿风带著嘲讽的话语,亚里瓯脸色一下子变冷"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下探入,摸著她雪白匀称的大腿,并且来回不断的在她 光滑的肌肤上游移,引来她一阵阵战粟的酥麻感我不要!啊   "啊我不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啊   "那这样子呢?"   他故意低下头将她因为身子颤动而随著晃动的小乳尖给含住,并用力的吸 吮著、轻啮著   "啊"她对於他越来越狂野的冲刺有著吃不 消的感觉,只能气喘吁吁的要他慢一点好美!我不行了   绿风小巧白嫩的乳房随著他强烈的冲刺而不断的前後摇晃著,显露出诱人 的姿态"她的身子疯狂的上下移动著,而他则像个贪婪的小 男孩一样玩弄、吸吮著她的小乳头   他从没有对一个女子有过这样子强烈的占有欲   天啊!她怎么又会跟他她不是说过不准他再碰她一根寒毛的吗?!   可是,她却又像饥渴已久的女人一样的要求著他"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边威胁边用颤抖不已的手将身上的衣服穿好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他可能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亚里瓯暗想著"   "恐怕你得跟我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怎么样?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个头啦!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要我搬家?"   她怒吼著,接著便狠狠的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噢!"亚里瓯闷哼一声, 可绿风的手却也痛麻了   家中勤俭严肃的父亲从来就不让她们姊妹有任何的玩偶或者是属於小女孩 的玩具,因为她们姊妹都是父亲一手带大的,在他男性的观点之中,总认为那 些东西是没有意义的   当绿风目光看到床头那一只毛绒绒的泰迪熊时,她立刻想到亚里瓯说过, 它是他刻意挑选来的亚里瓯发现这样一个吻根本就平复不了他体内冲动的热 血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亚里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的口吻之中竟不自觉的对她有种宠溺的温柔   这一晚,出现在绿风梦中的全都是同一个人   亚里瓯一向冰冷沉默的表情在那个女孩子面前全都消失了,而该死的他还 笑得那样的淫荡!绿风在心中不悦的想著   "亚里瓯,你认识她吗?"心雅好奇的问"   "为什麽?"   "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女朋友对我们有任何的误会!"   "女朋友?!"心雅一脸的难以置信   绿风的双眸射出一道愤怒的火光,"亚里瓯!我一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她握紧拳头对著空荡荡的教室大声的宣告,彷佛已将心中的怒火化为一股 强大的力量"   "是吗?"亚里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害绿风连饭都不想要吃   亚里瓯边闪边笑著说:"小可爱,我又不是笨蛋,再说凭你这种攻击的技 巧连只小狗都杀不死,更别说是我了"   "少说风凉话!我最讨厌你表里不一的样子,你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得高高 在上,冷漠如君王一样,但是私底下却是个无赖!"   "注意你说话的用词!"他的黑眸渗入了一丝冷冽   "有!"他伸出手指在她的脸上点了几下,"你的脸上写著我在吃醋四个 字!"   他的话令绿风整个人愣住不动,有吗?她的脸上真的有这样子吗?   "才不是呢!"她坚决否认   "我是要偷袭你,然後成功的从你的身上讨回我失去的尊严及面子,如此 而已,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她张大眼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著,但是 她的心中却有个小小的声音抗议她在骗人   "你真是一个足以让天下男人感到挫败的女人,我还以为我一向无往不利 的男性魅力可以在你的身上发生作用,让你神魂颠倒得忘了想要偷袭我了呢!" 他嘲弄般说著   他轻轻将她的下巴挑起,逼著她不得不面对他   "好一张伶俐的小嘴!"他喃喃地说,目光并未从她开始泛红的脸上移开   她突然好想吻他   绿风努力压下心中对亚里瓯奇怪的想法,不想要让他的魅力控制了她"她刻意表现得跟他一样的从容不迫, 若无其事   她温柔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前,像个要人疼爱的小女人般说道:"亲爱的亚 里瓯,我尊贵的王子殿下,只可惜这里不是你的国家,我也不是你的子民,所 以很抱歉"她推开他,脸上闪著恶作剧的笑容说:"我不用听你的命令!"   "喔!是吗?"   "当然啊!"就在绿风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 上一丢,"你想要做什么?"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已经被他用高大强壮的身体不 客气的压在身上,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   "不要这样!"她使尽全力推开他,这次竟被她给挣脱成功!   绿风连忙退到床的另一边,躲他躲得远远的   他的心被她狠狠的扯痛了一下,他想要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她,教她不要哭 此时绿风却忽然苦涩的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没有权利管你,相同的, 你也没有权利碰我   绿风怕自己会被妒火烧得受不了,而且刚才那些话都是她不该说、不能说、 也不允许说的   "我说过,我没有在吃醋!"她仍是一只嘴硬的鸭子   但是她那嘟著嘴的模样已经让人感觉到她的软化   "绿风   "今晚我要好好的欺负你!"   "什么?!"   她讶异的望著他脸上那一抹邪邪的笑容,俊美的他宛如是黑暗中那专门诱 惑纯洁少女的撒旦,绿风的心跳此刻忍不住的加快起来   "亚里瓯不要这样   "不要亚里瓯"   她顺从的跟著他的话说,只求他可以早一点让她解脱,不要再这样折磨她 了!   "你没有骗我?"他恶意的问,手指还用力的刺入她湿润的小穴中,引起 她大声尖叫"啊!我没有我不行了   这一天,绿风被导师叫到教师室"老师,你找我?"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女子笑道:"绿风同学,你知道本校每年的校刊都会 参加全国的比赛,而且近年还连续得到最优良校刊的第一名   "老师,那我来这里是"   绿风当然明白,有多少女生想利用这个机会跟亚里瓯在一起,可是她却不 想这样   当绿风失魂落魄、浑身无力的走出教师室的时候,她口中不由自主的喃喃 自语著:"什么好好加油?根本就是在胁迫我嘛!可恶的亚里瓯居然想到用这 一招,这下子连在学校都会见到他了,真搞不懂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老师如果真的去找父亲"他以一副理解的口吻说著   "我叫绿风,请多指数   "我看你好像有些烦恼,如果你愿意当我是朋友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很 乐意帮你解决   "那个男人是谁?"亚里瓯喃喃说道   雷瑟雅将目光落向正笑得很开心的绿风身上,他觉得亚里瓯的反常百分之 百是跟她有关   雷瑟雅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心想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女人给迷 惑、被爱情给套牢呢!   傲君夺爱3 因为爱你太深我情愿选择离去让你的爱和我的生命一起消失   第七章这天下课後,绿风想要离开教室回家时,却听到广播要她到学生会 的办公室去   "进来!"   她走进里头,目光充满警觉性的瞪著正埋首在偌大办公桌前的男人"   他手指著一个小房间,绿风果然在里头见到一台影印机   亚里瓯黝黑有神的目光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人们,他就算只是个凡夫俗子, 也会是一个可以掌控自己人生的人   他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未来注定要面对无数艰辛的挑战,不像她,做什 么都会搞砸!   当绿风失神的注视著亚里瓯时,他感受到她的目光而抬起头来迎上她的视 线   (1 );她在想些什么?   他愿意用一切力量来得知她现在的想法!   亚里瓯无言的打量著绿风小巧白皙的粉脸以及闪亮星子般的双眸,只见她 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肩上,宛如最为柔软的黑云一样,让他想要好好的抚摸一番   绿风感觉自己宛如被掠食者逼到角落的小动物一样,随时都会被他扑上来 一口吃掉   而亚里瓯也的确是想要这样做,他迅速近身扑向她!   就像只大野狼一样,他不顾一切的只想要品尝她甜美的身子,用大手触碰、 爱抚过她身上每一时光滑柔嫩的肌肤,吻她吻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然後教她 用最销魂的呻吟渴求著他来占有她"你今天好美!"   "你该不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吧?"   他并没有回答她,但是他俊美脸庞所扬起的那抹邪气十足的笑就足以回答 一切了   "不要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其实你有一项足以致命的武器,可以杀死任何的男人男人死在女人怀里的不在少数, 而且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快乐的死法!"   听到这里,绿风的脸羞红了起来,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说道:"别说了, 我可没有这个能耐   但绿风却只是无力的闭上眼,默默承受他落在她唇上那样狂烈的吻,他像 是要对她宣示著她只能投降、屈服,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没有开口,但红通通的脸蛋及那迷醉的眼眸却已经泄漏了一切,她也没 有阻止他的手将她的制服给解开   只见那尖挺的乳房上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已经高高的挺立著,那白雪般的 肌肤更是衬出她的艳丽及诱人,亚里瓯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头深埋在那充满乳 香的乳房前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他邪邪的问著"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 反而将他的手更往自己的双腿之间推,他的手指顺著那湿润滑到了她的小花核放了我"她喘息的反驳著   "啊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你有过   "今天跟你在餐厅吃饭的男生!"他的口气充满浓浓的占有欲   "我说过你只能要我一个,不可以对别的男人有任何不自量力的妄想!"   他专制的抓著她的双手,一张冰冷的俊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你不用考虑,也没有权利选择!"   他将她放在影印机上,近似粗暴的将她的双腿拉开,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 他用身子给挡住   他冷笑著将她的手硬拉到那根铁棒前,逼她握著它   "摸摸它,这可是曾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而且每个男人都喜欢被女人这 样摸著,你如果不想要让那些男朋友们抛弃的话,就必须要好好的学习爱抚它 的技巧   "小可爱,摸摸它!"他命令著   亚里瓯将她的双手拉到自己的颈项处,然後将自己的铁棒顶在她早巳湿淋 淋的小穴前,接著用力一挺,铁棒一下子就被她紧密的小穴给吞噬了   绿风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由空虚变得充实,他的铁棒火热得如炭火一样, 却又坚硬得宛如钢铁,令她无法不在意他的存在,就好像她的心再也无法不在 意他一样   她的心究竟该何去何从?   第八章亚甲瓯在经过教室走廊时,一眼便看到了绿风   "谢谢你借我笔记本,让我安全的过了英文这一关,真的太感激你了   绿风也回他一个微笑,就在她打算要回教室的时候,纯尘却开口叫住她 "对了,小风,我这个星期日可不可以请你出来看电影?"   "星期日?"绿风不禁迟疑了一下,本来她是想要利用那一天进行她的偷 袭计划   绿风不自觉的挥著手,她被纯尘刚才的动作给吓到了   她根本就是在妄想著他会有爱上她的一天   绿风有些後悔自己答应了纯尘的约会   他是为了谁而变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是那天跟他上床的女子?还是跟他在学校热吻的女孩?   又者是另一个女人?   搞不好他有一大堆的女朋友,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一想到这里,绿风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你回房去睡觉,不要来打扰我   此时的亚里瓯只想要好好的蹂躏眼前这个可爱又诱人的小女人嗯亚里瓯,不   亚里瓯受到了刺激后,更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侧,在没有任何的预警 之下,他使劲侵入了她紧密的小穴中"啊!轻点   她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想法?   怒火燃烧著亚里瓯的理性,令他红了眼只想要狠狠的占有绿风,让她在他 的怀中无法再想其他的男人,他要听著她的小口中只喊出他的名字,也只有他 可以爱抚、吸吮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只有他能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小可爱, 你真的好甜嗯"他不断呼唤著她的名字,绿风感到身子因而不停 的回应他,她喜欢他这样子叫她   "亚里瓯   看著她白皙的脸蛋上泛著一抹迷人的酡红,细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了她那 水灵灵的美眸,被他吻过的唇仍有著未退的红肿,足以证明两人狂野的激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他紧紧的抱著她,引来她一声咕哝,然後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的抱著 他的腰又睡著了!   见到她这般全然的信任及柔顺时,他的心中有一股幸福的暖流流过   那天晚上他喝醉酒之後,她彷佛听到他说出了那三个字,却希望可以再听 到他对她说一次   绿风恼火的瞪著眼前双手环胸、同样瞪著她的男人,只见坐在桌子後有如 君王般高高在上的亚里瓯一脸的冷漠,教人一点都看不出他心中正大为翻滚的 情绪   再来就是衣服了!   绿风挑了几件简单保守的衣服,但是一想到亚里瓯那张可恶的笑脸,她就 想要气他一下   "当然不是喽!我可不是- 个不守信用的人   六天,只剩六天,他一定要得到她!   一整天,绿风都没有把心思放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纯尘表情诚恳地说道   他拿了一个药包给她,说这是会让人沉睡的迷药,只要放在他的饮水中就 会让他暂时昏迷   纯尘又说他从亚里瓯的眼中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走她的意思, 所以就算她偷袭成功了,也一样无法离开他的身边   不过,真正令她感到害怕的是,她其实也不想要离开他   她得等等看,如果六天之後她还是没有办法偷袭成功的话,就使用这个迷 药吧!   到时候,她就必须要离开他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六天,绿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满怀沮丧的瞪著眼前的 红酒   他绽出一抹充满魅力的笑容,"是吗?我可是很期待呢!"   亚甲瓯边说边走到沙发椅上坐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著绿风不放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他关心的问"   "问吧!"   "如果我今天成功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我不用 回答这个问题"   "你好!那如果我失败了呢?"   "任凭我处置,不是吗?"他平淡的说   她会眷恋他温暖的怀抱的,他俊美的脸庞以及那份傲慢专制也都会成为她 往後最美的回忆   她的手不断的在他身上轻抚,并用她小小的舌尖挑逗他的乳头,引起他身 于一阵轻颤   "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一招的?"他喘息的逼问   每当他的铁棒遇到她那调皮的小舌尖时,他就忍不住发出欢愉的低吟   亚里瓯觉得自己快要爆发出来了,他有些粗暴的将绿风拉到他的身上, "这下子换你了!"   他将娇小的她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并让她早巳湿润的小穴顶在他的铁棒 上,"坐下来!"   她咬著唇缓缓的将身子往下压,直到她的小穴被他塞得满满的我爱我   亚里瓯紧搂著绿风柔软的身子,将他所有的种子全都射入她的体内,她也 全心全意的接纳他   激情过後,绿风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一样趴在他强壮的肩膀上,此刻他还 停留在她的体内,令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你口渴吗?"她垂下睫毛盖住她心虚的眼眸   她原本以为他会起疑心,因为她的手竟抖个不停   "纯尘!纯尘!"她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不停拍打著他的房门   "嗨!小风!你终於醒了   纯尘蹲到绿风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并用一种轻柔得可怕的声音对她 说:"可怜的小东西,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我早就对你一见锺情了! 你长得很像我的小妹,我好爱她,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床上缠绵到天亮   "可是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爱你"   纯尘低下头想要吻绿风,却被她迅速躲开了   绿风流著泪将怀中剩下的白色药粉拿出来,纯尘以为她将药粉都用完了, 却没有想到她还留下了一些   她挣扎著朝来人伸出双手,心碎的泪水不断的流出,"亚里瓯?!我就知 道你会来接我!"她虚弱的说著   "我会陪你,你在黄泉路上是不会孤单的   "你是不是怪我害死你,所以不要我了?"她像个小孩一样的啜泣著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尽管它细微得几乎就快听 不到   "怎么样?"亚里瓯急切的问著眼前对妲里香有专门研究的御医   急救了整整三天,他才救回了她的一条小命   "傻丫头,我没有死,你就不能死!知道吗?"他满怀深情对著她说"   她的泪流得更急了!她也是啊!她也是这样爱他的啊!   "如果不是你太过於虚弱,我一定要好好的吻你!让你明白我爱你的心!"   绿风忍不住破涕为笑,她从不知道一向冷静、尊贵的亚里瓯也会有这样失 控深情的一面   "殿下啊!不是说了不可以让她说话吗?你怎么都不听呢?"   亚里瓯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他的目光跟绿风的眼眸紧紧交缠在一起 不过他的独女禀赋不差,苍松子祈白自她幼年开始,便传以太清门的心法和武功 然而母亲的教诲,让这位很可能成为一位杰出侠女的姑娘,守着闺房,谨遵三从四德的古训,从未行走过江湖一天 何康白的心里装满了盛旬的身影,根本没多看新娶的妻子一眼,更不知道她一身的气功修为,已远远超过自己,终日冷面以待 何家二老积忧成疾,终于先后逝去,而何康白仍然在江湖上做他的大侠,到处除奸铲害,造福武林,连父母的葬礼都未参与过一次 可是她自幼修习道家心法,进了尼庵之后,做了一名带发修行的女居士,却始终格格不入 直到那时,何玉馥才知道母亲一身武功,早已超越父亲,甚至连华山掌门都比不上” 他仰首望着天边最后的一抹夕阳,道:“到时候该是侯爷你整顿江湖的开始了 其实这些消息都是从驿站里,留守的东厂番子传递给诸葛明的 由于仇钺是诸葛明看在金玄白的面子,并且得到朱天寿的同意后,才写了封信函,向洪锺推荐的人 故此这桩消息及后继的发展,诸葛明了若指掌,在禀报朱天寿之际,邵元节当然也清楚其中的变化 金玄白反正也不是六部九卿,对于朝廷的事情也一知半解,故此也不清楚泄漏军机算是一桩大罪 邵元节笑嘻嘻的道:“两位姑娘,这里不比苏州,乔帮主临时包下了两座酒楼,事先没有通知店家,以致他们措手不及,赶着要准备近百桌的酒宴,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够准备好的,祢们就忍耐一下,先吃点点心吧!” 唐凤和唐凰听他这么解释,也觉得颇有道理 金玄白指着远处的大街,道:“不仅是他们来了,连楚家的三兄弟也到了 楼八丈于是赶紧备下重礼,到客栈和三位武林大侠见面 他的名帖上写着少林俗家弟子的招牌,何康白和楚天云、欧阳悟明两位庄主不得不卖面子,被他请进庄院住下,一连两顿,都是摆出丰盛的菜肴招待” 他们边说边笑,距离太白居酒楼还有十多丈远,便见到八九个衙门差人,跌跌撞撞的迎面而来 楼八丈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交待了黄彪,便领着三位大侠,以及来自七龙山庄的楚家姐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带着十多名手下,往太白居酒楼行去 黄彪看他那样子,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道:“胡老弟,这给各位弟兄们买酒喝的,请笑纳,别嫌少 至于这奔来的两个年轻女子,则是来自川西唐门的唐凤和唐凰 可是邵元节知道金玄白眼力超人,并且还可以神识外放,远达数十里之外 至于她们所认识的金玄白和朱天寿,在认知中,这两人一文一武,都是朝廷的大官,高居侯爷的爵位 唐凤和唐凰听他报出了名号,才知他是江湖人士,并非衙门差人 黄彪略一沉吟,见到盛杰和胡老六等衙门差人仍在呆呆的望着自己,没有离开” 看到李衍眼睁睁的望着自己,黄彪觉得颜面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道:“就算是四川唐门来的,我也要让她们来得了,回不去!” 李衍看到他双颊开始肿胀,不敢再多说话,抱了抱拳,道:“黄爷,我走了!” 黄彪挥了下手,转眼望向街尾” 欧阳旭日高兴的道:“真好,我们又能看到金大哥了,这回不知道他又要对付哪一个土豪恶霸?” 唐凰道:“谁知道?反正这回傅姐姐带来的人多,也用不着我们动手” 唐凤抢着道:“你们不知道,傅姐姐的手下,个个都练了必杀九刀,厉害得很,连集贤堡里的铁卫都比不过他们 假如两位庄主是和漕帮帮主勾结,为了夺取楼八丈的基业而来,那么他们一明一暗,双管齐下,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把楼八丈的势力全数铲除 他找了个伙计,点上油灯,领着黄彪上了二楼 黄彪心里虽然有些谱,仍然吓了一跳,忖道:“川西唐门来了这么多的人,看来势在必得,一定要把老爷子的根基,连根拔起……” 他也算不出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大略估算,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以这些人的实力来看,就算把两间武馆的所有门人弟子,连同庄院的护院和保镖一齐召来,也不够这些人一个时辰的屠杀 由于这家绸缎行只有二楼,黄彪无法看到对面悦宾楼的三楼,也弄不清楚三楼到底有多少桌 他下了楼,跟绸缎行的掌柜道个谢,这才故作若无其事的逛了出去 他们心里很不踏实,始终挂念着父亲,知道两人偷偷溜走,若被发现,必定是一场风波 欧阳旭日看到弟弟受制于人,不敢乱动,也转首看着金玄白 成洛君、风漫天和东海四大龙使也是满脸惊骇,不知金玄白何时成为明教日宗的宗主 欧阳兄弟一怔,立刻勃然色变” 在那两人错愕之中,他们气冲冲的朝太白居奔去,心里却是后悔没把唐凤和唐凰一起叫来 他人在半空,还大声叫道:“聂人远,快拔剑,别让老子一剑把你刺死了!” 聂人远这次南下,除了是和海外魔门星宗宗主谢凯相约,最大的目的是要和神枪霸王见面,较量一下武功 张永认为,只要除了聂人远,匿身在刘瑾府中的剑神高天行便会心疼徒儿之死,而挺身向金玄白复仇 只要高天行没在刘瑾府中坐镇,到时候,无论使出何种手段,都可轻易的除去刘瑾 利胜光得到了黄彪的报信,怒不可遏,于是恳请聂人远相助 余断情冷冷的看了下,发现随同风漫云前来的十二名玄阴门女弟子,个个武功不凡,竟然不在苍龙七女之下 这些娘子军布起刀阵、剑阵,守住了门外,威力无俦,剑光刀影闪烁之下,转眼便已杀死了十几个锦衣卫人员 聂人远越战越火,发现那些年轻女子个个美艳如花,却是个个武功高强 他高声喊道:“祢们这些女子,可是明教星宗女弟子?” 那些女子杀得兴起,根本无人理会他,剑阵回转,刀阵绞动,又是几条人命落在里面 利胜光外号破山拳,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 余断情冷哼一声,刀刃由横转直,就那么斜斜劈了出去,立刻把对方发出的三股拳劲劈散 随着他身随刀走,又是一刀劈了出去 这一刀毫无花哨,简简单单,可是在利胜光的眼里,这一刀似乎化为千刀,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开 然而刀势流泻,寒芒凝聚,转眼已砍断他的双臂,一刀将他剖为两半” 朱天寿脸色怪异的看了金玄白一下,邵元节唯恐金玄白听出蹊跷,忙道:“金侯爷,请问你用御剑之术,几招可以杀得了聂人远?”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他还不配我用御剑术 金玄白大步跨出,倒拎着雁翎刀,走出三步之后,停了下来,道:“井六月,退下 这时,聂人远带来的四十二名锦衣卫,全都死伤殆尽 夜,渐渐深了! 人,越聚越多! 街上开始净空! 四下一片寂静……,第三十三卷第一章第三十九册第二七四章天罗地网 黄昏已尽,夜幕高张 为什么会这样? 只因为他们看到空出来的一大片街面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的尸首,令所有目睹者都为之惊凛不已 夜风拂过,衣带飘飞,更让那靠着栏杆的几位美女,像是将要乘风而去的仙女,让人看了疑似不在人间 他那几乎麻痹的脑袋,无意义的晃了晃,空洞的目光对了个方向,望出去的却是一张狰狞的脸孔” 随着目光转动,他见到一人仗剑而立,剑上寒光闪现,映着两边店铺投射而来的灯火,寒芒闪烁不定 巡捕小李急骤的喘了两口气,片段的记忆似乎又回到脑海,让他记起了剑魔井六月和天刀余断情这两个人 刚才所见的剑魔井六月和剑豪聂人远交手过招的片段,电光石火般的闪现出来,接着便是天刀余断情手持大刀,横空掠过,迎战剑豪聂人远的情景” 聂人远沉声道:“好!我就领教你神枪霸王的刀法,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高招 围观的群众开始起了一阵骚动,言论纷纷,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是响亮 他眼看这些差人没一个站起来,怒喝一声,伸手一把抓住巡捕小李的衣领,像拎小鸡样的拎了起来,两眼盯住他,道:“你们若不带路,老子立刻砍了你们!” 巡捕小李一个哆嗦,缩着脖子道:“大人请放手,小的这就带路,陪各位大人回衙门 江湖上有所谓的“剑走轻灵,刀走偏锋”之境,聂人远仗着一柄长剑,到处向人挑战,毁在他剑下的高手,没有一百,最少也有九十人之多 随着聂人远移身变式,金玄白一刀劈空,他朗笑一声,刀柄一拧,刀刃稍转,雁翎刀仿佛化为开屏孔雀,闪现出一片刀芒,将他全身罩住 可是就因为如此,他的剑路变化如电,招式华丽,剑气纵横,更显得他高深的剑上造诣,使得旁观者都看得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她们的目光一转,果真看到金玄白斜举大刀,摆出了迎风一刀斩的架势 聂人远从来不知道有人手持大刀,竟会产生如此多的变化,在印象中,拼过的那五招,金玄白的刀有时不是刀,而是剑、枪、棍、矛、戟、钩、钺……他不敢置信,天下竟会有这种刀法,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完全不容他怀疑 瞬息之间,一股股旋风从金玄白身边出现,似把方圆丈许的空气都推挤出去,连站在悦宾楼前观战的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站立不住,纷纷向后退去 那些靠墙而立的魔门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满脸惊愕,望着那宛如从虚空里突然出现的一柄魔刀,个个热血沸腾,心跳加速 三百招之内,两人不分高下,漱石子完全攻不进对方布出的十七层剑幕,以致双方在剑法的比试上,以平手结束 这种诡异的情形又再度出现,包括忍者们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感到万分的震撼 成洛君和风漫天就立在二楼的窗边,他们从上俯望而下,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全局 明教传自波斯一带,早年有各种名称,如牟尼教、袄教、拜火教等等,这种追日剑法源自波斯,经历代长老和教主的修改和订正,视为镇教的剑法 金玄白勇往直前,毫无反顾的一招破岳一刀斩攻出,面对着追日剑法的诡异多变,仅是小幅度的修正了一下落刀的角度,便已封锁住对方长剑所有的变式 后来太监韦舍被杀,受到株连的不计其数,由此可以推断出韦舍和其党羽便是明教昔年留下的另一批人 漕帮帮主乔英和身边的李副帮主低声道:“英奇,神枪霸王金大侠不是朝廷敕封的武威侯爷吗?又怎会是魔教日宗宗主?” 李英奇满脸错愕,看了看身边的林荣祖,只见他也是一脸茫然 他们不明白,金玄白既是沈玉璞的弟子,又怎会和明教扯上关系? 成洛君凛然忖道:“莫非沈大哥就是明教的日宗宗主,这才会受到四大高手千里追杀? ”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金玄白敞声大笑道:“聂人远,照你的说法,令师剑神高天行才是真正的明教日宗宗主罗?” 聂人远一愣,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一个深渊里,再也无法脱身 数十年来,剑神高天行隐匿身份,潜藏在司礼太监刘瑾的身边,一方面保护刘瑾的安全,另一方面则藉助刘瑾的权力和财力,发展明教的势力 这次是因为海外蓬莱岛上的明教旁支,有数千徒众飘洋过海而来,散居中原各地,和高天行的手下取得联系,双方有意合并,重建明教,恢复昔日光辉的大业 原先,按照他的盘算,只要亮出了锦衣卫的招牌,任何江湖豪客都会望风披靡,逃之夭夭,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漕帮? 岂知顺利的慑服了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一群好汉之后,竟会在攻进悦宾楼时,遭到如此强烈的反抗,不仅利胜光的手下武馆弟子全都被杀,连自己带来的四十余名徒众都无一幸免,悉数罹难 与此相比,和来自蓬莱的魔门星宗宗主谢凯会面之事,已变得不值一提了 可是,他此时面对强敌,四下又被包围,怎样才能安然撤退? 刹那间,他的脑子一阵乱转,终于决定要不顾一切的设法逃走,立刻气沉丹田,逆行经脉起来 这三口鲜血一吐出来,他的四肢关节发出一阵轻响,体形似乎拉高了数寸 只有金玄白反应够快,一见聂人远转身逃走,立刻提气急追过去 天刀余断情和剑魔井六月胸中热血沸腾,不由自主的飞身而起,向着那条大矫如龙,亮如电的追日剑跃去,想要看一看聂人远如何应付这御剑飞空之术 站在二楼窗边观战的成洛君、风漫天、乔英等人,不想错过这种精彩的情景,一见包括苍龙七女等魔门女弟子、东海的四大龙使和麾下海盗、伊贺流的忍者全都纷纷追了过去,于是也不约而同的跳下楼,放足朝街尾奔去 倚着栏杆,站在三楼窗边观战的众女齐冰儿首先便沉不住气,一拉风漫云,道:“师父,我们快过去看看!” 不等风漫云答应,齐冰儿已身跃出了三楼,斜飞而去,转眼便已落在三丈之外 白发道姑流云道:“馥儿,祢的轻功修为尚不到家,让为娘的照顾傅小姐吧!” 她一手把服部玉子搂住,大袖一拂,已斜飞数丈,落在街边的树丛上,再一起落,又越过了二丈松岛丽子见到诗音站上栏杆,也似准备要跃下,连忙把她拉住,道:“诗音妹妹,祢们别走,陪姐姐在这里等着吧!” 诗音回头笑道:“宋小姐,像这种场面,千古难得一见,我们怎么可以错过呢?” 松岛丽子一脸失望,田中春子道:“诗音妹妹,祢们何必去凑热闹?我们正可趁这个机会,摸几圈麻雀牌,反正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松岛丽子见到诗音和琴韵兴冲冲的向厢房行去,相视一笑,也赶忙上桌,玩起麻雀牌 金玄白身为朝廷的侯爷,就算娶上二十个妻子,也不足为奇,更不会让人视为异类 而剑魔井六月则站在天刀余断情之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聂人远在大骂,骂得口沫横飞,张牙舞爪,那种姿势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如今看到他挟人质自重,不敢接招,堂堂正正的和神枪霸王对敌,全都大失所望 流云到了剑魔井六月的身旁,低声问道:“师弟,这是怎么回事?那聂人远手中兵持的是谁?” 井六月侧首看了她一眼,道:“那小子脚下跺的是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手里抓的是四川唐门的唐凰 欧阳兄弟联袂而上,两柄斧头舞得如飞花一般,却禁不起聂人远三剑,便已将他们制住 金玄白看到欧阳兄弟被跺在脚下,聂人远又用唐凰当挡箭牌,抵挡飞剑的攻击” 他抬头看了聂人远一眼,不屑的道:“高天行枉称是剑神,一世英名就被他这个孬种的徒弟糟蹋完了,若我也有这种徒弟,只怕非得一头撞死!” 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从黄山带来的八名手下,虽然因为他们资质不够,自己一直没有收他们为徒,仅是传授了武功而已,可是多年相处,还是有几分师徒之情 比起这些人来,聂人远武功高过他们十倍,可是无论勇气、人格、品性等各方面,他们都远超过聂人远千百倍 井六月还以为金玄白故意如此,用来诱敌,兴奋之下,紧了紧手中长剑,提起一身真气,准备随时接应救人 他还没摸清怎么回事,发现左手抓的绿衣女子伸出双手,将扣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掰开,自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无法再把左手握紧 第二七七章东海龙王 就在唐凰即将命危之际,千钧一发中,嗤嗤的剑气迸射,寒芒已罩住聂人远半边身子 由于那迅捷如电的剑光自下而上,急袭而至,所取的角度极为刁钻,聂人远只要飞腿踢出,纵然踢中了唐凰,最少也会遭到断腿之危 甚至随着剑势的变异翻转,很可能命根都会被犀利的剑气割伤,或者割掉 唐凰翻身落地,滚出七尺开外,站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井六月和聂人远已在飞快的交手中,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便换了四招 唐凤把唐凰一把抱住,焦急的问道:“妹妹,祢没受伤吧?” 唐凰摇了摇头,道:“何姐姐、傅姐姐,祢们帮帮忙,快把欧阳兄弟救回来好吗?” 这时,远处的蹄声越来越近,距离大街已不足十丈之遥 那些忍者也从酒楼里拿出了雁翎刀,像流水般的奔了出来,人影穿梭之际,他们把手中的兵器交给了空手的同伴,在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的指挥下,迅捷的布起了两层防卫网,成“八”字形挡在最前面 随着他前进之势,高擎的雁翎刀发出一片红光,刀尖的光芒伸缩不定,长达尺许,恍如他持着柄三尺多的光刀一般,慑人心志 不过这几天来,两人表面上和气,心结仍在,始终有些不对头,虽未真刀真枪的交过手,却不免有些口角 齐冰儿听到余断情和井六月在身旁争执着谁是师兄,谁是师弟,不禁眉头一皱,道: “你们在争什么?还不快准备去救人?” 余断情和井六月见到这位小师母开口,全都闭上了嘴” 她当下指定何玉馥、秋诗凤、曹雨珊、齐冰儿四位武功不错的女侠,随同余断情和井六月赶去太白楼救出两位庄主和楚花铃、欧阳念珏 他这一刀,去势如闪电,回势似惊鸿,充份显现出人刀合一的武学精义,让所有眼见者都感到震撼不已 那一百名伊贺流忍者,个个心旌动摇,知道这“破天一刀斩”定是延续必杀九刀中“破岳一刀斩”之后的第四招刀法 本来社会的法则就是“成王败寇”,而江湖上更加凶险,弱肉强食,你死我活,是必然之事 既然如此,死一个剑豪聂人远又算得了什么? 成洛君和风漫天站在东海四大龙使和一群海盗身边,他们看到这些来自东海的海盗,个个面现惊容,不禁互望一眼 那种惨烈的战况,此时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发生之事 成洛君不敢想像那上百的铁骑,若是将金玄白视为敌人,将会有什么后果! 看着跪倒一地的伊贺流忍者,他忍不住暗忖道:“这些忍者若是练成了必杀九刀,回到东瀛,首先遭难的将是甲贺流忍者,除此之外,其他的忍者也难以在这种凌厉的刀法下继续生存……” 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听到金玄白沉声道:“你们全都起来,赶快面对来敌” 蹄声有如密雷,已经到了三丈开外,可是金玄白的这句话清澈明朗,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玄白深吸口气,想到自己从初出茅屋时的欣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幸运之神一直在照顾着他,其实打从十几年前,自己便已陷入算计中 红光闪烁,璀璨绚丽,他那庞大的身躯似乎笼罩在一蓬巨大的火球里,宛如一尊火神 惨烈的马嘶声里,数十道血箭从马身迸射而出,当场便扑地不起,压住了尚未站起的骑士 金玄白大步向前,长刀一举,高声喝道:“你们全都给我下马,不然一刀一个,斩杀无赦!” 那分列两旁的一百名伊贺流忍者,眼看少主这种威势,将之视为神人,个个精神抖擞,手持着雁翎刀,跟随在金玄白身后,一步一趋的往前行去” 他们才说了几句话,陡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道:“老夫东海边巨豪,来此拜访碎碑手楼老爷子,因有急事在身,一时疏忽,纵骑大街,如有得罪,尚请尊驾原谅!” 诸葛明啊了一声,道:“原来是七海龙王边巨豪来了,难怪摆出这种阵势!” 朱天寿不知七海龙王到底在江湖上是个什么人物,一听到此人名头如此响亮,兴奋的向前走去,道:“邵道长,你快跟我讲讲,这七海龙王是个什么高手?能不能敌得过我金贤弟?” 邵元节见他完全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想去看热闹,本想拦阻,可是一想到东海的四大龙使已在成洛君的约束下,带着那些海盗们老老实实的听从金玄白的指令行事 他向蒋弘武和诸葛明使了个眼色,护着朱天寿往前行去 金玄白挺刀前行之际,自己还未觉察出情绪起了变化,更不知自己身上所展现出的诡异现象,让伊贺流忍者视之如神 当马群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些马上骑士一听到金玄白的喝声,再看到他全身似乎发出一层光罩,形象怪异之极,每个人都为之震慑住了 第二七八章大摆酒宴 当成洛君飞身跃起,拦阻金玄白动刀之时,东海四大龙使和麾下数十名海盗,全都恍如大梦初醒,叫喊着朝七海龙王边巨豪奔去 从七海龙王边巨豪现身说话,到成洛君飞跃过来,直到引起东海海盗和魔门女弟子一阵骚乱,尚不到两个呼吸之间 七海龙王边巨豪乍一见到成洛君出现,便是一愣,再看到手下的四大龙使带着一群海盗们呐喊着奔来,又是一惊” 纵然七海龙王边巨豪见多识广,也无法相信这种荒谬的事 他咽了口唾沫,失声道:“天下哪有这种怪事?你没弄错吧?” 成洛君苦笑一下,我本来也跟你一样,觉得这种事太过于荒谬,难以令人置信,不过,确实是真的 至于是不是武威侯,还兼任内行厂的指挥使,边巨豪就不敢揣测了” 他目光一闪,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想要认识一下来自蓬莱的星宗宗主谢凯” 边巨豪略一沉吟,道:“恺儿,你过来吧!金贤侄要和你说几句话 等他们再听到金玄白提及邵元节身为国师,蒋弘武和诸葛明,还有褚山、褚石等人都是内行厂高官,更是肃然起敬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弄不清楚朱天寿这么做有何意义 他看了看邵元节等人,发现他们每个人都脸上现出诡异之色,更觉得不解了” 朱天寿眉飞色舞,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瞄了一下那些劲装女子,道:“你们远道而来,想必还未用过晚膳吧?不如我们坐下来喝几杯酒,吃顿饭再慢慢的详谈如何?” 谢凯躬身道:“谢谢朱侯爷,不过东厂的大小档头有数百人在后追缉,恐怕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赶到,尚请侯爷和金大哥替我们解此危难”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既是如此,加上苍龙七女和边大侠的属下,最少得摆七十桌才够” 他顿了一下,对红黑双煞道:“你们记住了,要摆上七十桌酒,嗯!还有……你吩咐店伙计赶快在街道两旁挂个三四百盏灯笼,还得找人尽快把尸体拖走,路上掩上细沙,以免血腥味扰了我们喝酒的雅兴 金玄白等他笑完,低声道:“大哥,把七十桌酒席摆在路中间,有些不妥吧?” 朱天寿笑道:“有何不妥?如今清风徐来,夜色正美,经过一场杀戮之后,正该狂欢一番 两人互望一眼,不敢冒昧的冲撞伊贺流忍者摆出的两层刀网,于是李承泰高声喊道:“诸葛大人,诸葛大人!” 诸葛明听到呼唤,见到长白双鹤受到忍者的阻挡,忙对金玄白道:“侯爷,长白双鹤办完了事,要不要让他们过来?” 金玄白道:“当然要让他们过来 长白双鹤一起抱拳朝他们行了一礼,领着身后的番子,越过通道,走了过来” 诸葛明加了一句,道:“记住,那聂人远的尸体务必找具上好的棺木保存下来,我要派人送回北京,让高天行看看 金玄白这时才记起了没有见到服部玉子等人,于是叫过小林犬太郎,吩咐他派人去找服部玉子过来,和边巨豪见面 等到这些衙门差人走了,张分舵主传令下来,大街上要另外摆出七十桌酒席,逼得两间酒楼的掌柜简直要上吊 刘掌柜犹豫了一下,看到大街上酒香四溢,宾客如云,杯觥交错之际,竟无人理会那些跪倒一地的官差 仔细的端详一下,刘掌柜依然没有看出这个年轻文士的尊贵之处,依他多年做掌柜的经验,那些像花朵似的年轻美女,个个身穿劲装,佩带兵器,显然都是行走江湖的侠女之流 那三百多名东厂人员起了一阵骚动,领先的一个官员,急奔而出,到了长白双鹤身前七尺处,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胡定德,拜见两位大人!” 他这一跪下,后面三百多名的东厂番子,全都跪了下来,可是每一个人都是心中疑惑,不知两位档头,怎会突然出现在淮安城里? 尤其是大街上灯笼高悬,摆了数十桌酒席,像是有什么婚礼喜庆,更让这群番子们不解 胡定德也是满头雾水,莫名其妙,见到长白双鹤一脸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更不敢多问,只得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 这其中有许多玄虚,李承泰完全不明白,更不了解为何诸葛明要让胡定德等人下跪 他只是记住了诸葛明之言,说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胡定德一条性命,可是究竟为什么胡定德尽职捉拿叛逆,倒会丢了性命,李承泰就完全想不通了! 他看着这个昔年的属下,正忖思着该不该把诸葛明的话转告胡定德,已见到李承中走了过来,问道:“小德,你带了这些手下,就这么一路奔来,难道连马匹都没准备吗?” 胡定德听到了李承中对自己的称呼,记起了多年以前,初进东厂时受到这两位长官的照顾之情,想到若是没有他们的提携,自己恐怕至今仍是一名番子,怎能做到统领数百人的档头?并且还可以雄踞徐州,威风八面? 他虽然想不出这两位长官为何要以这种面貌对待自己,可是却清楚他们这么做,必然另有原因 李承中骂道:“谁叫你自作主张,带着大批人马赶来淮安?你可知道你接获的消息,完全不确实,根本没什么东海海盗,也没有湖匪,你所追赶的人全是诸葛大人的好友!” 胡定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讶道:“哪位诸葛大人?” 李承中道:“你何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坐在酒席上的是谁?” 胡定德仰首一看,首先便见到自己要捉拿的东海海盗和一个年轻白衣文士就坐在一堆花衣女子之间,而那些花衣女子则是自己带领部下追杀的太湖湖匪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他不仅看到了东厂有名的理刑官、外号一笔勾销的诸葛明大人坐在席上,在旁边还坐着赫赫有名的锦衣卫同知大人蒋弘武” 长白双鹤互望一眼,李承中道:“哦!有这种事?你还不快些呈上来?” 胡定德从怀里取出一个长约半尺的圆形铜管,双手捧着,垂首交出” 诸葛明道:“你把承泰叫回来吧!继续喝酒吃饭,那帮家伙就让他们跪着……” 他看了一眼谈笑中的朱天寿,道:“等到侯爷高兴之后,自然会叫他们起来 诸葛明先仔细的看了看铜管接合处的蜡封,见到蜡上印痕秘记仍然完整,未被破坏,这才剥去蜡封,打开了铜管,从里面取出一卷纸柬” 蒋弘武点点头,邵元节不动声色的把纸笺揣回怀里 刘掌柜吓了一跳,已被井六月一把扣住了脉门,道:“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刘掌柜根本无法反抗,任由井六月拖着往前行去,口中不住辩解道:“官爷,小的是悦宾楼的掌柜,到这里来,是要看看各位官爷还有什么欠缺的东西……” 井六月龇了下牙,道:“还有什么欠缺?当然是缺酒罗!回去告诉你的伙计,每桌再上两坛酒” 井六月放开了手,刘掌柜转过身子,看到坐在一起的蒋弘武和诸葛明,壮着胆子问道: “请问官爷,两位侯爷的桌上,是不是也该多上两坛酒?” 蒋弘武和诸葛明被刘掌柜称作侯爷,一起大笑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诸葛大人,这场酒宴,他办得很好,你赏他十两银子吧!” 诸葛明应了一声,从囊中掏出一锭银子,道:“刘天赐,侯爷赏赐,你还不赶快谢恩? ” 刘天赐没想到有这种好事,愣了一下,接过银子,又跪了下来,连磕三个响头,道:“谢谢英明神武的逍遥侯爷赏赐,小的感激不尽 诸葛明和蒋弘武相视一笑 蒋弘武看到此人手里的那杆长枪,觉得十分眼熟,略一忖思,才记得正是金玄白以前所用的七龙枪 这件旧事以前被视为江湖上最悬疑的一件事,为了五大高手的失踪,各大门派也不知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结果依然徒劳无功 井六月道:“当年四大高手原本是怕我师父又成为一个九阳神君,将来为害江湖,这才个个抢着授以绝艺,其实都是不安好心” 成洛君和边巨豪、风漫天全都一震 至于流云、风氏姐妹、齐冰儿、曹雨珊、井胭脂和井凝碧等人则不在劝架之列,看来仍在悦宾楼里” 井六月骂道:“这个不知好歹的混球,早知道他是个混蛋,我冲进太白楼的时候,首先便把他一刀砍了,还救他出来做什么?” 说着,他叹了口气,道:“唉!我真是后悔啊!” 天刀余断情嗤之以鼻,道:“亏你还说,跟他是多年世交,十几岁便已认识他,结果呢?人家当你是狗屁,根本不卖你的面子……” 井六月脸色一变,道:“余断情,你再跟我罗嗦,小心我跟你翻脸哦 何康白起初还不敢相信有这种事情,坚持金玄白一身武功已兼两派之长,毫无魔门邪气 针对这一点,欧阳珏主张柔性手段,希望未来孙女能凭着一片柔情,导正金玄白的行为,改正他的心性,如此一来,武林幸甚,江湖幸甚! 就由于这点差异,让楚天云、何康白、欧阳悟明三人为之争辩不已,结果决定到武当去,听听各派掌门的意见,再作最后决定 若非是楚天云想要问出真相,当场喝止,只怕楼八丈立刻便会死于井六月的剑下 朱天寿轻轻的抓住了她的玉手,道:“谢姑娘,祢放心,有我在此,今后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们圣门”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的意思是……” 朱天寿道:“等一下告诉你详情 他们穿行在桌椅之间,引起所有魔门星宗弟子的注视,可是谢恺儿神色如常 如今听到朱天寿如此解释,心里的疙瘩反倒解了开来 这时,最后一间厢房的木门被推开,金玄白大步走了出来” 朱天寿道:“田春,祢站在门口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田中春子点了点头” 朱天寿脸色一沉,道:“他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玩什么花样?” 蒋弘武替诸葛明辩白,声称他带着长白双鹤去安排住宿之事 他脸色稍缓,道:“你下去找人催催看,务必叫他把住宿之事办妥,不得有误” 蒋弘武站了起来,准备出去,木门一开,田中春子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盏香茗,缓缓的走了进来” 朱天寿点头道:“我知道,你到时候出手,武当山一定血流成河,不过,事情也不必一定要到这种地步” 邵元节道:“金侯爷,朱侯爷的意思是武当、少林都是武林中的支柱,如非万不得已,不必毁了他们,否则未免太……”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似乎看到金玄白一怒之下,毁了武当上百年的根基 ” 邵元节笑道:“侯爷能这么想,就海阔天空,没有心结了 她一见金玄白,立刻便道:“相公,你再帮帮忙,劝一劝两位老人家嘛!他们越吵越凶了!” 金玄白道:“让他们去吵,反正打起架来,祢爹也不是对手,而祢娘也不会下狠心动手伤他,否则十几年前就下毒手了!” 何玉馥恍然大悟,笑道:“相公,谁告诉你这个道理?真的就是这样 尤其是那间最大的高升客栈,门口两排军士,挺胸而立,有人持枪,有人扛旗,显得戒备极为森严 更夫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会把千户所搬到了这几间客栈,难道真的要打仗了吗? 他敲了两下手中的梆子,又扯着嗓子喊着同样的老词:“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高升客栈,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行去,那些守卫的军士,也没人过来问话,更无人干涉他的行动 因为任何一个城里,都有更夫执行他的职责,负起每天打更的任务,绝不会由于衙门官员的更迭而改变 更夫脚下一顿,回头望去,只见那个美丽的少女似是脚不点地的缓步行来,姿态轻盈,宛如御风而行 他们原先不想让人打扰了这个幽会,破坏了两人之间环绕的那种特殊的感觉,正准备转身,却被这更夫几句话给改变了主意 什么天黑地寒?明明这是六月份的天气,夜里清凉,气温适当,哪来的地寒? 金玄白当时微微一笑,忖道:“这个更夫是个练家子,和赵守财的功夫差不了多少,他却只做一名更夫,可见其中必有蹊跷 他怎样都料想不到,拳力一发,如同撞上了铁壁,立刻震了回来,烟杆平时使得极为得心应手,此时连出数招,却是把枪、镢、钺的招数全数使出,反倒如陷泥潭,招式受到滞碍,越来越慢 他心中大骇,不明白那个蓝衣大汉仍然手提灯笼站在丈许开外,为何自己会遇到这股无形的气劲,根本无法挣脱? 他认为天下没有这种武功,想必自己是中了对方什么秘法,才会有这种幻觉产生,于是提起全身功力,对着虚空又攻了两招 他在这时才知道自己碰到的人,是传说中的武林高人,双方之间的武功差距,有天地之别,完全不能相比 金玄白见他似在思考之中,道:“听你的话,好像对东厂的人极为了解,看来你在西厂也不是个平常的番子,我得把你交给诸葛大人去处置 金玄白手里一触及莲瓣细薄的刃面,立刻想起了一个名词:“铁莲花!” 他眼中神光一射,脱口道:“原来你是岭南霹雳堂的弟子” 那个更夫本以为双方相距不满八尺,自己猝然发出暗器,定可奏功,是以拖着伤痛之躯,慢慢爬向河边,目光一直注视着铁莲花激射出去的情形 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拼命的往河边滚去 然而他才滚出三尺,眼前灯光一闪,看到了一双闪着柔和丝光的长靴出现眼前,然后后颈一震,全身已经瘫软无力” 他稍稍一顿,道:“花铃,祢有带手帕吧?快拿出来把这些花瓣和蕊针包起来 夜,更深了 这座万柳园,占地一百多亩,是淮安大豪楼八丈辛苦二十多年,所累积下来的一处产业 尤其是清风徐来之际,但见柳丝飘拂,摇曳生姿,柳涛如潮,更是感受不同,仿佛不似俗世 然而他一念之差,听信了徒弟黄彪之言,误以为漕帮乔帮主大宴宾客数百人于悦宾楼和怀信楼,是为了耍阴谋夺取他的地盘 甚至由于多疑的性格,让他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一干人都算计进去,准备树立他地方巨豪的威信,并可藉此迈向天下大豪的地位 他做梦都没想到,凭着两间武馆的门人弟子四百多人,连同北方第一剑客和四十多位锦衣卫高手,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内,遭到敌手赶尽杀绝,自己也落得个双腿被打断的下场 直到他被囚进衙门大牢里,他还没完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凭着剑豪聂人远的身份,以及自己平时打下的基础,顶多半个时辰便可出狱 而以剑豪聂人远的武功之高,剑法之强,竟然在神枪霸王的刀下,还没能走过十招! 这种荒谬而又难以置信的消息,从诸葛明的口中说出,让楼八丈听了,当场便差点晕过去 甚至连边巨豪统领的八大龙使,以及带领的数百名海盗,都被长白双鹤安顿在西院住下 至于东院里,则由金玄白领着未婚妻子们,在忍者的保护下,安顿下来,当然,两位庄主和子女都算是他的亲戚,便住在后进的两座院舍,前面的十多间房舍才留给包括风氏兄妹、成洛君等一干人,便于和齐冰儿相聚 金玄白的思想没这么复杂,根本没把这种琐碎事情放在心上,他甚至连为何会住进万柳园,都没有细想 “咕——咕咕——咕——” 有似夜鸟的啼声传了出去,远处柳林深处又传来同样的啼声,混杂在风声柳涛里,显得有些凄凉 然而,依据邵元节之言,他已练成了金丹,元婴已成,为何神识出窍,却只看到画面而听不到声音? 究竟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金玄白想了想,突然有些迷惘,发现自己都不清楚如今所具有的这种神识外游的功夫,究竟是归类在佛门神通,还是道家神功? 他正在疑惑之际,看到了楚花铃不知说些什么,便见到欧阳念珏笑了起来,然后像是发疯样的抱着楚花铃,不住的跳着笑着 金玄白心想,欧阳念珏心里有结,可能被楚花铃一语解开,这才有那种情形出现,只可惜自己无法听到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经过红黑双煞这一番解说之后,这批由胡定德从徐州带来的东厂番子,个个心生惊惕 是以当这一批负责守夜巡逻的东厂番子,倏然见到金玄白手里拎着个人,缓步走在碎石小径,全都警觉的手按刀柄,瞬间散开如扇,挡住了金玄白的去路” 金玄白挥了一下手,道:“你起来吧!” 罗标磕了个头,道:“谢侯爷!”这才站了起来” 这种场面金玄白已见过不少,没料到在万柳园里,又碰上了一回,身前六七十人一起大喊“叩见武威侯爷”,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长白双鹤现身在金玄白面前,一起跪下,恭声道:“属下拜见金侯爷” 金玄白道:“两位请起来说话 诸葛明点头道:“既然侯爷交待过,你们立刻分批去办案,还有,巡逻网要扩大,包含整个园子的内外” 李承泰应命而去,很快的分派了任务,胡定德领人去查留在园中的男丁工匠、花匠、杂役等,务必全数拘提起来侦讯 金玄白看到他们效率极高,很快的便带队执行任务而去,而巡行的人员亦陆续的一批批出来,有的往外,有的继续在园内巡逻”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大人说得极是”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半信半疑,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如此单纯,可能诸葛明用东厂的势力压着楼八丈,才会逼他如此让步 而让金玄白感到更加气愤的则是楼八丈翻脸之际,剑豪聂人远带领着统率而来的四十余名锦衣卫仗着锦衣卫的势力,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所有的人都一起擒下 由于当时楚花铃扮成一介书生,混在楚氏兄弟之中,并未引起聂人远的注意,而欧阳念珏则没有易容,以致被聂人远口头轻落了几句 而楼八丈为了巴结聂人远,竟当场答应将欧阳念珏送给他,作为奴仆,以致欧阳念珏当场痛哭,两位庄主也气得破口大骂……金玄白一想到楚花铃告诉自己的这件事,便觉得收下这座园子是理所应当之事,于是不再多言,立刻将那份房地契放入怀中” 金玄白苦笑一下,抱了抱拳,匆匆和诸葛明分手,转身飞奔而去” 金玄白见他伸手之际,左手戴了一枚玉戒,右手则是一枚镶着火红宝石的戒指,映着番子们手里持的灯火,闪闪发光,不像个大侠,倒似一个富绅 金玄白把他们叫了起来,径自和何康白往东院行去,走出数尺,才开口问道:“何大叔,你找小侄,有什么事吗?” 何康白捋了捋颔下短须,道:“贤侄,老夫找你,是为了向你道谢和致歉,若非你杀了剑豪聂人远,救出了我们,只怕后果难以预料……”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真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夫和楼八丈那厮也认识十多年了,他一向急公好义,对江湖朋友都奉若上宾,凡是来找他的人,不仅热心招待,临行之际还赠送丰厚的盘缠,所以风评一直都很好,视为江湖上的仁义大爷,可是却不料这一回,他……” 金玄白听他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知道他心里的确难受,不过自己也不知要如何劝解才好,只得沉默以待 其实,当时的白虹剑客何康白,纵然在江湖上颇负盛名,但他一身武功出自华山,修为尚浅,远非出身太清门,精修十多年道家玄功的流云之敌 这种度日如年的岁月,过了几年,终于两位老人家由于思念儿子而先后撒手人寰,留下了这个怨妇独自守着庄院,守着幼小的女儿,一天过一天的盼着丈夫回来 她终于在守满了孝之后,安排好了一切,装死避开这所有的烦恼,住进了尼庵之中,本想就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却又因道家心法和佛门苦修格格不入,以致出了尼庵,进入道观……金玄白望着身边的这位华山白虹剑客,想起了何玉馥对自己所叙述的那些发生在何康白和流云之间的往事,也不知是悲还是忧,感到心情颇为沉重” 他们走到一个小池边,何康白道:“贤侄,我们到那里去坐一会,再谈些未来的打算” 何康白点头道:“我本来也是糊涂的,还是玉馥她娘点醒了我,因为她跟你交过手,试出你一身武功出自九阳门,而九阳门则是在数百年前和太清门系出同源,与魔教的烈火旗毫无关系 他很清楚金玄白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可以号令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为他效命 除此之外,单凭金玄白的一身修为,就算峨嵋派倾一派之力出手,也会在他怒极之下,化为飞灰,到时候其他各大门派不能坐视,一定会加以支援,终究形成了武林大劫……何康白一想到这里,不觉冷汗涔涔,然而思前顾后,自己若是涉入,首先便得面对盛旬,反倒更会引起误会,说不定会越帮越忙,把事情处理得更加难以收拾”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 何康白把楚慎之、楚仙勇和楚仙壮三人对曹雨珊一见钟情之事说了出来,道:“他们心里怨恨你,已经有了那么多房的妻室,却还要跟他们抢一个曹雨珊,太不够意思了” 井六月到了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停了下来,躬身作了个揖,道:“弟子井六月,拜见师父 金玄白没有拦阻天刀和剑魔两人的跪拜,默然看着他们磕完了头,站起身来,问道:“你们喝酒喝得好好的,赶过来干什么?难道只为了奚落何大叔几句话吗?” 井六月笑嘻嘻的朝何康白道了个歉,道:“何大侠,在下无礼,在此向你老人家赔礼了!” 何康白不敢怠慢,赶紧回了一礼” 何康白愕然的望着手中的罗帕,不知道金玄白又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江湖上名列前茅的铁莲花暗器,几乎有种冲动,想要把罗帕解开来看个端详 她已经穿戴整齐,梳洗干净,玉面薄施脂粉,显得容光焕发,一脸的端庄,让金玄白分不清这个女子是不是昨夜在怀里婉转娇啼的那个玉子 他下了床,穿好软靴,田中春子已拧好手巾把递了过来 至于欧阳悟明改变了主意,金玄白认为可能是经过何康白的劝说,才会奏效” 金玄白连忙加以制止,道:“只要她们开心,怎么玩都可以,不然岂不是会闷死?” 服部玉子笑道:“这几位妹妹开心极了,嫌一副麻雀牌不够,便要我派人到苏州去找曹东家多要几副牌,尤其是何婶,被玉馥妹妹拉着上牌桌,起先还一直不肯,等到玩了几把,就舍不得下桌,真是好笑” 金玄白略一沉吟,问道:“祢有没有派人去监视那些人?看看他们是的确返回东海,或是另有所图?至低限度别让他们进入太湖” 他们交谈至此,相偕往天井而去 由此可见诸葛明所说,这座万柳园占地超过五百亩之事,绝非虚假,别的不说,仅看这青瓦白墙,鳞次栉比的建筑,有六七进之深,便知规模之庞大,绝非半月园或新月园所能比拟” 服部玉子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四周,道:“三万两银子还差不多,三千两怎么够?大概楼八丈被逼着脱手,不然性命堪忧 他暗忖道:“果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一打扮起来,何婶就像一个绮年少妇,真的比玉馥大不了几岁,由此可见她内功的修为深湛,红颜始终未老” 流云笑靥之上微观羞赧之色,裣衽一福,还了个礼,低声道:“贤侄多礼了” 他从怀里掏出昨夜诸葛明交给他的那叠银票,数也没数的抽出七八张,躬身奉上,道: “何婶,小侄作祢的后盾,祢放心的玩,好好的杀她们个片甲不留,教训一下这些晚辈!” 流云还待推辞,何玉馥已跃上走廊,一把接过那些银票放到母亲的手里,道:“娘!这是祢女婿孝敬祢的,祢有什么好推辞的?” 流云笑叱道:“不害臊的丫头,还没嫁过去呢!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发现每张面额都是五百两,不禁吓了一跳,颤声道:“贤……婿,玩个小牌,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何玉馥看到流云一脸惊容,接过银票一点查,发现足足有四千两之多,也不由吸了口凉气,道:“大哥,你……你真的发财了?” 金玄白笑道:“官是当了,财可没发,我还有一大笔的保镖费没拿到呢!到时候才算发了财!” 这时,齐冰儿也停止了和风漫云、风漫雪的切磋,飞身从天井跃了过来 比起齐冰儿的幸运,她认为自己太不幸了,如今陪伴身边的只有落寞和思念而已,令人惆怅 刚才她和风漫云、风漫雪二人比试本门武功,才发现这些日子来,自己的功力突飞猛进,竟然凌驾师父之上,才会逼得她们联手而上 所以齐冰儿心中的那种兴奋,简直莫可言喻,直觉得这都是金玄白的功劳 金玄白轻咳一声,道:“各位夫人小姐,我昨天发了一笔小财,为了犒赏祢们,我决定每人发给一千两,然后依祢们的愿望,每人传授一门武功 金玄白看到这个自己从小便定下来的未婚妻子,觉得心有亏欠,太疏忽她了,眼见她哭得有如雨打梨花,心中更是怜惜,伸手把她搂入怀里,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何玉馥和秋诗凤首先奔了过来,都被楚花铃拦住,不让她们靠近 何玉馥问道:“楚姐姐,怎么回事?” 楚花铃把聂人远闯进太白楼,轻薄欧阳念珏的事说了一遍” 楚花铃点了点头,眼中已充盈着满眶的泪水,想起那段做贼的日子,真是恍如南柯一梦 金玄白看她热泪盈眶,忙道:“花铃,别哭,记住,祢以后便是侯爷夫人,怎么可以随便就掉眼泪?岂不是让人笑话?” 他不这么说还好,话一出口,反倒让楚花铃忍不住盈眶热泪,开始啜泣起来,一时之间,让他又慌了手足,不知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他张目四望,发现偌大的天井里,除了流云和风氏姐妹之外,其他的人都随着服部玉子走光了 可是金玄白知道,他经过这番潜修,会更进一层境界,这种境界无法言传,只能由他自己体会 除此之外,谢恺儿也拿了一面银牌,做了内行厂的大档头,而服部玉子为了行事方便,也向金玄白争取到了一面银牌,成为内行厂的大档头他领了块铜牌,做了内行厂的档头,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能和两个太监随侍在朱天寿身边,倒是让他极为高兴,认为自己跟对了长官,必会高升 她的心里有了底之后,仅用了两万八千两的低价,便取得了万花楼产权以及楼中一百多位姑娘的卖身契,全盘交给松岛丽子经营 这样一来,原先匿居在太湖边小渔村里的忍者们,全都用不着打渔为生,除了部份留在太湖经营石材生意之外,其他的人都分派在天香楼和万花楼里做事,几乎每一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故此,看到她们飞高掠低,操枪抡斧,舞刀弄剑,杀得不可开交,倒也不觉意外 他们脸上骇惧的神态,惹得站在走廊上拿着手巾等候的诗音、琴韵,以及从曹府送来的春兰、夏荷、秋莲、冬雪等四个丫环全都抿唇偷笑 他竖起大拇指,笑道:“侯爷,你真是了不起,除了原先的几位夫人之外,又多了这几位美女,不知她们是不是侯爷的新宠?” 金玄白道:“什么新宠旧宠?楚姑娘和欧阳姑娘都是我幼时定下的未婚妻子,至于其他三位,除了曹姑娘之外,两位井姑娘都是六月的侄女 于八郎见识过井六月的武功,知道他剑法精湛,可是看他怀抱四坛美酒,手掌上如有吸力,紧紧粘住那么大的一坛酒,也不禁有些骇然 蒋弘武出身全真派,眼力自是不同凡响,看到井六月这种功力,不由赞叹道:“金侯爷,令徒的武功造诣,只怕已至凝神返虚之境,本派一百多年来,大概只有丘处机祖师爷的武学修为才能堪堪与他相比” 金玄白道:“蒋大人,你太褒奖他了,其实他距离此一境界还有一线之差” 蒋弘武一怔,道:“哦!有这种事?” 他思索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为何能从酒中悟道,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难以令人置信” 金玄白心中讶异,一来觉得楼八丈真是根基雄厚,名下产业如此之多,二来感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也实在太过于心狠手辣,竟然逼得他把如此庞大的产业都奉献出来,作为保命之用 他斜眼睨了蒋弘武一眼,问道:“蒋大人,你身为内行厂的官员,岂有余暇经营青楼? 要那万花楼,有什么用?” 蒋弘武看到他脸上的揶揄之色,笑道:“侯爷说得极是,这经营青楼本来就不是我拿手之事,所以我已经把它脱手,卖给了天香楼 服部玉子老远就听到蒋弘武扯开嗓门,大谈转让万花楼之事,见他大发牢骚,也颇为得意自己出价准确,占了不少便宜 他轻咳一声,吩咐那六名番子把酒坛就放在廊上,才道:“侯爷,我们走吧!” 金玄白道:“真的要去太白楼啊?呵呵!我还当你是为了掩饰说粗话,这才藉口把朱大哥抬出来呢!” 蒋弘武道:“这两天从各地传来不少消息,经过诸葛大人汇整之后,决定这一二天内就派人出去,所以朱侯爷要和侯爷你商量一下人手如何分配”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好吧!我们这就动身” 他和蒋弘武穿过月洞门,进入内厅,迎面碰到井六月提着个酒葫芦,跺着轻快的步伐而来 这一行人出了东院,远远便见到天刀余断情陪着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大步而来 这些人风尘仆仆,一脸风霜,看来是赶了长途而来,脸上都有些倦态,不过后面的十几位骑士仍然目光炯炯,腰干挺得笔直,身穿一袭劲装,打起精神,显然都是些护卫人员 泾阳伯神英身高七尺有余,长得虎背熊腰,一身横练功夫已达刀枪难入之境 他跨前一步,口称“久仰大人威名,今日一见,不胜荣幸”,双手已搭了上来,要和金玄白较量手劲” 他一挥大袖,柔软的劲风发出,把双蹄腾空,即将往驸马都尉蔡震头上踏去的那匹骏马虚虚托起,腾空横移三尺 这飞马腾空而起的情况一发生,在场的人,除了杨一清之外,其他稍涉武学的人,全都面现惊骇之色 他们知道,同样一个千户,不过于八郎出身锦衣卫,权力就是比他们大,纵是皇亲国戚也不敢贸然得罪 蒋弘武看到于八郎神色自若的领着十名番子牵马回去万柳园,点了点头,道:“各位大人,既是如此,我们大家安步当车,慢慢走过去吧!” 杨一清拱手道:“蒋大人,这几位大人,除了金侯爷之外,下官等以前尚未见过,能否请蒋大人介绍一下,以免失礼”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看来是我太大意了,倒忘了向各位大人介绍这几位绝世高人” 什么天刀、剑魔,什么武林大侠,倒没放在杨一清、洪钟、蔡震等官员眼中,只是神英和那些千户、将军们稍稍动容而已” 井六月一生快意恩仇,无拘无束,为了追求武道的极至,而闯荡天下,哪里还在乎什么官位?更怕官场里的那套虚假文章 金玄白等人更是看惯了他这种行为,完全没放在眼里,依旧神色自若的继续前行 成洛君、边巨豪和风漫天三人,跟随在这些大官身后,听到他们谈及各部官员们的一些丑闻趣事,听得津津有味,也因而更加鄙视这些大官 可是蒋弘武仍然如此不悦,由此可见这一次聚会,极为私密,绝对不能张扬 蒋弘武点了点头,道:“四川巡抚林俊也到了,可见事情迫在眉睫,用不了三个月,就会发生了 金玄白想了一下,才记起所谓的秘柬,正是楚花铃交给自己的那几封宁夏安化王爷朱真幡所写的信函 至于包括仇钺在内的那些千户和护卫们,则一个个默不吭声的摘下了身上佩带的兵器,交由番子们保管,这才随着官员们进入楼中”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正想问一下,太白楼里到底来了什么重要的人物,怎么用得着如此慎重其事” 说完了话,他也跨开大步,飞奔过去 可是那种折磨和训练,比起这半天一夜来,简直是太简单了,两者完全不能相较 当他泡进浴桶里,看着那些精赤的大汉,一身肌肉虬结,胸肌贲起,才知道这些像是钢铁铸就的壮汉,个个都是这么经历过来的 而菜肴也很丰盛,除了红烧肉、清蒸鱼之外,还有酱瓜、酱菜、咸蛋、豆腐乳,份量更是足够 仇钺恭敬的向他们二人抱拳行礼,换来的是亲切的招呼和笑容,让他感到心中一阵温暖 大厅之中,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邵元节,还有长白双鹤等人聚在一起,正商讨着如何分别行动,怎样对东西二厂打击,从点到线,然后扩及全面,务必一次整肃,把叛徒全部揪出来,予以铲除 诸葛明一一的讲解,最后说:“南七省这一路,由我带着承泰、褚山、褚石率领乔平八他们四百名档头和番子,按图进行清扫”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邵道长,你认为如何?” 邵元节道:“嗯!这个计划非常周密,也面面顾到,只要时间能控制好,便可成功” 诸葛明点头道:“对了,侯爷在训话之时,顺便提一提,他们出这趟任务,除了薪俸之外,另外每人每月多加十两银子的勤务津贴,务必让他们尽心尽力的为朝廷办事” 邵元节等人向金玄白告别离去,仇钺知道这个中年道人是当今的国师,当下立刻跪了下来,恭敬的磕了个头,道:“下官仇钺,拜见国师邵道长” 仇钺躬身道:“下官一定敬领国师教诲,尽忠报国” 邵元节极为欢喜,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道:“此佩已加上本门神符净化,仇将军可佩戴身上,保证鬼灵勿侵,百邪避走 当然,除了诸葛明之外,最大的功劳还是金玄白,若非这位高人翩然来到湖边水庄,那么自己被周瑛华逼着要私奔,第一个后果是被周大富派人抓到,打入大牢,成为囚犯 而第二个后果则是出狱之后,周瑛华可能另嫁他人或投湖自尽,从此他带着一颗残缺的心,跟着舅舅做流氓,甚至成为亡命之徒 唯有金玄白的出现,才让自己扭转了命运,改变了命运,得到幸福美满的结果” 他稍稍一顿,道:“他是个生意人,嫌贫爱富也是应该的,你莫怪他,免得以后坏了翁婿的感情,知道吗?” 仇钺拼命点头,以仰慕的眼光望着这位武功强,官位高的年轻师父,心想自己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他那样的武功” 服部玉子看到仇钺跪在面前,只觉得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过,轻声道:“你起来吧!” 仇钺老老实实的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仇钺不加思索的掀开了匣盖,立时珠光宝气,映入眼中,灿得他的眼睛都花了 他眨了下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盛着珠花、金钗、玉簪、翠玉耳环,几乎一满匣 而仇钺看到他们这种亲昵的样子,想起家乡的周瑛华,真恨不得生出双翼,插翅而飞……,第三十四卷第一章第四十一册第二八八章御笔题字 燠热的气候已连续半个多月了,天空仍然没有降雨的征兆 整条大街很快的便形成了净空状态,众人只见那数十骑骏马从小路转到了大街上,马上骑士精神抖擞的操控着缰绳,昂然驳马而行,还以为是卫所的军士,又再度的莅临了古城 道家所谓的五行相生相克,可以代表方位,如“木”代表东方,“火”代表南方,“金”代表西方,“水”代表北方,至于“土”则代表中央 而五行也有其不同的代表颜色:例如金——以白色、杏色为代表;木——青色、绿色;水——蓝色、灰色;火——红色、紫色;土——黄色、褐色 可是这一百多年来,明教几乎面临垂死的境地,却突然又出现这种场面,果真是件极为奇怪之事,恐怕只要一出淮安,立刻便会引起江湖上的大震动 他的心中虽然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笑道:“侯爷,这事极为简单,谢姑娘既然想要红烛高烧再进入洞房,我们就给她一场婚礼,又有何妨?” 朱天寿两眼发光,坐正了身子,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想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我给她就是,呵呵呵,那可太简单了” 他仰首喝干杯中美酒,又道:“今晚我们在徐州歇一夜,就办一场婚礼,反正她的干爹边大侠也在此,正好见证这场婚礼”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这个主意甚好,等到金侯爷成婚,做了兴王爷的俯宾之后,再也无法脱身了!” 朱天寿啜了口酒,道:“邵道长,你找个机会去问问金贤弟,看他几位未婚妻子的姓氏如何称呼,到时候颁下圣旨,每一个人都给封个一品夫人的头衔,各赐黄金百镒,凤冠霞帔,要她们都心向着朝廷,就不怕金贤弟再有贰心了” 他睁开眼睛,兴奋的道:“邵道长,这桃花帐果真有水火不侵,诸邪莫近的功效?” 邵元节道:“这个当然,桃花帐乃仙家宝物,练成之后,不但诸邪难以近身,连山精海怪、鬼魅妖物都无法靠近,甚至连修为稍浅的散仙都不敢接近十尺之内,威力之大,超乎想像 由于官道上的行旅客商早就被先行的人员赶离,是以此刻宽敞的官道上,除了明教的队伍之外,再无一个外人,故而邵元节一人独站道旁,反而成为行进中队伍的注目对象 他脸上带着微笑,望着那一辆辆马车缓缓驰过眼前,无数的笑靥从面前闪过,倒也有一种特殊的感受 不过邵元节却明白,这批人训练不够,武功修为极浅,纵然分成五旗,实则失去昔年明教五旗的战力,只能跟一般的江湖帮派里的徒众相比 这混杂在内行厂番子马队中,竟然有边巨豪和风漫天带来的属下人员,而这三位武林高手充当殿后之责,倒使邵元节颇为讶异 他挥了一下手,扬声道:“成前辈,边大侠,风大侠,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成洛君、边巨豪和风漫天三人见到邵元节伸手相招,纷纷控缰从马队中走了出来 邵元节单掌打了个稽首,口宣一声道号,算是回了礼,然后笑道:“你们三位武林高人,应该跟金侯爷走在一起才对,这下混在明教的队伍中,岂不贬低了身份?” 边巨豪笑道:“我们哪有什么身份?跟国师比起来,我们是天差地远,什么都不是!” 风漫天点头道:“边老哥说得对,我们只不过是山野之人,怎能和当朝国师相比?” 邵元节皱了下眉,道:“二位前辈是在消遣贫道,对吧?” 成洛君打了个哈哈,道:“他们哪有这个胆子?只是认为邵道长都能混进明教里,我们理该效法道长,也充当一回明教的弟子,好好的玩一场游戏!” 边巨豪颔首道:“成兄说得不错,我们都是见猎心喜,决定要参与这场游戏,才舍不得跟金贤侄他们一道” 风漫天附和道:“邵道长,你想想看,要我们充当五湖镖局的镖师,像什么样?若是被江湖上的熟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是穷途末路,混不下去了!” 他说到这里,成洛君和边巨豪一起大笑,连邵元节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捋了捋颌下的短须,道:“难道三位大侠加入我日月神教,不怕失了身份?” 边巨豪笑道:“老夫又没要求做明教的护法或使者,有什么关系,若是遇到熟人询问,还可故作神秘的表示,仅是为了要充当卧底,岂不简单?” 邵元节点头道:“边大侠说得极是,这个说法,毫无破绽,将来足以向任何人交待 邵元节听到了金玄白所说出的苦衷,自然不能拒绝边巨豪和风氏兄妹相随 就因为这个原因,朱天寿才会大张旗鼓,大摇大摆的竖起明教的大旗,带着留在苏州的星宗弟子,一路招摇的往湖广而去,目的便是为了激怒高天行 就算边巨豪有什么野心,有金玄白在此,也足以压制他,让他无法进行各种阴谋,留在身边,反而无害 他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只听边巨豪笑道:“国师之言,深得我心,就是这么个说法 ” 风漫天问道:“邵道长,你站在路边做什么?” 邵元节道:“贫道要去找金侯爷,问一问他几位未婚妻室的姓氏,因为不久之后,皇上要颁下圣旨,敕封她们为诰命一品夫人,若是连姓氏都没弄清楚,闹出笑话,可就犯了欺君大罪,贫道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风漫天点头道:“国师说得是,详细情形的确要问过金贤侄才能作数,否则犯下欺君大罪,谁都无法担当” 成洛君伸手往后指了指,道:“喏!五湖镖局的行列就快到了,我们也不打扰邵道长,这就别过,等到打尖时,再和道长好好的喝几杯 他躬身打了个稽首,道:“成老哥,这么说定了,晚上打尖时,就我们四个人,好好的喝几杯,然后摆上牌局,搓个四圈麻雀牌……” 边巨豪大笑道:“麻雀牌只搓四圈怎么够?最少也得要十六圈才过瘾,哈哈!这回我要让风堡主输得当裤子才行 这两人全身肌肉如铁,一块一块的贲起,邵元节记得自己到过两次武馆,都见到他们精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苦练刀法,往往要比旁人更加卖力,是以留下颇深的印象 犹记当时蒋弘武被斥,满脸通红,而朱天寿在张忠和张雄两位太监扶入房中休息时,曾屏退左右,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此时回忆起来,其中颇有几分玄机 他再一想到朱天寿常常称兴王为兴献王,而兴王朱佑杭从三十岁之后,便要藉助药石才能行房之事,觉得其中颇有关连之处,不由恍然大悟 是以金玄白的身边仅仅留下不足百人,全是原先留在南京血影盟里的风、林二组人员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道:“不过这件事和傅姑娘说,反而更为恰当,因为祢也是当事人之一” 松岛丽子大方的欠身作势,算是裣衽行礼,曹雨珊跟着她欠身点头,而井凝碧则羞涩的笑了笑” 黑田穷十一和宝田明月二人应了一声,领着三名忍者,纵马急驰而去 因为他的爱有如长江大河,可以容纳那么多的丽人,那么多投射而来的关爱和情愫 而朱天寿所领军的八百多名明教徒众,以及随后赶来接应的一百多名卫军兵士,分别包下了三间客栈,双方相距不到一里,互不干扰 徐州城里从这两支队伍进城不久,便实施宵禁,街上布满着明暗岗哨,知府衙门出动了五六百名差役守夜,只容许身穿五色服饰的明教教徒在街上走动,其他人一律查验身份,没有腰牌,立刻进行逮捕下狱 从出动衙役进行宵禁巡夜,到包下旅店客栈,打理明教教众和五湖镖局镖师们的住店、饮食等等,都是由胡定德和赶来支援的徐州卫千户江彬处理一切琐事 他是太湖船户花三的外甥,钱宁娶了船娘花牡丹之后,应老岳丈花三之托,把江彬设法调到了徐州卫,不仅如此,连与他结拜的兄弟李泰和李琮也一并来到了徐州 尤其江彬脸上留下的伤痕,让朱天寿留下极深的印象,特别加以垂询,江彬加油添醋的述说一番,让朱天寿更觉此人为国犯难,是不可多得的一名勇士,并且当场叫他到群英客栈去晋见金玄白,要求金副总镖头传他几招刀法,供他以后在沙场上能英勇杀敌 自从邵元节跟服部玉子要名单开始,包括齐冰儿在内的七八名女子几乎全都陷入兴奋,甚至于疯狂的状态中 井凝碧随在曹雨珊身边,迷迷糊糊的进了半月园,冒充丫环,结果在一场牌局的输赢上,被曹雨珊莫名其妙的押给了服部玉子 虽然后来曹大成带来万两银子替她赎了身,井凝碧仍然跟曹雨珊一起,依恋在服部玉子的身边,不愿就此离去,返回家中 至于何玉馥则是和秋诗凤为多年好友,两人的意见一致,想必发生事情,也一定立场相同 不过那些银票在桌上转来转去,远远不如真金实银来得过瘾,牌局到了一半,金锭、元宝全部上桌,让在牌桌边端茶奉果的诗音和琴韵两位丫环都领了不少吃红的赏银,足足有二百两之多 邵元节奉命拟好了两道圣旨,交给朱天寿御鉴之后用印,然后再派出张忠领着李泰统率百名军士,携带圣旨先行赶往湖广而去 邵元节看他这样,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在楼下接见了一次知府大人,只是说了几句慰勉的话,便获赠三万两银票,说是为侯爷壮行的 可是经过胡定德和江彬的训斥之后,全都了解逍遥侯爷如今的职衔是内行厂指挥使,带领手下巡行天下,一方面是体察民隐,另一方面则是要揪出官府中的败类,甚至连东、西二厂驻在各地的人员,都要受到检验 各种谣言不胫而走,传扬开来,把李亮三也扯了进去,到了最后,传言出这两批人都是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所蓄的死士,目的便是为了除去巩大成,造成黑道元气大伤,这才能一统天下绿林 这些事情金玄白一概不知,他住店之时,都和朱天寿的明教众人们保持一里之遥的距离,仿佛互不相干,可是每天都会碰上一次面,谈些旅途见闻,有时还会陪朱天寿喝几杯酒 至于搓麻雀牌的事,他始终没学会,也懒得把脑筋花在这上面,认为这只是消遣之物,不必为此浪费生命” 他从怀中取出三封书柬,放在金玄白面前的桌上,道:“这是驿站刚刚传来的密件,其中一封是刘贼府里传出,另外两封则是蒋大人和诸葛大人传来的” 邵元节点了点头,默然无语 金玄白取过第三封密件,展开一读,只见上面只写了“无动静”三个字,而且没有任何具名 而同坐在牌桌上的成洛君、边巨豪、风漫天三人,各踞一方,正用心的整理各自面前的牌,那种全神贯注的样子,根本对朱天寿轻薄的动作视若无睹 金玄白走出客栈,只见街上一片灯火通明,巡行的灰衣人手里都掌着灯笼,十人一队,远近巡逻,直到二十多丈之外,仍然看到移动的灯火 他回头看了看客栈的巨大牌匾,只见写着“悦来老栈”四个大字,心想这几天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走走停停,一切的行程都有人安排,如今到底是歇在哪一座城镇都还没弄清楚,不过这悦来老栈倒跟自己所住的云聚客栈有些类似的含意,只是前者通俗,后者稍有诗意”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那领头之人面容黝黑,长相颇为端正,不过一道伤疤出现在脸颊,使得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顿时记起此人曾随东厂小档头胡定德求见过自己 他哦了一声,道:“你是江彬江千户是吧?” 江彬才一跪下,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灰衣人,也全都跟着跪了下来,可是每一个人都面现诧异之色,显见都不知道千户大人为何要跪拜一位镖局的副总镖头”这才爬了起来 江彬见他们行动缓慢,气得大声斥骂,等到金玄白一走到身边,更让他慌张起来,赶紧上前,一边替李亮三松绑,一边不停的道歉” 随同他前来的扑天雕和翻天鹞子二人,都曾经在五湖镖局见过金玄白,也一起躬身抱拳行礼 金玄白笑了笑道:“江千户,你去忙你的,这里有我照顾” 他们四人缓步往云聚客栈行去,一路之上,李亮三等三人看到警卫森严,整条长达三里多长的大街全都封锁,不禁浮现讶异之色” 他所说的死伤人数和金玄白所看的秘柬又有不同,倒使得金玄白吃了一惊,讶道:“怎么连邓总镖头也亲自出马了?真的是……” 见到李亮三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金玄白立刻闭上了嘴,不想多说下去” 他皱起了双眉,道:“金大侠,能否请你把行程再放慢一点?或者改变主意?” 金玄白摇头道:“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事,至于行程慢一点,又有什么意义?反正早晚都要上武当面对一切,早一天,晚一天,有何差别?” 李亮三道:“武当杨子威杨师兄和林英豪林师兄二人,曾经苦劝黄叶掌门,不要逞一时意气,可是掌门人一意孤行,所以他们准备采用釜底抽薪之法,请求大侠你暂且别上武当,等到会商有了结果之后再做定夺” 话一出口,整个人已如脱弦之箭,跃到了街边的大树之上,然后换了口气,飞身越过三丈之遥,沿着屋脊,追了过去 李亮三窜到了土坡旁的疏林里,弓着身子,猫行而去,一直到了林边,才蹲了下来,伏在草丛间 可是他对于武当派的武功,无论是剑法、拳法或者刀法,都熟悉无比,此刻,当他的目光一投入战局中,立即便认出那手持长剑,能从剑上逼出一条火红剑芒的人,正是金玄白,因为他此刻使的便是武当剑法 仅仅就这么一会光景,他已把武当的太乙剑法、一字慧剑、七星剑法、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交错间杂的使出来,一招比一招快,似乎已经打出火气来了,剑出之际,芒影吞吐,忽长忽短,所攻之处,全是金玄白的要害之处,完全不似同门之人 那个大和尚腾身倒飞而起,人在空中发出一声大笑,道:“好小子,你把老衲用了三十年的禅杖都毁了,这笔帐找谁去算?” 他这一开口,李亮三立刻认出这个大和尚正是少林上代掌门人空性大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飞射的剑芒交错而出,长短不一,可是剑招的源头却仍是一招武当的太乙剑法,竟逼得青木道长无法脱身 青木道长眼中精芒一现,急呼道:“和尚快躲,这是九阳神功!” 空性大师双掌一翻,提起一身功力,瞬间连劈六掌,随着身影移动,掌力涌出,有如滚滚河水,弥漫开来 青木道长直到此刻才知金玄白不是掷剑出手,而是使的武林中久已失传的御剑术 青木道长脸上蒙着布巾,看不出表情,可是空性大师已变得一脸凝肃,有些灰白的浓眉皱了起来 陡然,剑光灿烂,无数的剑花绽起,如同洒出满天花雨,罩住了金玄白全身上下 就是这种心理,导致漱石子不惜污蔑沈玉璞出身魔教,他日神功若成,必会为害天下,这才造成四大高手联袂下了泰山,千里追杀九阳神君的事实……金玄白从这一个想法为立基点,然后往外推想开去,把天下十大高手的名号,在脑海中一一过滤,果真发现漱石子的话,有极大的破绽 其中主要的原因在于昔年参与泰山武林大会,评定天下十大高手,排名第二的是剑神高天行,排名第八的是无名氏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这是九阳神功第六重的功力,正所谓至阳至刚,可摧破一切有形之物,将之化为碎粉 一想到这里,李亮三只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汗水已把身上的衣裳全都湿透” 盛琦瞪了他一眼,道:“臭道士,你还不把脸上的遮羞布拿下来,蒙着干什么?” 青木道长没有理他,道:“金大侠,请继续说下去,别跟这个老家伙胡扯 至于盛琦则是另有一番感受,想到了昔年和二弟把臂而行,步行在华山梅谷之中,迎着片片白雪,观看谷中万梅绽放的盛景” 他深深吸了口气,身外护身的气壁一阵波动,继续道:“由此可见,剑法的真义在于神髓而非形式,剑意可通画意,画意亦可通剑意……” 青木道长浑身一震,喃喃的道:“剑意可通画意,画意亦可通剑意……” 金玄白转过头来,喝道:“武当道士,你练剑多年,仍然拘于形式,何时可达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之境?” 青木道长全身颤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松纹古剑,长剑掉落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立刻斜斜的插进土中 青木道长失声道:“上天梯!御剑术!” 他跃到空性大师身旁,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兴奋的道:“大和尚,你看到没有? 这是本门失传的上天梯轻功身法和御剑术 他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浑然不觉青木道长在拉扯着他的衣袖 想必如此定能让他们认识到,纠结七大门派的高手,和自己为敌,是一件极为愚蠢,而且也完全不必要的事 可是随着他目光的转移,却发现数里之外,闪起了熊熊的火光,黑烟冲天而起,似乎有许多房舍都在燃烧,而且火头还不仅一处,很多地方都在起火之中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在看到金玄白使出了相传绝学梯云纵后,一路登高而上,全都看得心旌摇晃,难以抑制 李亮三等三人,刚一警觉露了形迹,立刻便发现三位老掌门人飞身扑了过来 青木道长怒喝一声,松纹古剑急劈而下,受到气壁的反震,退了两步,叮叮两声,剑尖前端一尺处,已断了三截,使得原本长达三尺六寸的长剑,成了一柄二尺余的断刃短剑 他们三人从出现到后退,所有的动作都是迅捷如电,仅是眨眼的工夫,便已被金玄白逼退 金玄白双手如抱太极,沉声道:“三位前辈,你们不必再追了,因为那三位朋友是怕在下有什么闪失,这才随在我的身后而来 金玄白看到他这样子,真恨不得飞剑出手,当场把他杀了,可是一想到镇上仍在失火,不知情况如何,若是继续和这三派的高手纠缠下去,如有不测,那时便会抱憾终身了! 他压下了一腔怒火,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在三人面前亮了下,道:“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不仅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并且还是朝廷新近成立的内行厂右指挥使,可以调动天下十万兵马,武当若是对我不利,我一定会赶尽杀绝,让武当从此灭派!” 说完了这句话,他收剑入鞘,再也不看青木道长一眼,转身离去 他说出这番话来,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什么调动天下十万兵马,纯是用来唬人,根本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有没有这种大权”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第二条路则是和他谈条件,让他放弃上武当金殿” 盛琦点了点头,只见他们二人挥了挥手,便投入苍茫的夜色中,很快的便已消失了踪影 十几处的火头,到处窜起,卷着漫天的黑烟,遮天蔽地,熊熊的火光里,人群逃窜,呼天喊地,却是看不见人救火 李亮三倒吸一口凉气,跃了下来,不想继续再观看这种残酷的画面 他抓了抓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李盟主,谢谢你赶来通知,不过此事已非杨子威所能解决,请你转告他和林大侠,我按照原定计划,赶往湖北而去,就不和他们见面了,请他们就此返回武当” 李亮三颔首道:“这个在下省得,请大侠放心” 翻天鹞子缩了缩脖子,道:“幸好我们站对了一边,没有和他为敌,不然恐怕就跟北六省绿林盟一样,数十个帮派就此灭了!” 李亮三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道:“原先我们的推算,果真没错,这一次朝廷用金大侠为指挥使,成立了内行厂,恐怕目的便是对付江湖人士” 扑天雕道:“盟主,你虽然做的是傻事,可是我也支持你,无论火里火去,水里水去,我都陪你到底就是了!” 李亮三只觉眼中有些湿润,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扑天雕的手,哽咽的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 扑天雕发现他手里仍然握着内行厂的腰牌,接了过来,放在眼前一看,道:“盟主,如果这块令牌果真如神枪霸王金大侠所言,这么管用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他兴奋的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凭此调动湖北的卫所军士,封住武当山,然后强制将各派赶至的掌门人和弟子一起驱离武当,岂不是可以消弭这场祸事?” 翻天鹞子两眼放光,咧开大嘴笑道:“若是调不动卫所兵马,我们可以号召千儿八百的各路帮派中的好手,冒充内行厂人员,上山强制驱离那些名门正派的家伙” 翻天鹞子也点头道:“北六省的跺子窑毁了数十所,江湖传言,都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神枪霸王带人所为,可是他本人却在此,依属下看,这是一个阴谋,完全是用来对付江湖上黑白二道,所以我们得赶快行动才行 他们身影刚刚消失在黑暗中,盛琦已从十丈开外的桑田旁现身而出 他望着李亮三等人消失之处看了一眼,只觉心潮起伏,犹未平息,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这是个什么世道?怎么江湖上黑白颠倒,人鬼难分起来?绿林贼寇抱着江湖道义,一腔热血想要弭平危机,而所谓的正派人士却为了一些私怨,竟罔顾武林规矩,江湖道义,准备要对付一个手握大权的神枪霸王,真是自寻死路!” 他感慨了一下,往右望去,只见二十多丈之外,那些在燃烧中的民房,此时大火连成一气,有些越烧越旺,有些外缘的房舍已化为灰烬,只有断垣残壁里仍有些黑烟冒出来 盛琦从一个死者身上拔出两枚暗器,发现一枚是星形,另一枚则是十字形,镖身中间都有一个小孔,形状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客栈门口挂着四盏灯笼,用竹竿高高挑起,楼前站着二三十名灰衣壮汉,他们每一个人都手持绣春刀,却没有一个出手,全都望着街上正在拼斗的几群人 随着梅影乍起乍没,又有两名蓝衣神甲兵丧命在她剑下,尸身跌落出去,顿时刀阵出现破绽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得清丽可爱的年轻少女,手持一柄短剑,施出一路神奇玄奥的剑法,不时从剑上发出高低不同的乐音,就在眨眼的工夫,已杀了三个卫龙神甲兵,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盛琦心中一凛,忖道:“这两个女子所使的枪法和斧法,完全是当年枪神和鬼斧二位老哥的路数,莫非她们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可是,他们又为何跟金大侠在一起?这就更让人不解了!” 他一时之间,找不出答案,扬首往远处望去,只见十七八丈之外的一段街面,又是另一种状况 盛琦的眼力纵然不差,却也看不清旗上的图腾,他只是大略的计算了一下,那些观战的灰衣人以及持旗的黑衣人,合计起来,最少有千人之多 这些人没有参加战局,全都在摇旗呐喊,围观战况,显然根本用不着他们加入,或者对那些花衫女子有着强烈的信心所致 由此可见,高天行这回派出的人,除了他本人自领一营之外,另一营可能由五行尊者其中的一人所统率,甚至可能还有一营卫龙神甲兵赶往其他地方,目的便是要堵住金玄白 以盛琦的所知,五行尊者中,任何一人的武功,都已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都不在剑豪聂人远之下 而眼前这个白发红颜,眼中冷芒毕露,如同两道利刃,武功高强之极,绝对不是印象中的那个女子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刹那,耳边金风破空,疾响而起,竟是十几枚暗器,分从两边交错射到 刀风一响,浓郁的杀气疾扑而来,盛琦不敢怠慢,拔剑出鞘,一式“红梅吐蕊”,剑上飞出八九朵剑花,挡住了近身的两刀 盛琦这时已落身三丈之外,眼看这种强大的气劲,骇然惊忖道:“玄门罡气!” 玄门罡气的威力,他见过多次,不过都是在漱石子身上看见过的,如今却是在一个白发少妇的身上,再度重睹,使他更感意外 当然,经过他们处理之后的尸体,每一具软甲都已被脱卸下来,囊中的银两也都被掏了出来,乐得那些原先埋怨连连的军士,全都一个个笑呵呵的 朱天寿原先住在客栈里,夜里外敌入侵,十几处火头从四处烧起,他便在邵元节和谢恺儿的陪伴下,经由胡定德带着二百名原先的东厂番子护卫,躲到镇外的军帐里去避难了 朱天寿知道金玄白带着女眷就住在街尾的云聚客栈里,所以对入侵之人,根本没感到一丝畏惧,相信有这么一个天下第一大镖客在此,任何敌人都不可能杀进军帐里来 有生以来,朱天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琼楼玉宇,就算出了北京,避祸江南,一路上也是前呼后拥,住的都是高楼华厦,何曾躲到军帐里过? 可是人性极为奇怪,住惯了华屋,进了陈设简单的军帐里,倒让他有种新鲜感,所以昨夜住了进来之后,一直不愿意搬回客栈 因为那八名受伤的忍者,全都是他带领的林组下忍,而风组组长大桥平八郎的手下忍者,无一受伤,表示高桥五十四监督不周,训练不足,必须自请处分 金玄白眼看镇中失火,交代这些忍者辟出防火墙,然后找水救火,自己则赶往前街探视朱天寿 所以金玄白见到五十多名忍者在客栈门口守着,立刻便想到了朱天寿的安危 他一路奔去,正好遇到金尊者领着一百多名卫龙神甲兵杀入镇中,被明教五旗人马拦住,双方展开激战 金玄白看到了胡定德,想起了东厂用刑的花样极多,于是把昏迷的金尊者交给了他,要胡定德亲自侦讯,务必问出口供 此时,他昂首阔步的走在大街上,不时回头看着手下的军士们抬着银鳞软甲,扛着大桶白银,再摸怀中的一叠银票,只觉浑身舒畅,飘飘欲仙 军帐之中,此时已铺上了三层厚厚的毛毡,加了五床锦被,两张矮几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十道菜 故此他一听来犯之人都身穿软甲,立刻便想到了宫中侍卫身上,没等江彬回答,立刻又道:“江千户,请你把一具软甲拿进来,让贫道看看 朱天寿看了他一眼,道:“江彬,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去问口供,一定要查清这批叛逆的来历 这批人都是在西山这个地方,接受高天行的训练,目的便是保护九千岁刘瑾的安全 大太监刘瑾以边储日匮,遣官清理屯田,差官所至,处处掠民,于是引起辽东锦州、义州之戍卒高真等叛乱,纠结上千人,驱逐官吏,焚烧房舍,引起地方震动 江彬带属下李泰、李琮领着五百余名士卒,在镇外搭建帐篷,清理废墟,并且配合地方上的保甲人员,按照名册,发放救济金,忙得不可开交 金玄白也返回云聚客栈,和诸位未婚妻子相聚,谈起灾区之事,诸女大起恻隐之心,于是纷纷倾囊捐钱,救助灾民 总计下来,所捐出之银钱,达八千余两之多,金玄白唤来大桥平八郎,吩咐他领着一百名手下,携带钱两赶去大帐和千户江彬会合,以五湖镖局的名义,捐出这笔善款,提供灾民食宿及重建家园之需 何夫人打出了一张东西,道:“真是奇怪,那人分明使的是华山派的轻功身法,怎会远远看到我就逃之夭夭?玉馥,祢看会不会是祢爹回来了?” 何玉馥摇头道:“不会吧,爹此时人在百里之外,怎会赶到这里来?更何况他老人家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会怕见祢呢?” 她笑了一下,道:“娘,一定是祢看错了!” 何夫人冷哼一声,道:“华山派的轻功身法,我还会认不出吗?不是祢爹,难道姜大哥会跑来这里?” 金玄白知道她们所说之人,很可能是盛琦,不过华山大侠为何要尾随自己之后,赶来镇上,就非他能了解的,也有些耐人寻味” 金玄白接过茶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玉手,说道:“花铃,谢谢祢 金玄白是个粗人,完全不明白待嫁女儿心,看到她羞红着脸,更是美上加美,几乎有种想要把她拥入怀中,恣意怜惜的感觉” 何玉馥听了,笑颜盛开如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想到以前每月赚不到二两银子的日子,不禁暗暗打了个寒噤 此刻,纵然他曾经巫山,陷身在十女销魂大阵里,当着一屋的人,也有吃不消的感觉,红着脸推开了井胭脂,低声道:“小丫头,别乱来!” 井胭脂嘟着嘴,挺起了酥胸,道:“谁小了?凝碧姐只不过比我大半个多月而已 金玄白不敢仔细听下去,匆匆的出了云聚客栈的大门,忖道:“花铃这个丫头怎么啦? 明明是娇羞可爱,怎么如今也放肆起来?看来是跟玉子一起学坏的” 他虽是这样想,其实心里倒也颇感甜蜜,因为楼上这些美丽的女子,除了几个丫环之外,以后都是他的妻子,这些花容月貌的美女,相处如此融洽,没有给他增添任何烦恼,真是让他高兴 他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那些守卫人员站起之后,抬头挺胸,全都以敬仰的目光望着他” 金玄白已知道大部份内情,并无惊讶之色,点了点头,道:“果真如此,并无意外” 朱天寿突然一拍矮几,怒道:“锦衣卫的编制,乃太祖皇帝亲手所定,刘贼竟敢坏我祖制,把聂人远任命为佥事,其心可诛!” 金玄白听他提到了“坏我祖制”这句话,心中一震,愕愕的望着朱天寿,忖道:“他这么说,莫非以皇家人员自居,难道他以为他姓朱,也是一位王爷不成?” 他正觉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之际,朱天寿又道:“这也还是一件小事,最令人不可思议的还是,他把这批人命名为卫龙神甲兵,分明心存不轨,有叛逆之图”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朱天寿问道:“邵道长,可是他为何要蒙着脸呢?难道他们原先便准备联手对付金贤弟吗?” 邵元节道:“青木道长纵是不喜洁净,却生性极为高傲,想必蒙面而来,为的是不愿被人认出他的身份,并非有意针对金侯爷” 朱天寿笑了笑,道:“原先我还在担心这批人的来历,如今终于确认他们就是高天行所率领的那批卫龙神甲兵!” 金玄白见他神情轻松,知道他已经放下心来,不复像刚才那样紧张,也跟着他笑了笑”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邵道长,蒋大人传来的密报,是不是也提到了这桩事?” 邵元节道:“蒋大人到目前为止,还没碰到那批神甲兵,他只是传来好消息……”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问道:“什么好消息?” 邵元节道:“太行山绿林盟总寨已被攻破,盟主巩大成已经死于刀下,随他而亡的各帮各派瓢把子,约有一百四十余人,匪徒更是不计其数”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如今,我们可以全力的对付高天行所统领的神甲兵了 他收回神识,飞身跃上了河坝,已见到盛琦回过头来,伸手举了举酒杯,朗声道:“少侠既然已经来了,何不陪老夫干一杯?” 金玄白长笑一声,道:“恭敬不如从命,在下这就来了” 金玄白放下左手挽着的一个大包袱,在火堆旁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坐了下来 他笑了笑,道:“老丈所说的井老大,便是漱石子了,对不对?” 盛琦点头道:“漱石子姓井,单名一个淼字,是太清门门主,祖籍山西太原府……” 金玄白一愣,道:“且慢,漱石子不是叫井无波吗?怎么变成了井淼?再说,他是地道的苏州人,怎会又成了山西太原府人士?” 盛琦眯着眼望了他一下,拿起面前的一只空酒杯,道:“你先喝杯酒,我们再慢慢说 他笑了笑,把几包荷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又把蓝布包袱移到盛琦面前,道:“好久没有吃到黄豆芽了,真是怀念这种滋味 他暗忖道:“这是个杀星,昨夜他放过了臭道士,果真是看在二弟的颜面上,不然臭道士一再进逼,岂能全身以退?” 想到镇上满地的尸首,他更加替青木道长担心,唯恐这个老弟没把这桩事处理好,引来武林浩劫 高天行的祖先,便是属于这一部份教徒,完全没有参与这场杀戮,这样才存活下来 当时,两派掌门经过密商,本来决定要全数烧毁,让魔教武功自此永远消失于江湖,从此不再出现魔教这个组织 可是,到了最后,不知为何,当时的少林掌门慧圆大师改变了主意,认为这些魔教历代留下来的典籍秘笈,毕竟是历史的一部份,不应该全数予以销毁” “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除了你之外,大概青木道长和空性大师也是受害者吧?” 盛琦苦笑了一下,点头道:“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长白掌门冯通” 金玄白听他解说了好一会,这才对天魔刺有些了解,见到这个老人赤着上半身,露出胸前根根肋骨,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似乎不停的打着哆嗦 由于这件事又牵扯到了刘瑾,所以对于整个拔牙计划,也一定会起一种特别的效应,故此可说在整个行动中也是一种关键 金玄白立刻看到脊椎骨节相连之空隙,有五个墨绿色钉形的杂物,附着在上面 第三章第二九八章铁臂神拳 军帐里面,摆着四座烛台,十六根蜡烛已被点燃,烛光照耀得帐中宛如白昼 距离湖国水庄一别,至今已有三个月之久,终于再度见到了赵定基,倒让金玄白有些“风雨故人来”的特殊感受” 赵定基受宠若惊,颤声道:“下官蒙侯爷看重,就算肝脑涂地也是应该,哪有什么辛苦可言?” 他瞄了朱天寿一眼,又道:“下官职位低下,不敢当得侯爷如此称呼,请侯爷你直呼贱名就行了 那时,他自称为“威武大将军朱寿”,所驻处称“军门”,还命令户部发银一百万两输宣府,以备赏劳,后来虽被当时的户部尚书石阶力持不纳,仍被逼着减半付出五十万两,犒赏自己和所谓的外四家边军 赵定基见到美人如玉,芬芳扑鼻,还没喝酒,便已醉了 不过面对着朱天寿、金玄白二人,他根本不敢放肆,跪坐在矮几边,双手接过楚楚递来的酒杯,连眼珠都不敢乱转,恭声道:“谢谢侯爷!” 金玄白见他那种拘谨的模样,道:“赵将军,放轻松些,不须如此拘束” 他举起手中的美酒,道:“来,这一杯先敬你,谢谢你这些日子为我的事,千里奔波 赵定基咽下口中食物之后,按照朱天寿的指示,把护送薛婷婷和薛士杰的经过说了出来 可是薛士杰原先便不愿返回青城,再看到表姐江凤凤留书溜走,更是闹着不愿离开苏州 可是纵然防守严密,还是让薛士杰溜了,不过他身上没钱,大摇大摆的登上了衡阳城里最有名的四季红酒楼吃霸王饭,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当他听到有人在酒楼里吃霸王饭,不仅未付分文,反而还出手打伤了掌柜,大怒之下,便亲自带人赶到四季红酒楼 铁臂神拳洪五根本没有听过神枪霸王的威名,眼看薛士杰仅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孩子,口气却是极大,再加上对方身上所佩的那柄宝剑,看来价值不菲,于是便耐心的要他把宝剑押在店里,以后再拿钱来赎 铁臂神拳眼看薛士杰不可理喻,自己颜面放不下,于是下令把人擒下再作打算 为了让薛婷婷安心,他打了包票,要在十二个时辰内把薛士杰找到,请她留在客栈守候,以免薛士杰返回时,反而找不到人 为了要让差人们辨认出薛士杰的面貌,推官还找来画匠,按照赵定基的描述,绘出薛士杰的画像,让每一位差人谨记在心 朱天寿道:“道长,你别难过,嘿嘿,若是把这小煞星收在门下,只怕上清宫都会被他给拆了,你们龙虎山又得花大把银子重建!” 他喝了口酒,道:“定基,你继续说下去” 赵定基略一思索,道:“这位薛少侠可说是语惊四座,不但二楼的那些宾客吓呆了,连站在楼梯上的知县、推官和二位捕头都吓得一愣,这时小人抬头仰望,正好被薛少侠看见,他立刻指着小人道:你们不相信是吧?可以问一问上楼的这位赵大人,他就是锦衣卫的将军,可以替小爷我作证 铁臂神拳洪五眼看锦衣卫将军都没嫌弃自己,欣然入席,并且还有知县大人相陪,感到极大的荣幸,于是下令撤去残肴,重新摆上五桌酒席,款待这些要人 铁臂神拳表示,当时薛士杰并未表明身份,以致双方发生误会,已向薛少侠赔罪,并且赠送重礼,按照江湖规矩,请来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摆上三桌酒席,当着众人之面罚酒三杯,向他致歉 铁臂神拳洪五非常高兴,在大厅之中接待这些黑道群雄,却被一名绿林盟的寨主眼尖,认出了他随手放在几上的白虹剑 当他提到薛士杰报出名号,自称是神枪霸王之徒时,还加以揶揄,表示在江湖上从未听过这人绰号,想必一定是吃白食的小毛孩胡扯一通 岂知他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访客,全都面色大变,洞庭湖二位舵主首先提到了太湖水寨之乱,被神枪霸王带人弭平之事 就因为收到了这支令箭,牟寨主不敢放任寨中弟兄出外犯案,眼看维持不久,所以才在未雨绸缪的情形下,同二位好友,找到了二位舵主,想要找一个营生之计 别说像神枪霸王这种震动天下的超级高手了,单单是一个华山派,他都招惹不起,还想巧取豪夺的从薛士杰身上,得到一支华山派的镇派之剑? 铁臂神拳在惊骇之下,不敢再生歹念,在和二位视为好友的当地帮派把子商议之下,决定委曲求全,务必让此事圆满解决 他立刻派人到囚禁薛士杰的厨房暗室,把这个小煞星放了出来,请到了客厅,表示双方只是误会一场,不仅奉还白虹剑,还赠送千两白银作为致歉赔罪之礼,只求薛士杰能冰释前嫌,不再计较洪五的过错 不过,为了找回面子,他还是要洪五在四季红酒楼里,摆下三桌酒宴,按照江湖规矩,亲自当着诸位宾客面前,向他敬酒道歉” 朱天寿和邵元节互望一眼,全都敞声大笑,只有金玄白哭笑不得,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此言一出,邵道长和赵定基脸色大变,连小太监张忠都呆住了,他们望着金玄白,不知他有没有听出朱天寿的语病” 金玄白笑道:“道长是太操心了,想那薛士杰人在青城,怎会遭外敌入侵,而所有的大人都毫无所觉,他一身鲜血,大概是和婷婷生气,所以胡乱杀了一条狗或一只猴子,用来泄愤罢了!” 赵定基也松了口气,笑道:“金侯爷判断得不错,可是只对了一半而已!” 朱天寿此时也警觉自己失言,把好久没说的“朕”又挂上了嘴边,见到金玄白毫无所觉,忙道:“定基,你卖什么关子?怎么不痛快的说出来?”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他刚刚说的那句话,问道:“大哥,你刚刚说衣正的看法,这衣正又是谁?” 朱天寿略一沉吟,笑道:“衣正嘛!是张永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他和张忠、张雄极为要好,这家伙看事情,都是看反方面,说话也是从另一面思考 青城派的山门,位于山腰的常道观后二里处,薛婷婷偕同赵定基等人上山时,曾在建福宫里歇了半个时辰,喝了杯茶,才继续往上走去,因此清风小道士便把欧定邦留下的信鸽放了出去 那些信鸽共有十只之多,五只飞回峨嵋,五只飞往欧家鸽舍,故此欧定邦只隔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得到了薛婷婷返回青城的消息,很快便赶路上了建福宫,见到了清风小道士 薛婷婷看过铁冠道长所留下的遗书,知道二舅不会把自己许配给两个夫婿,其中必有一人说谎,于是和欧定邦起了争执,要拉他到薛逢春面前说清楚 薛士杰仗着手中宝剑之利,再加上信心十足,而欧定邦则唯恐伤了他,更让自己处境困难,出剑极有分寸 至于盛旬则是害怕女儿心灵受创,会发生更大的悲剧,也赶去探视薛婷婷 赵定基把来意说明之后,成彪鉴于薛逢春是武威侯的未来泰山,尊敬无比,热情万分的把他们三人安顿在府城最大的客栈里,每日设宴款待 成彪陪着赵定基、薛逢春二人,领着百名番子,进了报国寺,找到了峨嵋派掌门无因大师,敲起大钟,把所有峨嵋派重要人物都聚集一起 成彪恭请薛逢春坐在大殿首席,然后把欧定邦放在殿中,当着峨嵋派上下数十名高僧尼众之面,数落他的罪行,最严重的一条是,他要诱拐当朝武威侯爷未婚妻,加以逼奸 当他一提出神枪霸王这个名号时,满寺皆惊,峨嵋上下才知道成大档头口中所说的武威侯爷,便是那位毁了双剑盟,打伤无法、无果、无明等诸位峨嵋派高僧的金玄白 无因大师满脸羞惭的向薛逢春致歉,表示等欧定邦痊愈之后,必定按照门规,处以重责,然后逐出峨嵋” 赵定基抬起头来,一脸的傻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朱天寿大笑道:“贤弟,宣宣自有打算,你替她急什么?” 他隐约可以猜得出朱宣宣的打算,暗想等到成亲之际,金玄白发现多了两位新娘,只怕更会大吃一惊 第四桩是峨嵋派封山一年,所有门下弟子都不许下山,已经下山的则必须在一个月内回山 镖局声望的急剧膨胀,导致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在江湖上的名望也水涨船高,已经超越天刀之上” 他想起刘瑾自称九千岁,把持朝政,任用私人,坐收各地进京官员的贿赂,便不由心中一痛” 他稍顿继续道:“功成之后,他为了继承宗祠,延续后代,不得不娶妻生子,成为武林第一高手后,既想永远保持天下第一的声誉,又想修行成仙 表面上他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非常在乎九阳神君的崛起,想要趁他在神功大成之前,予以铲除,免得将来会危害到他天下第一人的地位 正好那时枪神楚风神赶到泰山之巅,于是漱石子在分析九阳神君的武功时,暗指出他可能是昔年魔教的传人,以后功成,可能为害武林 那时,四大高手已失踪了两年多,武当和少林两派,在这段期间派出去的弟子,多达二千人次,依然找不到枪神等人的下落,全都失望而归 除此之外,盛琦还没放弃,仍旧派弟子何康白配合七龙山庄,找寻二弟的下落 由于浪费了十年的时光,都一无所得,四位掌门都极为失望,而漱石子更加沮丧,在检讨了半个月之后,他把三位掌门都留在山上,独自一人到了北京,说是要找剑神高天行研商一下其中的环节,看看哪里出了错 这次,漱石子和高天行先后离去,而空性大师、青木道长和华山大侠仍然留在长白山上继续练功 金玄白耳边似乎听到盛琦的声音,略一凝神,发现是朱天寿一脸嘲讽之色,道:“他修仙不成,又热衷于人间的荣华富贵,竟被刘瑾所用,授以锦衣卫大汉将军之职,真是笑死人了” 他顿了下,道:“而第三个原因则是他可能修仙无望之后,心性大变,更加热衷于功名,唉!他已经年过花甲,怎么会突然转性,真是令人难解” 金玄白讶道:“这还是正常啊!” 朱天寿挥了挥手,笑道:“贤弟,我们不谈这个了,你还是没改变主意,准备让你的未婚妻子陪着盛大侠一起到衡山去找漱石子,而你则去对付高天行?” 金玄白点头道:“只有这样才是两全之策,我会合了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先把高天行统率的卫龙神甲兵击溃,杀了他之后,再转而对付漱石子” 那天晚上,当赵定基离去之后,朱天寿把云云等苍龙四女遣走,只留下小太监张忠在军帐里侍候奉茶 为了表示他的安全无虞,刘瑾还当着漱石子等人的面,令执掌西厂的谷大用,调来一千位西厂番子到刘宅来,加强防卫力量 漱石子无奈之下,只能听命办事,火速南下,不过在临行之前,还询问高天行的行踪,以作他日联络之用,好控制行程 为了配合金玄白即将采取的行动,他们二人约好了三天后再在河边会面,然后偕同赶往衡山 万一漱石子不守武林道义,命令空性大师助阵,则金玄白一定会重蹈以前九阳神君的覆辙 他们在商议之际,朱天寿突发奇想,认为漱石子既然热衷于功名,可以用官位来笼络他,最好是弄个圣旨颁下,敕封漱石子为四品千户,或许可以使他转向支持朝廷 邵元节听了金玄白的计划之后,赞赏不已,提到了这是两全之计,因为他娶了井凝碧为妾,总算和漱石子是亲戚,若是兵戎相见,任何一人受伤,都会令井凝碧心里难过 井凝碧没有经过世面,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找来她最信赖的曹雨珊商量,而曹雨珊也拿不定主意,又把服部玉子找来提供意见 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是为上全之策” 朱天寿略一沉吟,道:“你转告邵道长,行程由他决定,嗯!前面找个空地停下,金侯爷等一下就要带人动身先行北上 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不过,今后在下一定会抱持着善念,替江湖除害,为百姓造福,谢谢你们啦!” 那些小行商听他这么一说,全都极为感动,抢着要和他说话,却发现站在面前不远的金大侠,身影忽然淡化,然后消失 大道的尽头,有一大片白杨树林,沿着蜿蜒的道路两侧栽植着,高耸的树干几乎直插远山 一阵密雷似的蹄声响起,二十多匹快马沿着这条大道,急奔而去,卷起了漫天的灰尘 这批骑士也都是穿着同样的绿褐色劲装,腿上扎着墨绿色绑带,看起来类似衙门的捕快,却都全背着剑,与横行于山东、辽东一带的马贼又有不同,着实费人猜疑” 木尊者点头应道:“是!小的敬领长上教诲” 高天行不再说话,马车开始缓缓的向前行去 他才奔出数丈,便见到长达数十丈的马队已乱了起来,许多弟兄掉下了马,还有人则纵马进了稻田里 木尊者话一出口,立即便飞扑而下,恨不得把那些被污泥涂得像是泥人的镖师们全数斩首 那一丛丛的稻杆被气劲压得垂贴田里,露出一个个满身满脸都是污泥的忍者,让他们无法遁形 他大喝一声,连人带刀挟着巨大无匹的刀气劈了过来 震天的喊杀声响里,又传来一阵急乱的蹄声,蒋弘武抬头一看,只见井六月一马当先,从岔路急驰过来,接着便是诸葛明领着大群原先属于东厂的番子们赶到 他正在吃力难挡之际,见到诸葛明,大叫道:“诸葛兄,快来 高天行见他剑法精妙,连续变化着七八种不同的剑路,记起他是漱石子的后人,稍一犹豫,已被井六月逼得退了数尺 就在这刹那间,远处传来一声鹤唳似的长啸,一条火红的长虹经天而来,剑啸刺耳,令人惊心动魄” 金玄白伸手道:“断情,刀来!” 余断情刚把大刀掷出,高天行已快逾流星的出剑,剑式所演的正是大罗神剑中的三招更多好书请登录 WWWcOM 他心中明白,今天这一劫难以逃避,想起前尘往事,不禁暗叹道:“真是天亡我也!” 既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他必须奋力一战,于是心念一转,立刻急攻而去 两人这一交手,真是杀得日月无光,田野里的遍地尸体,更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随着刀剑互击之声响起,高天行已怪叫一声,跃出了两丈开外” 刹那之间,只见他胸前冒出大量的血水,很快的染红了一身白衣 玉扇神剑不算什么,可是王府的亲卫军可吓死人,一卫有五千六百余人,两卫合起来共有一万多人 朱宣宣使的这一招,是从成彪带着东厂番子封峨嵋山学来的,武当山在湖北境内,安陆王爷受封于湖广,岂是武当派能招惹的?所以只有听命行事,屈服于王权之下 不过,他随着井凝碧、井胭脂等人,到了兴王府,至今还没见过孙女婿,反倒见到了三个儿子 漱石子正要细问端详,已听到宫内有人大声唱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鸣炮,奏喜乐——” 井六月首先跃起,往宫门挤了过去,只见金玄白身穿红袍,戴的大红官帽上插着金花,手里挽着结有绣球的红色绢带,牵着一长挂手捧绣球的新娘,往大殿而来只可惜……   “手术十分成功,只是车祸撞击下,病人的头部率先着地,经过精密仪器的检查,脑部有些血块,这要观察术后的状况,目前比较担心是他的昏迷指数只有三,这三天是关键期,你可以陪在他身边,尽量跟他说话,看能不能增加病人的求生意志”   医生转身离开,直到电梯前,一起参与手术的护士才开口”彷佛乖学生,她连忙奉上笔记本”   这是三天来首次听到最乐观的说法,白净莲粉色的嘴角微扬   这时,各种语言充斥在她耳边,不懂和懂的都有   “你是白痴吗?牛都冲过来了,还不离隔板远一点,如果想死,你可以走远一点,别用这么蠢的方法”   回答他的是更大的哭声   雷拧着眉,“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怎样才不哭?”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雷决定随便她了,走向一旁的冰淇淋摊位,他是救命恩人,哪有让救命恩人请客的道理!但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就掏钱出来,虽然冰淇淋不值什么钱,但从这件小事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很香吧!是你最讨厌的玫瑰味道,谁教你睡得这么沉,所以不能怪我用我喜欢的口味”她故意露出坏坏的笑容医疗费用几乎花光老家给她出国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这是真的吗?她会不会是作梦?   泪水滑过脸颊,她捣住粉唇   “水   “郑医生,你喜欢白小姐啊!”护士天外飞来一句   “我也要用那个   白净莲抹干泪痕,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饭不够咸原来不够咸时,就要用眼泪来调味”   雷微笑,误会了她的意思”她的口吻好像在哄孩子,因为知道雷有鸭宝宝的习性,破蛋后年岁的第一个人就是母亲,所以很粘她,但她不能不去工作   “你不要我吗?”他有强烈的不安全感,眼眸流露出脆弱雷想大声说,但看着她锁着柳眉,明显烦恼的模样,却开不了口,他不喜欢让她不高兴,不快乐   “白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早上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接到贵公司的生意就是好事,足以让我有好心情至于看国语课本,是因为中文不是他母语,她希望他多多加强”染成棕发的欧巴桑嘴巴忙着说话,手也没闲着   “我打算过一阵了就劝净莲把他送到社会福利机构去安置,她一个单身女孩了,心地善良愿意照顾他,也该有个止尽,总不能误了自己一生吧   “这年代跟我们那年代不一样,孩子喜欢就好   这异常的行为引起他们的注意”   “好”高中生拿着钱正要离开时,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雷,咦?外国人   雷看着他,本来不想理他,因为他们是一国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好奇,没有任何敌意,于是开口,“你好”   “哇!你的中文好标准哦”   “你不要吃东西?我请你,我们可以聊聊天喔”跟外国人出去吃面,一定会吓死在面摊等他的同学,感觉超炫   “好啊!”雷站起身,转头想要跟王奶奶说一声,毕竟莲告诉过他,要有礼貌   “要去就去吧   “均佑不爱念书,喜欢泡在网咖里玩,在老一辈的眼中,不念书就代表是坏孩子,我这么问你不是在生气,只是担心他们会伤到你,他们有说什么吗?”白净莲试着婉转的说,但太婉转又怕雷听不懂她的意思”   原来她搞错了方向,真是太粗心了,白净莲一脸羞赧   “所以你才不爱去王奶奶家吗?”   雷点头,“王奶奶不喜欢我,其实我可以自己留在家里,看电视或玩电脑游戏就可以打发时间,肚子饿也可以去便利商店买东西,这些我都会”   “没问题”   “万岁   利用白净莲的电脑,十四寸莹幕前挤了四颗头脑是有点挤,一串轻柔的音乐扬开序幕,彩色的日文字幕,G乳女的异想世界?片假名日文他可以看得懂,这跟他看的中文字不一样啊,那他为什么懂?   雷还没想出来原因,荧幕一转,一名女子对着镜头搔首弄姿,交叉双腿躺在床上,偶尔跪坐,偶尔舔唇,甚至揉捏着自己的白嫩硕大的ru房,这是什么片子?   雷不解的转头,想问詹均佑,却发现他们几个目不转晴的盯着莹幕,甚至有人吞起口水   咦?原本应该冲向前接过她的皮包的人,此时端坐在电脑前,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他有跟电脑融为一体的打算吗?姿势不正,容易腰酸,更别提视力容易受损   他不对劲”   “詹佑今天有来家里?”   雷点点头,“跟他两个同学,那是他同学给我的,我帮他练功   “我好怕,怕你不明白我的苦心,怕你永远都好不了了   白净莲一阵恍神   下一秒他们的气息交缠,明明只是额头顶着额头,却觉得世界好美,因为瞳眸里满满是他,深处却印着她”白净莲出言缓和气氛,接过护士开的单子,拉起雷,走出诊疗室”金童玉女的长相引来不少人的注目,白净莲索性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X光室外,她把单子投进箱子里,就坐在椅子上,不再搭理雷”咦?她说这些做什么?他根本不懂吧!   他的脾气哪有别扭,其他人做什么他才懒得理,但净莲不是其他人,她是他的” 第三章2   “干嘛一直推我?”雷不明白,明明刚才抱得好好的,净莲又香又软,干嘛要他起身?都怪护士!凌厉的双眼一转,他瞪着护士   这男人明明没有这年纪的心智,却清楚的知道他的意图,郑医生霎时明白,他有野兽的本能,不论年纪,拼命保护自己的最爱”   “建瑞,我……”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要先去朱里斯他家处理他那堆贪婪亲戚的事,你尽快找到朱里斯,告诉他,如果不想让他奶奶的心血化为乌有,最好马上滚回美国   “日本MOTUI集团的代表到了,现在正在起居室等你   哈啾,哈啾!雷连打两个喷嚏”詹均佑不以为然的翻着课本,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老妈说这家伙脑袋有问题,但他觉得他超聪明,很多老师讲过的东西 ,他听得一知半解,但经过他的指点,就是不一样,醍醐灌顶似的,茅塞顿开,甚至开始觉得念书是一件有趣的事   “阿佑,这是你朋友吗?”一道操着台语的男声响起   “他刚才讲的是?”   “台语”   “灵吗?”雷不信鬼神之说,标准的无神论者   雷遵照庙祝的说法,将黄色符纸烧成灰尘,放在杯底,白开水太明显,所以他冲泡红茶,搅拌过后,不仔细看,不会发现黑色残屑,只会觉得是茶叶的余渣”   “超时我才有钱拿啊,王主任,你太客气了”   王主任逸出爽朗的笑声,“多谢白小姐的金口,你在业界素有胜利女神之称,看样子我们有胜利女神的加持,这次是赢定了   “那就送你们,如果下次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第四章   白净莲看见雷倚靠着门框,着实吓了一跳   每当他出现这种态度时,她最常应付的方法就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小鸟依人的窝进他的怀里,脸蛋在他怀里磨蹭几下   “他的喜欢有企图”他知道白净莲是故意的,但是她笑得好美,光看就觉得心底泛甜,让他情愿当只被猫耍着玩的小白鼠”   “你又不爱看   “所以我要努力赚钱,我们要再回西班牙一次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白净莲有点错愕,被动的接过杯子,对上他热切的双眸,浅啜一口“今天我跟詹均佑去吃流水席,举办庆典的庙宇送人符纸,有保佑平安和家庭和谐的,还有……他们说烧了符纸,可以留住对方的心   “有什么好笑的?”他有些尴尬,又有些不悦”她全身轻颤,试着避开他的侵略”   原本气怒的尖叫渐渐转为低吟,偶尔交杂着他粗哑的申吟,欢爱的气味开始蔓延,如同黑夜的脚步   喔,昨晚真的太纵欲了   怎么办?只有她一个人清醒,就是觉得孤寂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梳洗整理,等弄好后出来,发现他仍在沉睡   如果他也去工作,她的负担会更轻”她的双眸发光,如果靠她工作赚旅费,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他们马上可以成行那先说,要怎么抽成?”   说完,她故意用手指捏着下巴,露出算计的笑容”白净莲不禁失笑   *************   从机场到台北市,一路上费奇翻阅了所有的调查报告,同时间和远在美国的郑建瑞进行视讯交谈   对,这是好方法,避免他回到西班牙,那家伙又不知道飞去哪个国家”   “那女子是谁?”电话另一端传来尖锐的质问声,“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已经抵达西班牙,你马上去查询……”费奇说了个飞机航班编号,“看这架飞机抵达机场时什么时间,雷应该是搭乘这架飞机   “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吵这问题的时候,你赶快去机场帮我查    第五章   拓商访团下榻的旅馆位于马德里,抵达之后就出席当地政府所举办的茶会,并和当地商协进行意见交流,这是安排好的行程   越走,他越觉得熟悉,彷佛他住过这里,但他是美国人,至少他的护照上是这么显示的”   “好吧,那我请饭店的工作人员帮你叫计程车,你先坐一下   三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搭上停在医院顶楼的医疗直升机,直奔马德里机场机场跑道上,一驾医疗设备齐全的专机正候着白净莲一怔,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脸颊   “施大姐,谢谢你她知道最煎熬的时刻还没有远去,爱这么深,怎么舍得说放就放!如果这么简单,当初她在他病重的时候就放手了”蒙莉莎连忙站到床边,刻意展现自己粉雕玉琢的一面”   六天?那莲呢?   “医院里只有你?”   “是啊!撞你的人酒醉驾驶,我已经通知西班牙律师,非要告到他多住几年监狱不可“你刚才说什么?”   他……中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标准?雷一愣,他会说中文,但不曾如此字正腔圆根据金森医生的说法,虽然你脑中的血块已经清除干净,心智方面恢复无虞,但记忆部份会有段时间呈现混乱,或者丧失,能否齐全,要看你自己   “坦白说   “根据邻居的说法,你是弱智儿童,而且不好相处,大家都认为你是白小姐的重担”郑建瑞挑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尤其雷的脸色虽然不变,但眸底深处的阴影不见了,光这点他就对那名女子产生好奇”   “你不回去找她?至少问她,为什么把你带回西班牙遗弃?”价值千亿美金的镶钻单身汉被遗弃,这种事不多见”   “中文程度这么好!看样子,你这趟中文体验之旅的收获颇丰”郑建瑞笑说”或许那笔医疗费用还是她向朋友借货,对啊!她才踏入社会没多久,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更别提他在台湾根本没有保险,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无底洞吧!   郑建瑞耸肩,确实,事实不容反驳,没有人会这么伟大,他们才刚相恋,爱情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就像她,最后还是必须向现实低头”   “我打算开张支票给她,还她这段时间照顾我所花费的金钱   “你打算付多少?”   “开二十万……不,三十万的支票给她好了   会是雷回来吗?他找到回家的路?   白净莲冲过去打开门,隔着纱窗,她看到父母   白净莲抖着手,打开铁门,“爸、妈,你们听我说,我……”   白鸣峰上前,甩了女儿一巴掌要不是妻子阻拦着,难保他不会再度失控   “我们就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也一直没让我们操过心,什么事情都自己打理得好好的,念书也都一路平顺唉,女儿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白净莲面漏不解,“我是,你们是?”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是BARCLAYS BANK台湾分行的人   她以为是诈骗集团,所以不予理会”男子拿出文件,“你只要在这个地方签名,我们会将这笔款项转成你指定的货币,汇入你指定的任何一家银行账户”女子连忙取出一封信蒙诺顿六世,是英国世袭公爵蒙诺顿家族的族长   只有她,还笨笨的为他担心,甚至在西班牙逗留,白痴!   “要在哪里签名?”她木然的接过男子手中的笔如果可以,或许失忆的人应该是她!   “白小姐   “白小姐   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有自信,只是作风不同”郑医生解释,拿着听诊器先做例行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营养失调,睡眠不足   等郑医生离开,曾景祥坐在椅子上”老管家谭顿放下咖啡杯,挺直腰杆,却无法掩饰白发苍苍的事实”   “就算我之前是恨她的?”   “是的,因为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谭顿恭敬的离开   保留我们在对方心中最美好的一面,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收下钱了吗?”他屏息以待”   收了!   “是吗?”   “怎么?你不想汇吗?我可以马上通知银行   “不用,汇了就好 第六章2   笑死人!搞不好她还额手称庆,终于解脱了   “恩   白净莲接过银行人员递给她的存折,不禁露出讽刺的笑容,一颗心顿时荡了好几下”   “如果孩子不是在受欢迎的情况下来到这世上,为什么不拿掉?你还年轻“他的父亲让我学会爱人没有任何道理,不爱了也是,但孩子不一样,他跟我骨肉相连,未来就算我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孤单”   “如果没有生下他,我才会后悔”白净莲接过门票,在电梯门关上前,不忘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需要积累自信该死   郑建瑞当然发现他的异状,靠近电脑荧幕,“哇,你是怎么回事,居然认赔二十五万美金?”   “白净莲有男朋友吗?”   郑建瑞有些讶异,端详好友的表情,却看不出所以然,“你什么时候认识白净莲?”   朱里斯没打算隐瞒郑建瑞,因为他太聪明了,两人性情相似才会凑在一起,成为知己,既已成为知己,坦诚是基本要件   “我有一部分西班牙血统”   “她是让你乖乖回美国的原因?”   “百分之七十是因为她,她旺盛的生命力感染了我,让我明白原来生命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呈现灿烂”   “追求者众,但是没听说有谁得到她的青睐,她似乎很享受众星拱月的快感”郑建瑞的语气十分不以为然,对于那种花蝴蝶似的虚荣女人,尤以追求者数量来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女人,他实在无法有任何好感   说到底,还是娃娃比较讨人喜欢,让他驿动的心思变得沉稳,当然,她可爱的反应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啊!你犯规,你出现在荧幕上了”白净莲得意的大喊”   “你终于发现你今年只有七岁,改天你要不要去录一下音?看你的谈话,有哪一点像七岁小朋友”   “如果妈咪不要太幼稚,老是玩这种游戏,我就会有七岁儿童的天真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国小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呃外公现在却成为宠坏他的最大推手   “莲,我也很想你   爱情,只是两个人在适当的时间走到双岔路口,决定牵着手时,都认为延期那的路无比宽阔,景色无限美丽,但是走到了下一个双岔路口时,不同的心情改变两个人对周遭风景的感受力,接着手慢慢滑开,脚步也不再一致,最后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妈咪不打扰你睡觉,你要早点睡,这是生长激素分泌黄金期,要早点睡,能一眠一大寸   “对,只要到华尔街就可以了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瞬间,仿佛投下震撼弹,全场鸦雀无声,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人则满头雾水,接着轻喃变成杂音,压过了现场演奏的琴声   白尔众双眸一沉,“那你又是谁?还没踩进蒙诺顿家的门,就急忙巩固财产所有权,敢情你比我更有资格?”他改变主意,原本想破坏他的订婚宴,现在不了   “我是他的未婚妻”白尔众忍不住嘲讽的说   “为什么?我不同意   白尔众蹙起眉头,“大人真麻烦,这里的事我不想管了,也不要继承权了   当他回视朱里斯时,发现碧眸中起了暗潮,莫名的,有种不妙的感觉笼罩他   费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不能怪我好奇,想当年我妹浪费三年的青春等你青睐,最后也没能爬上你的床   费奇瞠大眼,“你该不会已经猜到是那个女人,才要公关取消订婚宴吧!”   “当年如果她这么现实,不可能把我丢了,却把孩子留下来   “你没有忘记她从朱里斯紧绷的下颚看来,听到的消息让他非常不爽,费奇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趁机溜走你可以走着上飞机,也可以选择让保镖把你扛上去”   “你……我会告诉莲,我知道你偷听我的电话”朱里斯转身离开”   曾景祥冷然一瞥,“王先生刚从华盛顿州立大学毕业,涉世不深,才会误把魔女当女神   这时,电梯门打开,捧着一大束粉红色玫瑰,完全被遮住脸的男子走出来,闷着声音说:“请问白净莲小姐在吗?”   “我就是   白净莲轻轻摇头,微微一笑,“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法国餐,好吃到几乎落泪   王德霖大喜,“如果你不嫌弃,我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邀请你来”   “怎么好意思老是让你破费?美食就跟好男人一样,太常吃,会让人上瘾其实这些东西我自己平时是负担不起的”饭后甜点是舒芙蕾,天晓得这才是她此行的重点”   佳人失落,我见犹怜,王德霖又怎么好发脾气唉!他是第六十七位这么说,但也将成为第六十七位食言而肥的候选人”王德霖大力点头”   这么好的事?白净莲当然点头,随即转身,笑说:“王先生,我今天刚好肩膀有点酸,所以留下来做SPA也好,就不劳你接送了”经理连忙补充   占地广阔的总统套房,甫出电梯即是奢华的玄关,大理石独一无二的完美切割,铺着手工织毯,她而对这里不陌生,有时候公司会租用作为私人宴客招待场所   就算眼前是龙潭虎穴,白净莲也有一笑置之”咬着杯缘,她的声音有点含糊天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踩过他的猪脑袋   面对一位恨不得宰了他的女人,他的想法十分惊骇,居然渴望吻她,而更惊骇的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白净莲一直后退,退到门边,无路可退,只好双手撑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   “还有,你干嘛捂着鼻子?”   “你、臭、死、了”   “这成语不是这样的……啊!”伴随着尖叫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她居然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野蛮,这件名牌衣服她才刚下定决心买来犒赏自己,才穿一次耶!什么万种风情全都抛诸脑后,她现在想要啃他的骨,而她也真的这么做,扑向前,目标是逞凶的右手   柔软如丝还会微微发热,白净莲爱死这种触感,家里什么时候换棉被,怎么她都不晓得她喜欢的衣服要能展现出女性的特质,柔美、纤细,略带性感最好   结果他居然小气的只赔她这种款式,还坚持不是这种不付钱该死!是他先毁了她的衣服耶!   “吃这么少,你在减肥?”朱里斯拧着眉,她几乎没吃多少,多半是叉子在玩食物”语带讥讽,她可是有经验的天啊!他在八年前就把这一切当做是戏了!   最后,白净莲蹲在路边,不停抽动的肩膀,发软的双腿,她恨死自己的愚蠢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白痴,平时观察力细微的你居然没发现,也没有再追根究底   “简单的说,就是你害怕自己受伤,所以情愿选择最安全的做法,结果你保护了自己,却伤了你爱的女人,这就是你大男人主义的优越感,保持这种态度,你现在却渴望自己爱的女人不计前嫌的回到你的怀里”陶云扬冷哼两声,“你以为她没有你不行吗?清醒点吧!她已经没有你八年了,继续没有你对她并没有影响,所以重点在于你,你想继续过没有她的未来?言尽于此,我还要忙着打扫屋子”   生活白痴会打扫屋子?朱里斯却没有说出任何嘲讽的话,只是挂断电话   未来没有她的日子?不要,他受够了!错了一次,上帝花了八年才给他一次挽回的机会,没有第二次了   “因为……”   她还来不及说下去,话筒被强行夺走   白净莲来不及抢救,只好捶打他出气   “阿飘?”   “没事,我只是胡说,你这样子是做什么?先礼后兵吗?把律师叫进来,或者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先拿给我看”   “送我的?”白净莲走近一瞧,礼盒包装上完全没有卡片,“送货的人有说是谁送的吗?”   敏淑娃摇头,“他只说收礼的人知道   敏淑娃看呆了   朱里斯斜靠着玛莎拉蒂银灰色跑车的车门,剪裁合身的Bottega Veneta男装包裹着昂藏的体魄,铁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休闲裤,穿出雅痞的都会风格,更别提性格俊逸的异国脸孔,够动不少少女心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拍时装杂志,经过的女人无不骚首弄姿,大胆一点的还会主动上前攀谈,却碰了个硬钉子 第九章2   “除非你不参加,否则我一定要去”至少他可以用肢体语言,有时候这些小动作比言语还具效果“许大交代这件晚礼服一定要让你穿出去露脸”白净莲压低声音说”   “喂,不要拉我啦!”白净莲阻止不了了他的霸道,纤细的体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整个人被他半饱半退的抓出店外,直接赛回车里   “朱里斯,你好无礼,我连再见都来不及说”   “你可以用手机说   “然后跟你的很搭?”白净莲赏他一记白眼   “我们今年的女装秋冬款没有银灰色的,但先生可以换穿我们黑色系或紫色系,这两款可以跟小姐的做搭配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小众?”她朝着认识的人点头微笑,话确实对着朱里斯问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叫你妈咪?”   “这有什么关系吗?在国外,这种情况应该常发生啊!”   “有,但通常是父亲再娶的对象,小孩才会直呼继母的名字小众的做法,你父母没有说什么?”根据他拿到的调查报告,净莲的父母是教职人员,应该不会这么教育小众他不希望我因为未婚生子而遭受异样的眼光,台湾比较保守,这点跟国外不同他很贴心吧!”   “你不觉得他太爱你了?”   白净莲双手叉腰,“我从小帮他把屎把尿,他不爱我,该爱谁?”   朱里斯拧着眉,看样子跟她解释,她根本无法理会   朱里斯承认刚开始是故意的,但一接触到她柔软的唇瓣后,惩罚的意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殷切的诱惑,他温柔的撷取她带着香槟甜味的津液,混合淡淡的梅果香气,这些都令他疯狂老天!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上演这种亲热戏码,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她用力踩他一脚,“你给我记住!”   白净莲发现赵老和王董正朝她这里看,他们的儿子都在追求她   “还不舒服吗,你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朱里斯抱住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她就要飞走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做错!”白净莲捶打着他,想要推开他,又想要发泄,她真的好怨!   “我知道,错的人是我!”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什么意思?”   “恭喜你,你将成为法律上我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以身为父亲的角色请求你,让我照顾莲,你要相信我”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   “特助室,您好”   “娃娃,柜台这里有位先生,他说要找白特助   “都不是,还有一名小男生,他说他是白特助的丈夫   敏淑娃傻眼,怔忡间,将话筒挂好   她连忙搭上另一部电梯“莲,你先放手啦!”   朱里斯看不下去,想要拉开白净莲,却发现她不肯放手,最后索性把她整个人强搂进怀里,两手禁锢住她的双手,这样她就逃不了”他挤眉的模样,终于像个孩子   “就因为我表现得强势,还是我的表现让你心动,所以你开始不知所措?”   轰!她觉得自己从双颊一路往脚趾发热”   “我知道我心动了!在我的世界里,有太多的礼仪拘束,更多商场的尔虞我诈,让我无法卸下面具,也拒绝看见真实的别人,一直到你闯进来”   准备好了?准备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什么广告看板吧?她冲动玻璃帷幕前   “什么东西准备好了?”   朱里斯露出神秘的笑容,“这里看不见,你想知道吗?来吧!”他伸出手掌这究竟……究竟发生什么事?KT&P大楼坐落在台北最繁忙的交通地段,可是现在大马路两侧全钉上木条,隔开群众,她看见公司的王副总,他好奇的踮起脚尖想看前方,还有林课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好像,真的好像!   “你想起来了吗?”   “不可能,奔牛节在西班牙,而且把牛和斗牛士弄来……太夸张了!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泪水滑落脸颊,白净莲无法置信   熟悉的炮声响起,只要默数一到十,就会看见牛群   这跟八年前不同,八年前他的语气带着无奈”   唉!怎么会这样?陶云扬明白这一招完全不适用在曾景祥的身上”   “我死都不要!”大的那只任性的大喊   “你真的是他老婆?!”小的这只失望的大叫   “嫁人不好,折旧率太快,今天是‘新’娘,明天变‘老’婆,我不要!”   “你不怕我另结新欢?”   白净莲偎在他的怀里,懒懒的玩着修整得美丽的指甲,“去啊!儿子说会养我一辈子,不怕!”   “你……你就是吃定我爱你,对不对?”他万分无奈   “你可以不要爱我啊!我记得上次那位俄罗斯油王,叫什么来的,他在宴会上不停的向我示好,还邀请我有空到俄罗斯,他会带我去参观克林姆林宫   “不过我又怀孕了,医生说三个月   *有关郑建瑞和敏淑娃的爱情故事,请参阅J3152《白马王子不要来》这说明并不是老油条就不会被退稿喔!   我出书时间一直不定,缘于工作关系,但有时候必须承认这只是一种藉口,编织爱情故事一直以来是我的兴趣,前些日子翻了几本旧作,发现自己的写作风格变了好多   那扇厚重的门内,躺着的是正在动急救手术的妻子,一个他不曾珍惜、却在这生死紧要关头才发现其重要性的女人不过,我担心她头部经历这么严重的撞击,恐怕会有后遗症……”   “医生,你是说……我女儿可能会变成植物人?”雷山河双腿一软”韦仲徉抛给他一个苦笑,“经过那么严重的撞击,我觉得最幸运的一点,是你太太那张漂亮的脸蛋竟然毫无损伤,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坐在床沿,静静地凝望头裹着厚厚纱布而仍然昏迷的妻子姑且不论雷莹莹的出尘之姿有多令男人心动,光“雷氏企业”这块金字招牌,就不知吸引来多少豪门子弟,以及成群不自量力的“苍蝇”,毕竟人财两得的机会不是随处可见没钱没背景的他,服完兵役后,马上投入了股票市场,借着当时日日长红的景气,首先累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进而转为投资到其他行业;在“钱滚钱”的效应下,让他跻身于商场颇具价值的单身汉行列当中,也吸引了雷山河的注意   雷莹莹一生的幸福被她强势的父亲给“安排”得好好的即使她始终温柔相待,而且在家人面前识趣地配合他唱了无数出“琴瑟合鸣”的精彩好戏,甚至为他生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而,这些都无法消除深藏在他心中的复仇之火在他有计划地一步步鲸吞蚕食雷家的财产已近成功的当口,雷莹莹的性命垂危带给他极大的震撼这次,我是不可能再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出轨而轻易动怒,否则,‘小不忍则乱大谋’”   “凌霄,你冷酷的程度实在超乎我的想象夕阳的余晖如金汁般的流淌了进来,室内是一片温和的昏黄   “怎么解释?我跟季妲之间本来就是难以解释,也不能去解释的因为实在太难伺候了,连王秀自己都吃过季妲毫不留情的巴掌   “多可怕的女人!”王秀心想   原本哭闹的俞姗妮,一听到爸爸回来了,便止住了哭泣所以,她并不像一般的孩童喜欢腻着父亲;相反地,她对这个爸爸有着不可言喻的疏离感   “先生,刚刚姗妮还吵着要找妈妈,你快安慰安慰她吧!”王秀端了鸡汤过来   “嗯!”他难得地亲了亲她的小脸她原本担忧的表情,在“嗯、嗯”两声后有了喜悦的神色,她挂断电话,转身告诉俞凌霄:“先生,小姐醒过来了,韦医生叫你赶快过去!”   “好,我先过去,姗妮就麻烦你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冲进病房时,那场面直教他“怵目惊心”!   斜躺的雷莹莹面无表情,韦仲徉的双眉揪得几乎要连成一条线了;而雷山河则趴在床沿垂着泪——他不是一向“没血没目屎”的吗?瞧他这德行,难道……莹莹把他和季妲的事全盘托出了?   肯定是了,雷山河一定是受不了他那千般呵护、万般疼惜的爱妻背叛他的残酷事实,才会有此反应   “我是凌霄,和你结婚五年的丈夫,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他不太置信地问,想从她的眼神中探出真伪   俞凌霄转向韦仲徉求解:“仲徉,你告诉我,怎么会这样?”   “呃……”韦仲徉清了清喉咙,“我只能说,莹莹非常幸运地度过了危险期,不会成为植物人了;而且照这个情形看来,也脱离了‘白痴’的可能性   “你们到底是谁?我……我又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雷莹莹被这两位自动“认亲”的男人给搞得脑中一片混乱,她无助地问穿白衣制服的韦仲徉,“医生,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我全都想不起来?好痛……我的头好痛”   她按住额头,显然痛苦不已那位自称是她“爸爸”的雷山河,把她当成连“微风”都可以刮得走的病人看待,即使她觉得自己的元气已经恢复了一大半手术后,为了掩盖头部伤口而改为旁分的长发,现在已可披泻而下虽然对于自己的过去、生活的背景,甚至是原有的个性,她仍然毫无印象;不过,据韦医生的描述,应该算是不错了——若以社会的标准来论,简直是太完美了!   一个非常有钱的老爸可以为她撑腰,加上一个帅得让护士小姐失魂兼手忙脚乱的英俊老公来保障她的一辈子,这样的“背景”的确让她安心不少   这动作又教韦仲徉吓了一跳他忍住心中的怀疑,把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递给了妻子   “送给你,祝你早日康复”俞凌霄作势要抱她下来   “说故事啊?嗯……让我想想看……”雷莹莹侧着头,想了一会儿,“三只小猪有没有听过?”   “没有耶,妈咪,你赶快讲给我听……”   看她们母女俩相处得还不错,俞凌霄向韦仲徉使了个眼色,两人步出了病房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进了客厅,花色鲜艳的家具及豪华的陈设暴露了雷家主人的财大气粗,只有墙上的几幅艺术画作还勉强让雷莹莹看得顺眼些   “啧啧啧!”雷莹莹在心中发出惊叹号   同时,她本能地瞄了俞凌霄一眼,就不知他对季妲有何“想”法?因为他也是个男人——只要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季妲这类型的女人会不多看一眼吗?   “瞧,我们的白雪公主回来了”   他说“我们”?这是意谓着今晚她得跟他同睡一床罗?   雷莹莹弹跳了起来:“不行!呃……我是说,我睡习惯了医院的单人床,这张床太宽大了,很没有安全感……”   俞凌霄明白她的意思在莹莹尚未恢复记忆前,他本就无意强迫她履行夫妻间的义务,更何况,早在她出车祸前,两人已经瞒着家人分房而眠好久了   “如果你不喜欢,改天我们再去挑张合适的   “呼!”雷莹莹捂着胸喘了口气,“我的丈夫一向都是这么严肃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夫妻间应有的那份亲昵?”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她太久,房内的陈设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她给自己打了个不错的分数   “莹莹姐,我说得嘴皮都快破了,舌头也快断了,你有没有想起一些些……就算是一点点也好?”姚颖惠期待地望着她   “好吧,这种事勉强不来   “那是拜科技之赐,用化学颜料涂出来的,哪比得上你的浑然天成”   姚颖惠的一番话,雷莹莹颇为心有戚戚焉   雷莹莹奇怪着,为何每次她想多了解母亲的一切时,父亲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就算如雷山河所言,她母亲早就死了,他对亡妻的印象也不该少得那么可怜吧!她私下问秀婶,但那时秀婶还没到雷家来,所以是个无解的谜   至于俞凌霄,他晚上睡前会过来看她,每回都问同样的问题:“你今天觉得如何?”   这种问话方式不禁让她联想:在她失忆前,他们夫妇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恩爱或是冷淡?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高,否则按照常理,正常的男人早该对他的妻子有“那方面”的渴求了这种心态的转变,并非是在经过一个星期后,她就如同一般的女人一样,对俞凌霄“哈”了起来这些事你大概也不好跟雷家其他的人开口吧!我是你的医生,自然有义务帮你去除心理的障碍”她仰着一脸的信任,仿佛韦仲徉能指点所有的迷津,“虽然过去的事情我全不记得了,可是,我隐约感觉得到,他跟我之间的那份疏离不是因为我对他的‘陌生’,而是来自他对我的‘漠然’这次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他憔悴了不少呢!或许往后他会把时间调整过来,多陪陪你”   “不用了!”雷莹莹紧张得摇摇手,“如果要他跟我‘寸步不离’的话,我恐怕也无法适应就当作你们俩是媒妁之言的新婚夫妇,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谢谢你,韦医生跟你聊过后,我觉得心情好多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进了书房,将门用力一甩,把自己关起来生闷气莹莹嫁给他之后,何曾笑得那么开心?说来俞凌霄是该惭愧的,可他不是,他只觉得“嫉妒”   “我怎么会有那种暴力的念头?”行事一向谨慎、感情不轻易释放的俞凌霄,猛然惊觉到自己的异常自妻子出院以来,两人比陌生人更陌生地躲着对方,他是不介意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反正以前就是如此   “哇!好棒!那我还要去动物园玩她以为她自己在做什么,为自己的丈夫打分数?在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之后,不觉得有些……迟了?   说她脑筋秀逗了,偏偏她还“嗅”得出季妲的意见在雷家的“非同小可”,可见精明犹存不过,她不至于笨到对他吐露“企图”,“没有,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俞凌霄不再追问,因为女儿一堆“为什么”的问题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一向偏好高级服饰的她,竟然会为了便宜的地摊货而伫足,甚至为了几百块跟小贩杀起价来反倒是去逛百货公司什么东西也没买,却在顶楼的游乐区和姗妮两人疯狂地打掉了三千块的代币,让俞凌霄简直瞪傻了眼   雷莹莹知道他在看自己,而且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瞧”   雷莹莹只差没当场吐血记不得多久了,夫妻间未曾再有过如此亲昵的小动作   才到楼梯的转角处,他清晰地听见一声尖叫从雷莹莹的房里传出来,心一急,直接跳到二楼往她的房间奔去”俞凌霄发现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便直觉地紧搂着她,轻拍其背,说:“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如果没让她早点去适应团体的生活,将来养成孤僻的个性反而不好,您认为呢?”   “嗯!你的理由很充足看来,她得调整自己的心态,多给丈夫机会他好像老当我柔弱得像只病猫,以前的我就是这样吗?”   “没错呀!你车祸前的身体是很差,三不五时就感冒生病,反倒是现在变得比较健康,甚至……”她贼贼地瞄了雷莹莹的身材,“嘿嘿!比较丰满了   “欧洲的田园风光……画得不错嘛!说不定是哪个知名画家的作品,你有兴趣的话可以问店长不过,刚刚我帮她看过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姚颖惠真的是被他激怒了:“姓韦的,你别太‘铁齿’,小心哪天让你碰到鬼!”   “颖惠!”俞凌霄制止她的不礼貌   “你不服?好,我有足够的理由来反驳你   她步上了三楼,朝图书室走去,这个三十来坪的小型图书馆是俞凌霄亲自设计,里头摆满了各种的图书及资料,而且还分类分得好好的   “哇!想不到我老公是个读书狂,而且涉猎的范围还真不少   这图书室内还另辟一间小储藏室,堆放了些覆盖着厚厚灰尘的杂物”   相较于对雷家的人、事、物全然不记得,她却对这幅画有份笃定的熟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凡……九二年三月……”   画的右下角是作者的名字及完成的日期,画框的背面还贴了“南风画廊”的标签   “很抱歉,他上个星期去法国了,如果你想见他,可能得等到九月了就是这份毫不在意,更加触怒了他但,她真是被逼急了,揉了揉手上的瘀痕,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担心是有,但相较于“猜疑”的程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怪了,妲姨好像很不高兴,增进我们夫妻俩的感情关她屁事呀!”雷莹莹不解的想着   “那个自大的‘韦蒙古大夫’,敢瞧不起我会考上二专!”姚颖惠气愤地说“新新人类”果然语出惊人雷山河点了第三根烟,猛抽了一口说:“妲妲,你坐下好好休息吧!反正飞机到了他自然会出现   “你怎么老爱跟莹莹比嘛!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赖皮地撒着娇   “好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先去把车开过来不过!先说好一点,‘谋财’可以,‘害命’我可是极力反对我知道,他是为了报复我才会娶雷莹莹的,他是为了气我!”季妲始终这么认为”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凌霄了!”季妲笃定地说:“他根本不爱雷莹莹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可我一眼就看穿了雷莹莹不快乐的眼神,那透露了他们的冷淡关系至于雷家的财产,我曾向凌霄提过合作的计划,而他却说他不屑”她开始看着手表计时   “你怎么晓得我讨厌他?”她扮了个鬼脸”   “少恶心,我才不需要你来救我呢!”她嘴巴是这样说,可心里却有股莫名的甜蜜”   俞凌霄以为她将得理不饶人,孰料,她马上配合地换下泳衣   “快点……有人快淹死了!”雷莹莹断断续续地喊着,她几乎是头痛欲裂   “没有啊!她人好好地在看着窗外,然后就突然大吼大叫地……”望了一眼被药物控制而昏睡的妻子,俞凌霄说:“我看,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吧!”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五章   雷莹莹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医院去检查,她怕死了那些针头以及刺鼻的药水味   “不!我要留在这里亲自照顾她   “我本来就不喜欢那种场面,陪笑地虚应着客人,一点也不开心   瞧她操刀的手势,像极了“人肉叉烧包”里的那位凶手,再怎么翠绿的蔬菜到了她手里,结果只留下硬梗在砧板上;最可悲的是那只死鸡,因为被剁得面目全非,连端上餐桌好克尽其最后一点价值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切洗的准备工作一完,接着是进行烹调”望着这一摊残局,王秀心中暗暗叫苦   瞧秀婶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雷莹莹良心不安地退出了厨房,关到房间去自我反省   “有没有伤到哪儿?我看看!”他第一个念头就只想知道她受伤与否,待冲上楼后看她无恙地嘻嘻笑着,他接着就是一顿责骂:“为什么老让我操心?难道你就不能乖乖地不去乱搞新花样?”   先是一场夜半尖叫的噩梦,接着是歇斯底里的狂吼,而后是今天的险些成灾,三件事的发生前后不到两个星期,她还有多少的状况会陆续出来?不可否认地,俞凌霄已无法安心地待在办公室里去想象她在家的情形偏偏她一副认错的表情是那么地令人不忍苛责虽然他也曾顾虑到这么做是否会妨碍到着手布置的大计,不过,连精明的雷山河都未曾发现他对雷氏企业动的手脚了,更何况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老是迷迷糊糊的小女人”雷莹莹打断她的话,“一向是你在公司帮我爸爸打理业务,我这个做女儿的却老闲在家里,好像太说不过去了   “难怪总经理不让她上班,这么漂亮的脸呀!如果是我,也会想把她关在家里自个儿欣赏了”人事部的经理梁启东对企划部经理陈神助说   “到现在,我还不晓得总经理想把她摆在哪一个部门”梁启东苦笑着   “你看财务部的黄秀雅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他不禁提醒她:“记住你的工作是来听电话,而不是来讲闲话的他终于下了决定,叫人事部经理上来   “总经理,您有何吩咐?”梁启东对这位小他十岁的年轻总经理只有“敬畏”二字   “不错,就是她!”俞凌霄笃定地说”   梁启东呆怔地坐在总机台上,思索着这件毫无逻辑的怪事   两人逐渐进入忘我的世界,如果不是一通内线电话惊扰了他们,恐怕这办公室就成了“色情场所”了   “我明白了!原来你调我来这里就是随时想和我——调情?”她猛然出了声,教俞凌霄差点被弹到贴壁   “我跟他们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呀!”她一副很“纯情”的神色   “死丫头,车祸后不但人变漂亮了,还学会了勾引凌霄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不正是……季妲?   此刻已近十一点半”   雷莹莹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上了三楼,幸好走廊的灯没开,季妲才未发现自己已被人跟踪   “有什么事可以留到明天说,何必非得挑这个时间,你不担心人家说话,我可是怕别人误会”   “这个时候大家都睡熟了,就连你那个有名无实的太太,现在也正在做她的美梦吧!”季妲眼儿邪媚地走向他,“只有我跟你是两只睡不着的夜猫子   “季妲,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论辈份你还是我岳母”她猛然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凌霄!我好想你、好想你,分分秒秒、无时无刻凌霄,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知道你进雷家是为了报复我,可现在我愿意来补偿了,你又何必拒我于千里之外?”   “报复?难道他们之前就相识?”雷莹莹屏息倾听,深怕漏掉了最重要的部份   “不要提过去了,对我而言那只是一场梦   季妲站的位置在小门的中间,一眼望去,雷莹莹看尽了她的搔首弄姿   虽然没有看到俞凌霄的表情,听他的语气似乎不为所动,雷莹莹为丈夫的“坚守贞操”感到好安慰!   “请你出去,我不想在入睡后噩梦连连幸好她失去了记忆,否则,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而雷山河也早把我们俩赶出雷家大门了原先的三角关系已经扩展到了五角习题,而且还有一个人是被她所遗忘的:“我……我真的有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来?”   难怪一开始俞凌霄对她冷冷淡淡的,且不论他和季妲是否仍有感情;光是老婆红杏出墙这件事,男人就无法忍受了   “哈哈哈!姗妮现在很会模仿大人说话了   “父母?还不晓得姗妮是谁的孩子呢!”雷莹莹暗自苦笑而不答这时季妲才缓缓地从楼上下来,她是有意避开那天伦之乐的一幕我说过了,凡事要机灵点,这公司迟早是我们的你自己连财务部门都无法顺利掌控,更遑论将来想争得董事会一席之地直到俞凌霄拿着纸卷成的圆筒轻敲了她一记背,她才回过神   “一大早就在发呆,太混了吧!”他的语气并无责备,只有笑意   “我不知道,我好害怕……”她摇摇头,在姗妮的身世未明之前,她并不想马上让俞凌霄进驻闺房,“能不能再过一阵子?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复元但继而一想,脑中闪过了另一个可能:“莫非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她心底慢慢浮现了,所以,她才迟迟无法完全接纳我?”   而不管是哪一个可能,俞凌霄都不愿它成为事实   头一回和她靠得好近,季耀的心剧跳着”   她不太清楚的部份是有关“凡”的一切,而季耀却误会了她的意思雷氏大楼二楼所有的盆栽离花台的边缘尚有一段距离,除非是强烈台风来袭,否则不可能掉下来,难道是……有人去移动?   另外,他也感觉到季耀对雷莹莹的刻意接近同样身为男人,俞凌霄相信他别有居心,不管是为情,还是为财,这两者都不能让季耀得逞   随着父亲心脏病发而亡不久,俞凌霄的母亲受不了债主的苦苦相逼疯狂而自杀”   ‘爸,‘丰康’这次的购并案牵扯得相当大,据我了解,有其他的公司想跟我们竞价,所以……”   “别担心,以我雷氏的财力,怕别人来抢这块大饼?既然估算过获利率这么高,我雷老虎就不容许他人从我嘴上把这块肉叼去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尽管打来找我”   于是,姚颖惠穿上了雷莹莹借她的晚礼服,趾高气昂地去赴约而以你绝不无端收人礼物的个性,送这链子的主人若不是男朋友,就是你最崇拜的天王巨星张学友”姚颖惠对着掌上的链子自语   “凌霄,我们这样“偷情”总有被人看到的一天,你能不能自制一点?”她坐在俞凌霄的桌上,喘着气哀求他   最高兴的莫过于王秀了,她准备了好几道女儿爱吃的佳肴,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忙了起来若论喝下午茶的对象,轮也轮不到她,更何况才刚过午饭时刻,这时未免太早了点   “怎么弄得这么湿?”来到池畔,雷莹莹发现地上有一大摊水,要不是她穿着防滑拖鞋,恐怕早滑倒了   “喔!老天!”雷莹莹看着她小小的身躯没入水中,她根本踏不到底呀!   “珊妮别怕,妈咪来救你了!”她来不及细想,便纵身跃人游泳池中   王秀连滚带爬地冲向她们母女俩:“小姐,姗妮,你们都没事吧?”   “姗妮,姗妮!”雷莹莹没理会王秀,在女儿吐出水后,才激动地紧抱着她,“太好了,你没事了!”   “哇!”俞姗妮惊吓之余放声大哭,死命拉着母亲的衣袖,“妈咪,妈咪!”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王秀连连感谢神明后,说:“小姐,先送姗妮回房换件衣服,可别着凉了我去煮个猪脚面线帮她压压惊,顺便打电话叫先生回来我光听阿秀描述当时的情况,就吓得心脏病快发作了   “人家那时尿急嘛!哪知道会那么巧,姗妮竟然会跌进游泳池里   “好好好!没人怪你   是雷莹莹?还是俞姗妮?或者……雷山河?   想着想着他就直发毛,而背后突来的一掌,更教他弹跳了起来:“哇!凌霄,你吓了我一跳   虽说季耀是季妲的亲弟弟,不过,以他很早就认识这个大男孩,加上从季耀回国后就待在雷氏的两个月看来,俞凌霄反倒觉得他不同于季妲的心机深沉和野心勃勃   “你在暗示我什么?难道季妲对你说过要破坏我们夫妻?”俞凌霄想的可不是那么单纯,季耀的话里隐含着一种警告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八章   季妲收到一份朋友帮她从法国买来的香水组合,一向小气的她竟然分送了好几罐给众人,连王秀也得到了一瓶小香水   正要宽衣解带时,季妲打来了内线:“莹莹,你已经开始洗了吗?好不好用?”   “还没呢!我刚放好水”挂断电话,雷莹莹又把上衣的扣子扣好,拿了另一瓶跑上三楼   一向都是俞凌霄抚触她的身体,这会儿是他光着身子和她调情,雷莹莹的手触及到他结实的胸肌,更感到一股魅力不可挡的诱惑   “不……不是……求……求你放了我”她终于把意思表达清楚   短短的一分钟内,他曾想过:也许她会奋力抵抗,尖锐的叫声弄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夫妻到现在还未同房,那多没面子啊!   也或许有一就有二,雷莹莹从此将对他百依百顺,不再拒绝   “啊——”声音是从雷莹莹的房里传出来的   他缓缓地移动着,深怕一个不小心惊动了毒蛇”   俞凌霄气得将玩具枪扔在地上,雷莹莹拿起来仔细端详,手感是沉甸甸的,不过仍分辨得出真伪”她点头”俞凌霄担心地轻吻了她的额头”   “那就好   “等等!先看看是从哪儿寄来的再拆   意料不到她千搜万寻想找的日记,竟突然被一位不认识的程道南给寄来,难道冥冥中自有上天的安排?   厚厚的几本日记中,最重要的线索就在其中几页,其余的就是雷莹莹这几年来的心情故事   一月五日,晴   乍见程艾凡的那一刻,我立即相信她所说的真相   程艾凡——我的妹妹,有着一张和我酷似的脸,不要说别人,就连我也快要错觉她是我的孪生姐妹了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可是,和妈妈短短相处的一个多月,我跟她之间那份母女的情感绝对不输给艾凡   今天也同时是爸爸要再结婚的日子,那个叫季妲的女人,年轻得可以当我姐姐了,而她竟然要成为我的后母?   爸爸眼里只有那个妖艳的女人,哪里还会关心到他第一任妻子是否尚在人间?至于我,恐怕以后在雷家也没什么地位可言了艾凡好像才是我惟一的亲人,我真想搬出去和她一起住   但,艾凡为什么要自杀?这些日记为何会在她的车上找到?   接踵而来的疑问让她的心情再度沉了下来这个人她好面熟——比乍见雷山河时更面熟!   留着长发而绑了个马尾的程道南,十分具有艺术家的气质,当他惊叫出“艾凡”时,雷莹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日记中有提到她和程艾凡相似的事情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摸摸你的脸,你和艾凡实在太像了,连这眉毛的浓淡度都一模一样”她的眼里有着祈求但是,迫于环境所逼,她为了替父亲还掉地下钱庄的高额巨债,才会嫁给“用钱能使鬼推磨”的雷山河没有了郑娴娴,什么衣锦荣归都是空虚的,所以他回来想带她走,即使孩子不是他的也无所谓   “你不用内疚,失去了记忆也好,至少你不会难过太久我相信娴娴和艾凡地下有知也一定不会怪你的”说到这里,程道南手中的咖啡早已凉了   “她怎么会知道?”程道南心中讶异不已,“只有艾凡才知道我的习惯,怎么她……不!不可能!这也许只是巧合,说不定艾凡跟她提过”   “程叔叔,您喝喝看,还可以吧!”她笑着递过来一杯热热的咖啡   “这味道让我想起了艾凡”他不禁对着那杯咖啡感伤起来,“谢谢你来看我,在我离开海岛之前,能够看到酷似艾凡的你,已经别无所求了雷莹莹惊叫出声:“凌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九章   “真过份,你跟踪我!”雷莹莹在车内交叉着双臂对他说”   “你——”他张大了口   “只为了让她的旧情人以为我红杏出墙   “你能明白?”俞凌霄以为她接下来的反应不是怒火难消,就是激动得痛哭流涕,怎么会是“若无其事”地笑开来?   “当你面对季妲‘R级’的色情诱惑都能不为所动,还怒颜叱喝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对我的忠心不贰了”她眨了个眼   “谢谢你对我的谅解是我亏欠你太多,但愿我能补偿得了”   雷莹莹的宽大胸怀教他的心火热了起来”   两人恩爱离去的模样简直让季妲绿了脸,她双手发颤,妒火直冒三丈望着手上的车钥匙,她阴毒地自语:“等着瞧,我不会让你们恩爱得太久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过瘾!”一进房间,雷莹莹忍不住跳到那张大床上,上下地弹跳着,“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就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我无意以你的生命来开玩笑,可是到现在,我还真不得不感谢那场车祸,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也因此我们夫妻才有复合的一天   “你的意思是——你比较喜欢现在的我罗?”她坐直了身子,敏感地问,“既然你不喜欢过去的我,为何还要跟我结婚?”   “这个问题不容易回答,我怕表达得不好,又引起你的误会,但你的问题的确也值得深思老实说,我是不愿你回复过去的那种个性,既然一场车祸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何必去违逆上天的安排?”他犹豫地顿了一下,说:“莹莹,不管将来的形势如何改变,我绝对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   而现在,雷莹莹蜷缩在床角,望着那一摊血渍怔了好半天她想,这大概是昨晚在做第一次时,刹那间的痛楚所留下的”   “你怎么可以冒充我的妻子来骗我?”俞凌霄用力地抓起她的手,质问,“你骗了所有的人,最最该死的是欺骗我所有的感情,你还说你不知道?”他的双眼血红得像是要杀人怪只怪那时他跟雷山河全慌了,失血过多和脸色苍白,加上层层的纱布裹着伤者的头部和身躯,有谁会去留意到她和雷莹莹之间仍是有那么一些些不同   眼前这位失忆的女子,双眉比霄莹莹稍粗,唇形的幅度比雷莹莹完美,身材更是比雷莹莹丰腴,而俞凌霄该惭愧的是,他竟然还误以为她是那个和自己共枕同眠多年的妻子   最可恨的是,在她一往情深地付出真心和贞操之后,却遭来诸多的责难与质疑——俞凌霄言下之意,似乎是她杀了雷莹莹,并篡夺雷氏继承人的宝座!   “对不起,这个错误竟然在你和我……”他差点说不出口,“发生了关系之后才发觉,我想,我们两人都很难接受待解决的问题太多了,他得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真正的雷莹莹到底在哪里,她是生是死?还有,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该死!我净顾着她接二连三带给我的惊喜,却没仔细想过她和莹莹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见她白皙而赤裸的身体,俞凌霄回想昨夜的恩爱,一抹不忍和怜爱在心头流窜他在门口回头时,漠然地说:“我想,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的”   在那扇门“砰!”地关上后,“失去记忆的女子”这才纵声大哭”她回的答案更令季妲迷惑了”她的语气很急”   他的坚持是有理由的,雷莹莹单独外出不晓得会不会遇上什么突来的“险境”,季妲的阴狠足以让他相信,下一个步骤就是买杀手来对付手无寸铁的雷莹莹   “季耀!”她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季耀硬是把她背到右座去,由他自己来驾车   车子驶离了雷家,目睹他们离去的是正在剪玫瑰花的王秀她是无辜的,不是吗?在事情还没搞清楚前就被自己给糟蹋了,想必她现在的心情一定是又慌又乱,或许他该好言劝慰一番   “山河,我承认我是利欲薰心才会丧心病狂,我不敢奢望你的原谅,可季耀是无辜的呀!你要打我骂我别在这个节骨眼,先把人追回来要紧   “原来……”俞凌霄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那天早上雷莹莹出门前,季妲突然没来由地在客厅里“巴”在他身上不放,为的就是制造一个让雷莹莹无法承受的刺激,好让她在大受打击后猛加油门,这么一来,出车祸的机率可就大大地提高了就在追赶了十几分钟后,他担心的事情终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而且这次的车祸撞得比上次更加惨烈   当他挤进这堆看热闹的人群中,那两辆几乎是交叠在一起、撞得稀巴烂的轿车让俞凌霄差点停止了呼吸   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俞凌霄,终于忍不住地紧搂着昏迷的她,激动地流下感谢上苍的热泪来   “我看过电脑断层,头部并没有受伤,所以应该不至于又失去记忆了”他翻了翻她的眼皮后,惊喜地说:“啊,她好像要醒了,”   果然,她的眼皮缓缓睁开”她猛抬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全部的事情了!”   俞凌霄轻颤了一下,她的“想起来”是指……   “你想起从前的一切了是不是?”雷山河喜出望外,想不到这次的车祸“负负得正”,他不禁高兴地说:“这真是因祸得福啊!”   “恭喜雷先生,这种再次受撞击而恢复记忆的机率可遇而不可求,莹莹的运气不错喔”韦仲徉也面露欣喜之色   “快!快送我去机场   “凌霄,你怎么也跟她……”韦仲徉觉得奇怪”他边扶着她下床,“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追回一个人   “莹莹,我听你在电话中的语气好奇怪,发生什么事啦?”程艾凡看着这位和她不过相差三岁,同母异父的亲姐姐,神情满是忧郁,“是不是你在家里又受那个季妲的气了?”程艾凡早听说过那个女人的厉害”等了半天,就听到她一声叹息她曾开玩笑地要姐姐去更名,因为“雷莹莹”乍听之下与“泪盈盈”同音,可见名字也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与命运”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便径自走向车子,拿出一个小箱子递给妹妹:“说来惭愧,我们聚少离多的日子里,我从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她将那箱子放到车子的后座去,然后解下颈上的一条观音玉佩,“这个给你,”   “不!你留着”   雷莹莹拒绝了,因为一个将死的人带着这块玉有何意义   “好吧!那……我先行‘隐身’起来啰!”她故作委屈状地说:“搞不懂你干嘛那么怕你爸爸,就算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俞凌霄是你的丈夫、我的姐夫,他应该不至于排挤我这个小姨子吧!”   丈夫?多讽刺的“名份”啊!   早上的那一幕教她还能相信什么,她雷莹莹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竟然看不出自己那风流倜傥的老公早跟美艳的继母有一腿了!   难怪!难怪他们结婚多年,俞凌霄始终冷眼相待,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比起季妲善于伺候男人——从雷山河对其满意度可以看出来,她雷莹莹只不过是个令人嫌恶的“糟糠之妻”!   隐忍着心中的痛苦,冲出了雷家大门后,她不知道何去何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死掉算了!   雷莹莹将车子缓缓驶向雷家后门,偷偷地溜进了中栋楼,从柜子里翻出她十几年来写的日记,慌乱地用箱子装好又逃出来,才打了电话给艾凡说要见面   就在她下车的那一刹那,站在崖顶上那个随风飘摇的小小身影,让她立即尖声叫了出来:“莹莹!你别做傻事呀!”   看雷莹莹一步步地走向崖边,分明是想自杀在经过俞凌霄身旁时,她忍不住和他对望了数秒这位未曾谋面的小姨子,阴错阳差地成了他的妻子,想起那场令人回味无穷的激情夜,也不过才几天前的事,人生的反复无常可教他尝尽了   程家父女走后,雷山河突然跪了下来嚎哭着:“莹莹——是爸爸害了你!”   雷山河终究是崩溃了   “你……你是我的女婿呀!怎么可以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雷山河瞪大眼,难以相信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晓得是韦仲徉装傻,还是他真不知情,程艾凡带着失意和遗憾同父亲回到了法国的乡下回法国后,我会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若说会有所挂念的话,只有我姐姐的女儿姗妮了我发誓!要是我知道他是你这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不管我再怎么爱他,也不会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   “谁说孩子是你的?满街的法国男人都比你懂得浪漫艾凡,别离开我!”他紧箍着她的头,似乎要将这些话印在她的脑中你不晓得雷山河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我不这么做,雷氏企业怎么会有今天垮台的下场……”   “原来雷氏真是你弄垮的   “莹莹……”俞凌霄跪了下来,“你一定了解我是无心铸成这场遗憾的,对不对?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婚后我从未背叛过你可是,如果她接受了俞凌霄,是不是就对不起姐姐了?   “莹莹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反对我跟你在一起看在你肚里孩子的份上,看在姗妮需要你的份上,看在我们都亏欠莹莹的份上,跟我回去吧!”   程艾凡看着这老、中、少三人都在期待自己的首肯,她面无表情了近一分钟,才缓缓地说:“你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谁?”他问法国里昂的乡下,在雷莹莹的墓前,随风而舞的落花飘散在他们幸福的笑脸上 一瞧,原本涌上心头的怒火立刻被一桶浇头的冷水给浇灭,而且凉意是从头发尖传到脚指甲末,十足的透心凉 一个穿着件粉红色大褂,戴着一顶粉红色护士帽的女护士,腰靠着秦风的宝马车,双手抱胸,粉嫩的脸蛋,杏眸圆睁,娇艳欲滴的双唇紧紧抿合,修长而又凹凸分明的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女孩妩媚的气息 “是吗!那我再砸一下!”蓝馨娇滴滴说道 “怎么了?心虚?” “心虚!我哪里心虚!”秦风越装越心虚,讨好道:“你也知道我那些兄弟见到女孩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大坏蛋,特别是看到你这样的大美女,他们不生吞了你,也会扒光你的衣服用那东西整垮你,你就别去惹他们了!” “心疼啊?”蓝馨的语气变的妖柔,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贴着秦风,秦风虽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是蓝馨的身高也将近一米七零,加上高跟鞋,蓝馨根本不需要踮起脚就能吻到秦风的嘴唇 蓝馨揉了揉肩膀,歪着头,抿着嘴,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今晚有空吗?” 003章  妖精(3) “今晚?”秦风不敢那么快就回答蓝馨的问题,只是看到蓝馨一副一旦他拒绝就会被蓝馨给生吞的表情,只好嘻嘻说道:“有……有空!” “那今晚就去我那吃晚餐,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不然,我会用剪刀剪了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还怎么风流!”蓝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特别是说到用剪刀剪了秦风的命根子的时候,故意加强了语气 其实在仁合医院,秦风和蓝馨之间的事并不为人所知,属于地下恋情,这是因为秦风并不想那些跟他有一腿的女孩引发内战,但即使是这样,秦风在仁合医院的名声完全可以用臭名昭著来形容,风流成性还有迟到狂 “我的小祖宗……”这时候秦风身后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戴着副近视眼镜,表情略显慌张,“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泡妞!” “刘背,你那么慌张干什么?”原本还想跟三个女孩多聊一会的秦风被突然走过来的刘背打断,心里有些不爽,调侃了一句,“是不是昨天晚上惹上老母鸡了?” 005章  妖精(5) “什么老母鸡!我跟你说,今天妖精要大开杀戒了!”刘背所说的妖精就是指院长,这只有他和秦风才听得懂 “你还别说,她要开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不,她让我通知你去她的办公室找她!”说着,刘背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兄弟,你要多保重!” “切!”秦风白了刘背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道,“看我怎么降伏这个妖精!” 说着,秦风不忘把头转向前台那三个女孩,坏笑道:“美女们,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你能活着出来再说!”刚才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不服气道 来到院长办公室,秦风先迟疑了一会,然后低着头‘咚咚’几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秦风整理了一下衣领,精神抖擞开门走了进去 “如果你妹妹长的很丑的话,那我也宁愿去死!”秦风低声嘟囔 “我这里有个非常棘手的病例,医院因为这个病例已经弄的有些狼狈,如果你能够治好这个病人的病,以前的事我不仅不追究,而且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棘手的病例,秦风一听心里就凉了一半,明摆着薛曼这些诱人的条件后面,是个不可完成的任务,不过秦风也无所谓,死马当活马医,说道:“那病人是个美女吗?” “嗯?”薛曼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严厉的神色,“你问这干什么?” “给美女治病,我比较有动力!”秦风嘻嘻说道 “还是那样!”男子摇了摇头,显得有些失望 “哦?那你倒是说说自己的理由!”薛曼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拭目以待的架势 “病人的身体一直很健康,饮食应该没有问题,所以我们就排除了这个可能!”黄医生解释道 薛曼叹了口气,目光扫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正色眯眯的看着她,冷冷道:“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胡来!再说,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我……我哪里紧张!”薛曼越装越心虚,她确实担心秦风会拉她去上床,要知道被这样一个臭男人占了自己的身体,简直生不如死 他把自己置身于游戏当中,用枪和刀去爆头,来弥补战争给他带来的创伤,他知道这是一种病,一种许多战争前线的士兵都会得的病,而这种病的最后结果是,自己很有可能会自残而死 “汗,那是因为我是冲锋!” “废话少说,他娘的我们杀人去,今天手感特热!”一个叫踢萨达姆屁股的网友说了一句 “只不过臭名昭著而已!” “其实我也只是猜猜而已,不是说瞎猫也会碰见死耗子吗?我这是踩了狗屎运!” “你小子牛,猜也能够猜到这个,不过我可不信,你一定见过这样的病例,不然你怎么会猜中,连专家都不及你!”刘背仍然不相信道 “我都说了是我踩了狗屎运,信不信由你!”秦风吐了一口烟,突然色眯眯道,“不过有个人这下可完蛋了!” “谁啊?” “妖精,她已经被我给降伏了,接下来就等着被我一层一层的扒皮!”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上那个妖精?”刘背眼睛一亮,好奇问道 来到前台,发现三个女孩还在,那个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一见到秦风,本想躲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只好站着呵呵傻笑 “你还不懂,秦风这家伙又想出什么坏主意!”吃过亏的月月这会变聪明,“以后不想再跟你打赌了,每次都输!我可输不起!” “有什么输不起的,又没有动你的身体!” “秦风,你说话怎么那么恶心啊!”月月略有不满道,“文明点,不然会显得自己很低俗,会被人瞧不起!” 秦风耸耸肩,说道:“没办法,人一旦低俗是装不出高雅的!好了,我去逍遥了,改天请你们三个美女吃饭!” “不稀罕,你都跟我们说了N次,却没有一次请过我们!”可可不吃秦风那一套,翘起小嘴不满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不过我想秦风的未婚妻一定很漂亮,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我觉得他的内心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一旦他认真起来,也是个可以依赖终身的男人!” “月月,你不会喜欢上秦风吧?”可可瞅着月月,圆圆的眼睛眨了眨问道 但是他刚走到家门口就发现不对劲,门像是被人开过,他用钥匙开了门,眼前的一切让他瞠目结舌 刘亚男?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秦风心想,他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屋子的钥匙?” “我是医院新来的医生,因为一直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院长安排我暂时跟你住在一起!你没有意见吧?” “没……当然没有!”秦风说的很委婉,他当然有意见,而且意见极大,以前一个人多逍遥自在,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睡觉,这下多了一个男的,别说带女孩子回家睡觉,就是自己被占了一半的空间,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有两下子!”刘海棠是个很较劲的女孩子,越是逆着她,她越较劲,不管现在路上堵车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给秦风点颜色瞧瞧 工作和私事她还是分的很清楚 “她这人特别喜欢跟别人较劲,你越逆着她,她越跟你没完!所以你必须顺着她!秦风,我看你还是走吧!被那家伙缠着,你会痛不欲生的!” “没那么严重吧?”秦风觉得耿刚像是在开玩笑,不过他刚才也领教了刘海棠的厉害,那丫头确实不好惹,“那丫头叫什么名字?” “刘海棠!你问这个干什么?” “长的挺漂亮的,不过就是太凶!” “你不会是想跟她……”耿刚做了一个让秦风一头雾水的手势,大概的意思是说秦风想去泡刘海棠 “没那个兴趣,我这人虽喜欢美女,但是太凶,或者长的跟男人婆一样的女孩,我是没有兴趣的!”说着,他突然想起刘亚楠,自从见到刘亚楠后,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是什么感觉,他又无法形容 “不赌!”可可翘起小嘴,一副打死也不赌的神情 怒火 薛曼让秦风滚蛋,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只是他刚把门拉上,办公室内立刻传来‘嘭’一声撞击声 看到秦风走进办公室,刘背立刻直起身,呵呵说道:“怎样?妖精降伏了吗?” “那还用说!”秦风也点了一根烟,吐了一口烟雾,“再修炼个一千年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就吹吧你!不过,妖精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一直找你的麻烦?” “按你这么说,她是天天不正常,找我麻烦那是常事!” “那你也不觉得无聊!”刘背吐了一个烟圈,“要是我,我早就受不了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那样折腾!” “老骨头?妈的,你丫才三十来岁就说自己老骨头,也是,要不你怎么总喜欢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母鸡呢!毕竟没有了青春少女的野性,你那老骨头也受得了!”秦风调侃道 “你丫高尚,玩的都是二手货!”秦风不屑,“我也没有逼人家,她们都是自愿的!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老土,感情就是一种资源,要懂得使用!”秦风说的头头是道,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这话被哪个跟他想好的女孩子听到,八成倒霉的人是他 “需要你亲自去取吗?”蓝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秦风想玩花样,怀疑问道 “嗯?怎么了?”秦风觉得蓝馨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很不舒服,“不信?” “有点……”蓝馨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美人一笑可倾城,“你是人家的对手?” “小样,你瞧不起我?”秦风拍了拍胸前,“那婆娘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呵呵’蓝馨掩嘴笑的很放肆,说道:“那好,我就跟你去取车,如果能够再遇到那个你所说的婆娘最好,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你不会这么绝吧?居然想看我跟那婆娘比拳脚?” “嗯!”蓝馨点了点头,娇气可人的眨了眨眼,“你的床上功夫那么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拳脚功夫!” 秦风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叹气道:“我的妈呀!” “别妈了!赶紧开车,再晚一点人家交警都下班了,车就取不成了,我也就无法看到你跟那个婆娘比拳脚了!” “你也真够黑心的!” “最毒妇人心吗!知道就好,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会跟你没完!” “得!我认输!” “那还差不多!”蓝馨总算心满意足,但她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们偷偷交往那么久了,一直听说你有个未婚妻,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秦风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在和蓝馨交往之前,秦风已经告诉过蓝馨,他有一个未婚妻,只是蓝馨却不在意,她曾告诉秦风,她稀罕的不是成为男人的老婆,而是得到男人的心 “我们何止认识,我和海棠还是好朋友!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得罪海棠,冤家路窄,你们自己了断吧!” “不是……”秦风过于惊讶显得有些无措,“怎么可能那么巧!得,算我之前什么话都没说!” “海棠,秦风说你不是他的对手,是真的吗?”蓝馨明显是在故意挑起事端,这个鬼灵精怪女孩就是想看看秦风和刘海棠到底哪个厉害 “想这样就让我放了你,想都别想!” 看到秦风一直在跟她使眼色,蓝馨反而走开几步,微笑道:“我等着看好戏!” 蓝馨的局长老爸 “什么好戏啊?”这时候,一个四五十岁,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走到蓝馨的身旁,用手轻轻敲了一下蓝馨的头,用慈祥的口吻说道:“丫头,又在这里捣什么乱?” “局长……”刘海棠立刻收敛了不少,原本涨红的脸色也暗了下去 “好吧!”蓝馨也上了车,“知道我爸是局长,你对我的看法有没有发生变化啊?” “能发生什么变化啊?” “比如娶我这么一个局长女儿当老婆啊?你不觉得有一个当局长的丈人很了不起吗?” “你自己都不稀罕你爸是当局长,我有什么好稀罕的!” “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就你的条件,完全可以靠你爸的关系找一份比护士更好的工作,可是你没有那样做,所以你并不稀罕你爸的地位,我说的对吧?” 蓝馨捏着秦风的鼻子,撒娇道:“真聪明!” (六更了,休息一会,下午继续,存稿还多着呢!大家可以收藏养肥再看) 原始欲望 知道蓝馨有一个当局长的老爸后,秦风心里也有些佩服蓝馨,这个在他看来美女却有些弱小的女孩,却有一颗好强的心,他喜欢这样独立的女孩,就像当初和雅茹相好一样,雅茹也很独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够给她们带来什么 “讨厌……”蓝馨使劲挣脱开,“没见过像你这样下流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秦风本想继续搂住蓝馨,不过看到蓝馨似乎并不希望他那样做,也就放弃,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吗?就好比原始社会,男人的欲望越强,女人越喜欢!” “可我不是原始人!”正想进厨房的蓝馨回过头,努了一下嘴,说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蓝馨没有转过身,只听到油锅噼噼啪啪的声音,“假如哪天你真的跟你的未婚妻结婚,你还会跟我交往吗?” 秦风心里一怔,他一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就好比他不敢相信自己哪天会结婚一样,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微笑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这回蓝馨转过身,她看着秦风,道:“我很想知道你心中的答案!” “我的答案是,我现在不敢相信自己哪一天会结婚,所以,我们会一直交往下去,或许,最后结婚的是我们!” 这个答案蓝馨似乎很满意,在医院,她知道秦风是个出了名的风流胚子,只是她并不在乎这些,她觉得风流对男人来说是一种魅力的体现,但是她希望秦风对她的感情是真实的,而不是玩弄,虽然这跟秦风的风流会产生矛盾,但她还是觉得秦风是真心对她 而秦风也非常满意,还没等蓝馨倒好葡萄酒,他便开始动起筷子,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两个人的世界 “别那么急……”蓝馨用力推开秦风,整理了一下被秦风弄乱的衣服,“有件事你可能会很失望!” “什么事啊?”欲火焚身的秦风仍然得寸进尺的摸着蓝馨的其它部位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可是个医生,有人的大姨妈提前半个月的吗?”秦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蓝馨,“你在骗我?” 说着,秦风直接把蓝馨扑到在沙发上,身体死死压着蓝馨,说道:“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死心!” “别那么使劲,会痛的!”蓝馨知道自己露馅,被秦风压在沙发上又无法动弹,只能束手就擒,娇嗲叫道 ‘嗒嗒’就在秦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当……当然可以……”秦风有些受宠若惊,“请坐……” 黄月娥坐在秦风一旁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摘下黑色大眼镜,微微翘起的睫毛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她轻柔道:“你上次跟人家要了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呢?” 秦风心里一怔,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向长的漂亮的女孩子要手机号码,可是他不一定会打给那些女孩子,他说谎道:“最近比较忙!” 出钱买男朋友吃饭 “是吗?”黄月娥有些不相信,因为她已经向医院的工作人员打听清楚,秦风最近并不忙,不过她也不想继续问下去,而是说道:“那你中午有空吗?” “嗯?” 看到秦风反应迟钝,黄月娥稍稍不满,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不应该再说一遍,那样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只是她还是不满的说道:“我们能吃顿饭吗?” “中午?” “嗯!”黄月娥点了点头,“怎么,没空?跟人家有约?” “不好意思,我中午确实没空!”秦风尴尬道,其实即使他有空,他也不会跟黄月娥去吃饭,因为他对黄月娥这样的女孩不感兴趣,顶多就是欣赏的份 “你说的没错,没钱就是乞丐!可是我不缺钱啊!”秦风一脸轻松,对付这样的毛丫头,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够变态的!”这时候刘背走进办公室,其实刚才黄月娥对着秦风大嚷大叫的时候,他就躲在办公室外面 “我不敢,是不敢,但我能够把他整残啊!” “怎么个整法?” 刘背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道:“这世上最狠的招,莫过于找几个女人把他给整残,你觉得这法子怎样?” “高……高……”秦风伸出一个大拇指,像是在嘲讽道 “瞄……”秦风学猫叫了一声! 女孩立刻愣神,紧接着就是一句:“神经病……”说完,扭着屁股走进麦当劳 秦风全身直冒冷汗,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很神经病,但是除了那样,他也没办法知道哪个是咪咪 秦风反应极其迅速,转过身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对方的手,这是他当兵训练出来的结果 小女生 秦风突然感到一阵错愕感,虽然他早有准备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网友咪咪,不过,他还是有点无法接受,心想这丫头的年龄也太小,这样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在拐骗少女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小丫头,难怪你的技术那么一般!”秦风吃了一条薯条说道,“正读高中吧?” “嗯!高二!” “高二!读高二了就少点玩游戏,很快就要高考,高考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影响人一辈子呢!”秦风像是个长辈一样教导着咪咪 “大不了就献身呗!”咪咪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是个处女,百分之百的处女!” “思想极端恶劣!”秦风觉得跟咪咪这丫头说话,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窘迫,他也充分体会到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思想有多么开放,“赶紧吃,吃饱了回去上课,我也要去上班!” “下午没课,秦风哥哥,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 “带我去兜风吧!” “不行!”秦风直接拒绝,“我要去上班,而且,一旦被我的未婚妻知道了,我该向她怎么解释啊?” “少来,你就说我是你的妹妹不就成了!”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未婚妻说过我没有妹妹了!所以,吃饱了赶紧乖乖回家复习,读书还是好的!” “扫兴!”咪咪脸色沉了下去,失望道 “不成……不成!哎呀,如果那样做的话,我敢保证,你爸肯定会捧腹大笑,然后说我返老还童,你知道吗?当初我跟你陈阿姨都没有这样,我们两人结婚就是人家介绍的,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就结婚,哪知道什么是恋爱!”说到结婚,薛东河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你陈阿姨死的早,留下两个女儿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只可惜,你陈阿姨跟着我吃了一辈子的苦,却没有机会享福!” “好了,伯父!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人要往好处想,要乐观!当年你跟我爸上前线,肯定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回来,而且还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秦风安慰道,“世事难料,所以平安就是福,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伯父就喜欢你这一点,乐观!”薛东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哎呀,要是你和薛惠能够给我生个孙子就好了!” “那是早晚的事,之前是薛惠出国,现在她不是回来了吗?”秦风这话主要是讨薛东河开心,而事实上他很畏惧结婚,更畏惧突然多一个孩子 “我们去喝几杯,以前是你爸陪我喝,现在他没在,轮到你陪我喝!”薛东河站起身,半搂着秦风的肩膀说道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还能有谁,秦风呗!”薛惠拉着杜瞳如的手,撒娇道,在她看来,杜瞳如就好比她的亲生母亲,毕竟他已经照顾她们姐妹俩十几年 而此时秦风和薛东河正聊的兴起,薛东河喜欢聊政治,聊战争,而秦风恰恰在这方面有很厚实的知识,所以两人聊起来相当合拍 薛惠有些害羞的走了进去,她看了秦风一眼,看到秦风两眼睁的滚圆,像个木头人一样,心里觉得很滑稽 不愿意 秦风和杜瞳如扶着薛东河回房间休息,十几分钟后,秦风才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薛曼和薛惠都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他的脸色更加暗沉 “不是……”秦风很为难的看了薛惠一眼,“结婚不是件小事,那也要看双方的意见,最起码薛惠必须同意!” 各有目的 “薛惠?”薛东河发现薛惠有些沉闷,故意睁着大眼看着薛惠 秦风觉得不对劲,虽然薛东河的表情很痛苦,可是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样苍白,反而变的红润,也就是说薛老头子肯能是在装 “真的?”薛东河立刻又喜上眉梢,他看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一副怀疑的神情,呵呵笑了笑,说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薛惠不明白薛东河的意思,而秦风却不然,他知道薛东河很得意,居然用这招来逼他们结婚,算自己栽在老爷子的手上、、 “怎么了?”薛曼走到薛惠的身旁问道 “我必须先声明一点,我是不会结婚的,打死都不会!”秦风插话道 “你怎么还来啊?” 薛惠心里一怔,看到秦风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流氓痞子,她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吞吞吐吐道:“我……我怎么不能来,我也住在这里!” “那你就陪我吧!我很寂寞!”秦风一个前扑,扑到薛惠的身边,色眯眯的看着薛惠,“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薛惠急忙挪开好几个身位,最后索性站了起来,她害怕道:“你这流氓,别逼我出手!” “出手?出什么手啊?”秦风醉呵呵道,“来吧,反正这屋里就我们两个,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跟自己的未婚夫上床不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吗?” 秦风也站起身,想用手去拉薛惠的衣服,可是薛惠急忙躲开 就好比她将要被一个臭男人强暴,只是对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而已,除了这个,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跟流氓没有两样 秦风看到薛惠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似乎很高兴,微微笑道:“仔细看看,原来你也长的挺不错的,不过没有胸部,没有臀部,确实很让人头疼!” 薛惠的身材跟秦风相比完全可以用较小来形容,被秦风逼到角落里,秦风就好比一面墙,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空隙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看到秦风昏头昏脑的摸着脑袋,薛惠‘啪啪’拍了拍手,得意道:“叫你别惹我,你就不听,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是好惹的!” 秦风很狼狈,他受过训练,原本对这样的偷袭他的反应应该非常迅速才是,可是刚才就在一念之间他就倒在地上,可见薛惠的身手了得 薛惠整理了一下衣服,白了秦风一眼,她也坐在沙发上,道:“但我觉得你在回避什么?比如说刚才,我说你是特种兵,你就停手!” “嗯?”秦风心里觉得很可笑,刚才薛惠被他吓成那样,这会又说他刚才为什么停手,很显然这女的也很受虐,他问道:“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把你的衣服全脱了?” “当……当然不是……”薛惠娇滴滴道,“如果你敢那样对我的话,我跟你没完!” “又是没完!”秦风一脸不屑,吐着烟,说道:“你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点的,像你姐,每次都说跟我没完,结果不还是那样!” “那我剪了你的命根子!” “嗯!”秦风点了点头,伸出个大拇指,道:“有点威吓力,算你开窍!” 秦风不知道怎么给薛惠定位,比如说朋友,舍友还是未婚妻,不过他非常肯定的是,薛惠还是无法勾起他的兴趣 “说我脏,那你会不会帮我搓背啊?或者帮我洗衣服?” “不是有洗衣机吗?还要我给你洗衣服!”薛惠白了秦风一眼,“你想要我帮你搓背,难道就不怕我把你的骨头拧出来吗?” “也是……人家可是跆拳道的高手!”说完,他脱了身上的体恤,露出壮硕的上身,只是他身上的伤疤仍然那样显眼 秦风赶紧拉住浴巾躲开,有些狼狈道:“别胡来,我可只围了一条浴巾!” “是吗!这不是更好吗?我去找把剪刀!” “去找吧!我这没有剪刀!”秦风嘻嘻得意道 “既然你不让我进去修,那我只能回房间睡觉,过会你可别敲我的门说我没有帮你修!” “大坏蛋……”薛惠又大叫一声 秦风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把薛惠给气哭了,心里也总算满足,给她开了水,然后又‘嗒嗒’敲门道:“这叫报复,懂吗?” 薛惠没有说话,浴室内只传来低声的哭泣声 “别听院长那妖女胡说,我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结婚!结婚多麻烦啊!人生的枷锁,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人身自由!” “那你是不是见到你的未婚妻了?” 秦风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微笑道:“不见还好,我还可以幻想,可是见了,我就变成了绝望!” 抱怨 扑哧!三个女孩不约而同掩着嘴笑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失望的可可,这会又恢复往日骄人可爱的容光 “跟你们说!”秦风看了周围一眼,把头靠近三个女孩,坏笑道:“告诉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啊?”月月知道秦风又想使坏,脸上泛起一丝不悦的神色,“别想占我们的便宜,我们可不上当!” 秦风指了指月月,道:“这丫头变聪明了!不错,看来我对你们的教导还是有用的!既然这样,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每人给我吻一下!” “想都别想!”可可扭过头,一副不妥协的样子 “你不说,我们也不想听!”沙沙也不买账 秦风看到月月没有开口,对月月眨了眨眼,色眯眯道:“月月,你呢?” “我?我无所谓!反正我都被你‘吻’过了!” 秦风这才想起上次自己玩弄了月月一把,大大咧咧道:“看看月月,多么有献身精神!月月你把耳朵靠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月月,别上当!”可可提醒道 秦风立刻转身想溜,可是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薛曼的叫声:“溜,像龟孙子一样溜走,这可不是你秦风的作风!” 秦风停住脚,转过身看着薛曼,惹上薛曼这个婆娘就好比被一个妖女缠身一样,他不爽道:“姑奶奶,你又想怎样?是不是觉得没有把我整残无法解你心头之恨啊?还是你的更年期提前了,如果是更年期提前,我建议你去吃大豆,大豆含有大量的大豆异黄酮,可以调理女人的更年期!” 薛曼没想到秦风的反击居然是这么长一段话,心里更恼火,‘嗒嗒’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咬牙切齿,怒道:“老娘今天很恼火,你别惹我!” “谁惹你?是你惹我好不好!”秦风心想,难道薛曼是被她身后这个高佬给惹毛了?薛曼的追求者?他笑呵呵的对薛曼使眼色,低声问道:“追求者?” “那又怎样?”薛曼冷冷的脸色露出淡淡的羞涩 ‘啪啪’薛曼拍了拍手,微笑道:“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厉害……佩服!” 从没有被薛曼夸过的秦风第一次被薛曼夸,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着薛曼,问道:“我觉得你怪怪的!” “有吗?”薛曼摊摊手,脸色淡然道 “要不找关系让那家伙在监狱里面住个十几天?”薛曼问一旁的薛惠 蓝馨看到秦风点头,心里乐滋滋的,满脸悦色,说了一句:“我又没有答应嫁给他!” 蓝别时没有理会蓝馨的话,说道:“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只要你和蓝馨是真心相爱,一切都好说,我们开饭吧!” 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听到蓝别时的这番话,秦风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苦头还在后头,只是他也不想那么多,就像他泡妞一样,从没有想过会结婚 “做了点小生意!”秦风低声说道 秦风把电话号码给了蓝别时,脸色从容道:“我这朋友肯定很高兴你能够和他合伙,因为他正瞅着找个合伙人!” “是吗?”蓝别时的脸色中藏着猜测的神色,他似乎没想到秦风能够这样从容,因为在调查秦风的档案的时候,他的警局朋友已经告诉他,秦风的档案很奇怪,而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曾出过国 秦风把头转向蓝馨,知道蓝馨这样问他并不像蓝别时那样别有用意,微笑道:“生意失败,谁还会经常挂在嘴边啊!” “那倒是……”蓝馨点了点头,“来,我们干杯,不要跟我爸干,他刚才实在太过分,如果换成别人,八成会被我爸吓跑!” “丫头,有你这样说你爸的吗?”蓝别时虽抱怨,但心里还是很疼爱蓝馨,“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也不用像审犯人一样问秦风吧!” 蓝别时说不过蓝馨,只好微笑的摇了摇头 秦风没有开口,因为此时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而是跑到战争前线,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在他的脑海中重现 “秦风,你怎么了?”薛惠又‘啪啪’拍了拍门叫道 房间内仍然是秦风大吼大叫和砸东西的声音,门却始终没有开,薛惠迟疑了一会,打开门冲了进去,可是进去一看,眼前的一切把她给吓傻了 秦风稍稍抬起头,看了薛惠一眼,此时他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点,他知道身旁有人,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按住他……” “用力……” 房间内顿时乱成一锅粥,叫声不断 雅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副黑色方框眼镜,样貌极其普通的男子,在秦风看来,这个男子根本不配雅茹的美貌 “不这样,那我还让秦风帮我看什么病啊!”毛毛还击 解围 “你们怎么不找雅茹帮你们看呢!我想雅茹对女性这方面应该比较了解!”一直想开口却找不到话题的崔光总算不甘寂寞说了一句,只是他刚说完,立刻招来毛毛和冬玲的冷眼 “那你懂得看手相吗?”毛毛仍不放弃道 “他们会说我笨,特别是那两个丫头!”雅茹懒懒道,然后转过身继续炒菜,“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帅哥风流,不帅的人又太笨蛋,没辙!” “你不喜欢崔光?” “在我的词典中没有喜欢不喜欢这个词,只有……”雅茹迟疑了一会,自从她主动提出和秦风分手后,她发现自己很难再喜欢上别的男人,“男人只要能够满足我,我就会嫁给他!” “性还是金钱?” “你好恶心!”雅茹扭过头白了秦风一眼,“这样显得你很低俗,不过,你这人就是这样,不低俗怎么会风流呢!” “正解!”秦风走了过去,挨着雅茹,“要不要我帮你啊?” “少来!虽然你的手艺不错,但我不稀罕!我之所以把你叫进来,不就为了帮你解围!” “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特心有灵犀,我刚才只是给你使了个眼色而已!”秦风有些得寸进尺的把手放在雅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本想要摸她一下,可是觉得外面有人,一旦雅茹不经意叫了起来,外面肯定会以为他对雅茹做了什么坏事,再说雅茹的男朋友也在外面,弄不好那个家伙会找他拼命 五分钟后,所有的菜上齐,秦风一看桌上的菜,心里就乐滋滋的,因为八道菜中,有七道是他喜欢吃的,另外一道菜秦风虽然不怎么喜欢吃,但却是雅茹最喜欢吃的,这也就说明,雅茹这顿饭是为他准备的 “别上他的当,他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多的可以装成好几个集装箱!”雅茹在一旁不屑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你这妖女虽然是个男人杀手,但遇到这个花花公子,还是要逊色许多!” “这个我一点也不介意,现在这个社会追求的是感情自由,只要对方在某段时间忠于对方,能够给对方带来幸福就行了!”毛毛说的头头是道 “你忠过多少个男人啊?”冬玲在一旁泼冷水道 “毛毛挺不错的!”崔光突然说道,然后嘻嘻傻笑一阵,“这样的女孩在外面很受欢迎!” “你喜欢?” “不……不是……”崔光急忙解释 “意味着不干净!刚才毛毛自己不是说了吗!她不介意男人怎样,只在乎男人能够在某一段时间给她幸福,这也就意味着这样的女孩一旦看到帅气或者有钱的,她们就会撇开原来的那一个,懂吗?” 崔光点了点头,道:“懂!” “看来你也不笨!所以,这样的女孩最好不要碰,碰一回吃亏一回!”秦风又吃了一口饭,轻叹了一声,低声道:“雅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你要好好珍惜!” “这个我知道,只是,雅茹她……” “我怎么了?”崔光的话还没有说完,雅茹就走进屋子,脸色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看着崔光,“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 “没……没什么……”崔光急忙解释,显得很心虚 “放心,我有套呢!”秦风嘻嘻笑道 对于雅茹有了男朋友,秦风不知道该祝福还是该吃醋,但他很肯定的是自己确实有许多说不出的不舍,只是他又无法给雅茹什么、、、、、、 回到家,秦风一进入屋子就发现薛惠站在客厅,一张冰箱脸,他走了过去,歪歪扭扭躺在沙发上,说道:“谁欠你钱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薛惠冷冰冰的脸上泛起一丝淡红 四人坐在沙发上,杜瞳如跑去收拾房间,看他们三个人的架势,完全是想在这里过夜,至于住几天,那还是个未知数 “放开你?小姐,是你先惹我的,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秦风色眯眯道,他把嘴慢慢靠近薛惠的脸颊,“来吧!我们来缠绵一次,也好了了你爸的心愿,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做那个不会违背道德伦理的!” 没吸引力的女孩 “流氓……放开我……”薛惠想挣脱,可是无力回天,上一次她也是轻而易举被秦风压在身下,她总算知道自己在秦风面前是那样的软弱 “让我来慢慢帮你脱衣服……”秦风别说边扯薛惠的衣服,一脸色眯眯,“老实点不就没事了吗?挣扎只能让自己受伤!” “你敢动我,我剪了你的命根子!”薛惠娇怒道 “唉呦,我好怕……哈哈!”秦风笑的很狂妄,“没事,等我上了你,你把我剪成太监都成,反正我也满足了!” “你……”薛惠气得咬牙切齿 要知道裤带一旦解开,秦风要想干得寸进尺的事就轻而易举,只不过薛惠也没法反抗,毕竟两人力气悬殊 薛惠直起身,她坐在床上,气吁吁地看着秦风,想了一会,她突然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右手用力拍了一下秦风的命根子 “混蛋……”薛惠立刻跟秦风拼命,不过她本想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秦风一手推到在床上,在秦风面前,她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露两手 开着车在街上兜了半个多小时,秦风很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他很想去雅茹那,可是雅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不想再去打扰雅茹的生活 “坏东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发了那么多条短信给你,你却一条都没有回!”蓝馨右手握拳,轻轻击打着秦风的左肩,娇嗔道 “我给你做几个,顺便我也当夜宵再吃一点!” “冰箱里面什么都有,你要做你最拿手的哦!也好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汗,以前你又不是没有尝过!”秦风走向厨房说道 “那不能算,因为也有我的功劳,这次是由你自己亲自下厨!” “等着,我敢保证,吃了我做的菜,你会发现自己做的菜有多么难吃,更重要的是,你会发现更爱我了!”秦风呵呵笑道 “我也很莫名其妙!” “难道是为了你的婚事?” “可能性很大!” 蓝馨似乎有些不高兴,翘着嘴,道:“现在你爸来了,你想跟你的未婚妻解除婚约更不可能了!” “我也正愁着呢!” “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秦风似乎还不明白蓝馨的意思 这时候秦风正好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蓝馨偷吃的样子,心里很高兴,不过他还是提醒道:“洗手!你不想要健康,我可还要!” “没想到你今天这门勤快!”蓝馨很满意也很幸福道,“怎么,你没有去上班?” “嗯!”秦风摆上最后一个汤,坐在饭桌旁轻声道,“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那会去上班还有什么意思!” “怪不得……” “怎么了?”秦风发现蓝馨的表情有些奇怪 “等会我洗完手再告诉你!”说完,蓝馨急匆匆跑进厨房洗手 等蓝馨洗完手的时候,秦风已经开始吃饭,看到秦风没有等她一起吃饭,蓝馨气恼道:“真没良心!” 秦风自然知道蓝馨在气恼什么,说道:“没良心的话还给你做这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不仅没有说声谢谢还埋怨我没良心,是你自己没良心吧!” “你给我做饭那是理所应当的!” 秦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我真的有点怀疑会不会成为你的家奴受你虐待,用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保伯!” “保伯?”蓝馨先是不解,但很快就扑哧一声笑道,“如果你愿意,我没有意见!” “我意见很大……” 蓝馨呵呵笑了笑,道:“今天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整个医院都炸开了锅!” 副院长 “大事?什么大事?死人了?”秦风好奇道 装傻 下午本来两点半才上班,秦风两点就来到医院,这让正在值班的可可很是惊讶,可可毫不留情面的调侃了秦风几句 秦风点了点头,轻叹一声:“我的名声那么臭,让我一个迟到狂当副院长,能够服众吗?这个副院长我当不了,而且我也不想被职位束缚,我还想继续当我的迟到狂呢!” “你就好了!整天迟到还有人提拔你为副院长,而我们呢!整天辛辛苦苦工作,却一点晋升的机会都没有!老天啊……” 可可长叹一声 秦风又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微笑道:“等我当上院长,我肯定提拔你为护士长!” “少来!你连副院长都不要,怎么可能当院长,你就别哄我!”可可神秘兮兮看了周围一眼,“院长中午没有回去,应该还在办公室!” “你跟我提那妖精干什么?” “早上就是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当副院长的!你不是不想当副院长吗!你找她去,她肯定非常乐意!” 秦风点了点头,道:“没错!” 其实秦风这么早来医院,就是想找薛曼谈这件事,只是在可可面前他装傻而已 来医院之前,他已经向消息最灵通的刘背打听过,知道薛曼中午在医院,他才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医院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薛曼的说话声,他推门走了进去,看到薛曼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知道此时的薛曼肯定没有料到会是他 “什么事?”薛曼原本惊讶的神色转瞬消失,她在猜测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这么早来医院干什么? “就是你爸……哦!不,董事长要提拔我为副院长的事!” 薛曼眸子一亮,她看着秦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似乎表示她已经猜到秦风的意图,缓缓道:“怎么了?” “我不想当副院长!” “为什么?”薛曼很诧异,在她看来,像秦风这种人肯定恨不得捞个轻松的副院长位置坐坐,可是他居然说自己不想当副院长! 狡猾的薛曼 “像我这种人完全没有资格当副院长!” “算你有自知之明!”薛曼低声喃喃自语,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说道:“能给我一个更充分的理由吗?” “理由很简单,我是个迟到狂,而且我也没有能力管理医院!在医院,我这个人的名声很臭,如果我当副院长的话,肯定无法服众!”秦风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薛曼的一举一动,他在琢磨薛曼的想法 “嗯!不错!”薛曼突然莫名其妙的微微一笑,她看着秦风,“有自知之明的人完全有资格当副院长!所以,我觉得你有资格!” “不是……”秦风有些无奈,他本来是想跟薛曼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当副院长,可是这会薛曼却说他有资格,这跟他平时认识的薛曼简直是判若两人,秦风想不明白薛曼到底想干什么,准确讲是有什么阴谋 “我真的不想当副院长,无论如何都不行!早上你不是反对我当副院长吗?现在我已经主动向你请求说我不当,你可以向董事长转述我的意思!” “我没那个权力!” “为什么?”薛曼的话简直是个秦风当头一棒 “薛惠,怎么了?那家伙刚才说你昨晚不让他睡你的床,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曼心里很好奇,因为之前她一直警告薛惠说不能让秦风靠她太近 只是他们越这样限制秦风,秦风越反感,而且跟别的女孩在薛惠的面前暧昧,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顾忌什么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一旦他知道我帮你把这办公桌搬出去,八成会炒我的鱿鱼!你知道我跟你不同,董事长是不会炒你鱿鱼的!” “切!你不帮我自己来!”说着,秦风要动手搬桌子,只是他刚想动手,一个老头子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薛东河看着秦风,有些意外,问道:“你搬桌子干什么?” 看到薛东河,秦风只好罢手,再搬下去,薛东河跟他翻脸不说,弄不好他又发病,他微笑道:“整理一下办公室!” 刘背一脸诧异,没想到秦风这家伙转变那么快,刚才还气冲冲要搬桌子,这会却一点脾气都没有,他对薛东河礼貌道:“董事长那么早就来医院啊?” 薛东河根本没有把刘背放在眼里,冷哼一声,然后对秦风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不知道 听薛东河的口气,秦风觉得有点不太妙,他跟着薛东河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不敢正视薛东河,低声问道:“伯父,什么事?” “昨晚你去哪里了?” “昨晚……”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薛东河提起昨晚的事,因为薛东河昨晚就是故意安排他和薛惠住同一间房,后来他偷偷溜走了,“昨晚有点事!” “那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老实说,是不是跟薛惠吵架了?” “没……没有……” “不用骗我了!薛惠已经告诉我了,说你们昨晚吵架,后来你一气之下就走了!”薛东河哼了口气,“秦风啊!夫妻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但你没必要一气之下就走人,这样对谁都不好,知道吗?” “知道!”秦风低声说道 秦风很懊恼,这不仅压迫他的私人空间,还干涉他的生活,他很想发脾气,但没有发出来,而是低声道:“你们不觉得我那地方太小吗?” “我和你爸睡一间房完全没有问题,杜妈睡书房她也不会抱怨,你和薛惠睡一间房应该也够了吧?我觉得那里刚好够我们几个人住,而且有杜妈给你们打理家务,你们难道还不满足吗?”薛东河问道他要了六瓶酒,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秦风包了个小间,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 “就现在……你不觉得在这地方缠绵很爽吗?” 兽性和野性 秦风已经被蓉蓉的三言两语挑逗的不行,此时他欲火焚身,体内的荷尔蒙剧增,有种想扑过去把蓉蓉活扒了皮的兽性 “嘿嘿!大小姐,手下留情!我只不过是去买一杯奶茶而已!”秦风已经领教过刘海棠的厉害,而且他和刘海棠之间又有恩怨,所以他正想办法开溜 “抢东西啊……”突然,离他们不到一百米的路口,一个女孩大叫起来 秦风也是饶有兴趣的开着车追了上去,就这样一直追到一条死胡同,秦风的车进不去,只能下车走进胡同,而这时候刘海棠已经跟三个飞车贼在对峙 “你无赖!”刘海棠恼羞成怒道 “泡妞呗!”秦风懒懒道 秦风的话让薛惠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她不想抱怨,因为秦风的风流是众所周知的事,她低声说道:“今晚我爸和叔叔都准备在我们那吃饭,你要不要回去吃饭?姆妈跟我说,她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没空……”秦风点了一根烟,“我今晚要陪我的小蜜吃饭,而且,今晚我也不回去睡,或许以后我都不回去睡!” “这样我爸和叔叔肯定会很生气,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沉稳一点,为大局着想,不要整天那么孩子气!吊儿郎当是没有好结果的!”薛惠苦口婆心道他稍稍冷静下来,而且有点后悔刚才对薛惠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份,简直就是在向薛惠发泄,毕竟他肚子里憋着一股气,只是他觉得薛惠不应该成为他发泄的对象 “我跟我爸说我有喜欢的人,我想我爸会同意解除婚约的!” ‘呵呵!’秦风在嘲笑薛惠的天真,他知道即使薛惠这样跟薛东河说,薛东河未必会同意解除婚约,就如刚开始他一直反对被他老爸操纵订婚一样他看着薛惠娇嗔的样子,转而笑了笑,“我问一下,你真的有男朋友?” “当……当然有了!别小看我!虽然我的身材不丰满,但是也有人喜欢我这种身形的女孩!过几天,我的男朋友就会来找我,到时你就知道了!” “真的?” “那当然!”薛惠翘起小嘴,说的跟真一样 “难怪你平时可以随随便便不上班,随随便便迟到,而且还被提拔为副院长!原来你爸是医院的股东!” 秦风觉得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因为左右事情的还是薛东河,他的未来岳父,只是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蓝馨,一旦蓝馨知道他的未来岳父是薛东河,蓝馨就会猜到他的未婚妻是谁,这样蓝馨肯定会非常生气 “爸!秦风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秦风,秦风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也是!所以,解除婚约对我们两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秦万里叹了口气,“薛惠,到底是谁先提出要解除婚约的?” 薛惠没有回答秦万里的问题,一旦她说是秦风先提出了的,就她对秦万里的了解,秦万里肯定大发雷霆 三人都用近乎仇视的眼神看着秦风,然后用咄咄逼人的气势把秦风又逼回办公室 只是看到她爸爸和秦万里期望的眼神,她又放弃解除婚姻的念头,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想和秦风结婚!” 四个人三种表情,薛东河和秦万里立刻喜上眉梢,薛东河甚至拍着薛惠瘦弱的肩膀,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 薛曼很失望,她的失望并非薛惠不听她的话,而是秦风要和薛惠结婚,她将失去秦风这个死对头 “要不,我们提前办婚礼怎样?”秦万里很高兴,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我不想那么快!”薛惠急忙反对,“就按原来你们定的日子!太早我会很不习惯!”她看了秦风一眼,心里飘忽不定 薛惠刚想走过去,却被秦风一把搂住腰,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秦风搂的越紧,她气愤大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啊?让我好好想想,然后再告诉你!”秦风把薛惠紧紧搂在身前,他把嘴巴靠在薛惠的耳边,人后伸出炽热的舌头舔了薛惠的耳朵一下 薛惠推了秦风一把,然后愤愤走出办公室,而秦风索性坐在凳子上,脑子乱七八糟,他不是生薛惠的气,而是在重新审视自己 秦风松开手,吐吐吞吞道:“我……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我觉得那样做太不值,那样我要失去多少个美女!” 薛惠心里很得意,没想到她一激,秦风就害怕,她也算是明白像秦风这样的人,越主动顺着他的意思,他越不喜欢秦风把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踩了一脚,说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棘手的病例?” “嗯?”薛惠睁着迷人的凤眼,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你真的不想去泡妞?” “我上班呢!泡什么妞!”秦风假正经道 薛惠耸耸肩,懒懒道:“那随便,不过,你甭想离开这办公室,不然我就会立刻打电话给你爸!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秦风心想:奶奶的,薛惠这丫头怎么变拽了,只不过她手中握着他老爸这个法宝,他也拿薛惠没有办法 猥琐(2) 薛惠立刻打了个寒颤,道:“你的话让我全身一下子长满鸡皮疙瘩!真的受不了你!” “我不信?”秦风嘻嘻坏笑道 “怎么,你还想要我脱了衣服让你做身体检查啊?休想!”薛惠白了秦风一眼,“换成别的条件也成,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 “说吧!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不出卖自己的色相,什么都行!” “是你自己说的哦!那好,我把你刚才所提的那几点整理一下,然后跟我去院长办公室,这应该不难吧?” “我去那干什么?”秦风疑惑道 “演戏!”薛惠耍了点小聪明,得意道 “演什么戏?”秦风更困惑,“你不会要我去你姐面前跟你秀恩爱吧?” 薛惠坦白地点了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动机才行,不然我真的会财色两空!” “那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告诉我?” “演戏没问题,不过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薛曼一直反对我们两人的事,你这样做不是去堵枪口吗?” “没错!就是去堵枪口!但我乐意!”看来秦风一脸疑惑的神情,薛惠微笑道:“老实告诉你,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觉得我姐对你不简单……” “什么意思?什么不简单?” “你等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说,我姐可能喜欢你!可是她是一个很顽固而且又傲慢的人,她喜欢被人追,却不想主动!” “就是暗恋吗!暗恋我的女孩子可多了,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队!” “臭美!”薛惠又给秦风一个白眼,“你到底答不答应?” “让我来猜猜你的动机,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你姐知道我们两个有多么恩爱,这样一来,她就会放弃再继续暗恋我,而你也就少了一个情敌!你这招真厉害,我还真得提防着点!” 猥琐(3) “算你聪明!不过你也不用提防我,我只不过是作秀给我姐看而已,不会针对别的女孩!所以你仍然可以继续过你那淫乱的生活!” 用淫乱来形容秦风泡妞的生活,秦风确实很不爽,不过他也不想计较,毕竟淫乱这个词只有像薛惠这种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说出口 “没问题!不过我们可说好了,以后我想提前开溜你可不能拦着我!也不能再利用我爸来要胁我!” 薛惠点了点头,漫不经心道:“知道!” “不行!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必须发誓!” “发誓!”薛惠一阵冷笑,“发什么誓?” “比如说如果你反悔,就五雷轰顶,被人轮奸什么的!” 薛惠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如果我反悔,无条件被秦风强奸!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秦风吃了一惊,看着薛惠,问道:“你真的愿意被我强奸?我对自动送上门的女孩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设法让你被我强奸一回!” “我就想这样……”薛惠得意道 “看来你是越来越得意了!没辙,谁让你握着我的把柄呢!” 薛惠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薛曼只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完秦风的建议,然后呵呵笑道:“薛惠,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耍啊?” “姐!怎么了?”薛惠一脸困惑 “我还在努力……”薛曼低声道 “没有同不同意的!你说的不算!秦风,你为什么要一直隐藏自己的能力呢?我一直相信你是个非常出色的孩子,现在看来我没有猜错,你和薛曼换个位置,你来当院长,这样你就有权力进行你的计划!你觉得怎样?” “我……”秦风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要!” “为什么?”薛东河很惊讶,他也想不明白秦风到底想干什么,“秦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间医院可是我和你爸的心血,要是倒闭了,我们死不瞑目!” 薛东河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就是想让秦风接手医院,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毕竟过不了多久秦风就是他的女婿 “那好吧!你还是当副院长,不过,我给你特权,你可以不经薛曼同意,进行你的计划!” “爸……那我这院长还有什么用?” “监督……” “监督什么啊?有名无实!”薛曼很不高兴,这样一来秦风更肆无忌惮,而她这个院长又名存实亡,以后更拿秦风没辙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秦风一走进办公室,立刻把门反锁,然后一手把薛惠拉到自己的身边,说道:“你够狠,够聪明,够毒辣,够牛……” “还够什么啊?”薛惠得意道 “别这样……”薛惠很紧张,“这里是办公室,我们可以回家再玩!” “怕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有头脑吗?怎么还会害怕?” 薛惠知道,秦风完全是在向她宣泄自己的不满,“如果被人知道了,对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好处!” “你是我的老婆,怕什么?”秦风继续为所欲为,他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到他的膝盖处,两人敏感的肌肤已经接触在一起 “秦风,我求你别这样行吗?” “求我?晚了……” “秦风……别……别这样……”薛惠的身体突然绷的很紧,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别……别……这样秦风!” 她的身体正被秦风一点一点的侵蚀,净土一点一点的失去 可是她还是选择赌,因为不赌,她肯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 “我要帮你生个孩子……”薛惠说这话的身后,眼神变的很邪恶 他吐了一团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神情更加模糊,他眼神停滞地望着天花板,当兵时候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嗒嗒’敲门声继续 “你为什么要咬我的嘴唇?”秦风的嘴唇上血不停的流出来 刘背心里一怔,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然后主动把门关上 刘背关上门后,急忙拿着工具给秦风的嘴唇做了处理,然后问道:“你们刚才真的在打KISS?” 秦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面小镜子,然后看着嘴唇上的伤口,有些气愤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有可能……”刘背嘿嘿微笑道 秦风白了刘背一眼,道:“有这样打KISS的吗?那个丫头简直就是一头野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居然把我的嘴唇咬成这样!” “谁主动?你?” “我用得着吗?我也不稀罕……”秦风仍然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想到嘴唇上这伤口,他就心寒,肯定会有很多人怀疑他做了什么坏事 “有烟吗?”秦风本想抽烟,发现自己的烟落在办公室,“我没有带烟!” “你想害死我啊!我这地方能像你那样抽烟吗?” “害不死你!只要我不找你的麻烦,没有人敢对你怎样!”秦风在抽屉里面找到一包还没有解封的烟,“你难道忘记我已经是副院长了吗?” 刘背一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惭愧道:“你看我这记性,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抽烟……随便抽!” 冲动的惩罚(5) 秦风心里憋得慌,第一次上一个人让他这样懊恼,不仅没有感觉到爽,而且还很后悔,甚至觉得自己很笨 “我确实上过前线,而且我是个战地医生!” “战地医生!”薛曼有点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平和,“我一直很怀疑,因为你没有上过大学,为什么懂得治病呢?而且那天那个棘手的病例,你一看就知道病者的血液中有寄生虫,现在我总算明白,因为你有丰富的战地医治经验,遇到过无数的病例!” “血液中有寄生虫在战地是一种常见病,因为条件恶劣,士兵很容易就患上这种病!有很多士兵就是被这种病!” “不过,现在可是和平年代,你难不成去阿富汗伊拉克不成?” 秦风点了点头,道:“没错!” “真的去那种地方啊!”薛曼觉得很不可思议,“真的很难想象你会去那种地方?你为什么会去那里呢?” “这个就不方便告诉你了!是高级机密,关系到整个国家!” “我也不懂!不过很高兴你能够跟我说这些!” “没什么!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突然会跟你说这些,因为这些都属于高等机密!”秦风继续吃菜,“为了你的安全,你一定要为我保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朋友……” 性趣(1) “朋友?”薛曼感到很受宠若惊,心里惊喜却不敢表现出来,神情显得很滑稽,“你真的把我当朋友?” “嗯!”秦风点了点头,心想:薛曼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朋友吗?干什么那样大惊小怪,她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吧?“怎么了?” “没……没什么……”薛曼稍稍平复自己的心情,“很高兴!没想到你会把我当朋友,我一直以为你会把我当冤家!” 秦风呵呵笑了笑,道:“有话摆在桌上说,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既然我们是好朋友,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合力把医院经营好!” “我还是比较喜欢当幕后……” “随便!” 和薛曼吃这一顿饭,秦风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他很感谢薛曼,在他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出现,但他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怎么?那么累?你下午可是没有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的秦万里很有意见,他觉得秦风最起码向每个人打声招呼 “玩呗!被我玩过的女孩可多了!我现在发现你姐很可爱,而你却很可恶!让我觉得恶心!非常恶心!恶心到想吐!” “秦风……你……”薛惠指着秦风恼羞成怒,“你无赖!没良心,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 性趣(2) “为了我好!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是为了你自己好吧?”秦风的语气很冲,“别动不动就拿我上你的事来说,没什么好光荣的,而且跟我玩过的女孩那么多,你算哪根葱,我完全可以死不对账啊!” “秦风……你……”薛惠气的想哭,她觉得秦风非常的过份,上了她居然还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他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你流氓!” “没错……我就是流氓,你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秦风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还是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吧!那个充满血腥杀戮的世界!” 薛惠很想爬上床向秦风宣泄,可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站着低声哭泣,呜呜道:“秦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就不能过正常一点的生活吗?” “正常?什么叫正常?”秦风看着薛惠问道 “怎么了?”秦万里体贴道,他看了躺在床上睡觉的秦风一眼,脸色立刻暗了下去,“是不是那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薛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思考事情!就他?”秦万里冷笑一阵,“老哥,你不知道我这个没有吃过苦头的儿子,他根本不懂得珍惜!” 没吃过苦头?把头藏在被子下的秦风轻叹了一声,这个世上能理解他的人有几个?他突然觉得很失望,就好比一个人走在倒满尸体的废墟中一样,在他耳边响起的只有亡灵的呼叫声 秦风很不以为然,在他心中,父亲的形象并非伟岸,以前他出于孝顺,对父亲百依百顺,可是他不想再那样下去,那样会让他的父亲看不起,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往往会被人鄙视乃至蔑视 “炸伤的!” “炸伤?怎么炸伤?”薛东河很惊讶也很好奇,他觉得现在当兵的人很少能够接触真正的炸弹,秦风是怎么被炸伤的? 秦风把衣服挂在肩上,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轻叹一声道:“没有什么好炫耀的!都说以前的战争残酷,现在的战争更残酷!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我们年轻人的身上,这样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臭小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别忘了,我是你爸!”秦万里仍然喋喋不休 “什么叫难说?我是一点都不喜欢她!你看看那丫头,整一个三无产品,我会喜欢吗?我那些小蜜们,任何一个都比她好一百倍!” “什么叫三无产品?”沙沙好奇问道 “吃醋!”秦风呵呵冷笑道,“我这人会吃醋吗?我身边美女如云,有必要去吃那丫头的醋吗?你们太小瞧我了!” “我觉得你有点口是心非!”月月说道 因为不想见到薛惠,秦风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薛曼的院长办公室薛曼看到秦风的时候,又惊又喜,她没想到秦风会这么早出现在医院,更没想到秦风会来找她 “昨晚又跑哪里去了?”薛曼还没有等秦风开口,直接问道 ‘嗒嗒!’这时候,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外表俊朗的男子,男子很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院长,我来报到!”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人就是我们医院刚刚聘请的海归硕士,他也是薛惠在美国的同学兼好朋友!殷洪智!” 殷洪智!秦风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着殷洪智,心想:殷洪智这家伙长的挺帅气的,只不过身材比他矮几公分,而且稍显单薄,但是这家伙怎么会去追那个‘三无产品’的薛惠呢? “我们医院的副院长秦风……”薛曼介绍道 看到殷洪智离开办公室,薛曼才白了秦风一眼,埋怨道:“知道殷洪智以前追过薛惠,你就想为难人家,跟人家较劲?” “我至于吗?”秦风不屑,“我是想不明白,殷洪智那么帅气,怎么会喜欢薛惠呢!” “你别嫌弃薛惠,不然我跟你没完!” “得!我怕你还不成!” “我看你是吃醋……” “你太多虑了!我会吃你的醋,也不会吃薛惠的醋!”秦风坏笑道,“不过你要实话告诉我,殷洪智是不是薛惠请来的?” 亲昵 薛曼睁着大眼,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 “那还不简单,薛惠那丫头曾跟我说她有个男朋友!当我听说殷洪智追薛惠的时候,我就怀疑这人是不是薛惠所说的男朋友!而且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八成是薛惠安排的!看来我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那你说说薛惠为什么要这样做?” “简单!气我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薛惠会跟殷洪智走的很近,这样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多注意她,多珍惜她!只可惜,我不会上当!” “切!说的跟侦探一样!其实,殷洪智这个人是有一定能力的!特别是在内科方面,造诣很深!薛惠当初跟我推荐殷洪智的时候,我就看重他的能力,别的没有多想!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想过问!” “看来我要去会会那家伙,也好见识一下那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秦风站起身,搓了搓手,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当然,我也要让人家知道我的厉害!” “不准欺负他……”薛曼警告道 秦风立刻变的非常紧张,手脚都有些发抖,他用英文说道:“安娜!你怎么突然跑到中国来了?” 秦风心想:不会那么巧吧!怎么所有事情都挤到一块发生,连半年没有联系的安娜也突然来到中国 “这家伙……”薛惠气恼道 “你可以打的啊!” “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现在路上堵车这么严重,还能打的吗!现在除了你的摩托车之外,没有哪种交通工具能够让我快速抵达机场!” “你要去机场?” “嗯!”秦风点了点头,“姑奶奶,算我求你!你不是想跟我比试拳脚吗?那好!这次你帮我,我就答应跟你比试拳脚,怎样?” 看到秦风心急如焚的样子,刘海棠直接骑上摩托车,然后说道:“上来吧!我想你开摩托车的技术应该没有我的好吧!而且有交警帮你开路,或许能够更省一点时间!” 秦风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跳上车,高兴道:“当然!当然!” “别占我的便宜……” “怎么个占便宜法?” “别装糊涂!过会我开车的速度会很快,你别抱着我的腰,我怕痒!” “这样啊!”秦风嘻嘻微笑道,“那我抱哪里?” “抱着摩托车!”说完,刘海棠踩了一下油门,摩托车‘呼’的一声,急速向前冲,而且刘海棠开启了警笛,所有的车都要为她让道 胸部大的女孩(1) 刘海棠的确很有本事,人脉很广,而且办事的效率极高,十分钟后,她就帮秦风找到安娜 “好想你!”安娜用英语说道 “你还真的深藏不露啊!”刘海棠说道,“没想到你的英语竟然这么牛,而且还泡了个外国妞!了不起!” 秦风并不想向有些没事找事的刘海棠解释什么,一门心思对安娜说道:“你怎么会突然来到中国?” “我想见你!”安娜亲昵道 “秦风,你的英语是从哪学的?” 秦风耸耸肩,微微一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哪天晚上我去你的床上告诉你也行!” 月月立刻白了秦风一样,喃喃道:“老不正经!” “秦风,要是被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带一个外国女孩来医院,她非吃了你不可!”可可调侃了一句 胸部大的女孩(5) “怎么,无话可说了?”秦风有种不把薛惠玩残不罢休的意思,“小就小,还死不承认!要是哪天你的胸部能够和安娜一样大,我肯定跟你结婚!” “秦风,你无不无聊?”薛惠给了秦风一个鄙视的眼神,“别以为我愿意跟你结婚,如果不是为了我爸,我才不会那样做!如果你喜欢胸部大的女孩,很抱歉,我无法满足你!我也赞成你去找胸部大的女孩结婚!” “真的?那太好了!安娜,我们明天就结婚!” 安娜一脸莫名其妙,看着秦风,问道:“什么?” “结婚!”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想结婚!” “别听他的,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无赖!”薛惠实在忍无可忍,“你会上这家伙的当的!” “不会,我相信他!” 安娜的话让薛惠立刻无话可说,只能感慨又有一个美女被一个无良的家伙给糟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有点替安娜感到惋惜 秦风却很得意,他就是想看到薛惠这样,他继续找事道:“怎样?人家愿意,你有什么办法!没辙了吧!” 薛惠瞪了秦风一眼,恨不得活扒了秦风的皮,咬牙切齿道:“你别太过份!” 秦风摊摊手,很不以为然 秦风一直认为他最后的下场会跟托马斯一样,所以他不敢给任何人承诺 傍晚六点半的时候,秦风刚做完饭,薛惠就回家 薛惠气的站起来,恼羞成怒,粉嫩的脸色气的红润,她怒瞪着眼,本想说什么,却又坐下,只顾着吃饭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 安娜白了秦风一眼,“不正经!跟你说件正事!” “嗯?”秦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安娜,“什么正事?” “今晚你跟薛惠一起睡?”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吗?如果你不想的话,我马上跟薛惠说!” “不是……不是我们两个一起睡吗?”秦风坏笑道 “这么说是你撮合的?” 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愿意!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薛惠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过得了自己那道槛,不要总是那样不相信自己!托马斯跟你不同,你的性格比较开朗,而他却一直很自闭!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开枪自杀的主要原因!” “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秦风迟疑了一会,说道 “不是你给薛惠机会,你们两个是公平的!还有,我已经把你上过前线当战地医生的事告诉薛惠,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不需要隐瞒!” “你告诉她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那是高级机密吗?” “在美国,那不是机密!” “也罢!反正那都是过去的事!”说完秦风抱了一下安娜,“多想跟你一起睡,然后摸摸你的胸部,我发现胸部大的女孩子并不一定没有脑子,因为你并不是用胸部想事情的!” 或许是汉语和英语的差别,安娜并不是很理解秦风的话,不过她还是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警告了一句:“不能欺负薛惠!” 对秦风来说,不欺负薛惠是不可能的!无论他对薛惠做什么,他的最初目的就是整薛惠 他又推开门,发现薛惠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他微笑道:“你难道不累啊?” “你不是想上我的床吗?上来吧!” “可是……你穿成这样,我有点不习惯!”虽然已经跟薛惠有过肌肤接触,不过他还真的不习惯薛惠穿成那样,因为他看到薛惠身上那股不容易被驯服的野性 他只有祝福 “不知道又说太多!实话告诉你,跟我相好的女孩子不超过三个!我承认我确实很风流,而且现在也很后悔,我突然不知道如何处理和她们的关系!” “要不,给你点时间?”薛惠理解道 “行……”薛惠回答的很干脆! “要不,我娶个二房吧?” “你敢?”薛惠并不是不能容忍秦风娶二房,而是在向秦风撒娇,她也知道秦风只不过是在跟她开玩笑看到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安娜冲着秦风使了个眼色,然后示意秦风走到她那边去 “但我不想!我问你,你们昨晚是不是玩的很尽兴啊?” “这你都知道?”秦风开玩笑道,“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呻吟声,还是听到‘嘀嗒’的震动声啊?” “讨厌!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昨晚有没有那个?” “肯定有了!所以才叫你一起的吗!” 安娜摇了摇头,无奈道:“再说,我跟你没完!” 秦风嘻嘻笑了笑,道:“安娜,你就别回去了!你就住在中国,在中国结婚,你觉得怎样?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没有你!” “嫁给谁啊?” “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要的!如果实在嫁不出去,当我的二房也行!” “你就想!”安娜犹豫了一会,脸色暗沉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中国!这次来中国,主要是来看你的病情,现在我完全放心了,因为你的病已经好了很多!” “可是偶尔还会发作,你就再住久一点!一个月……一个月后再走!” “我可是白吃白喝还白住!” “养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安娜微微笑了笑,笑的很开心,她也很舍不得走,但她必须回去,她的父母还在美国等着她,而且她更习惯美国的生活 桃色风暴 “秦风!我是不可能在这里住很久的!我也有家庭,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更希望能够守在父母的身边!”安娜说的很深情,就好比对一个深爱的人做告别一样 可可缠住秦风不放,鬼灵精怪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那么巧?不会是你送薛惠来上班的吧?老实交代,你跟薛惠的感情是不是有质的变化?” “小妖精!”秦风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你都说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当然要好好培养感情了!” “不对啊!秦风!之前你不是说你很怕薛惠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月月质疑道 “人总是会变的吗!”秦风笑嘻嘻道 秦风的眼睛入鹰隼一样锋利,他一直注视着李海的一举一动,刚才他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李海做贼心虚,他已经非常肯定,李海就是凶手 来到半岛咖啡厅,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美女主任黄梦岚,整间咖啡厅就她一个顾客,而且黄梦岚的穿着很显眼,条纹开领衬衫,一头披肩长发,身材丰满,眉清目秀,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野性、 秦风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 黄梦岚露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动作轻缓尔雅,轻声道:“看来你们仁合医院的大心脏是你,而不是你们的院长薛曼!我就奇怪,凭我对薛曼的了解,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想到要举办研讨会!不然,仁合医院也不会每况日下!” “我也觉得你并非只是一个外科主任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们都心知肚明!”秦风微笑道在约秦风之前,她听说秦风是个好色之徒,风流成性,之前她安排的是一个男的跟秦风碰面,后来她还是决定自己跟秦风碰面,因为她的美色多少可以勾引一下秦风 但她想错了,秦风对她根本无动于衷 “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改了课题,而且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 “你们别得意,好戏在后头……” 秦风得意地拍了拍手,本想也离开咖啡厅,没想到却被一个女服务员一手拦下,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你们还没有买单!” “买单,不是她……她……”秦风自认倒霉,此时黄梦岚已经不见踪影,“算了!就当是我请那个野蛮的女孩!” 秦风掏出一张银行卡,还不忘记跟女服务员开玩笑道:“如果这卡里没钱,我只能赊账!” 听者有份 秦风的卡里自然不会没有钱,从部队回来,部队给他的补贴已经够他花一辈子,只不过部队给他的钱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每个月固定的数额准时汇到他的账户里面 薛曼发现是秦风激动道:“怎样?那个妖女找你有什么事?” “妖女?”秦风微笑道,“你们两个早就认识?” “当然认识!” “哎呀!看来黄梦岚跟你差不多,脾气都一样冲,而且还野蛮!刚才她居然拿咖啡泼我!” “啊!”薛曼有些惊讶,“她为什么会那样做?难道你又调戏人家?” “什么调戏?”秦风有些无奈,“我有那么龌龊吗?是她不受激,被我说了几句,她就气的跳起来!” 扑哧!薛曼高兴道:“痛快!能够把那妖女气死最好!” “你也别幸灾乐祸!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太冲动,免得被人家抓住破绽!黄梦岚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是院长还是你是院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薛曼装起了蛮横 “确实有两下子!这个包在我身上!” “姐!要不你就别请我们吃饭,今晚我们去你家,然后叫上爸和万里叔叔他们,我们热闹一下怎样?” “我觉得不错!”秦风表示同意,毕竟他想让薛东河和他老爸能够开心一点 “少来……” “偶像,我越来越崇拜你了!”薛惠装出一副痴迷的神情看着秦风,“你是藏龙卧虎,你是深藏不露,你……” “行了!如果你真的崇拜我的话,让我亲一下怎样?”、、、、 “讨厌……”薛惠娇滴滴道而秦风依然很紧张,此时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即使蓝别时那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都听不清楚蓝别时在说什么,他只是在祈祷,希望蓝馨没事 “怎么回事?”薛曼轻轻推了一下秦风,问道 “呵呵!怕了吧?把人家搞成宫外孕,我想你心里也清楚宫外孕的危害性!好在你早点把蓝馨带到医院,不然她真的没救了!”、、、、、 宫外孕(4) “那蓝馨现在怎样?” “度过危险期了!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先跟你提个醒,这次宫外孕可能会影响到蓝馨以后的生育!” “你的意思是说,蓝馨可能以后生不了孩子?”秦风的脸色变的煞白,如果蓝馨生不了孩子,那他将痛恨自己一辈子 薛曼点了点头,“所以你心里必须有个准备!” 秦风轻轻叹了口气,内疚道:“都是我的错!” “你做错的事还多着呢!如果薛惠知道这件事,她会怎样想?谁叫你那么风流倜傥,留下那么多情债!现在终于知道苦头了吧?” 虽然薛曼如庖丁解牛般挖苦,但秦风一点都不介意,此时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守在蓝馨的身边,陪伴着她! 过了一会,蓝馨被推出急诊室,脸色苍白,陷入昏迷走进病房,他仍然看到蓝馨那张苍白的脸蛋,他很心疼,多么漂亮的女孩被他害成这样 秦风只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说:“过会,我就来陪你!你也知道我喜欢过自己的生活,别人是无法使唤我的!” “嗯!”蓝馨轻轻哼了一声 秦风刚走出病房,蓝别时就走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一下!” 秦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薛曼家只有两个人,薛曼还有安娜,安娜看到秦风的时候,立刻走到秦风的身前,给了秦风一个拥抱,然后说道:“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 “他们呢?”秦风有些困惑、、、 “错!”秦风看着摆放在桌上各种各样的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一天下来,他都没怎么吃东西,“安娜,你做了三道菜!” “没错!”安娜坐在秦风的身边高兴道 这天早上,秦风刚从蓝馨的病房走出来,就碰到一脸暗淡无光的薛惠,从薛惠的样子看,她应该是去找秦风的 “不会……”秦风直言道,“蓝馨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是不会回去的!” “可是你至少要打个电话给我!” “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薛惠侧过身,她心里很想听秦风跟她解释点什么,这样她才能够知道秦风到底有多重视她 致命一击 秦风这几天可没有半点偷懒,他除了安排各项工作外,就是思考明天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他不想失败,也不想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晚上八点,李海突然来到秦风的办公室,一见到秦风,就说道:“黄梦岚说要见你!” “现在?”秦风正在抽烟,他想过黄梦岚会来找他,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非常阴险!你居然把上次我们说的话录下来!”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秦风微微笑了笑,“没办法,证据吗!我只不过是耍点小手段而已,别介意哦!” “我很介意!你为什么要把那录音给那些媒体?想打垮我们华东医院?我可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们华东医院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秦风知道,黄梦岚是嘴硬,弄不好这丫头刚跟她老爸吵完架,因为是她害华东医院陷入困境,此时她说的这些话,无非就是掩盖自己的无奈 黄梦岚瞪了秦风一眼,没有说话秦风坐在床上,屁股垫了垫床,说道:“这床一点都不软!” “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吧!”被带到酒店的黄梦岚心里一直很不爽,她双手抱胸,侧着身,扭过头看了秦风一眼她受不了这样的凌辱,从小到大,她这个千金大小姐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哎呀!都脱成这样了,就脱吗!反正套之类的东西我有带,不用怕怀孕的!不过,可能你的第一次要没有了!” “你……无耻……” “我一直都很无耻……”秦风嘻嘻坏笑道 两人陷入僵持,不过这对黄梦岚来说,一点利处都没有,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失,黄梦岚早晚会屈服 而秦风依然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看着黄梦岚,等着她把内衣都脱了,因为他有的是时间,不怕跟黄梦岚耗着 “有什么不敢的!”秦风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黄梦岚挡住胸部的手,顺势把她的内裤拉到大腿上,黄梦岚所有的私处都敞开在秦风的面前 “是啊!刚玩了一个小妖女……”秦风很坦率 “秦风……”蓝馨握着秦风的手,“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秦风点了点头,“明天我来送你……” “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送你……” “这又不是送别,我怕看到你我会伤心!而且我们医院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你是副院长,研讨会可不能没有你!” “好吧……”秦风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你休息一会吧!” “秦风……”蓝馨叫住要离开病房的秦风,她深情地看着秦风,除了薛惠,没有人知道她这次去美国的目的,或许从此以后,她再也看不到秦风,“能亲我一下吗?” “嗯……”秦风微微点了点头,他走到病床旁,弯下身子,没想到蓝馨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着他 “我们要好久无法见面了……” 秦风用手轻轻抚摸着蓝馨的肩膀,道:“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用胸部思考问题(3) 离开蓝馨的病房后,秦风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有些害怕,似乎将要失去什么一样 “说正事吧……” “除了正事,你就不能为别人多着想一点吗?”薛曼突然变的很激动,“你一直以自己为中心去思考问题,一点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你喜欢玩女人,喜欢过无所事事的生活,你一点都不会去体恤你身边的人!”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秦风一脸莫名其妙,他知道女人善变,但也没有这个变法,一会温柔,一会跟一个泼妇一样,让他很抓狂 薛曼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怒瞪着秦风,生气道:“你这坏蛋,出手这么重,不知道老娘是个女的啊!” 秦风摊摊手,坏笑道:“我以为你的屁股比较硬!” “我跟你没完……”薛曼气冲冲扑向秦风,不过始终无法靠近秦风的身体,“你要还我一下……” “这个简单……”秦风翘起屁股,嘻嘻笑道:“打吧……” 薛曼二话不说,直接就往秦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这还差不多,少来惹我!” 用胸部思考问题(7) 被踹了屁股的秦风心里虽不舒坦,不过他也没有再去惹薛曼,而是拍了拍屁股,走到饭桌前,看了桌上所有的菜一眼,满意道:“不错!都是我喜欢吃的!” 安娜坐在一旁,给秦风倒了一杯葡萄酒,“我们来庆祝一下吧!” “就这样庆祝……” “那你还想怎样啊?”薛曼走了过来,似乎踹了秦风一下屁股,她的心情舒坦,胃口也有了,不像刚才那样提不起精神,“秦风,我发现原来踹你屁股可以提神!” “我还发现摸你的屁股能够增强性欲呢!”秦风不屑,“谁愿意翘着屁股给你踢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薛曼嘻嘻笑了笑,“跟你说正事……” 秦风瞅了薛曼一眼,边吃着菜边慢悠悠道:“你说收到恐吓信不会是骗我的吧?” “没骗你!”薛曼神情严肃,“所以,你最好小心点!” “没事……恐吓信算什么,我给人家也送去几封不就得了!我敢保证,他们肯定吓得不敢出门!” “你要恐吓他们……”薛曼有些不相信 “那最好,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流氓!” 秦风耸耸肩,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秦风……”安娜插了一句,她就是想让秦风注意到她 九点的时候,薛曼来到秦风的办公室,手中拿着好几份报纸,头版头条都是仁合医院和华东医院,当然,仁合医院是被赞美的,而华东医院则被指责 秦风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果这样还无法打倒华东医院的话,那华东医院真的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跟秦风想的一模一样,华东医院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几乎是成直线下跌,从市值八千万,一下子跌破五千万 “等我们合并了华东医院,再也没有什么医院能够威胁我们了!”刘背像是在拍马屁,不过,他打心里佩服秦风的能力,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一直没有看错人,不然当初秦风还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就跟秦风混在一起 “签完后,和秦风去吃顿饭,我会给你们订好酒店!” “哦……”黄梦岚脸色暗了下去 “那我们先走了……”黄易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功夫就和几个股东还有秘书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问题……”秦风在合同上签了字 完结(2) 虽然接手华东医院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第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成为仁合医院分医院的华东医院恢复了原有的活力 这个星期,秦风几乎天天工作二十小时,可以说他是靠一人之力让华东医院恢复了往日的容貌,而华东医院的股票市值也升到了五千万 这天晚上,秦风接到大洋对岸的电话,是安娜打来的,她告诉秦风,薛东河准备半个月后和薛惠回中国,然后举办他和薛惠的婚礼 蓝馨摇了摇头,道:“我都说过,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结婚,当然,我也不会离开你!” 完结(3) “你真傻……”秦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蓝馨的鼻梁,如果不是蓝别时在一旁,他肯定会给蓝馨一个拥抱,或许,他还会给蓝馨一个深吻 虽然蓝馨说希望他和薛惠结婚,但秦风觉得这样对蓝馨太不公平,他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守着他一生 薛惠拉着秦风的手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微笑道:“看来你一点都不想我?” “不……不是……”秦风心虚道 不过,我自己写小说的速度倒是很快,一天一万字左右!比较稳定,这也是我不到一个月就写完二十几万字小说的原因,而且,我不像其它作者,之前存了一大批稿子! 我给自己的目标是一个月一篇小说,本来这篇小说昨天就完结,不过我还是等到今天才发表完结部分,因为我今天要发表一本新书眼前她心里只记挂着一个人——另一位劫法场救她的恩人陈大爷,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跟他当面道个谢   冯即安下了马,见梁红豆两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他咧嘴,绽出个俊朗的笑容   “我能再见到你吗?”   “这很难说   陈小韬微微点头,拍拍梁红豆的手”   “那……冯大哥再见   然而,梁红豆的频频回首,却只换得冯即安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不——要   “老大,你不开口替我劝劝嫂子吗?”冯即安转向美少妇旁的魁梧大汉,不抱希望的问   自八年前脱离了官家生涯后,官拜将军的义兄也曾为他在公门觅了几份好差事;然而冯即安却没有再当回公差的打算,他宁愿浪迹天涯,也不愿被人管束得死死的从狄无尘封为将军,她嫁入狄家之后,这家伙就像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知道他天性爱自由,但这些年间,他连个平安信都不捎来,就太过分了   不理会对方充满嘲讽的语气,冯即安反而嘻皮笑脸起来“好好好,我答应行不行?你不是原来就很讨厌那些名名利利,什么时候也变成这么热心?坐下坐下,动了胎气,我可担待不起”   “我就知道,只要沾上女人,绝对没好事女人,啧!   “老三,小浣还有件事吩咐你办“老三,就看在你贪吃爱玩的分上,那儿的佳肴你肯定要尝一尝”   冯即安哼哈了两句,表情仍是满心不乐意认识这位嫂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虽然数年未曾见过面,但他心里可是随时充满警觉的他眯着眼仔细瞧半天,却猜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哎呀,反正就是请你捎个口信,转达一下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实话?”   侯浣浣收了笑,不吭一声,径自托起一碗茶,接着优雅地啜饮了两口加上你百步穿扬的箭法,我吓都吓坏了,哪里还想到什么后不后悔   “既然那丫头这么有决心,这些年来怎么不见她直接去找老三?”   “你这位小老弟样样功夫学到家,尤其脚底抹油的本事,简直是一等一   “这我可不清楚”侯浣浣眼波流转,突然垂首亲吻了他那扎人的胡子一下,笑得益加妩媚“阿磊,你别烦,好吗?”她伸手欲拭江磊额上的汗,却在见到一旁的黄汉民时,又改变主意把手缩回,不发一语的别过脸   房外的两个男人转身,黄汉民呆望着她,整个人都傻住了;江磊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是呆了半晌才能开口   煽了半晌,房里仍没点声音,她放下袖子,才看到黄汉民和江磊的眼珠子还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她开始觉得很不自在   “我就知道这不适合我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她把凤冠上的红丝巾拈起来抖了抖,嘴里叽哩咕噜的说:“就是这样,计划简单又完美,樊家没了玉佩,理字上站不住脚,也就不能强娶琼玉了,不是么?”   “没错”江磊点点头   她目光扫过樊多金的脸   “可真激烈呀,不是吗?”一个人呵呵笑着她早早上了楼,在栏杆旁摸索张望多时,却仍没看到任何锚勾绳索抛上来   由上而下的力量带着后作力让冯即安朝后摔去,连着他怀里的梁红豆,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地,而后不约而同的喊出声   唉,可怜的冯即安   梁红豆僵住了!她惊吓的跳脱了身底下的男人,又离了几步她自认安全的距离,才开始打量对方的模样;但罩着他们俩的夜色实在太浓,加上顶上的月亮给乌云遮去了大半,她连自己的五指都只能勉强看清,不用说是对方的脸孔了   “你是谁?”梁红豆武装自己的声音,摆出备战架势,大声先问道   “有人推你下来吗?”听到对方迟疑的口吻,怕是受的惊吓不小,冯即安问话语气缓和了些   黑暗中,梁红豆胀红了一张脸   和江磊共事三年,梁红豆太明白这位伙伴的性情”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干爹,这件事全是我出的主意,不干阿磊的事,你别骂他但就算是瞎了眼睛,红豆绿豆还是有得分的,一个比较大,一个比较……”   “这我倒是相信……他妈的!老子骂人,你做女儿的就不能给点面子吗?”才一下子,刘文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她叹气,扯开刘文,很粗鲁的跨上马背,腰下华丽的新娘衫子,嗤的一声被她给撑裂了一大块   而一旁的江磊,正极力憋住笑意   “我会没事的!”她懊恼的喊,速度加快的朝原路奔回去了先是没头没脑接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女人,要不是他体力够好,脚程快些,大概会被这堆来历不明的汉子给揪去问话了   天知道他到这儿还不过一个晚上呢   撕下裙摆,她蒙去了一半的脸樊记在江南一带势力极大,她虽有卜家牧场及阜雨楼在撑腰,可也不想节外生枝,惹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攻击他的人显然有相当功力,而且意不在致他于死,才能在快速收招之后,又朝他攻来一掌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怎么会撞上这个男人?   呃……不,是“碰”上,她臊红着脸,在心里纠正,是她把自己当石头,砸到他身上去的   这番相遇太震惊,一时之间她竟无法应对我从高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掉了一块玉佩,一定是你捡去了   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莫名其妙的瞪着他”她气呼呼的说   “怎么没解释   “是你自己跑来接的,干我什么事!”她不甘示弱的顶回去“当然啦,除非你是白痴,才会不知道这玩意儿   虽然那女人事后花钱请个小厮将马完好无缺的归还,马鞍上甚至还挂了张纸条跟他道歉,不过里头没忘提醒他要归还玉佩这肯定跟那个白痴女人脱不了关系   “还不出来!”他喊,使力一扯,门外有人哎唷一声,接着乒乓大响,显然是拉线人在外头栽了个大跟头”他冷笑,拔腿追过去大白天里被他逮个正着,这脸要她往哪儿搁去   看样子他低估了对手的分量;那个莫名其妙偷袭他的女孩可比他想像中厉害多了”他礼貌客气的笑笑,眼里不忘观察对方”   一名少女红袖半遮,羞怯可人的低低笑着,话里喃喃竟是娇柔婉转   “是呀,是呀,认错人可是羞煞人了!”另一名扎着麻花辫的翠衣女孩提起手指,孩子气的在脸上刮了刮,几个女孩掩着嘴又叽叽咕咕的笑起来   另艘小船尾端,一个始终抿着唇的白衣女子则对他微微颔首,手中木桨一拨,载满莲蓬菱角的小舟渐行渐远去了这名少女年方十二,苏杭水域第一大帮翠湖帮内属海字分舵主温海的独生女儿;认识她的男女老少,全管她叫喜绫儿”   “我才不相信   “才不会呢“当谢谢你帮我躲人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   “佳人夜访,小生真是备感荣幸心一慌,朝屋顶看去,盘算着有没有破屋而出的可能“呃,我想,那种佳人在抱的感觉,一定棒呆了”冯即安说着,脸上竟出现了一抹陶醉的表情,只差没有流下口水来   “你怎么知道在下姓吴名赖?咱家生平无大志,就是喜欢当个名副其实的无赖,怎么办?”笑闹间,他接着逼近,好看的一张脸眼看就要贴上她的   “我不想干嘛,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个樊家二少拼命要找回的新娘子生得怎么样?”他还是笑嘻嘻的没半点正经样   见他要掀开纱巾,梁红豆不假思索,一手便朝他脸上打去,但袖子还没到身前,便被冯即安粗厚的手掌抓得牢牢的;想伸腿狠狠踹他一脚,但对方看也不看,脚下轻轻一勾,又把她下半身制得动也动不了   论臂力,梁红豆根本不是冯即安的对手;要不是及时打熄了烛火,他瞧不清自己,梁红豆这会儿一定会羞愤而死   “你混蛋!冯即安”她咬牙切齿,眼泪不争气的浮出眶底   这小丫头连他的名字都知道?!冯即安一笑,看来他好像被调查过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   将失去力量的女孩体贴的放在床上,冯即安低低的笑声掺了一些快意   反正全都是这丫头自找的;惹毛了他,下场就是这样冯即安点点头,哪里想得到对方被他封得不能讲话   明明姓都想出来了,偏偏就是名字喊不出来”见到她的泪,冯即安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尴尬一笑   色狼!笨蛋!混帐!梁红豆张着两片红润的嘴唇,一个劲儿虽拼命,却只能安静无声地咒骂着   该死呀,该死!冯即安,你完了,你真的真的完了,要是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就算不遭天打雷劈,也会被老大和嫂子五马分尸!   冯即安诅咒着自己,同时也发现了她骂不出声音的困窘   直到梁红豆胀红着脸,用力推开他,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棉被拉上身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明艳娇媚的美人”   听到她的口气,冯即安不再吭声   “你呢?跑这儿来干嘛?”仿佛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梁红豆出声询问   “冯即安,你……”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不干你的事“是吗?”   一枚红线穿过的玉佩晃过红豆面前,她本能地伸手去抢,冯即安比她快了一步   “冯即安!”她又吼起来   “你搞清楚,是那个女人三更半夜跑来侵犯一个陌生男人要说尊敬,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来的“被剥开衣服的是我,被封住穴道的是我,你这个……这个无赖,说那什么鬼话!”   “我说的是鬼话,那你说的又是什么人话!被凤冠砸中的是我,被偷袭的是我,现在我想睡个回笼觉,偏偏你又来闹我,自个儿不反省反省也就算了,还敢把事情一古脑儿往我身上推!”   “早把玉佩还我,不就没事了”对方居然还怪她,梁红豆秀眉一竖,振振有辞的辩驳虽然多年未见,她也算是个故人,但是眼前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至于最礼貌的叙旧……这念头被他强烈地否决掉了   长期以来,他一直都是跟女性同胞最处得来的那种“好”男人,下至刚出生还不会笑的小婴儿,上至八十高龄的老婆婆,他一律与之相处甚欢,这其中,就别说那豆蔻年华的青春女孩,以及严守礼教的闺阁女子了女人,对他而言,虽然是赏心悦目的大自然美景,只要掌握到绝窍,春花秋月夏日冬雪皆有特殊之美所以,他才能逍遥这么些年   “要从窗户,还是门口,任君挑选”他顿了顿,疲累不堪的伸出食指比比屋顶   “嗯哼”他搔搔头,咕哝了几声,随即呼呼鼾声四起,一分钟还不到,整个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她在他耳边叽哩咕噜的念了一大串,又叫又推了半天,但全对冯即安起不了任何作用冯即安极端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牵动起来嗳,八年前救她的时候,小丫头虽没长全,那五官可预见就是个美人胚子,会这么漂亮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梁红豆有些不耐烦的依言转过身”梁红豆一扭头,指下算盘拨得嘎嘎响当初阜雨楼可是把条件契约定得好好的,咱们可不许他的贪小便宜随随便便砸了阜雨楼的招牌   “丫头,今年几岁啦?”   “别吵我,干爹”   “丫——头干爹,你又想干什么?别又想替我说媒了成不成?阜雨楼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忙,拜托别再拣那些有的没有的鸟事烦我”说完,踏过门槛蹬蹬蹬的出去了   第三章   阜雨楼并不难找   “没错,整个苏杭的水陆交通,全汇集在这一处,商家旅客来往频繁;往北走马至京城,往南搭船过江走运河,全都得在这儿“加上这儿气候合宜,是个值得长住的好地方   即便是她现在戴着帷帽,容貌完全藏在面纱之后,但那比例漂亮的身段,在跟着店小二走进阜雨楼的厢房前,仍吸引了不少客栈里的单身男子   “哪有这么怪的名字“她的出身没人晓得,只听说她嫁的男人很早就没了客人进酒楼,只为吃喝住宿,没人好奇她的长相   沉思间,店小二进来送了盆子伺候他们洗手擦脸,花牡丹摇手拒绝了;冯即安回神,自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少鬼扯了”   “啧啧啧!那封信一定大大大大有问题,把你搞成这样失魂落魄“什么事情?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情!你真是贵人呀,忘事本事忒大,是谁昨儿个说吃完桂花糕后,今天要请我吃紫苏梅?”   “你还敢说!你差点害死我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又有什么事?”懊恼的扭过身子,梁红豆第一次对这种没有隐私的生活感到生气   “要什么?”察觉有异,梁红豆在炕边叉着腰抬起头来,却见到眼前三人皆一脸古怪   天底下只有一个家伙会写这种条子!   “这位官倌人在哪?”她听见自己的气息有些不稳”   “言重了   “张大人要抓这个古承休,是江湖上出名的行事狡猾”   冯即安沉思了一会儿“嗯,你别瞎搅和了,我跟她没半点瓜葛古承休对女人很挑的,他要的不是普通的美女“难怪你这么受女人欢迎,真奇怪早些年里,你怎么没挑个官宦之女,或是个富家千金成就你的终身”   冯即安笑了一下,表示对这话题毫无兴趣   “你很关心?”   “当然,张大人是个好官,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我没别的意思,问问罢了,你没必要回答   ☆        ☆        ☆   这种滋味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三天没见人,她想他想得半死,没想到他居然坦承不讳,说自己窝在那破窖里胡搞瞎闹   “你假扮新娘,嫁入樊家为妾,就是为了这一块玉,足见它对你很重要这是欺婚,樊家要是告上衙门……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就让他们告好了”   “那可不冯即安揪起眉心,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阵   “那当然”一时间面对这张睽违以久的脸蛋,在后头这方阴凉的大厨房里,天窗透进了白昼的光线,梁红豆清丽倔强的脸分外分明   冯即安仍理不清这种复杂的感觉,就像他跟她表面笑闹了数日,仍然难以消化隔了八年再与她照面的震撼”她皱眉在这儿,见的世面才多呢   “你以为出了阁,嫁了人,就是见过世面了?”冯即安有些泄气”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   “比起你,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上了另外一张面具   “卖弄”梁红豆冷哼   “卖弄也得要有本事才行   “该你的东西还你   “保留一间‘阜雨楼’最好的上房给我,我要住上一段时间”   这番话激得她差点气绝,一口气哽着上不来   她明知道他不是这么斤斤计较、贪小便宜的男人,而这件事一开始要说收钱就是她不对   见他要走,梁红豆拦人的动作比谁都快,刷一声挡在冯即安面前可我突然想起来,这玉佩应该还值个几两银,你开的价钱太贵了,我改住小客栈好了”   “你管得真多”他终于抱怨出声”   “你住下来好了,方才的话只是要试探你”一时情急出口,试探他什么,梁红豆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此刻一张嘴怎么说怎么笨,出口的全是些没逻辑的呆话   “免费吗?”幸好冯即安也没追究,只是忽然又往回走男子汉大丈夫,可做不来这等事   “那……谢谢你了她从不知道,面对面跟个人说不到一时半刻的话,竟要耗掉她一半的力气   “我就不相信,我比不上那条蛇   “豆豆!”刘文匆匆走进厨房,见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脸不吭声   “什么事呀?”她视而不见的问”   “处理好?什么意思?”   “我和杨老头谈过了,一会儿黄汉民会过来,我会代杨老头跟他退掉这门亲事黄汉民喜形于色,连声道谢,忙上前接过“不过,杨老爹要我替琼玉退了这门亲事”   黄汉民脸一僵,顿时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我……我已经发过誓,我不会……再犯了,真的,我也是想赢点钱,好风光的迎娶琼玉进门,我是真心想这么做的,你们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耸耸肩,转过身去”杨琼玉避开他的手“姓黄的,我警告你,做人别太过分!”   “阿磊,放手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   “嗳,怎么会这样!?”一见是杨琼玉,梁红豆更是直跺脚   “救火呀!哎呀,不要哭啦!”她甩开琼玉,脸上的焦虑愤怒更甚”怕他对江磊发怒,杨琼玉急忙插话   “上个月她进了批锅子,顺道把阜雨楼里几打碗筷也搬进阜雪楼,那些全是新的……”   我的天呀!冯即安捧住脸是不是女人一旦有了脸蛋,就不需要脑袋了?如果梁红豆能侥幸逃过这场火的话,他就算掐,也会把她给活活掐死!   “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刘文咆哮出声,大力把水桶掼在一旁   “阿——磊!快——帮——忙——救——我——呀!”   他心浮气躁的吼回去:“没瞧见我正在想办法吗?急什么!”   “被烧的又不是你!我当然急了!”她又拍熄了一簇火苗,大骂回去   “你——镇——定——就——是——啦!”他大喊   “镇什么定哪!镇你个大头鬼!冯即安,我再不跳下去,就等着当烧鸭吧!”好一会儿,梁红豆终于认出底下那个男人并不是江磊,这下子更气得她又吼又跳脚   结果是梁红豆在又叫又跳之时,没防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在高八度的叫声里直直下坠   冯即安只听闻她惨叫得凶,想也没想,在烟雾弥漫中,他努力睁大眼睛,朝梁红豆迎了上去   但撞击的后作力实在太强,比起第一回,他这次跌得更惨,因为掉下来砸中他的不只梁红豆一个人而已,还有她怀里那些锅碗瓢盆一堆,叮叮当当、唏哩哗啦的或多或少敲到他头上脸上身上   他妈的!为什么他老是跟这种事脱不了干系!?就在诅咒之余,冯即安突然脆弱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为他这个“衰尾运势”号啕大哭一场   “你说什么?”梁红豆耳尖,脸色青了一层   “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都被你压得死死的,还敢说什么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   他的神智当场被摇得恍惚,忙捶捶自己的腰骨以振思虑   “我白痴驽钝?喂,梁红豆,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我要真的白痴驽钝,也要谢谢你八年前给我的那一棍老天哪!你掉颗星星下来砸昏我吧,我快崩溃了   “喂,你有完没完?!我根本没想那件事,是你先骂人,我才把这种事说出来的   翻了个白眼,冯即安头点得更无力男人,是不能让女人受伤的   “别管他了,去帮忙救火吧   一定是他曾救过她的关系   “不要”他蹲下来拍拍她天知道他也想哭了,头好痛呀   隔了好久……   “红豆儿   “红豆儿”他摇摇头,状似哀怨的轻叹,唇角却以旁人难以察觉的些许角度微微翘起;似乎在这时,才愿意流露出从不对她说出的不舍与疼怜   踢开脚下的小石头,他们走到长街的尾端,人烟渐渐少了   夜色里只有他负着她的脚步声,细细碎碎洒在青石板上   ☆        ☆        ☆   翌日,浑身的酸痛弄醒了她,一睁开眼,梁红豆弹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瞪视着正上方直盯着她的刘文“你脚扭伤了,乖乖躺好”   “可阜雪楼……”   “操什么心,有我和阿磊在,你只管好好养伤”她拉起被子喃喃抱怨唉,烧得一点儿都不剩,该是被人纵火了”刘文恼火的瞪着她“这么冲动干什么?”   “不用猜了“这是最好的解释”   “红豆丫头,听干爹一句劝,阿磊和琼玉丫头的事已经解决了,你也该定下心了,阜雨楼交给他们两人“看看昨晚,哪个人像你这么疯狂,为了几只值不了几个钱的破锅破碗,差点连小命都没了,要不是冯即安冲上去抱住你,你呀你……”刘文说着说着,狠狠戮了她额头两下   梁红豆松开铜勾,长吁了口气,沮丧的瞪着天花板”   “没有的事!”她回神恼怒的大喊走出厨房,码头湿漉漉的,已被洗刷过,湖水悠悠的流经码头下方的河道,几许凉风,不落痕迹的扫过冯即安的脸颊;不同厨房的湿热,这里虽无遮蔽,却清凉透光   “胡闹胡闹,万一客人见了你,要你抹地倒水,你怎么办?简直就是自毁身价!”   “嗳这个冯即安,除了吃饭睡觉,三个月来从没在楼里瞧过他,今天难得见到他,偏偏说起话来疯疯癫癫”他兴冲冲的拉着一旁的板凳坐下,开始研究怎么动刀”她怒视他一眼女人家干的活儿,你也兴趣”   “什么不一样?”他耸耸肩,看见一旁的大碗公里盛了莲子,便拿了几颗往嘴里送,嚼没两口,却伸着舌头吐出来   有什么不一样?她怔住了,说不出所以然来,看见他又呕又呛的咳了好几回   “你也该找个婆家了   这下子她不只红眼,连泪都呛流出来了可恶!江磊哪儿批来的辣椒,这么辣乎乎的“怎么啦?”   “没……没事   “是啊是啊!”冯即安眼一亮,点头如捣蒜”   “好好好,我出去   “你在做食雕?老天!没人会笨到拿芋头雕花的,”那位大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冯先生,如果你有兴趣,也该问问人才是”   就算再笨,这些话也不会听不懂冯即安沉下脸,这下子可真火了那死丫头,准是故意折磨他的”黄汉民哭叫,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   听到哭声,江磊自柜台后匆匆走出来,只见土豆歪歪斜斜的背着黄汉民,后者身上一脸一身的伤,哼哼嗨嗨的哭个不停   “怎么了?”不想引起骚动,江磊跟一位伙计急忙把两人扶到柜台后”   一提到琼玉落入樊家,江磊怒急攻心,大力拎起黄汉民的衣襟喝问:   “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抚着红肿的脸颊,黄汉民哀哀的哭起来“这秀才要拿他怎么着?”   “我到樊家去”托着盘子,与他擦身而过的土豆忙道“我知道偌大的晒布场上,他染坊的工人全东倒西歪,或坐或躺的在地上哼哼唉唉,一匹匹方染好的布五颜六色的掉在地上,脏成一团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挥舞着一根汤瓢大吼大叫   “NB462嗦!快快放了人便是!”   “放人?放什么人?姑娘的意思,在下不懂向来视责任为生命最难承受包袱的他,显然被这女人的想法怔住了看过她那一晚的脆弱后,说什么他都觉得她的好强愚蠢无比   “我听你放屁!”   听到那句粗话,冯即安怒气突然没了”这一次她动了动,却没挣开他的手   “佟兄弟,别来无恙   “你们烦不烦?喂!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什么人?”佟良薰困惑的问“他是樊多金的管家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确实是听到他话里头隐不住的些许笑意   “他不是樊多金,这儿也不是‘樊记’,这里是‘四时绣’,这位是佟掌柜,你没见一院曝晒的布匹吗?‘樊记’是开钱庄的,不是卖布的!”冯即安忍无可忍的吼出口   梁红豆整个人呆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        ☆        ☆   好啦,仇家找错门,这种丢脸的事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让温喜绫看到这一幕,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永远别见人算了   “笑死倒好了,”温喜绫拭去眼角的两滴泪,肠子不知扭绞了几圈;她勉强吸了两口空气,才忙解释:“你不能怪我,你真的……真的太离谱……冯公子真的说对了,你教人不知该气死还是笑死,难为我佟大哥是个好说话的人,要不然这事要传遍苏州城,我看你……看你……”她咬着唇,末了实在忍不住,咯咯咯的又笑起来   “够了吧?再笑下去,我要翻脸了!”她跳上床,语带威胁的吼道   此招似乎奏了效,但也才两秒钟,温喜绫的唇角又再度扬起   “喜绫儿!”   “不笑,不笑“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笑了,真的保证不笑了,”她一阵猛咳   “说呀!哪儿找来的?”   “午后咱们俩见黄秀才同她在城外说着话,又拉拉扯扯,咱们俩逼问黄秀才,确定这是杨家的姑娘,没错呀!”樊家的家仆抚着脸,冤枉的喊起来“她认了你们就抓人回来,她要不认,你们是不是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她,我要找的姑娘比这个还漂亮!”   “少爷,咱们俩谁也没瞧见过杨姑娘的真面目,黄秀才就算……就算是指个阔嘴麻脸的,咱们俩当然也只有相信了   三步并作两步,樊多金怒气冲冲的跳回杨琼玉的旁边,一柄扇子挥舞着   “来人哪!”这一喊招来更多的人“你是谁?”   “我是谁干你屁事!这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准你动她分毫!”江磊被敲得冒火,大声咆哮”   “佟掌柜?”樊多金揪起眉心,看到门外走进两位翩翩男子   樊多金翘首昂扬的盯着这始终带着微笑的陌生男子,原想以气势逼人,结果却弄得脖子酸痛不堪;原因无他,这个姓冯的长得太高了,他无论怎么看,都得仰着脸”冯即安抱胸以待,对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樊多金”   “多谢“四时绣”和“樊记”虽然素有生意上的往来,可也仅只限于商场交际而已,这个佟良薰平日行事潇洒不拘,处事作风完全与一般富家大少合不来,今日竟单单为了一个寡妇的数面之缘,甘愿出头,此事不可谓不怪”   “好,至少得让我清楚一件事“这位姑娘真是你的未婚妻?”   “是的”樊多金恼怒的坐下来“怎么说我都跟她拜过堂,她已算是我樊的家人,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好好解决她”他警告   “我必须跟他解释清楚“你不会想在一只发怒的老虎身上拔毛的   “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红豆   “那……那是真的喽?”吓坏的江磊挡不住话,竟结结巴巴又开口   进了偏厅,里头只有佟良薰和冯即安两个人   “他被樊家的下人打昏头了,神志不清,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你有”梁红豆并不就此罢休再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怎么追究都于事无补;坐在这儿喝茶磨蹭了半个时辰,还不是想磨掉火气”他警告的瞪她一眼   但话又说回来,他又该如何回头解释那时候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寡妇”时,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呢?   “是他们先强行掳人,错在他们”   “那不一样”   “我哪有好强“你有没有算过八字?你的命真的很好嗳,记不记得那一晚,要不是我冲上去抱往你,你怕不早跟那顶凤冠一样,四分五裂   “姑奶奶也同意吗?”杨琼玉眼一亮,愁颜一扫而空“那……我想请姑奶奶替我写几个字,送帖去请佟掌柜”   她拨拨头发,又摆摆手,最后终于提笔沾了墨,却无端心烦起来   “你已经写了一张了,照抄不就得了记得,你得温柔点儿,嘴也甜一点儿”   “为什么又要我!”她跳起来,想到要再去听那比和尚念经还烦人的唠叨,梁红豆声音更愤慨不平姑奶奶,你心里也明白,这件事不闹进官府,小事化无已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若真心要谢他,大家客客气气,又不是谁真的要对谁低声下气   她当然明白琼玉问这句话的用意”说着,眼眶一红,仿佛这才承认了自己的无助”她似乎太兴奋了,回头又不确定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见她又惊又喜,又娇又羞,杨琼玉也跟着宽了心   土豆摇橹,小船渐渐移近岸边,冯即安走上前来,帮忙把她扶上岸”他环顾四周,小凉亭坐落在陡峭的岸边,他探出头去,底下的水波浸映着亭里的两人一猫明晚琼玉和江磊在楼里设宴,你会来吗?”她收下伞,温柔的擦拭着小猫那晚我看百雀楼离失火现场很近,所以顺道绕去牡丹那儿,她一瞧见你睡成那样,说什么女孩子蓬头垢面的,很难看   “人家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嘛,你这男人干嘛这么烈性子,说死就死呢早知道就别说话,等有精神上岸,非装神弄鬼的把这女人吓掉半条命不可   “喂,跟我讲话啦,你不会哑了吧?”她关心的问   “人家又没有这么说,干嘛这么凶”她存心不饶他,这可恶的男人,吓得她差点要去收惊,不藉此好好亏他两句怎么行这死男人,臭男人,非这么不体贴吗?   “我哭……我哭……我哪有哭!我脸上湿答答的,是因为水花太大,把我的脸都打湿了   “冯即安,你好不要脸!有本事就自己爬上来,干嘛要别人救!”她气急败坏的叫骂”江磊掩不住赞美,意有所指的看着杨琼玉   “是红豆儿,为了谢谢‘四时绣’帮忙排解,还有打人的误会冰释,她特别办的这桌酒菜,喏”她拾起袖子,一道道菜指给江磊瞧上面是去筋去骨切片的土窖鸡,吃了清血养气   “你今天不太对劲   “又是阜雨楼的刘寡妇?”   “她不是寡妇”冯即安不悦的开口你不要每次都喊她寡妇”   这话的语气证实他心情的确非常不好   佟良薰识趣的闭了嘴,注视手中的绣绢”   “你那喜绫儿不就是一个   “花姑娘派人来找你”   “花姑娘那儿,有事请他过去了”   整桌的气氛突然因为这句话僵住了”佟良薰企图改变气氛,冒出这么一句,没想到腿下有人大力一踹,疼得他缩脚,抬起头,却看到温喜绫在桌子另一头频频挤眉弄眼除了疼,其它的都是怒火   “我要杀了他!”似乎在这时,她的怒气才正式宣泄了一些些见她睡着了,不把她带回阜雨楼,送去百雀楼做什么?让花牡丹瞧她一脸乌漆抹黑,存心让她难看!   “你这杀千刀的混蛋!”她抹掉泪,咬牙切齿的取下另外一只鸡,耍狠的又一刀下她压抑地啜泣着,想到刘文当日苦心的相劝,心里的沮丧越发不可收拾   “今儿个一早啥事,这么吵?”   “呃,”杨琼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打他们一顿没?”   “没有,”杨琼玉失笑   好心好意办了一桌菜,那男人却宁愿跟条蛇厮混一夜,也不怕脏!梁红豆眼里冒火,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醋劲哼!感激涕零,更感激涕零的应该是何家姑娘吧?!她抓住面团,十指全掐在其中   通往后厅的小门碰一声被大力踢开,冯即安原来手里还抓着一颗芜菁,持刀正专注的雕花,见她气势汹汹,眼神仿佛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惊,竟吓得芜菁也掉了   梁红豆忙着稳住自己,没想到此举有多难堪,也跟着他伸手一抓,紧紧揪住冯即安衣襟,一脚斜斜跷起,半个人全挂在他身上   刘文首先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他问,嗓音被吓得哑了一半”   “开心?别傻了”   “赴什么宴?”冯即安一脸无辜的问“是她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才是吧?”   “承认吧,你要对她没半点意思,怎么会由得她成日对你吵吵闹闹”   见冯即安已经走远了,刘文苦恼的搔搔头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逼逼他才行,要不然再这么慢吞吞的耗着,只怕他头发都白了,也等不出半个孙来   ☆        ☆        ☆   “姑娘,你要的花生面纱后的花牡丹点点头,摆摆手要他下去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   “不为男人,那自然是为女人了,”花牡丹掩住唇,咯咯笑声藏在袖子后   “依女人对女人的了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就只等你表白心迹,便可成就一桩良缘   “别口口声声把我跟她凑一对儿”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一等这件事办完,我就离开这儿,到时候谁都留不住我   “你真不是普通的固执“也罢,你不会了解的“以你的聪明才智,却独独在情字上想不开,是不是傻了点儿?”   花牡丹饮尽杯中酒,豁达的笑声清脆婉转“还说我呢,你比我傻得多”   ☆        ☆        ☆   看见冯即安坐在当街茶楼里和个覆着帷帽的女人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约温喜绫一块出来逛街的梁红豆呆立在街上,脑袋一片空白”温喜绫咕哝   “我可没叫你吃“我要是你,才没这么虐待自己呢”   梁红豆叉着腰,啼笑皆非的瞪着她”   “你呀你,”她无可奈何的横了温喜绫一眼原想着散散心,心情会好一些,哪晓得才到湖上,牛毛细雨便飘个没完不吭声的坐在乌蓬内发呆,她越坐越烦闷,连温喜绫都不太敢和她说话   “那个八字跟你对冲的家伙又来了,”   梁红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站起身,暮色迷离中,竟然真的瞧见冯即安站在菜园里,正负着手,和两位大婶谈话,状似愉快   “干什么!”温喜绫痛呼,手忙脚乱的抓住差点摔落河面的木桨”另一位大婶扬声喊,冯即安回头,看见梁红豆和几个正料理食物的女眷说着话”冯即安身边的大婶忙收起笑,拉开菜园栅门走了   “长舌“你凶什么凶,再凶,晚上就别吃饭!”   冯即安相信,他再不先把答案吼出来,他会气得把这座楼给烧掉   “我就是这么别扭,怎么样?你到底吃不吃?”添了饭,摆好筷子,她连吼都懒得吼   梁红豆细嚼慢咽的,一双筷子漫不经心的在碗里戮来拣去的”她把筷子在嘴边沾了沾,还是没精打采   那一晚的精心杰作没一样菜派得上用场,眼前她不过随意弄了几样家常菜,虽见他吃成这样,她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她抬起头,眼眶里隐隐有水光闪动”   “吃吧,撑死你好了   他苦笑的叹口气,眼光在女人和食物之间流连不定   “这是什么肉?”他错愕莫名”柜台后的土豆抬起头”土豆干笑,急忙扯下抹布抹着台面,眼珠子还不忘偷瞄两下“想介绍给我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拿给你看看……”   下一秒她出现时,一样东西已经抓在她手里   “嗳嗳嗳,这可是神仙肉,吃了能长生不老呢,怎么说吐就吐”梁红豆一脸惋惜   “你……”转过来瞪了她一眼,冯即安又扭头吐得唏哩哗啦想到白天瞧见两人卿卿我我的那幕,她就满头满脸的火袭上心头,这口气,哪是方才整了他便算数的   ☆        ☆        ☆   打从娘胎出来,梁红豆几曾进过号称女人公敌的地方?   逢迎、巴结、撒娇、讨喜、发嗲,天!勾栏院种种,直叫躲在花丛后的梁红豆开了眼界那些比馊水还恶心的刺骨下流话,更一字不漏的搜进了脑子里”身后传来一阵轻笑,梁红豆霍然回头   花牡丹当真被骂得收住笑   花牡丹清清喉咙,无奈的摇摇头你在阜雨楼,想必也看得多这种暴发户了这些人外表斯文儒雅,姐姐妹妹们一见就喜欢,加上肚子里认得几个字,也会写几句好诗,行一点儿更能出口成章,哄逗得姐姐妹妹开心   梁红豆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不知为何,但梁红豆沉重的心情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些”冯即安的声音也柔软得不像话   梁红豆俯在地上,方才被偷袭的那一掌震得她眼冒金星,身上每一寸好似全移了位,疼痛不已,她却不敢叫出声门外脚步声凌乱,涌进了数名面目狰狞的大汉   “牡丹,别管我,他们要的是我,”张华推开她,表情凌厉的看着古承休   “小丫头,还挺细致的,难不成你也寂寞得发慌,要找男人陪陪?”一名大汉轻浮的淫笑着,伸手要去摸她的脸蛋”这突发的事惹火了古承休,他抢过一名手下的刀,一式“大鹏展翼”扑上,挥手便砍梁红豆仰起脸,举臂格挡,汤瓢在相接声中清脆断裂,那道刀光眼看就要把她劈成两半……一座瑶琴自大开的门户石破天惊的疾速飞进,应声把门口两名大汉击得吐血身亡琴身冲势不减,直直飞向古承休   “来者何人?!是好汉的就不要鬼鬼祟祟!”古承休大吼,眼睛望着屋顶闪了两招,见避不过第三爪,只得闭上眼等死”   冯即安闻言,硬生生收手,弹指封了古承休几处大穴,一面揪起他“你还愣在这儿干嘛?”   眼见她差点毙命,冯即安心情恶劣无比;气咻咻把头一摆   “她还走得出去,一时半刻死不了的   “人家一个好好姑娘,为了你,连这种地方都来了,你就不能成熟些吗?”   冯即安懊恼的喟叹一声,跟着奔出门,一翻身,人已挡住梁红豆的去路   直到冯即安又大吼一声,梁红豆抬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语带哽咽的骂回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来这儿,你的花姑娘就死翘翘了!你凶什么!”   “我凶?我有你凶吗?一个姑娘家跑来这种地方!要是我迟了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   她浑身无一处不痛,偏偏这混蛋又喋喋不休个没完”他憋着气,突然拖着她往前走   “你以为我喜欢?我是怕你走错路,又闹笑话!”他大吼,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为什么她总要让他担惊受怕   难怪刘文一天到晚想把她嫁出去,他愤怒的想”   无法可想,梁红豆俯下头,竟张嘴一口咬下,牙齿陷进肉里,冯即安呼痛,急忙松手   “我说过,她不会见你的   “你和冯即安把她气得还不够吗?她不在,你走吧“我也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她救了我一命,我是来谢谢她的难道,真有什么连他们也不晓得的事?   “你进去吧,至于她肯不肯见你,我就不晓得了   江磊拉住杨琼玉,口气有些不悦:“你是怎么了?昨儿个红豆怎么样你也是瞧见的,放这女人进去,就不怕再惹她伤心?”   “也许,她真是来帮她的呢”杨琼玉意有所指”   “你怎么了?”   梁红豆没精打采的瞪着窗外   “你一直都这么冲动吗?”花牡丹呐呐的问,随即摇头一叹”   花牡丹回过神,径自走出房外,最后只丢下一句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冯即安和我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        ☆        ☆   阜雨楼,厨房   “冯即安来了,你去见见他吧”   梁红豆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文   黄汉民抱着头,脸上汗渍眼泪混成一团   “琼玉……我、我,你不能不要我呀!琼玉,我知道我错了……你帮帮我,不然他们会杀了我……”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梁红豆的怒气全起了来,跳到黄汉民跟前,抬手一个耳光,打得黄汉民又嘤嘤哀哭起来   当然啦,一切事都只是她一厢情愿嘛   刘文和冯即安谈得愉快“我还要送他去见官呢,她不能乱动私刑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我不想当太监!”   “当太监还便宜了你他确认了许久,才认出那哭号不已的男子真是黄汉民,而温喜绫手里还抓一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鳖   “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吧,喜绫儿,你也回去”   “我不”   “嘎?”刘文呆愣半晌,才明白过来,呐呐的回望着梁红豆,以为这下要糟,没想到梁红豆仍然动也不动的坐在那儿,只是一双眼挑衅地盯着刘文瞧老天,我还得去换菜呢,要是被姑奶奶逮到偷懒,那才惨呢”听闻此言,杨琼玉首先一叹,坐下来”刘文摇头“她真的是变了”   “大条子说的是,再这么阴阳失调下去,她不疯,咱们可惨了唉,算了算了,那胚子我横看竖看,就看他不像是个会定下来的人,我才想,干脆替红豆找个人算了”   “他有什么问题?他明知道咱们楼里的熟人全知道红豆死心塌地等的是谁我看他根本不喜欢红豆!”   “不会的   “问题是……怎么逼?”江磊又提了问题   杨琼玉正待说明,刘文已经哈哈笑起来”又有一个伙计怯怯的喊道   ☆        ☆        ☆   冯即安搬出了阜雨楼,在一家小客栈耽了几天   “虽然那寡妇不比黄花大闺女值钱,但看在钱的份上,就是再丑再难看也别计较了   帘外的江磊偷睨着他的反应,只差没出声大笑   “我看哪,公子这几日也闲来无事,倒不如去试试吧   江磊满意的笑了,自顾自的想着:下午的绣球招亲,可有好戏瞧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江磊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认为冯即安会肤浅的去喜欢花牡丹那种女人虽然她长得是真不错,可对男人来说,终究不是真正的好人家出身;而同龄女子中,梁红豆长得也算中上之姿了,还会烧上一手好菜,不过就是性子辣了些儿但这样的女人,男人求都求不到了,他却还有得嫌   “穿上   听到那不怀好意的笑声,要不是梁红豆还有点自制力,非扼死这老头不可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干爹!”   刘文没接话,硬是把她推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岂不挺好的,这么多的男人,够你挑的了被算计的愤怒让她揪起了刘文的衣襟,鼻子几乎贴到他脸上“这是你的主意?”她阴森森的问   “你才放屁放屁!”梁红豆吼回去   “给我抢!”突然,楼下传来樊多金怒吼的声音“干爹,我放弃了,这辈子我谁都不想嫁了,男人实在太麻烦,要是谁抢到这绣球,我就废掉他的手!”   刘文被这话气得怒不可遏,劈手就抢下她的镖子“少给老子耍嘴皮,今儿个有我坐镇,绝不许你胡闹!”   空中掠过一道身影,一掌便朝那男子拍来,只见那位男子伶利地将彩球揣进怀里,轻轻松松避开了攻击,整个人安然无恙的坐在阜雨楼对面石宝客栈高翘的屋檐上”   “我不……”   众人的惊呼声中,石宝客栈的屋檐后又窜出一道影子,劈手就劫去了佟良薰手中的绣球   不过不知道是角度不对,还是两个男人的手劲太大,居然把一团结得漂漂亮亮的红绣球给拉成一条笔直的绸带子”佟良薰拭了一下汗,又长吁了口气,在空中扭转了半个身子,晃了一式虚招,放松的笑了起来”   “姓佟的,少哪壶不开提哪壶”冯即安失去了笑声,权威似的咳了两声,接着一个鹞子翻身,身子已经落在筒瓦上   “我才没这么笨,那丫头鬼灵精一个,要是我坦白了,谁知道下回她会不会请我吃什么蝗虫苍蝇饭”瞟了底下的战况一眼,佟良薰回头又糗了冯即安一句   “甘之如饴?哼,佟老弟,你用词可真鲜”冯即安咕哝一声”   “刘家小寡妇,绣球已经在我手中,这下你不得不认帐了吧?”樊多金仍在那儿得意半天,笑得梁红豆更气更怒再说,你也没有亲自下场抢绣球,任谁也难以心服   潇洒飘泊了三十几年,突然要一脚伸进牢笼里,这个决定实在不可不慎   “是我又怎么样?!”梁红豆恼怒的收回手,还手之后仍不敢相信自己吃了亏   啪一声,又一个耳光狠狠煽在樊多金脸上“滚出去!别在这儿装疯卖傻!”   连连挨了两个耳括子,樊多金这会儿也恼了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樊多金瞪着那把在鼻子上游移来去的刀子,只吓得牙关打颤   “扶你们少爷回去,他裤子湿了”   “什么事?”   “吩咐下去,一等打尖的客人离开后,阜雨楼休业几日”   若不是之前早探过冯即安的心意,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有结果,梁红豆一定躲回房间号啕大哭一场   “别像傻子一样的看着我,除非你忘记了”   “你……”她开始深呼吸,开始在掌心间凝聚挥拳的力量   “我又没别的意思,”他咕哝,很委屈的“我从没把你看成男人嗳,只是没说嘛“讲和吧,算我怕了你,成不成?”   “哼,为了一碗粥,你倒是连面子也拉下了   “你这人真是可恶   “你很得意是不是?!”她横眉竖眉的自他怀里抽身,一离开又舍不得那胸膛,碰一声又大力撞上去,冯即安被她撞得忍不住呻吟”   她胀红了脸,急急推开他,不忘横他一眼   突然之间,长久以来困扰她的,甚至几分钟前她决定要放弃的心事就像绣球一样尘埃落定,梁红豆反而有些不习惯他摇摇头,伸手拧了她的脸颊   “这么凶,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古承休,幸亏他把你的大汤瓢给砍了,要不然我的鼻子可就遭殃了   “花牡丹跟你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卖唱的何姑娘,你心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说着说着,越想越不甘,离开他的怀抱站起来   冯即安大拍额头她突然狠狠跺脚,大发娇嗔:“这全都是你的错!谁叫你什么都不说,我会误会你、打你骂你也是你自找的!”   “我的错!”最后一句话把他搞火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你没婚没聘,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吃定我、管定我是不是?作梦,要不是我好心接了绣球,看谁敢娶你!”   “你说什么?”她举拳就打可是你呢,甘心委屈嫁他也没关系?”他低声问道”   “嘘,你口口声声要当寡妇,岂不咒我短命   慢慢的,梁红豆神智清醒了,慢慢的,脸色羞红的她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刘文小声说完,以最快的速度朝外溜了,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被他这么一说,梁红豆突然羞惭不已,整个人急得想哭   温喜绫听了这话,差点没打跌!梁红豆也不过大她七、八岁,搞不懂人怎么可以说变就变依梁红豆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来?   “豆豆,这篮白虾我全给你养在水缸里了,菜也挑好了   一个游走江湖的浪荡子竟甘心窝在这小小厨房,还一脸满足适意的笑容   转过头,梁红豆绽出个甜甜的笑靥,显然已经把温喜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事?”梁红豆没瞪她说话这么大声,反而温柔的问老天!她以为喜欢一个人只会变得像梁红豆前阵子那样歇斯底里,哪晓得到了后头还有这种恐怖的后遗症!   “下什么药?泻药?还是哑药?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真可爱这一来一往,温喜绫有些目瞪口呆   “干爹在哪儿?”梁红豆敲敲她的头   “喜绫儿说你最近不开心”   “还说她乱说话,你老人家的心事哪是藏得住的   “我不是不喜欢他,可我怕他定不下来“说什么?说我一个大男人依附个寡妇营生?”说完,他把水果递给两人,又亲腻的揉揉梁红豆的头发女人也可以比男人强,男人难道不能当女人的贤内助吗?”   他咬了口李子,转头看着刘文,又说:“刘老爹,其实你这几日烦恼的,就是担心我在江南待不住,会带红豆走,是不?”   “没错,以你的名气、你的身手,你该留在承南府效力的,可仕途难料,浣浣嫁入侯门,那是她的造化,红豆是我看着长大的女儿,她受过朝廷的欺负,我不忍心……”   “但你又认为在阜雨楼是埋没了我?”冯即安摇头失笑”   “人生本来就是矛盾的”   刘文的脚步越走越远,没让女儿瞧见他竟是热泪盈眶”冯即安说”   “这么慷慨   “嗳,你真的不打算解释?”她手指娇娇柔柔地在他脸上刮了刮”他脸色变了   “我会的食谱全教给你了呀,你煮我煮不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吃起来就欠这么一点火候!”他有些焦急”她微笑   冯即安揪住她的袖子,垮下嘴很哀怨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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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变?色?龙”系列之“变”——《不就偷你一杯子?!》 瞧这三只各披着妖孽、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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